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沒有質問,甚至連聲音都是平靜的。
賀斯聿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這才反問,“你覺得呢?”
似乎隻是隨口一說。
看見,他的眉頭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是葉亦峰告訴你的?”賀斯聿問。
“而你……其實並不想把某些事擺在臺麵上。”
澄的聲音一直平靜,賀斯聿在盯著看了一會兒後,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你真的很瞭解我。”賀斯聿說道。
但此時在賀斯聿麵前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澄。
甚至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賀斯聿還可以到自己心底裡湧起的那一無盡的愉悅。
但下一刻,澄卻說道,“賀斯聿,你真的很卑鄙。”
“難道不是麼?”澄又繼續說道,“你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控製住葉亦峰,再利用他和安迪的關係,來讓我對你妥協?這不是卑鄙,是什麼?”
澄就坐在對麵,麵無表地看著他。
賀斯聿回答,“澄,你以為你說這兩句話,就能傷害到我了?這些年我聽見難聽的評價,比這些多太多了。”
澄也很快點頭,“因為你本就是這樣的人啊。”
同樣的話,這已經不是澄第一次說了。
甚至……一次比一次強烈。
他這句話落下,澄的角卻是抿了。
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卻是輕笑一聲,再說道,“我不會走。”
似乎生怕他不會相信,澄很快又重復著說道,“你不就是要我留下來嗎?我會留下來的,隻是賀斯聿,你想要的那個滿心眼的澄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
……
有些不會喜歡自己的人,不論自己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永遠不會喜歡。
又或者應該說,他實在太過於自負了。
就算現在他們之間還有隔閡,但隻要留在彼此的邊,隔閡自然就會消除。
澄也已經不想說服以及跟他爭論了。
所以,順從和接,或許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他似乎也通知了賀斯聿,但後者並沒有接邀請,於是餐桌上就隻有他們三個人。
那個時候,澄剛幫葉亦峰拿下了和劉存仁的合同,葉亦峰對的態度是好了一些,但顯然也隻將當了自己的下屬。
安迪坐在那裡看著,臉不免有些難看。
“還好。”葉亦峰卻是笑盈盈的,“怎麼,你心疼我嗎?”
的牙齒不由咬了,眼睛也往澄那邊看了一眼。
安迪抿了抿角後,忍不住問,“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直到安迪的話音落下,旁邊的葉亦峰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後,才意識到了什麼。
“你不是又和賀總在一起了嗎?有了他,你應該不需要為生計發愁了吧?以後也不用上班了?”
不等澄回答,旁邊的葉亦峰已經先說道,“就算是在往,我覺得你還是得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不管如何,這是對你自己生活的保證,我覺得也是你給自己的底氣。”
葉亦峰的樣子看上去很誠懇,就好像是真的把澄當了自己的朋友,此時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是發自他的肺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