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求，你可以走了。”
他的話音落下，澄倒好像愣了愣。
“你不是要離開A市麼？你現在可以走了。至於柯遠……他的事，我會解決的。”
“我……可以嗎？”澄卻是小心翼翼地問。
相反，話音落下的這一瞬間，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看著賀斯聿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驚疑不定。
似乎並不相信他說的話。
——不想再被賀斯聿所蠱騙。
他隻是在……逗的而已。
澄甚至覺得他像是將自己當了一個取樂的玩，他看著緒的上上下下，像是看著一出彩的戲碼，以此為樂。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多餘的反應， 輕飄飄的一眼過後，他隻嗯了一聲，然後，轉就走。
但其實，這本就是應得的一切。
想要去哪兒，也不需要誰的同意。
是因為……同麼？
迎麵的冷風還在繼續吹著。
沒有搭理那個男人，隻有些木然地往前，再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澄微微一愣，然後纔想起自己上還是臟兮兮的一片。
下車的時候，除了車費，也依照承諾多給了司機兩百元。
當看見澄回來後，立即起，“你回來了？怎麼弄這樣？事怎麼樣了？”
“好像？”
安迪皺起眉頭，“他是誰？”
澄這句回答倒是讓安迪眉頭皺的更了。
這個問題，澄卻是無法給出答案。
“但我們現在也隻能相信他了 。”澄說道。
澄在握了握手後，又說道，“如果事順利解決了的話，我應該很快會離開這裡了，也祝你和柯遠可以……順利。”
然後，說道，“我不會跟柯遠在一起了。”
安迪很快又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去看他的時候，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指責我不應該去找你，他說他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但他不想連累你，更不想你因此去為他妥協。”
“雖然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我還是控製不住我下意識的想法，所以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安迪的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因為同樣經歷過，所以此時澄也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幾步上前，手抱住了。
不過很快又釋然的笑了笑，再手抱住了澄。
這句話讓澄一愣，隨即將安迪推開了。
澄在看了看後，說道，“你進來吧，我點個外賣，我們一起吃。”
……
但如同跟安迪說的那樣，到了這個時候，也隻能相信賀斯聿的話。
但讓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馮生日會的第三天，柯遠就被無罪釋放了。
安迪自己去警局接了柯遠。
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和心理準備，但安迪看著他那樣子，臉還是忍不住變了變。
柯遠在盯著看了一會兒後，卻說道，“我要去找。”
安迪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咬牙，“我纔是你的朋友，我現在就活生生站在你的麵前，你卻說要去找別的人？”
“我知道。”
安迪看著他，臉上笑著，卻好像哭了一樣，“你就一點兒也不怪？”
兩人就這樣麵對麵地站著，直到安迪的手慢慢握拳頭，就連手指甲都開始發白。
這句話卻是讓柯遠變了臉，“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