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 去新西蘭領證登記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從發現沈序秋到被他拽進懷抱,不過五秒鐘。
見到他確實很驚訝。
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像幽靈一樣無孔不入又陰魂不散!
池綠驚慌失措地掃一圈周圍,不見爸爸和妹妹的身影,意識到爸爸妹妹不見了, 可能是被他藏起來或者支走了, 她心尖又酸又澀又害怕。
不想認命。
絕望地望著眼前這雙幽深烏黑像是要將她生吞入腹的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渾身顫得厲害, 她下意識地掙紮, 像是抗拒入鬼門關的亡者, 徒勞地拒絕。
他的懷抱滾燙又堅硬, 把她肩胛骨、蝴蝶骨、肋骨灼傷烙疼。
“小叔。”池綠無力地呢喃著, 一滴清澈的淚毫無緩衝地從眼角滑落,說不清是因為被他抱疼了,還是為逃跑失敗的難受。
“嗯,是我。”沈序秋低頭吻去她新鮮溫熱的鹹濕淚水, 含住她顫抖地、掛著水的睫毛。
她在他的親密接觸下嗚嗚地哭, 心臟好像支離破碎了,拚湊不起一個完整的她。她躲避他的唇舌卻始終掙脫不開他的手臂。
“你放開我!不要親我。”
沈序秋眼裡好不容易泛起的溫情隨著她劇烈的抗拒徹底消失殆儘,陰沉沉似萬裡霜雪天。
低沉的嗓音有股不受控的狠勁,薄薄地吐字:
“放開你?情侶擁抱天經地義!”
“十天冇見你男朋友不想念麼?嗯?想不想?”
後麵三個字帶有一絲偏執的恐嚇和執念。
池綠被嚇得肩膀拘著, 眼裡的驚恐一層層瀰漫開, 眼眶裡蓄著淚水。
她不知該說什麼。她要說什麼呢?她不想。
沈序秋的烏眸直勾勾瞧著她,深不見底的黑瞳似冇有儘頭的漩渦、看不見燈火的長夜,要將她徹底捲入暗色。
“那我換個方式問。”
他一字一句充滿怨氣、不甘、質問:“為什麼去洛杉磯和福城隻帶妹妹和爸爸不帶我?為什麼拋下我?”
“還想去瑞士是麼?”
他一隻手握住她亂動的兩隻手腕,另一隻虎口卡在她下巴,逼迫她直視他, 彼此的眼瞳倒映出各自的破碎、慍怒。
兩人不同的濃烈情緒在相互打架,看誰能占據上風。
“嗯?回答我!”
幾乎命令的口吻,他額角蹦出青筋,他在極力控製著翻湧的不良情緒。
繼續壓迫十足地逼問:“我不是你男朋友麼?為什麼把男朋友拋下?”
彷彿要用言語把她拽入道德深淵。
池綠身體在抖,慌張失措的眼神壓根不敢看他。
喉嚨彷彿被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好像是在為她的逃跑進行自我催眠、找藉口,她隻要撒個小謊言哄他兩句,他也許翻篇就不計較了。
但她做不到,她陷入在逃跑失敗的難受情緒中一時半會說不出好聽地話去哄他。
沈序秋凝視著她的害怕和迷茫,想到她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又心軟了,貪婪地撫摸她白嫩的肌膚,鼻尖磨蹭著她的鼻尖,伸出舌頭舔了下。
滿足地歎息,妥協地懇求:“以後不許再拋下我了。”
見她始終不應話,轉移話題:“餓不餓?既然醒了刷牙吃點早餐,我買了香芋蒸餃,是這兒的特色美食,你肯定喜歡。”
他原諒她了。
輕而易舉原諒她了。
但她為什麼要被原諒!她分不了手,要逃離他的控製、欺負、強勢和壓迫不是理所當然嗎!
她要反抗!
她意識瞬間覺醒了般,拚命掙脫他的鉗製,脫口而出的心裡話怒不可遏:“我就是不要你!我不要你不要你!”
“我希望這輩子也不會再見到你!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徹底撕破臉皮。
沈序秋眯了眯眼,她的固執和倔犟令他氣極了,這張漂亮小嘴裡吐出的話深深刺痛著他的麵板和骨血,掩藏在平靜風浪裡的巨濤終於衝出海麵,將她淹冇吞噬。
“不是說認定我了嗎?既然認定我,為什麼不要我不想見我?”
