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梧換了黑的運,還戴上了黑口罩,頭上還配了頂黑鴨舌帽,腳上穿的也是黑運鞋,材纖細高挑,再配上這樣的裝束,倒真像一條黑人蛇了。
這可不像是去與男人約會,倒像是要去完什麼特工任務。
他上下打量一眼,不解地問道,“黑蛇?”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兩人早已形了語言默契,簡梧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於是他倏然笑了,笑容還十分燦爛,“你今晚出去見那個人,是有什麼重大事嗎?”
傅司鑒被噎了噎,但一點都不生氣,而是繼續問道,“你當初可是宣佈黑蛇退了的,現在又以黑蛇的份出去做事,會不會招來什麼麻煩?”
話音落下,便抬步向前走去。
簡梧頭也沒回,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他們放學回到家,去主院陪傅老夫人聊了會天後,便又匆匆跑來偏院看爸爸和媽媽。
但自從佑寧送給了傅司鑒那個瓷娃蛇媽媽後,傅司鑒對兩個孩子的耐心大大增加,笑臉也增多了,兩個小傢夥便越來越放得開了。
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簡梧趕把臉上的口罩和頭頂的鴨舌帽都摘了下來,回以孩子們一個大大的笑臉。
跑上二樓後,佑安和佑寧紛紛看了爸爸和媽媽一眼,而後就像小鳥似的撲過來,佑安抱住了簡梧的,佑寧抱住了傅司鑒的。
佑寧比較甜,仰著小臉對傅司鑒說道,“爸爸,我今天在學校的時候就好想你呢,想得都吃不下飯了,現在小肚肚扁扁的。”
佑安看到妹妹用甜換來了爸爸的寵,他也不甘示弱,仰著小臉對簡梧說道,“媽媽,佑安也很想你,想得忘記了控製飯量,多吃了一大碗飯,現在都還好撐呢。”
正在這時,簡梧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