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你想說什麼?”傅司承問道。
“葉家那位新任掌家人,自就生活在國外,蘭城人極有見過他的,包括我們兩個,誰也沒有接過他,都不瞭解他是怎樣一個人。”
“倘若他真是這樣孤僻又高傲的人,那麼他也一定不會在意簡煜現在是個什麼角,那大概率今日也不會出現在簡家的宴會上。”
傅司承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而後說道:
“畢竟大家同在蘭城立足,抬頭不見低頭見,哪怕矛盾重重,但也難免有個需要合作的時候,還是維護好表麵上的和諧與友好才對。”
聽到這裡,顧北夜瞇了瞇眼睛,“傅叔,你剛剛說葉錦墨對主上門拜訪他的人,全都拒而不見?”
說到這裡,傅司承挑了挑眉,一副不滿神態,“葉錦墨雖然沒有拒絕伯寒以葉家婿的份登門拜訪,但聽伯寒跟我講,他對伯寒的態度極其冷淡,本不把伯寒放在眼裡。”
因為知道顧北夜喜歡葉綺瑰,傅司承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北夜一眼,又刻意說道,“葉綺玫已經是嫁出的兒了,在孃家待的時間有限,可憐葉綺瑰,終日都得麵對這麼可怕的哥哥,日子不好過啊。”
他可容不得他喜歡的孩日子不好過。
傅司承蹙著眉說道,“這個……”
“那倒沒有,”傅司承說道,“我雖然沒有見過葉錦墨本人,不過聽伯寒描述起過,葉錦墨本人是個材頎長,又極其英俊的人,其外貌也不輸於傅司鑒的。”
既是一個份地位和材外貌都極致出眾的人,為何格養瞭如此怪異的模樣?
解救葉綺瑰的唯一辦法就是把娶出來,可是要娶葉家千金,那也得征得葉家掌家人葉錦墨的同意才行,這事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