是計劃逃跑那天,她安撫他時對他說的話——‘我都跟你睡了就認定你了。’
他的回答是:我不要你認定我,我要你愛我。
她梗著脖子,清澄蓄淚的眼睛霧濛濛地瞪著他:“是你自己說不要認定你的!我是尊重你的意見。”
“不認定我你想認定誰?”沈序秋陰鷙的黑眸涼涼地盯著她,眼底裡的可怖隨時要衝出來,言之鑿鑿不容人質疑抗拒地宣佈:“你不僅要認定我,還要好好愛我。”
“我不要我不要。”池綠帶著哭腔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我不要愛你。”
她不要受人掌控,機械地聽從愛他,她是自由的,她要想愛誰就愛誰。
她失控地拍打他,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激烈反抗在他修長的脖子,指尖滑過堅硬的喉結,撼動不了他便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他蹙眉單手將她拎起往床上摔,整個人也覆上去壓製住她。
糾纏中,池綠亂扣著他的麵板,無意間手指擠進他腕上的紅繩,猛地一扯,在他腕間帶了十幾年的泛白紅繩居然斷裂了。
池綠愣住了,盯著他修長白玉的腕骨,絲毫冇注意到自己的食指正溢位鮮豔的血跡。
下一秒,她受傷的手指被他含進了嘴裡。
她這才感覺到痛似的,嚶嚀了聲。
她的指被包裹在他溫熱的口腔裡,他用舌麵溫柔的舔、變態地舔、癡狂地舔。
舔得她心裡毛毛的,濕潤潤的,擠滿酸澀的汁水的逼仄胸腔忽然像倒灌了冰糖,酸甜中和,變得不那麼澀,酸酸甜甜。
他好像絲毫不介意她把紅繩弄斷了。
怎麼能不介意呢,這是他媽媽生前編織給他的東西呀。
他垂眸,將她的食指拿出,漂亮的指**的,指尖留下了一條細痕。他眼底有些心疼,輕聲問:“疼不疼?那麼激烈做什麼?”
池綠咬唇,麵板有點點刺疼感。
沈序秋見她又沉默,摁住她受傷的指來到他左心房,烏眸帶有幾分憂傷的渴求:“我的心也好疼。”
他眼裡有壓抑的痛楚:“愛我吧,池綠。我們好好相愛。”
明明是帶著吧字,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彷彿唸咒語一般要讓她愛上,她像戴上了緊箍咒感到十分頭疼。
池綠搖頭,倔犟地拒絕:“不要……”
她的聲音卻被堵住了,他舌尖探進去搗,頓時屋裡隻有她的嗚嗚聲,他毫不憐惜力道洶湧,完全冇有技巧隻有凶狠地占有。
她被吻得大腦缺氧,在他強勢的奪取、吮吸之下吞嚥都困難。
好不容易他放過她的唇舌,她終於有新鮮空氣可以呼吸,迷迷糊糊之際聽見撕拉的聲音。
他一把撕開她的衣物,一點也不手下留情,“既然不想跟我相愛那我們生個小孩。”
“有了小孩你就不會想逃了!”
“反正你也不想讀書。”
池綠有些恐慌,無措地搖頭,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忙阻止他,“不是的,我想讀書,我要讀書的。”
沈序秋可冇忘記她逃去國外的事情,這會開始斤斤計較:“要讀書你跑去國外?嗯?那麼喜歡國外,我們去國外結婚吧。”
“新西蘭、法國、意大利選一個你喜歡的國家。我們明天就飛過去領證登記。”
“我們做一對合法夫妻。你可以不愛我,但永遠都要在我身邊!”
他是能說到做得到的。
池綠徹底慌了,意識到自己鬥不過他,反抗不了隻會讓自己失去更多。
她大腦一片漿糊開始示軟:“不要,小叔,我想好好讀大學,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酒店冇有套,他現在又在氣頭上,天知道這時候有多危險。
沈序秋掀開眼皮憐憫地看著她假意的求饒:“想讀大學你到處亂跑?”
“我不跑了不跑了。”
她的眼淚和示弱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有用的。
沈序秋停下動作,靜靜地瞧她嚇得慘白的臉蛋,這不是他的本意,皺眉歎喟一聲,拭去她臉上的淚。
她的肌膚是冰涼的,真的被嚇壞了。
“能好好愛我麼?這輩子認定我、愛我,好不好?”
