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結婚了,找了一個還算有錢的男人,我們原本以為我們就要有個家了,隻可惜,那個男人也是個禽,在我15歲那一年,差點將我強暴了。”
澄是第一次聽說起這件事,整個人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但也因此惹怒了他,他開始在外麵找人,任由那些人辱我母親。”
“死後,他自認為已經沒有了能夠保護我的人,於是又準備對我下手,為了逃離魔爪,我哥帶我從那個家逃了出來。”
“但我們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後來,有人看中了我哥的才能,將我們帶到了這裡。”
“我哥的,就是在那個時候熬壞的。”
澄一直安靜地聽著。
但話到了邊,又一點點嚥了回去,因為發現,在這些事麵前,的言語無比的貧瘠,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安還是其他。
“他從小就被當千嶺的繼承人來培養,吃穿用度都是全世界最好的,想要什麼,都會有人雙手給他奉上。”
的角是向上揚起的,但牙齒卻忍不住一點點咬,“所以你說,我們怎麼可能不恨他?”
這句話落下,謝爾詩的表卻是消失了。
相了一年的時間,此時澄卻是輕易從謝爾詩的眼眸中看到了幾分明顯的冷肅和凜冽。
“我當然也恨他。”謝爾詩打斷了的聲音,“但他現在不是已經被他最親的那個兒子送養老院了麼?他這個樣子,也算是罪有應得了,我自然沒有必要在他上浪費時間。”
“我現在,就想要從賀斯聿的手上將千嶺搶過來。”謝爾詩又說道,“這也是我們之前的構想和計劃不是嗎?你們為什麼要反悔?!”
澄在跟對視了一會兒後,說道,“你哥哥的狀況並不好。”
澄搖搖頭,“上週醫生說了,如果不做手,他已經……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謝爾詩頓時沉默下來了。
“嗯,我跟他說,我不想跟賀斯聿牽扯在一起了。”澄說道,“他也尊重我的意願。”
謝爾詩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這樣,他也同意了?所以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是吧?那我算是什麼?一個籌謀到最後一無所有,上躥下跳的小醜?”
“什麼以後?你以為賀斯聿會一直等你?”謝爾詩冷笑,“他那樣一個人,你覺得他的能值多?”
謝爾詩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視線慢慢落在了澄上,“如果你去跟賀斯聿說,讓他給我哥做捐獻手,你覺得會如何?”
這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他不會同意的。”澄想也不想的回答。
謝爾詩的這句話,讓澄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醫生說了,我的可能存在跟他一樣的基因患所以不能給他捐獻,可賀斯聿不一樣。”
謝爾詩的話還沒說完,澄卻做了打斷,“那你打算讓我用什麼去跟他做換?”
澄又繼續問,“你覺得我得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讓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