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從頭到尾，你是不是連對我一點點的尊重……都沒有？”
“在你眼裡，我得是有多賤，才會讓你覺得，隻要你一回頭，我就能屁顛屁顛地回到你的邊？”
裡麵已經有淚意迅速翻湧上來，但奇怪的是，的眼淚卻一滴也沒有往下掉。
隻覺得……可笑。
頓了頓後，澄又繼續說道，“但我現在不會了，而且，我也一點兒也不想回到過去。”
為什麼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知道那是一堵南墻，卻還是義無反顧地撞了上去。
在別人的眼裡，儼然就是一個……傻子。
他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澄。
——就好像之前澄生氣的時候一樣。
不論那東西是什麼，澄都會高興。
所以這次，賀斯聿也這樣理所當然地認為。
於是這幾天，他給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去冷靜，去思考。
他當然知道是徐晚約的澄。
賀斯聿想，徐晚也許是想要讓他看見澄歇斯底裡的樣子，想要讓他們之間反目為仇。
但比起自己的反應，更快的是澄的回答。
也知道他不會這麼做。
當時，賀斯聿心裡也閃過了細微的。
就鋪在他心深，隨著的聲音，一點點延展開。
他以為已經看到了自己讓的那一步，說的那些話，也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重新到他的邊的。
——不願意。
“你真的要跟顧聲去D國？”他問。
和上次的垂眸沉默不同，這次澄的回答倒是果決。
但是，沒有。
賀斯聿的手忍不住握了。
澄覺得賀斯聿似乎誤會了什麼。
賀斯聿的聲音越發薄涼了，那看著的眼神同樣如此。
“看來你並不知道。”賀斯聿輕笑了一聲，再說道，“因為他恨你父親，也不願意再跟你們家有任何關係。”
“你知道他親生父親是怎麼死的嗎？”賀斯聿直接打斷了的話，“就是你父親害的，你父親當年也是因為愧疚，這纔不得不收養了他，要不是因為這樣，當初氏那麼大的財務，就算你跟我離婚了，我沒有出手，但作為你父親的樣子，顧聲為什麼也無於衷？”
賀斯聿一口氣將話說完了。
就好像是坐在談判桌上的主導者一樣，幾句話之間，澄已經徹底失去了回答的力氣，看著他的臉更是明顯的蒼白。
但最後也沒能功。
說道，聲音輕輕抖著。
“我說我要下車！”澄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掰車門。
輕輕一扯，澄整個人就被他圈懷中。
澄不說話了，但的臉卻是越發的蒼白，就連手指都彷彿在輕輕抖著。
——他原本還以為，所有的緒都會屬於自己。
沒想到，還有另一個男人，也會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