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晨傲在心裡瘋狂糾結著。
非但地板上鋪滿了鮮花,還連夜請來了小提琴師為他們演奏。
可是現在,這頓飯要怎麼吃?曾經那段共同的經歷要怎麼與提起?
他現在若是與提起那段經歷,那就代表著承認他對心了,這幾年一直在記掛著。
所以他心十分糾結,到底要不要留吃這頓飯?
銀狐本來就是故意氣他的,但此刻不想吃飯了,因為他的眼神不太對,想快點溜之大吉。
銀狐想說不用了,但依舊不給說話的機會,他突然將長下作臺,開啟了機艙的門,對說了句,“下飛機!”
銀狐:“……”
反正總歸是要下飛機,於是便跟著跳了下去。
“喂,霍晨傲……”
在背後喊他,可他都不等把話說完,就冷冷地丟下這樣三個字。
惱怒地掐了掐腰,而後抬步追了上去。
本以為霍晨傲會收斂一下惡劣的態度,誰知他冷冷地看一眼,威脅道,“你最好閉,再敢廢話,我就把你扔到湖裡去喂鱷魚!”
雖然不怕,但生氣,心想這傢夥憑什麼對這麼惡劣?
丟下這句話,轉就走。
他手很寬,力氣也很大,所散發出來的氣場也霸道得厲害,本就不容拒絕。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電梯。
銀狐無語地了角,神經病!
電梯門一開,便有服務員熱接待,全彎腰問候,“霍先生,Eli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