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夢裡的場景太過於真實，澄醒來後，整個人也緩了好一會兒後，這才終於將自己的思緒拉回。
此時天還是矇矇亮的狀態，但澄知道自己就算繼續躺著，也不可能再睡，於是乾脆起準備出門。
馮嬌就抱著雙膝蹲在那裡。
澄皺起眉頭，“你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澄皺著眉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談什麼？”澄的態度還是冷淡，“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話說著，馮嬌突然朝出手來。
馮嬌看著那樣子，忍不住笑，“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還冇開口呢。”
澄這句話讓馮嬌一愣，然後，笑了出來，“哦，原來你還在耿耿於懷當年的事。”
澄扯了扯角，“可能在你們看來，這隻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畢竟我在你們的眼裡，就好像螻蟻一樣，隻是一隻小螞蟻的死活而已，何必介懷，是吧？”
“如今事過去，你們居然還能輕飄飄地說一句，為什麼我還在介懷？我為什麼不能介懷？我甚至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件事，也不會忘記……你們是如何一步步毀掉了我的人生。”
馮嬌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笑，“哦，原來你是如此恨我們，既然這樣，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能和賀斯聿在一起呢？你最應該恨著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澄的話說完，馮嬌的反應還是很平靜，“是麼？”
“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離我遠點就好了。”
“可是我現在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你放這些狠話的。”
“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應該想儘一切辦法抓住他纔對。”
“對啊。”馮嬌笑盈盈的，“放心吧，其實我對他早就冇有了，而且我們之前的往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解釋。”
直到馮嬌這句話落下，澄才確定——是認真的。
“對啊，我……”
的語氣太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馮嬌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澄的話說著，人也朝馮嬌那邊猛地靠近了一大步，“如果你自己做不到的話，我來幫你也好，我來把你推下去，怎麼樣？”
澄看著，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不願意？”
“我當然知道回不去。”澄輕笑了一聲，“但我可以讓你也變一個瘸子，曾的舞蹈之星雖然退役了，但突然變了一個殘廢瘸子，應該也會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吧？”
然後，咬著牙問，“澄，你瘋了？”
“你和他的關係已捆綁不住，所以就想到了利用我去討好他是嗎？”澄說道，“你覺得，輕飄飄說兩句就能說服我？甚至連一點兒代價都不願意付出，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接？”
澄也冇有再看，而是乾脆地轉。
就當抬起腳步的時候，馮嬌的聲音突然又從後傳來。
馮嬌看著，認真地說道，“那個時候……我的確對不起你，但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