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上的氣息對另一個人有催眠之效,這個科學無法解釋,醫學也無法解釋。
跟在傅司鑒後的韓森和朝左、朝右頓時生起警覺,這小村姑明顯對四爺有了非分之想,甚至是不良企圖!
就像到手的鴨子被人生生搶走了似的,簡梧滿心的不快,緒也更加煩躁,抬腳就要把韓右踹到一邊去。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傅司鑒也到了簡梧的異樣,直勾勾地看著他,滿眼都是靠近的,熱切得像是要把他拆吞腹。
因為朝右的阻擋,兩人的距離拉得遠了些,簡梧能聞到的傅司鑒上的氣息淡了很多,如此睏意也跟著變淡了,人就漸漸清醒了。
“你有話要跟我說?”傅司鑒再次問。
話音落下,就落荒而逃了。
朝右憤憤地說道,“四爺,您是沒看見剛才小村姑看您的眼神,絕對對您有非分之想了,我若是不擋著,剛才就沖上去把您撲倒了!”
可是朝右還在憤憤不平,“四爺,這小村姑越來越像個危險份子了,指不定哪天對您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呢,您可得防著點兒!”
朝右十分委屈,待傅司鑒上樓之後,他問韓森和朝左,“我好心提醒四爺,四爺卻罵我多事,我哪裡多事了?”
最後,朝左隻能勸朝右,“以後關於小村姑的事,你發表意見。”
“那小村姑沒學識沒見識,不識好歹,子野,還目中無人,連咱四爺的後腳跟都配不上,我可得看好四爺,萬不能讓占了四爺的便宜,否則四爺可能要吃大虧!”
對於朝右的言辭,韓森和朝左都不與置評,但心也覺得Jessie醫生的份更配四爺。
但清醒的同時,又開始頭痛裂,煩躁得要瘋掉,再不睡一覺,怕是真要出問題了。
這麼好的天然催眠袋,好想把他掛在腰上隨時隨地帶著,怎麼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