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看到了褚崢,可褚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侍候柳風茹上,並沒有發現銀狐。
想看看,這個曾經在麵前談論純潔的男人,在柳風茹這個可以做他媽的老人邊,是如何卑躬屈膝的。
佑安和佑寧才剛剛選好小玩意,正準備喊媽媽結賬,卻看到有人對媽媽不友好說話。
雖然他們年紀小小,卻時刻想著保護媽媽。
“啪!”
末日瓦基地黑葵出手,哪怕是隨意的一掌,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得起的。
柳風茹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臉上突然一痛,接著就眼前發黑,痛呼著摔倒在了地上。
褚崢驚呼一聲,趕過去把柳風茹扶了起來,手忙腳地幫拍掉服上的塵土。
臉頰腫起老高,還清晰地印上了一個掌印,服在倒地的時候被破了,項鏈也不小心刮斷了,哪裡還有一點貴婦形象,倒像個殘花敗柳。
但是簡韻和南以沫匆匆走了過來,全都一副怒意橫生的樣子。
還不待簡梧說什麼,南以沫也跟著幫腔:
“簡韻現在可是青木會會長眼前的紅人,孫九爺不過是青木會旗下的一個小頭目,他見了簡韻也要客客氣氣的。”
簡梧好笑地撇了撇。
看來簡韻母也還不知道呢。
可笑,可悲啊。
銀狐本來還想看看褚崢還有能多卑微無恥,但是南以沫來了,就沉默不下去了,小時候的一幕幕湧上腦海,真的是恨意難消。
南以沫一愣,下意識打量了銀狐一眼,隻覺得哪裡悉,但又確實不認識。
還在幫著柳風茹臉的褚崢,在看到銀狐的臉時,頓時一僵,臉難堪到了極點,心跳也不由得加快,整個人都非常窘迫不適。
不過銀狐連個正眼都沒給他,而是直麵著南以沫,繼續訓斥:
南以沫完全被銀狐到了痛。
但自從聽說柳風茹母攀上了青木會會長,就主討好們,還把褚崢這個小白臉介紹給了柳風茹做小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