池綠眼皮顫了顫,嗚嗚哭出聲,麻木地點頭。
“說話。”他催促她用口頭表達。
“好。”
沈序秋得到想要的答案,如釋重負地、百般溫柔、珍惜地親她額頭、鼻尖、唇角。
她似乎太害怕了,一直抵著他的胸膛抗拒,光滑的肩頭蜷著,雙臂猶抱琵琶半遮麵地遮,他從她手腕內側平進去掐。
剝了殼的雞蛋般熟悉柔滑觸感令他黑眸黯淡了下來,本就鼓得厲害的地更是團成大團。
他單手握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溫柔地誘哄著:“我們好多天冇做了,用這兒好不好。”
緩緩地往上推著她的柔軟。
她咬唇嗚嚥著,臉蛋漲紅、滾燙。他話已經說出來,肯定是想了很久,對於她來說隻要現在不進去,什麼方式她都不會無效反抗。
池綠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她臉皮薄很羞澀又羞恥,雖然聽著他的話乖乖把兩重量一樣的往中間攏,眼睛閉著不敢看他。
他卻故意吻她眼皮,好脾氣地哄道:“看著我。”
池綠搖頭不肯,感覺到獨屬他的危險氣息偶爾能碰到她的下巴,每次錠在她下巴她便皺一下眉。
沈序秋目光灼灼地瞧她慘白的臉,他也想快點放過她但估計是習慣被她溫熱緊緻地包裹眼下根本釋放不了,乾脆將她的腿折在前,隔著薄薄的三膠戳著嘟皮。
她嚇得睜開眼,以為他要做壞事,結果看見他隻是手心握住她的膝蓋窩。
瞧著他額角迸出的青筋,英俊的麵容在自然光影裡帶有十足的施虐侵略性,她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喉嚨卻忍不住跳出音節。
隔了那麼多天重新聽見她好聽的聲音,他如獲珍寶般,唇角一勾,冇停止動:“我說不進就不會進,怕什麼?嗯?”
一邊吻她的唇角,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隻要你好好愛我,我不會讓你懷孕吃苦的。聽見了?”
池綠心臟悶悶的,淺淺嗯了聲,額頭、髮鬢都是薄汗之際他終於釋放,空氣裡都是他的氣息。
他滿足地將她抱入懷裡,抽了紙巾擦拭她的下巴、唇瓣、鎖骨,嗓音是饜足的性感嘶啞:“小月亮真棒。”
幫忙擦拭時瞧見剛剛被他磨紅的麵板,他眼底有絲愧疚,又分彆吻了吻兩處被磨紅的地方。
池綠呼吸屏住了,難捱地仰頭蜷著腳尖望著天花板。
直到有舌尖捲進她的小嘴逗弄,她忍不住低頭垂眸,隻能瞥到他的半個腦袋和黑色頭髮:“不要!”
沈序秋抬頭看她,紅豔的唇瓣掛著光澤,烏眸全是對新鮮探索的渴望:“水做的啊小月亮。嗯?是不是?”
池綠不想回答他,捂住臉蛋,任由他。
每次跟他接吻的時候,他總是要把伸舌頭進來她嘴裡,他很會接吻,她經常被吻得情迷意亂,心臟酥酥麻麻,他的技巧很高超,而且越來越會。
哪怕伸進另外一張小嘴裡,照樣能讓她忘乎所以眼前一切失焦。
她緊緊地拽著被褥,溢位聲,控住不住地瀝出弧度,她視線又逐漸清晰,他的俊臉彷彿淋雨了,頭髮也濕噠噠,帶著她的氣息來吻她。
她皺著眉拒絕,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身上黏糊糊的,她乾脆開花灑洗澡。
關掉花灑時聽見門外傳來爸爸和妹妹的聲音。
她用毛巾擦乾水珠忽然又想哭,感覺自己這幾天帶著家人白折騰。
爸爸是過來人,看見那一床的淩亂和痕跡,什麼都能明白。
她實在不好意思出去見人,躲在浴室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安靜了下來,浴室門被敲響,沈序秋的聲音傳進來。
“他們出去了,快點出來吃東西。”
池綠僵硬地拉開門把手,眼睛和嘴唇都是紅腫的,站在門口的沈序秋將人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脊背:“羞什麼啊?嗯?”
“我冇讓他們進屋,冇看見什麼。”
池綠冇什麼力氣地坐在凳子上吃他帶上來的早餐。
香芋餃已經涼了,不過現在天氣熱,吃涼的也不礙事。
“先彆回花城了。”
“我帶你出國玩玩,新西蘭好不好?”
池綠抬頭,心臟揪著,她想起來他剛纔也提了一嘴要帶她去新西蘭領證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