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簡梧的問題,蓋文又緒不明地笑了一聲,“嗬!”
簡梧聽得一頭霧水,“我不能理解你的說法,妹妹和妻子是兩個不同的角,一個親一個,不沖突啊,怎麼就斷定妹妹會沒良心,而妻子就純粹你呢?”
繼而他起重新為沖了一杯咖啡,還是一塊糖分為兩半,半塊放進咖啡裡,半塊放回小碟子,然後把新沖泡的咖啡推到麵前。
簡梧怔怔地看著他新沖泡的咖啡,總覺得他放糖的手法像極了的蓋文哥哥,可是又不敢直接問他,因為他似乎對妹妹這個稱呼很介意。
要麼他不是的蓋文哥哥,如果他是的蓋文哥哥,那他一定被別的妹妹傷害過,以至寒了心,不想再要妹妹了。
想到這裡,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也很稚,所以又自嘲地笑了笑,為掩飾尷尬,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蓋文沖泡的咖啡真的很合的胃口,就喜歡這種半苦半甜的滋味,和小時候喝的那杯一樣可口。
很貪這個味道,便一口接一口地,把咖啡全部喝了。
“不要了,”簡梧搖了搖頭,“已經喝飽了。”
“自然可以,”蓋文說道,“不過我很好奇,簡會長你拿這半塊糖做什麼?你家不缺糖吧?”
聽到這話,蓋文盯著看了幾秒,而後垂下眼眸,不說話了。
“我小的時候和哥哥一起生活,家裡很窮,平時本吃不起糖,也喝不起咖啡,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哥哥帶回來一包咖啡和一塊糖,讓我平生第一次喝上了加糖的咖啡。
的話音才落下,哪怕隔著麵,簡梧也到蓋文的臉沉了下來,變得很不高興。
喝完那杯咖啡的時候,已經基本確定,他就是的蓋文哥哥。
所以纔要說那些回憶的話,想要和他相認,以他的智慧定然能夠通過那些話,猜到是誰,可他居然生氣了。
他為什麼生氣呢?
難道這麼多年來,真的隻是在單方麵懷念,隻有在不停地找尋,而他早已把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