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的手機慢慢抬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澄的神誌清楚,可能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
他上穿著黑的襯,外套了下來,隨便抓在了手上,另一隻手上夾了一香煙,那張俊無儔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的表,但輕輕皺起的眉頭表明瞭他的不耐煩,看那樣子,已經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
昨天的顧聲是直接破門而的,今天早上他特意讓人給換了一個新的碼鎖。
賀斯聿就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因為空氣中一直有淡淡的煙草味道在浮著,澄甚至都要以為他已經走了。
但他並沒有。
那種沉的,看著自己的目,讓澄的手指不由了。
賀斯聿沒有說話。
“你打算跟顧聲一起去D國?”
澄頓了頓,沒有說話。
他的眸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澄問。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所以從小到大,再到他進千嶺集團,他一直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也從來不把時間浪費在一些已經過去、也無法追回的事上。
因為……他從來沒有將徐晚當自己的朋友,也無法跟同枕共眠。
可是現在,他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它漂浮在半空中,冷漠而失地看著他,質問著自己,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澄不知道他心的想法,等了一會兒發現他沒有回答後,便乾脆地轉了。
當這句話口而出的時候,賀斯聿似乎終於找到了理由——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這一瞬間,對於澄的反應,他甚至有些……忐忑。
他當時也是這樣等待著他父親的反應,希他可以給自己一點兒……嘉獎。
甚至還反問了他一聲,“所以呢?”
包括他剛才心裡那點兒莫名的覺,此時也然無存。
在過了幾秒,纔好像明白了什麼,“是因為我嗎?因為我昨晚和徐晚說的那些話?”
賀斯聿的聲音繃,澄這才確定——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澄解釋過後,賀斯聿卻並沒有馬上回答。
但該說的澄都已經說完,他不回答,也懶得再理。
可當準備關門的時候,賀斯聿的手卻又猛地抵在了門板上。
澄的臉頓時變了,人也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賀斯聿麵無表地看著。
“我不知道你和徐晚說了什麼,但結果是,我們分手了。”賀斯聿告訴,“對此,你得負責任。”
澄的瞳孔卻是微微一,“你……”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樓道間頓時安靜下來。
而他則是站在的麵前,高大頎長的影將澄其他的視線全部遮擋住,眼眸中能夠看見的,隻有他的麵龐。
就好像他剛才說的,隻是一件無關要的小事一樣。
在短暫的錯愕過後,甚至立即明白過來。
舍棄了其中一個,他立即可以毫無負擔地選擇另一個。
——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