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朝左焦急慌的神,韓森和朝右也知道,定是簡梧小姐在下麵乾了什麼驚心魄的事了。
韓森和朝右同時看向傅司鑒,心想這次四爺總該坐不住了。
桌上放置的花瓶,隨便一個都是價值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古董,有的甚至售價幾億。
這些還都是小件,其它東西隻會更貴,而不會便宜。
雖說四爺坐擁金山銀山,但也不能看著媳婦這麼敗家,這麼造吧?
哪怕聽到朝左這樣匯報,傅司鑒還是那副高深莫測的表,甚至還笑了出來。
四爺您家都要被拆平了,怎麼還有閑心笑?
當然了,他們也隻敢在心裡吐槽一下,上萬不敢說出來。
韓森和朝左、朝右急得不行,可傅司鑒卻隻是悠悠地說了句,“再探。”
什麼再探?
事不是已經很明朗了,簡梧小姐在拆家嘛,還探什麼探?
韓森和朝左、朝右同時在心裡瘋狂吐槽,上又不敢說,最終三人同時聳了聳肩膀。
說實在的,他們現在都不願意開口說話。
因為一開口說話就覺滿向外噴泡麪味兒!
想想他們這苦哈哈的日子,再看看四爺縱容小媳婦拆家的樣子,真是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啊,富人永遠理解不了窮人的悲苦!
然後朝左下樓打探報去了。
朝右卻是沒頭沒腦地問了句,“四爺,簡梧小姐扔到院裡的東西,您還要嗎?”
韓森一聽也有點心,但他不敢說,隻是悄悄斜眼向傅司鑒看過去。
朝右被看得心虛,拙拙舌地解釋道,“我是想著,那些原本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丟了怪可惜的,沒準還能找回點殘次品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