簡梧是這樣說的,“把二叔趕出簡家,或是去祠堂日日長跪,確實都太殘忍了,我建議每天隻跪兩個小時就好了,其它一切自由不限,月錢照發。”
可簡梧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又說道,“可是二叔這些年犯的錯實在太大,每日隻跪兩個小時,懲罰未免太輕了,那就跪在狗屎上吧。”
簡宗傻傻地看著簡梧,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就是字麵意思啊。”簡梧說道。
所有人:!!!
“嘔!”簡宗聽完就吐了。
簡耀庭和蘇晗對視一眼,覺得有些尷尬,但簡艾在這個家到了太多傷害和委屈,現在要找補一些回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是嗎?”簡梧想了想,“那就把狗屎換鐵釘吧,一定要那種磨得尖尖的,跪上去就流不止,錐心刺骨的那種。”
簡宗驀然停止嘔吐,想象了下跪在鐵釘上的畫麵,他又不住打了個寒。
簡易一手環,一手捂住額頭,憋笑就快憋出傷了。
簡梧似笑非笑地看著簡宗,又道,“要惡心還是要痛,二叔您自己選,總歸您不可能要求不痛不吧?這麼不要臉的話您可說不出來,對吧?”
簡易終於憋不住了,笑得肩膀一一的,“二叔,我建議您還選狗屎吧,惡心是惡心了點兒,但總歸不要命,要不您這把老骨頭每天跪鐵釘,我怕您跪不過新年。”
家族裡最尊貴的簡老太爺,默了半天後,也隻是嘆了口氣而已。
“哈哈哈……”簡易又毫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音,“二叔英明!”
很快,眾人就聽到別墅外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痛不生的號啕大哭。
誰也別想勸他們善良,正所謂不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蘇晗也跟著打配合,“都怪我平時疏於管教,以後我定好好管教這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