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打手們兇神惡煞地欺上前來,沈意淞和沈晏以為又要來一場打鬥,全都下意識把簡梧往後裡護。
打手們不不願地收了手,紛紛瞪了簡梧一眼,去了另一部電梯。
雖然阿昌麵目猙獰很可怕,但畢竟是三對一,沈意淞和沈晏的緒多鬆解了些,沒那麼恐懼張了。
當電梯開始向上執行的時候,戲謔地對阿昌說道,“你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扣出來炒蛋,拿去喂狗!”
他不明白簡梧為何如此膽大妄為,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腦子太蠢不懂天高地厚?
“後果啊,”簡梧笑了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瞧你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樣子,是不是以為自己頂著傅四太太的頭街,辰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勸你啊,一會兒見到辰爺,就乖乖把合同簽了,免得皮之苦!”
雖然自己就是楊辰的狗,但也不能容忍被人當麵這樣罵,阿昌氣得雙目都要生煙了,倘若不是楊辰急著見沈家人,他非在這裡好好教訓這個丫頭片子不可。
簡梧好笑地掏了掏耳朵,“很期待呢!”
電梯門開,阿昌一甩袖子走出了電梯,簡梧也抬步向外走。
他看了眼沈晏,繼續說道,“我和阿晏兩個大男人,點皮苦倒不怕什麼,舅舅擔心你一個孩子,若是到傷害……”
話音落下,簡梧跟著阿昌向楊辰的包廂走去。
沈晏也很擔心,看見簡梧已經走遠了,他趕拉了拉沈意淞的袖子。
“艾艾一個孩子都這麼勇敢,我們兩個大男人卻畏首畏尾的,實在不像話!從現在開始,我們也要直腰桿,決不向惡勢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