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知道謝爾詩計劃的那些事?”
這麼一問,謝與徽也很快沉默下來。
接著,他又解釋,“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想要自己去跟詩詩商量,而且我也可以保證,你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澄一想起當時謝爾詩那毫無緒的聲音,整個後背還在不斷發涼。
因為知道,這是……真的會做出來的事。
謝與徽卻問。
“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
“不用,我會自己走。”
謝與徽的手著,原本似乎是想要拉住澄。
澄轉過,在往前走了幾步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了謝與徽,“再見。”
澄現在已經不想去想,謝與徽的哪些話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了。
所以,寧願遠離。
這就是澄現在自己索出來的自我保護的要領。
澄自己打了車,前往前兩天就已經定好的酒店。
路線已經規劃好,而今晚謝與徽的話,也並沒有將打。
在酒店中安置下來後,澄也直接倒在了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
對謝與徽,知道那不是喜歡,但在某一個瞬間,是真的想過要跟他結婚的。
想要和這個世界重新有某種羈絆,哪怕知道,謝爾詩從來不喜歡,對也僅僅是利用。
但是現在……
澄有些奇怪,“誰?”
標準化的服務生聲音。
當看見麵前那形高大的男人時,的臉卻是一下子變了。
接著,他的一隻手了過來,一把扣住了澄的手臂!
澄立即了起來,手腳不斷掙紮著,眼睛看向走廊的其他地方,想要找別人呼救。
劇烈刺激的味道,讓澄瞬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也慢慢癱下去。
直到那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的臉上。
的雙手是自由的,但雙和腰都被拷在了椅子上,整個無法彈。
他明顯是本地長大的華裔,雖然會說中文,但語調和措辭都有些奇怪。
對方的耐心卻不足,直接抬手給了一個掌,“快點打電話!”
用力嚥下後,纔看向他,問,“打電話跟他說什麼?”
“什麼檔案?”
對方越發不耐煩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打電話!”
話說著,澄也輕輕笑了起來,“謝爾詩本就沒想讓我活下來對麼?就算願意,你也不願意,畢竟你的樣子都已經被我看到了,我要是出去,第一時間就是報警抓你,所以……你怎麼可能讓我走?”
然後,他跟著笑了起來。
話音落下,男人也直接將一把匕首抵在了澄脖子上,“我現在倒是可以全你!”
澄也沒有掙紮,閉上眼睛的這一瞬間,隻覺得有些可笑。
但預想中的疼痛卻始終沒有傳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聽見了,好像什麼東西被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