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誤會了。”陳助理說道,“賀總隻是看您現在的生活困難,想要盡他所能地幫一幫您。”
陳助理似乎生怕不相信,又說道,“您如果害怕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查一下這銀行卡的資金來源,我也可以陪您找律師做證明,反正……”
澄直接打斷了他的聲音。
澄看不清楚,也不想去弄清,隻直接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這裡麵的錢真的是乾凈的,賀斯聿也真的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補償我,但他以為……他可以補償嗎?”
話說著,澄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纔不會接,他要是真的會愧疚的話……那就繼續愧疚下去吧,這本就是他應該得到的。”
那看著陳助理的眼神中,帶著如同淬了毒一樣的仇恨。
當一步步往前走的時候,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剛纔在酒樓門口看見賀斯聿的時候,並沒有半分難為了。
從前的,隻極力想要掩藏自己的短,恨不得展現在他麵前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好、和自己的優點。
隻想讓賀斯聿看見自己的狼狽。
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小姐。
但因為他的,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就好像今天晚上的事。
可當他們說出,自己曾經是一個勞改犯的時候,似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罪名扣在了澄的上。
隻是不小心……上了一個人而已。
怎麼可能……不恨呢?
告訴他自己找工作的時候是被怎麼鄙視,而在現在這份工作中,又到了什麼樣的欺辱。
但隻要他有一點點的痛……澄就會覺得痛快了。
他以為給了錢,就能當過去的一切都不存在、沒有發生過麼?
將自己的話說完後,澄也沒有再管麵前人的反應,隻乾脆地轉過。
“你下班了嗎?”
澄還來不及回答,已經繼續說道,“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你現在在酒樓中工作?”
“那你今天晚上看到我老公去那邊吃飯了嗎?”
“他說他去吃飯,然後手錶不見了,那塊手錶是我之前攢了很久的錢才給他買的,他平時幾乎都會戴,而且吃過飯而已,什麼樣的況下,他需要將手錶摘下來?”
安迪這句話倒是讓澄沉默下來了。
“你現在還懷孕,先不要激。”澄卻說道,“有什麼事,我們可以……”
“這是經理的電話,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哦對了,還有你的那個朋友,經理說當時也在場,還是將小抓到的,應該都跟你說清楚了吧?”
然後,澄聽見了的聲音,帶著幾分懷疑的,“澄,真的是這樣的嗎”
而且他既然可以和經理聯絡上,甚至還能通過經理拿到當時辦公室中的監控錄影,澄甚至可以預見,如果他將這錄影給了安迪看,一定會順便給自己安上一個挑撥他們夫妻的罪名。
想到這裡,澄的牙齒都忍不住咬了 。
“那你剛才為什麼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