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做了大冤種,簡梧心裡怒不可遏。
這個眼瞎心盲的玩意!
奈何此刻無力自保,而他又過分強勢暴躁,不準說話,隻能再次屈從。
傅司鑒拉著剛下車,麵焦慮的管家便跑上前來匯報。
“這已經是第三次暈倒了,醫生說伴有心臟衰竭,怕是……兇多吉……”
到強烈的殺意,簡梧下意識向後。
他像是瘋了,掐得跪在死亡線上掙紮。
“倘若有事,你、陪、葬!”
簡梧如蒙大赦,捂著疼痛的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剛剛那種瀕臨死亡的滋味,讓後怕又惱怒。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娶錯人了。
想要平安活到誤會解除,得救他的。
臥房裡,滿頭銀發的老夫人閉眼躺在床上。
沖到門口的傅司鑒戛然止住腳步,神繃著不敢說話,隨其後的簡梧也屏住了呼吸。
醫生和護士全部一怔,接著又是一頓兵荒馬的搶救。
為首的醫生沉痛宣佈,“老夫人已經去了,諸位請節哀。”
“我不相信!繼續搶救,不論什麼辦法,什麼代價!”
傅司鑒的緒,瞬間瀕臨崩潰。
“不,不會就這樣走的!”
房間裡死一般沉寂,無人敢說話,隻有大爺傅司承不鹹不淡地冷笑了一聲,“行了老四,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開口便想一語置人於死地。
“連個人都管不好,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能掌管好整個家族?”
傅司鑒抿薄,抑著所有緒。
往日他倒也不慣著他,總有辦法把這個居心叵測的大哥踩在地上。
因為他的確愧疚至極,再者不想讓走得不安心。
“大哥,司鑒是親定的掌家人,你這個時候要掌家權要份,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不待傅司承開口,他的夫人胡千樺搶先回懟,滿口的怪氣,致的妝容也遮不住骨子裡的尖酸刻薄。
“你一個終生坐在椅上,對家族毫無貢獻的殘廢,難道也想分一杯羹?”
果然,傅司久痛苦地握膝蓋,再說不出話了。
別人吵架時,一直在仔細觀察老夫人的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