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梧聽到了保羅的問題，但沒理會他，而是繼續研究他的臉。
保羅莫名不解，“什麼重造過？”
見保羅還不理解，又補充道，“通俗點說，就是整容過，而且整得還嚴重的。”
“那說明那個醫院的醫生對你撒謊了，”簡梧說道，“我剛剛仔細檢查過你的臉，你確實被整容過，連顴骨和下頜骨都被重塑，皮也換過了。”
“千真萬確。”簡梧說道，“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曾經為你治療的那位醫生，確認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對於保羅的信任，簡梧很，但還是要提醒他：
“而且做這麼大的整容手，費用可不低，按照十五年前的行來算，至五百萬，你當時有支付過這麼多錢嗎？”
簡梧笑了笑，“如此看來，你的主治醫生，對你瞞了很多事。”
又是一個消失的醫院，連帶著醫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沉默片刻，再次問道，“保羅先生，你說出院的時候醫生給了你保羅的個人證件，那麼你可還有曾經的保羅的照片？”
說著，他便從旁邊的包裡翻出了一張泛舊的照片，而後遞給了簡梧。
最終，放下照片，對保羅說道，“保羅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可能不是保羅？”
簡梧略思索了一下，繼而說道：
“當然了，如果你當年真的經歷了那場車禍，臉部被醫生大修過後，也確實會與原來看起來有差別，所以我並不能百分百確定，隻是憑我的覺和經驗判斷而已。”
“曾經的保羅的麵部骨骼照片？”
片刻後，他說道，“這個要給我時間好好去查詢一番了，我當年出院後，繼承了保羅的一切，甚至連保羅曾經的服都在，但確實不記得有麵部骨骼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