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簡梧是兄妹關係,傅先生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蓋文說道。
“據我所知,簡梧四歲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你,我很難理解,居然還記得四歲以前認識的人。”
蓋文不滿地蹙了蹙眉,“這與你和離婚的事有關係嗎?”
說到這裡,傅司鑒抬起頭,涼涼地看了蓋文一眼,“我怎麼知道,蓋文先生你是不是對簡梧也有別樣的心思,在鼓我們離婚之後,你想乘虛而?”
“你想多了,傅先生,我是簡梧的哥哥,一日為哥,終生為哥,哥哥對妹妹永遠不會有別樣的心思,我和雖然沒有緣關係,但我們與親兄妹沒有區別。”
接下來,蓋文便把他帶著簡梧在B國難民營的經歷,與傅司鑒講述了一遍。
“在被那些西裝革履的人帶走之前,我一直都以為是我的親生妹妹,哪怕的長相與我們B國人完全不一樣,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
“當時隻有四歲的我,和我的父母都傷心絕,守著那片廢墟久久都不願意離開,一場大雨過後,廢墟上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我們尋著聲音奔過去,把那個小嬰兒撿了回來。”
“是的。”蓋文點了點頭,“我和我的父母都堅信,那個小嬰兒就是我的妹妹,是我死去的妹妹借屍還魂,回來與我們一家團聚了。”
再想想後來,跟著蓋文一家生活在難民營裡,每天過著腸轆轆,還隨時都可能被炸死的生活,他就更是心疼得無以復加,恨不能穿越到過去,把小小的抱在懷裡。
“當那些西裝革履的人找到我,說我的妹妹不是B國人,並且他們找到了的親生父母,要把帶回一個和平的國家時,我既開心又難過,而且也矛盾極了。”
“是發生在邊的又一次炸讓我下定了決心,我勸回到親生父母邊去,不論怎樣都比跟著我,命都朝不保夕的好。”
“這些年我每天都在胡思想,每天都在發誓,一定要把妹妹找回來,還好,我終於找到了……”
但是突然間他又醒悟了,意識到自己與傅司鑒說的太多了,於是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緒,又恢復了原本冷靜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