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從警局中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賀斯聿。
但賀斯聿知道不願意跟自己見麵,所以就算了麵,他也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繼續往前。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賀斯聿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眼睛也慢慢看向了。
直到澄話音落下的這一瞬間,賀斯聿依然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麼。
甚至彷彿連見,都不願意見到他。
“警方說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澄說道,“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庭審結果就可以了,所以這應該也是我最後一次到這邊。”
澄的話說完後,賀斯聿的表倒是變了變。
“好,那我等一會兒將地址發給你。”澄說道,一邊轉過,“我就先走了。”
的腳步看著很是輕快,讓賀斯聿想起了……很久之前。
……
餐廳是澄定的。
在他們結婚一週年還是兩週年的時候,澄也訂過這一家餐廳。
隻是臨時有事又提前離開,隻留下澄一個人吃完了那頓晚餐。
但東西沒變,人卻明顯和從前不同了。
賀斯聿遲到了幾分鐘。
但在靠近的這一瞬間,他立即又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緒,深吸口氣後,這才朝澄笑了一下,“抱歉,我遲到了。”
賀斯聿看了餐廳的其他地方。
賀斯聿知道,澄這麼說,其實是擔心自己會解釋不清楚。
澄指著對麵,“坐吧,菜我已經點好了,都是你喜歡吃的。”
“不管如何,案子的事……我還是應該謝謝你。”
賀斯聿垂眸看著杯子裡搖晃的。
酒杯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服務員很快將點好的菜端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斯聿的眼神突然開始迷離。
但隨著藥勁的彌漫,那種異樣卻是越發明顯起來。
但他還是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澄。
最開始浮現的是——何必這樣?
“澄,你瘋了?”
澄卻是一臉的淡然,“當然沒有。”
“這是你自己之前做過的事不是麼?”澄說道,“何必難過震驚?我不過是將同樣的事……還給你而已。”
他直接站起來,似乎是想要手將抓住。
他剛一手,澄就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那種被人鉗製的無力,此時同樣落在了賀斯聿的上。
發紅的瞳孔就好像是要滴出來一樣。
澄也不知道。
原來,也不需要什麼商場上的計算和謀劃。
賀斯聿很快就失去了掙紮的力道。
澄定的餐廳,正好在酒店的樓下。
澄原本不想管了的。
但在進電梯的時候,賀斯聿卻突然了一聲,“澄澄。”
澄那原本準備離開的作就這麼停住了,眼睛慢慢看向他。
彷彿剛才的呢喃,都隻是他無意識的一句話。
電梯門很快合上了。
不知道的是,當電梯門抵達套房的樓層時,賀斯聿突然用力將鉗製他的人撞開,轉就跑!
他的額頭和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浸,額角上的青筋正在不斷跳著。
而這個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也發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