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與暴君前夫雙重生(1v1,h)
作者
汐蝶
內容簡介
【正文已完結,番外連載中】
皇太後崔氏熾繁,一夕得幸生下武帝唯一的子嗣。
垂簾聽政數十載,奢靡無度、肆意禍亂朝政。
一劑駐顏神丹把她送回了十四歲,崔熾繁很是頭疼,數十年苦心經營轉眼化灰……
尤其是她那狠戾暴君前夫,居然不按前世套路來!?
武帝元循十三歲登基,十六歲北逐柔然,二十歲南下飲馬長江,卻意外戰死南征的途中。
大業未成,儲君年幼,亡魂數十年無法超度。
親眼目睹崔後禍國亂政的他咬牙切齒髮誓——
若能重活一世,必要早早將那給他帶了數頂綠帽子的妖婦殺了!
然而她現下隻是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或許還能挽救一下……?
閱讀指南:
今生SC,1v1,男主前世今生隻有女主一人!無後宮!
男女主個性都不完美,都是瘋批!不喜慎入!
排雷:前世女主當太後之後分彆跟青梅竹馬的太醫、剛正不阿的權臣、唇紅齒白的小和尚do過,但她的男人們都乾淨。
簡體版1V1HBG古代
0001 1.妖後重回十四歲
衡武四年初,大魏皇宮的掖庭深處。
天色尚未亮透,便響起一陣陣搗衣聲。
“熾繁!快醒醒!再不起來高姑姑又要罰你了!”
這個急切催促的小宮娥還使勁兒搖了搖身邊仍昏迷不醒的女子。
被多番呼喚之下,清麗玉貌、肌膚勝雪的年輕女子睜開了她那雙氤氳霧光的杏眸。
然,她當即就愣怔住了。
這不是……
偏偏這時,一個凶神惡煞的粗壯婆子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她一把揪起仍睡在在大通鋪上的嬌小女子,並狠狠地將人扔在冰冷的地麵上。
“熾繁!又是你這罪奴賤婢睡過了頭!”
“你們家早被抄家滅族了,以為自己還是高門千金不成!你隻是掖庭內一個最低賤的罪奴!”
“高姑姑恕罪!熾繁昨夜起了高熱,這才略起晚了……”一旁的小宮娥跪下求饒。
這催促崔熾繁起身,又替她求情的小宮娥叫令荷,同是被充入掖庭的罪臣之女。
久居高位並臨朝稱製二十餘年的皇太後崔氏熾繁,剛晃過神來便知曉了這是何時何處。
她抬起瀲灩杏眸略掃了一眼那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凶悍婆子。
眸底微不可見地閃過一絲陰鷙銳利的精光。
但隻片刻,她便收斂了起來。
“高姑姑恕罪,奴婢知錯了,這就起身當差去……”崔熾繁故作羸弱地神色低聲道。
“那還不快些!還等著我伺候你更衣不成!”
說罷,高姑姑揚手就是一掌狠狠扇在熾繁單薄瘦弱的背上。
“嘶……”崔熾繁當即倒吸了口氣。
即便不掀開衣裳她都知道定是落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後背了。
養尊處優多年的她哪裡遭受過這般對待!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崔熾繁連忙起身,依著久遠的記憶尋出櫃子裡的一套深褐色粗布外袍套在身上。
急匆匆就與小宮娥令荷一同去外頭的大水池邊漿洗宮人與內監的衣物。
雙手佈滿紅腫凍瘡,一泡入水中便傳來刺骨刮心的疼痛。
崔熾繁咬緊牙關忍耐著,拎起水池中一件粗糙外衫就搓洗了起來。
雖已多年未曾勞作過,但她曾淪為罪婢五、六年之久,自然知曉如何漿洗衣物。
一時間,浣衣局內搗衣聲響連綿不絕。
良久後,崔熾繁壓低聲詢問:“令荷姐姐,如今是衡武幾年?我一覺竟睡昏了頭,想不起來了。”
聞言,令荷先是一驚,當即用手背碰了下熾繁白嫩的小臉。
確認了已經不燙後,她才極小聲回道:“如今是衡武四年三月,熾繁你可還有什麼不適?”
