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沒有抬頭看他,而是一點點將自己的手扯了出來。
不是溫的橫抱,而是將如同一件品一樣扛在了肩膀上,不帶半分憐憫和惜。
“放我下來……”
但賀斯聿的腳步並沒有任何的停頓。
澄幾乎是被他丟進去的,突然翻轉的景象讓反應不及,臉也越發的蒼白。
澄閉著眼睛,在緩了一會兒後,終於慢慢回過神來,也撐著坐直了——順帶著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沉默著,澄也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的司機慢慢將車停在了鹿海灣的院子中。
不過很快發現——這邊的車門依舊是上鎖的況。
澄用力掰了掰車鎖,發現沒有任何結果後,終於開口,“我要下車。”
他的表看著是平靜的。
澄瞥了一眼後,又重復了一次,“我要下車。”
深邃的眼眸,此時連眼角都有些發紅,可看著澄的時候,卻又偏偏那樣冷靜。
“你沒有想要跟我解釋的?”他問。
的手也忍不住握了握。
“是嗎?”
他這句話倒是讓澄沉默了。
馮的名字就在的邊。
現場的除了和周巖,能夠告訴賀斯聿這一訊息的人,也隻有馮了。
賀斯聿看著,又問了一聲,“誰帶你去的?”
回答的聲音堅定,那看著賀斯聿的眼神同樣如此。
“你自己去的?你以為那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地方?就憑你現在的份?”
賀斯聿乾脆出手來,直接扣住了的下。
在澄呼痛之前,他又繼續說道,“我剛才進去的時候,你可是連一聲的反抗都沒有,一點也不像是被他強迫,這不會是……你們本來就約定好的事吧?”
賀斯聿瞇起眼睛,“你是不是還怪我進去壞了你們的好事?”
澄的手指都開始抖起來,心臟開始收。
在極度的憤怒過後,澄反而冷靜了。
這句話落下,賀斯聿的所有表頓時消失。
他怎麼想的、怎麼看,都不在乎了。
澄原本還以為聽到自己的話後,賀斯聿會將踹下車。
但讓意外的是,並沒有。
然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就連那扣著澄下的手,在這一刻也鬆開了。
澄被說中了心思,那握的手頓時鬆開了。
賀斯聿看著,角的笑容就這麼一點點收了起來。
澄聽著他話裡的嘲諷,倒也沒有意外亦或者難過。
這句話讓賀斯聿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澄笑了笑,又說道,“就好像你之前聽說我那晚差點被人強了的時候,你究竟是在為我的遭遇而生氣,還是因為……你自己?”
澄的聲音平靜,“再說到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丟下我先行離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你……還記得麼?”
“你一直都很聰明,記憶力也很好。”澄喃喃說道,“你不記得,並不是因為事過去了太久,而是那對你來說,本就是無關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