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晝拇指摩挲的觸感,尚未消散。
彷彿是要烙進她的腕骨裡。
低啞的呢喃,仍在灼燒著她的耳廓,每一個音節都彷彿裹挾著熱氣,燙得她心尖發顫。
她仰著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逆光的角度,勾勒出他過分深邃的輪廓,高聳的眉骨在眼窩處投下濃重的陰影。
長眸深不見底,彷彿能穿透她精心編織的偽裝。
林柚白指尖狠狠蜷進柔軟的掌心,刺痛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她逼迫自己彎起溫軟的笑,眸底卻迅速凝結了一層薄冰。
踮起腳尖,動作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
唇瓣輕輕蹭過他線條淩厲的下頜,如同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她的臉頰,適時地漫上緋紅。
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長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垂落,成功掩去了眸底深處,那絲冰冷的算計。
“謝謝老公,我很開心。”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每個字,都是乖巧表演。
裴時晝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短促低沉,充滿了玩味。
他鬆開了鉗製她手腕的動作,轉而牽起她的手,將她引向包廂深處,寬大奢華的絲絨沙發。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包裹著她的指尖。
讓林柚白感覺,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縛。
落座後,舞台的帷幕徐徐拉開。
天鵝夢,是她的偶像貝爾莉主演的音樂劇,她一直做夢都想看一次的表演。
可身旁男人的存在感太強,讓她根本無法專心的欣賞表演。
林柚白下意識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裴時晝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墨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並冇有在看舞台,而是在看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柚白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地聽音樂。
可那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林柚白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跳。
包廂裡的溫度明明適宜,她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她的猜測或許冇錯。
這場婚姻的開局,本就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互相試探。
最起碼,這男人對她今天帶他來此地的目的,定然是有預料的。
否則,又怎麼會提前訂好這個包廂?
“我怎麼覺得,你不太開心?”裴時晝突然側過頭,目光精準地鎖住她試圖躲閃的視線。
林柚白的指尖,在裙襬上無意識地收緊。
她迅速搖頭,主打一個死不承認,“怎麼可能?這是我最喜歡的音樂劇......”
話音未落。
溫熱的,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呼吸,毫無征兆地裹住了她敏感的耳墜。
裴時晝不知何時,傾身靠得極近。
齒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脆弱的耳骨,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戰栗。
混合著他低沉沙啞,帶著俄語特有捲舌音調的咬字,又欲又沉,“我可以容忍我的太太害羞......”
他低語,溫熱的氣息,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林柚白的心臟驟然縮緊,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男人根本就是在逗弄她,像貓戲弄爪下的老鼠,欣賞著她強裝鎮定的慌亂。
但在觸及他霧眼眸深處,那深沉的幽光時,又被強行壓了下去。
似是能感受到她的默許。
林柚白隻覺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強勢掐住。
白裙裙襬翻飛。
一陣天旋地轉,待她恢複意識時,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扣著,被迫跨坐到了他堅丨實的大tui上!
裙料蹭著他筆挺的西裝褲,堆疊在他膝頭。
留下曖丨昧的悉索聲。
兩人的姿丨勢,瞬間親密無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灼人熱度和緊繃。
裴時晝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眸底瞬間沉鬱了下去,翻湧起洶湧的暗潮。
掌心扣住她後丨腰,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重重一壓!
力道之大,讓她幾乎完全貼合在他堅硬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布料,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但,彆害羞得太久,”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危險的警示意味。
扣著她的手,拇指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丨側的軟肉上摩挲,
力道適中,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那觸感,讓她瞬間想起了莫斯科的那個混亂夜晚。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輕易就讓她軟了腰肢。
林柚白強壓下身體本能的顫栗。
迎著他審視的目光,紅唇輕輕地上揚了一個畫素點。
......是她把事情想複雜了。
裴時晝再了不起,也是男人。
男人說白了,不也是貪圖那點事兒,
既然那雙眼睛裡的侵略性和玉丨望,如此不加掩飾......
這一切反倒簡單了。
她的籌碼不多,這副皮囊,是她現在唯一能利用的武器。
而且,劇院裡很黑。
還不用擔心,那些痕跡,被這人看見。
林柚白故意裝作不小心,隨著慣性,身體前傾。
柔軟的紅唇,觸碰到了他的喉結,溫熱的氣息拂過那片區域。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喉結在她唇下的滾動也更加劇烈。
“裴先生,我是你太太,已經是掌上釘釘的事實,何不提前,行使你做為丈夫的權利呢?”
她輕聲哼唧,還冇忘記自己羞赧小白花的人設。
話音未落。
甚至最後一個音節,還含在唇齒間,
她的唇瓣,被裴時晝驟然覆壓下來的薄唇狠狠堵住!
這個吻,來得凶悍猛烈,毫無過渡,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和呼吸。
他的手臂如同鐵箍般收緊,勒得她幾乎窒息。
唇舌被他蠻橫地撬開,更深地侵入,帶著伏特加的凜冽。
“唔......”林柚白掙紮著喘息,
下意識地用尖尖的小虎牙,咬了他的下唇一口,
這是她試圖奪回空氣的本能。
換來的,是他更凶狠的迴應。
懲罰性地加重了這個吻,彷彿要將她拆吞入腹。
男人修長有力的細長手指,帶著粗糲的薄丨繭,沿著她的麵板打圈。
意亂情迷間,她的膝窩不經意地蹭到了一個地方——
隔著昂貴的西裝褲布料,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