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回視著簡梧,半天都沒辦法說出話來。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簡梧必然是簡艾的同卵雙胞胎姐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DNA鑒定結果,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何簡父簡母對這個兒會那麼惡劣,因為不是親生的。
現在有DNA鑒定結果作為最終證據,他就算明知道簡梧是假冒的簡艾,也無法證明瞭,這個誣陷的罪名他不想背也得背。
江馳了,想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站在江馳後的傅司承也是整個人都懵掉了,本來信心滿滿要看傅司鑒的笑話,結果卻是他的兒子江馳背負上了誣陷的罪名。
傅司承心驚膽,下意識看向顧北夜,希顧北夜能夠出手救一救江馳,但顧北夜隻是淡淡地錯開了目,顯然隻想自保,不想淌這趟混水。
簡梧撇了撇,“大哥說笑呢,江馳雖然是晚輩,但他與我年齡相仿,哪裡來得年勸好騙,他分明就是調戲四嬸不,惡意報復!這樣的晚輩不得好好管教嗎?”
“哼!”保羅突然冷笑一聲,對傅司鑒說道,“傅先生,你們傅家晚輩隨意誣陷中傷我的兒,你作為傅家掌家人,得給我一個代吧?”
“伯父放心,這等品行不端的晚輩,我必然要帶回去好好教育!”
“是。管家即刻領命。
傅司鑒麵無表地說道,“正因為他是我的親侄子,我才更要好好教他做人,免得他將來誤歧途,大嫂教子無方,就跟著阿馳一同去接教育吧。”
傅司承一看老婆兒子都被拖走了,麵掃地,不惱怒,“司鑒,阿馳不懂事,你讓人說教一番就好了,何必出手這麼狠?”
本以為傅老夫人會疼曾孫,不曾想小老太太冷哼一聲,隻說了兩個字,“活該!”
傅老夫人繼續說道,“阿馳自流落在外,養了一的低劣品質,做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司鑒教訓他沒有任何不妥,你們作為阿馳的父母,不教子,反而慣子,也同樣可惡!”
他又對旁的管家吩咐道,“把大爺也請到地下室一同去接教育吧。”
因為有傅司鑒暗中授意,管家毫不顧及傅司承的麵子,帶著幾名保鏢像拖死狗似的把傅司承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