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承的模樣,明顯就是來者不善,並且有備而來。
這些年來,這個大哥時不時就會鬧出點事端來,意圖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再踩深淵,他早已經習慣了。
說到這裡,傅司鑒笑了笑,“這是爺爺生前定下的規矩,除卻掌家人一脈,其他幾房的子孫隻須按月領月錢吃喝玩樂就好,不得參與公司的任何事。”
話音落下,他指了指孔炫暉,極其不平衡地說道,“就連一個表親都可以進傅氏集團工作,阿馳為傅家親子孫卻連進公司的資格都沒有,這是什麼道理?”
傅司鑒瞇了瞇眼睛,“大哥這是想廢除爺爺定下的規矩了?”
“你我同樣是爺爺的親孫子,憑什麼你做掌家人,繼承整個傅氏集團的果,而我卻要活得如此卑微?就連我的孩子也永遠失去了進傅氏集團的資格?”
“難道我們就不配有抱負和理想,不配站在先輩的肩膀上繼續向上樊登,就應該每月按時領那點月錢,坐吃等死嗎?”
說到這裡,傅司承深深地吸了口氣,三個字鏗鏘落地,“我不服!”
“如果你不能共於我,不能理解我的憤懣與不甘,那就請你想一想你未來的孩子們!”
傅司承越說越激,傅司鑒卻依舊是那副不顯山不水的模樣。
見傅司鑒口風有所鬆,傅司承眼眸驀然一亮,繼續說道,“你也終於意識到爺爺立下的規矩不公平對不對?”
傅司承直接說出了他的要求,“恰巧阿馳大學時學的就是機人研發專業,他自己也想在這方麵有所就,那就把江馳安排進公司新立的機人研發部工作吧。”
傅司承麵一凜,“炫暉,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