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顧北夜想不明白,那麼驕傲的傅司鑒,為何要寵一個為別的男人生過兩個孩子的人,就算那個人是神醫Jessie,他也不用這麼委屈自己吧。
因為是協議結婚,假夫妻!
想通這一點後,顧北夜高深莫測地笑了。
隻要他把Jessie拉攏自己人,那麼Bee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以後,不準你再挑釁簡艾,見到要學會尊重。”顧北夜說道。
“大哥,以前若有人欺負我,你總會加倍替我討回來,怎麼到了簡艾這裡你的態度就變了?你是忌憚傅司鑒嗎?他們是假夫妻,傅司鑒寵都是逢場作戲,你忌憚什麼啊?”
“我不要!”顧安姝任地跺了跺腳,“兩次讓我難堪,我一定要教訓!”
一見麵,傅司承就滿臉焦慮地說道,“北夜,我實在是沒辦法了,不得不來麻煩你啊,你一定得幫幫我,不然我們家的財路就斷了!”
“傅叔,坐。”顧北夜指著對麵的沙發說道。
傅伯寒和江馳都不敢坐,全部臉灰敗地站在一邊。
顧安姝恨鐵不鋼地瞪了眼江馳,冷哼一聲走了,但並沒有真的走,而是躲在門外聽裡邊人的談話。
江馳自然不敢把他私約簡梧的事說出來,而是編謊道,“不是我自己想剃的,我是被迫的,訂婚儀式開始前,突然有個蒙麪人沖出來,把我摁倒在地剃了我的頭發。”
“是、是個的。”江馳心虛地說道。
“我猜測著可能是我的哪個瘋狂乾的吧,聽說我要訂婚了,吃醋至極,就來剃我的頭發以發泄不滿。”
江馳又心虛地點點頭,“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