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作為Only大師的狂熱,吳征的表與孫老太爺一樣激,“是真跡!孫老太爺,這確實是Only大師的真跡沒錯!”
他抖著雙手,想《百鳥朝》,卻又怕不小心弄臟了弄壞了,雙手就在《百鳥朝》的上空移來移去,跟練什麼武奇功似的,模樣特別稽。
話音落下,孫老太爺已經激得熱淚盈眶了,看得簡梧都特別不理解。
此刻無人注意到簡梧的表,大家都在看孫老太爺表演。
“終於親眼看到我師妹的真跡了,我更是深慚愧啊!”
“我嚴重辱沒了師門啊!”
這時,有人開始拍孫老太爺的馬屁,“孫老太爺,雖說您沒有達到Only大師這個高度,但您在畫壇也是很有地位的,您不算辱沒師門,沒必要這樣自責。”
“話不能這麼說,我雖然在畫壇做出了點績,但離恩師的高度差太遠,這就是罪啊!”
“好在恩師後來又收到了師妹這樣天賦異稟的奇才,這才培養出了畫壇的一代傳奇!”
簡梧不了角,這老頭兒弄得都有點了呢。
看到老父親傷落淚的模樣,孫九爺安道,“父親,您別傷心,我一定幫您找到Only師叔,讓您見一見,完您的心願。”
“哪裡那麼好找?恩師是個非常低調的人,前些年突然說要去居了,至今都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夜夜思念恩師卻不見恩師啊!”
說到這裡,孫老太爺看向沈意淞,誠懇地說道,“沈先生,我十分想收藏我師妹的這幅《百鳥朝》,還請您割,全我的願,價錢好商量,我絕不會讓您賠了。”
沈意淞的神終於好了些,但很為難,“孫老太爺,不是我不願意全您,隻是這幅《百鳥朝》對我們沈家非常重要,沒了《百鳥朝》我們沈家的生意維持不下去啊。”
孫九爺霸道慣了,本沒有那麼好的耐心,當即就甩給沈意淞一個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