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堂叔下意識看了眼手機螢幕,繼而他角勾起邪的弧度,深深地看了簡梧一眼,這才接起電話,“喂?”
那端很快就傳來一個儒雅的男音,“您好,我是。”
“是的,”說道,“我立刻就去簡家解決此事。”
隨即那端的便掛了電話。
簡梧淡淡地看了堂叔一眼,沒有說話,簡易也與一樣,開始保持沉默了。
於是堂叔更加得意了。
心想著,隻要把簡艾和簡易都給收拾掉,他為掌家繼承人,便是毫無阻礙的事了。
已然看事真相的簡老太爺,對於堂叔父子已經完全不關注了,他像個老小孩似的,撅著,板著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盒子安魂丸,把吃醋兩個字實實在在地寫在了臉上。
簡老太爺忽然回過神來,覺得有些沒麵子,但又實在控製不住緒,隨即冷哼一聲,還瞪了簡梧一眼,“我開心得很!”
簡老太爺明顯看出來了,這對孫子和孫在嘲笑他,於是他有點惱,揚起柺杖便打了簡易一下,教訓道,“臭小子,敢嘲笑你爺爺了是不是?”
簡梧也笑著附和道,“我也是在關心爺爺啊。”
越說越幽怨,他還又瞪了簡耀庭一眼,“我看你們啊,一個眼裡隻有父親,一個眼裡隻有三叔,本就不關心我這個爺爺!”
簡梧故意問簡老太爺,“是嘛?原來我們給爺爺這種印象啊?那爺爺您說說,我們要怎樣纔算是關心您呢?”
雖然萬分不好意思,但上還是沒忍住,朝著簡梧吐槽道,“你明明有這麼多安魂丸,當初怎麼才捨得給我一顆?看著我像個可憐蟲一樣刮藥渣泡水喝,你都不心疼爺爺嗎?”
說著,簡梧便要把安魂丸一分為二。
簡梧攤攤手,配合簡易演戲,“那就沒辦法嘍,安魂丸隻有這麼多,三叔吃一半,病就隻能好一半,就看爺爺舍不捨得自己的兒子日後坐椅了。”
可是再聽簡梧這樣一說,他的表頓時又僵住了,這意思不就是讓他在安魂丸和兒子之間,隻能選擇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