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簡梧上前為其檢查的時候,霍晨傲的狀況已經非常嚴重了,眼見著就不上氣來了。
當簡梧為霍晨傲檢查完畢,他輕聲問道,“他怎麼了?”
聽到這話,傅司鑒點了點頭,“他小的時候確實得過哮,但是已經治癒好多年了,怎麼會嗆口水就再次發作呢?”
傅司鑒聽明白了,於是不再說話,生怕打擾了簡梧治病救人。
但經過這一場哮,他整個人都有點虛,癱躺在沙發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簡梧收回銀針,隨口說了句,“不客氣。”
霍晨傲和傅司鑒同時訝異地看向簡梧,等著繼續把話說下去。
“你的哮是先天的,很難治癒,當年為你醫治的醫生並不是治癒了你,而是用一種特殊藥將你的哮癥製了下去。”
“今日遇到我算你幸運,否則你都等不到被送去醫院,就已經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尤其是霍晨傲,他忍不住打斷了簡梧的話,“可是我這麼多年下來,沒有任何異樣,今天也隻是恰巧嗆了口水而已。”
說到這裡,抬眸看了眼霍晨傲,“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簡梧繼而嘆道,“當年為你醫治的醫生,一定是位醫奇高的人,一般的醫生想不到這個辦法,也做不到這樣,你很幸運遇到那位醫生。”
簡梧倏爾一頓。
想不到,今天在傅司鑒的辦公室裡遇到一位,竟然還是貴不可言的霍家掌家人。
“大概是你父親太低調了,給人治病都是在平靜和諧的氛圍裡,春風化雨般解除病人的痛苦,從不炫耀自己的醫,也不解釋治療過程如何艱難。”
“我小的時候看過很多醫生,每個醫生都說我的哮癥是先天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去,隻能發作的時候及時治療。”
說到這裡,霍晨傲滿懷激地看著簡梧,說道,“今日得知真相了,萬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