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並沒有回答的話。
因為他從來不做任何的假設。
澄又慢慢垂下眼睛,輕聲說道,“所以賀斯聿,這就是你這麼對待我的原因是嗎?因為我沒有爸爸了,也沒有其他可以護著我的家人,所以你才會這樣隨意地對待我,是吧?”
但此時卻是怎麼也控製不住。
抬起手來,想要將淚水掉,卻發現似乎……越發越多了。
他這句話落下,澄的淚水倒是慢慢止住了。
其實這也是澄正常的訴求而已。
但此時,賀斯聿這樣做出的“妥協”,竟然就真的到了一點點的……滿足。
賀斯聿在看了一眼後,人也直接轉出去。
傭人倒是很快上前來,角的笑容都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當胃裡有了東西後,也想起了什麼,看向麵前的人,“你什麼名字?”
“好。”澄深吸口氣,再輕聲說道,“你可以幫我買個手機嗎?我想要給我朋友發個訊息。”
有了專業的醫生每天幫做恢復,澄的手臂痊癒地倒是很快。
但澄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相反,覺得這樣的生活很自在。
柯遠是晚班,所以澄隻能發訊息跟他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澄也沒有等,而是在安迪下班後,請在附近吃了一頓飯。
“可以,隻要你不會覺得……不自在。”
不過當看見澄上的服和那在下彷彿都會泛的頭發時,瞬間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可兩人認識的時候,澄就已經是咖啡廳的員工,除了漂亮,和自己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不同。
也知道,其實這才應該是澄的日常。
“我沒想過你會重新跟他在一起。”
盡管那個時候們其實也剛認識。
那個時候,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忙碌。
沒有在安迪麵前哭過,但每一個笑容,卻好像是一個設定好的程式一樣,沒有任何的生氣。
但那樣深刻的和日子,知道,澄肯定記得比自己要清楚。
大概是因為安迪重新提起了當初的事,此時澄的表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是因為錢嗎?你如果是需要錢的話,我可以……”
的話說完,安迪的聲音也消失了。
話音落下,也不等安迪開口,直接將杯子的酒一飲而盡。
畢竟在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每天幾乎都是靠著酒的麻醉過來的。
安迪扶上了計程車,又說道,“柯遠那小子其實一直在等你。”
不過很快的,又笑了一聲,“那你告訴他,不用等了,我……沒有他想的那樣好,也配不上他那樣好的。”
“你回去吧。”澄又對安迪說道,“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
“嗯?”
安迪的話說得很堅定。
前麵的司機已經有些不耐煩,當安迪終於將車門關上的時候,他也直接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好在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到了鹿海灣。
“客人?”
正好對上的,是徐晚那看著的震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