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倒澄的最後一稻草。
原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會為利益讓步。
其實澄是願意的。
也是這麼做的。
所以,澄覺得們之間的是真友。
可是現在澄突然發現,自己的想法原來如此地……可笑。
他的想法,驅使著安迪。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澄對這個世界也終於徹底地……失。
——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甚至連一個真心對待的人,都不會再有。
澄忍不住笑了。
上麵那個署名為父親的人的演員,此時還在盡心扮演著父親的這個角,發訊息跟解釋說,他正在開會,無法接聽澄的電話。
但這麼多年來,這是澄第一次給自己父親頭像的人發訊息,而對方有了回應。
“你來帶我走吧。”澄低聲說道,“爸爸,你來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留在這裡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我這樣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的眼淚,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流乾。
“澄……”
澄的猛地一震,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賀斯聿正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
賀斯聿看見這樣子,頓時猜到了什麼。
“你……”
……
房間中隻有自己一個人,床頭櫃上的燈開著,暖黃的燈落在的上,卻隻覺到了一陣陣的……冷。
對這裡無疑是悉的。
這裡的很多東西,也都是一手佈置。
的心底裡,也湧不出半分的欣喜。
當那腳步聲一下下靠近的時候,澄的心裡也突然做了一個決定。
這樣的反應或許是賀斯聿沒有想到的。
但澄沒有理會,隻將臉龐埋他的口,再說道,“你去哪兒了?我剛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我們離婚了,嚇死我了。”
話說完,也仰起頭看他,帶著幾分心有餘悸,“你……我們會好好的,對吧?”
或許是因為扮演這樣的角,所以此時澄重新找回這表的時候,幾乎不需要任何的準備和其他。
眼神甚至始終……灼熱誠摯。
“沒有啊,就是可能睡太久了,頭有些暈。”
不過很快的,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抬頭看向了他,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你剛才……是在關心我嗎?”
澄又笑,“不管是不是,我就當做是好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賀斯聿這才終於說道。
“不用,你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就好。”
“沒關係。”
的話語,是對他表現出來的極度依賴。
澄甚至還以為他會直接手將自己推開。
當抱著他過了好一會兒後,隻聽見了他那輕輕的聲音。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艱,就好像是下定了某些決心一樣。
如果不是理智抑著,此時甚至想要直接抬起手來,給他一個掌。
因為五年前的澄……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