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顯然沒做過這樣的事。
但澄卻是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他也沒有說什麼,隻不自覺地將力道放輕了幾分。
傷口在左邊手臂上,由深到淺,更像是故意製造出來的傷。
澄沒有回答,隻默默將自己的手了過去。
賀斯聿的手上還著那棉簽。
賀斯聿下意識地將手指收了。
“你說是,那就是吧。”
或者應該說是……無所謂。
更直接一些,應該是說,本不在乎他怎麼看。
口輕輕起伏著,齒之間甚至好像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那你是打錯算盤了。”他說道,“你看我像是心的人?”
澄回答。
“這是我自己的事。”
話說完後,便要離開這個房間。
“你讓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賀斯聿就好像聽不進去其他的話一樣,隻固執地問。
話說完,也直接往前麵走。
他的話,讓澄的腳步慢慢停下了。
“所以你才會這樣傷害自己,對嗎?”賀斯聿又說道。
這個猜想讓賀斯聿的手忍不住握了,聲音也越發的繃。
話音落下,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眼睛地看著的背影。
可這樣子對賀斯聿來說,就已經算是一種預設。
他想要去抓澄的手,但還沒來得及,澄已經提前察覺了他的作,人也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說道。
的同樣在輕輕抖著,在跟賀斯聿對視了一會兒後,突然又笑,“對……你說得沒錯。”
“就好像前段時間,我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我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這碎片就不應該是紮在我的手上,而是趁你睡著的時候,直接殺了你!”
的話音落下,賀斯聿的表也變了變。
他的力氣很大,勒著澄肩胛的骨頭都開始疼了起來,但並沒有掙紮,隻任由他抱著自己,臉龐在他的口上,任由淚水不斷落下,浸了他的領。
賀斯聿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那是一種,彷彿發自於他心的懺悔和懊惱。
“澄澄,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澄站在那裡聽著,沒有抬眼,也沒有回答。
澄這才終於抬起頭來看他。
“可以。”
話音落下,他那掐著的手也更用力了幾分,“我們就這麼開始,好嗎?”
畢竟刀子沒有紮在他的上。
如今他功名就,應有盡有,卻一臉傷痛地說自己沒有得到,這纔是最可笑的。
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也慢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