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鑒明顯是對簡梧忍著笑意的模樣十分不滿,所以掐痛以讓回神。
“讓你的腦子清醒清醒!”傅司鑒紅著眼睛瞪著,“我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千萬別告訴我,你當作了耳旁風!”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傅司鑒,可還不待他說什麼,簡梧又說道,“可是葉家對我父親有救命大恩,父親當年為我們訂了婚約,一言九鼎,我得替父親履行承諾。”
“可葉傢什麼也不要,就要我嫁給葉錦墨,而且我父親也答應了,這事不好反悔。”簡梧說道。
他有的是辦法葉家讓步,想搶走他傅司鑒的妻子,他兩個孩子的媽媽,想都別想。
“那怎麼辦?”傅司鑒說道,“你想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和葉錦墨出雙對,最後看著你遵從父親的承諾嫁進葉家去?你敢這麼做,我會直接滅掉整個葉家!”
他抱抱得那麼,箍得都要不上氣來了,而且長時間這麼地著,也覺有點尷尬,生怕有人突然進來看到這一幕。
簡梧又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裡是簡家,你能不能注意一點?”
簡梧無語又無奈,試著推了推他,還是像先前一樣,這傢夥像座山似的,紋不。
“基本沒怎麼見過,”傅司鑒說道,“葉錦墨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爺爺去了國外生活,很在蘭城麵,我也從來沒有關注過他,不瞭解。”
“是的。”
“長得不怎麼樣,”傅司鑒說道,“別人都議論他的長相可以與我相媲,可我看著他比我差遠了,甚至可以說他很醜,哪個人除非瞎眼了才會看上他。”
不論葉錦墨這個人怎麼樣,單論長相,那絕對是不遜於傅司鑒的。
翻過白眼之後,耐著子說道,“說其它方麵。”
“所有,”簡梧說道,“就說你看見他後的第一印象。”
簡梧徹底無語了,怒目瞪著他,“傅司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總覺得葉錦墨這個人十分不簡單,他背後一定藏著天大的背景和,也不知我這個直覺準不準?”簡梧實話實說。
簡梧點了點頭,“你說,當年葉錦墨的爺爺救了我爸爸,又給我和葉錦墨訂下婚約,這一切的一切,會不會都是一場謀?”
簡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