崔熾繁出身清河崔氏,令荷出身河東柳氏,兩人皆是高門士族之女。
也皆因“國史之獄”牽連,被大魏的平真皇帝也就是上一任皇帝抄家滅族,女眷皆充入掖庭為罪奴。
崔熾繁記得很清楚,兩年後,也就是衡武六年。
眼前這溫柔如水、對她照顧有加的令荷姐姐會在高姑姑的殘暴虐待之下慘死。
而她崔熾繁,纔會懷揣著孤注一擲的心思,想方設法爬上了當今聖上的龍床……
因而一夕得幸,懷上了當今衡武皇帝元循唯一的子嗣。
後來又憑此子,臨朝稱製、垂簾聽政二十餘年……
忽然,一位身著鮮豔華服的大內監信步而入,身後亦烏泱泱跟了一群小內監。
眾人當即停下來手上的活計,齊整劃一地跪地行禮:“見過譚大總管!”
方纔對眾人頤指氣使的高姑姑都連忙湊上前去諂媚笑迎。
“不知大總管勞駕親臨浣衣局是為何事?”
內監大總管譚福安隻淡淡地瞥了她一樣,冷聲道:“聖上宣召掖庭罪奴崔氏熾繁前往太極殿。”
聞言高姑姑呼吸驟然一滯,背脊發僵。
今兒個她才教訓了熾繁那賤婢一頓,怎麼碰巧聖上就要傳召她了?
崔熾繁與令荷離得較遠,並不知那二人在說什麼。
隻是時隔二十多年再行跪拜禮,讓她頗為不適。
尤其要跪的還是後來在她身邊每日恭敬有加的小安子……
高姑姑雖得令去裡頭傳喚崔熾繁,但心頭卻五味雜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熾繁啊……”她用著極其罕見的柔和語氣道:“譚大總管說,聖上要傳召你去太極殿呢。”
崔熾繁聞言微微一怔,茫然不解。
高姑姑心急如焚道:“哎喲,可彆愣了,快隨大總管去罷!”
她扯著崔熾繁的衣袖就朝外走,還小聲嘀嘀咕咕地明裡暗裡威脅著——
“到了聖上麵前你可不許亂說話!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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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皇後以外的妃嬪位份有八等,
分彆是貴妃一,妃四,貴嬪一,嬪六,貴人、才人、選侍、采女均無限製
算是小作者參考曆朝後妃製度雜糅的私設。
ps:每漲50珠加更,但因為剛開文,所以今晚還有一更哦~
0003 3.把外袍給朕脫了!
年僅十七的帝王生得健碩高大,雄渾有力的手臂輕鬆舉著一柄近人高的巨型利劍也能紋絲不晃動。
鋒利的劍刃距離纖細瑩白的玉頸僅有一指之寬。
隻消略移動半分,即便項上腦袋不落地,血液也會如泉水噴湧而出。
思及此,崔熾繁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渾身一動不敢動。
“抬起頭來。”男人一字一頓冷聲道。
崔熾繁雙唇微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雙眸仍恭順低垂著。
“看著朕。”元循嗤笑了一聲,戲謔道。
一雙噙著水光的瀲灩杏眸怯生生抬起,大顆淚珠欲墜不墜,精緻明豔的小臉微微發白。
彷彿真是個十三、四歲嬌羞膽小、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見狀,元循驀地收斂起原本掛在唇邊譏諷的笑。
雖作為亡魂飄在妖後崔氏身邊二十多年。
但他卻是頭一回見崔氏這般年幼稚嫩、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尤其是浣衣局奴役所穿的深褐色粗布外袍,臃腫醜陋,越看越是礙眼。
元循極其不耐煩地厲聲命令:“把這醃臢的外袍給朕脫了!”
旋即,又把手上的近似人高的巨型利劍隨手丟在地上,發出“哐嗆”的巨響。
崔熾繁瞬間舒一口氣,忙不迭解開身上臃腫的外袍。
心中暗暗回憶起眼前男人前世在外親征之時,曾多次毫不猶豫放火屠城的往事……
纔剛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大魏武帝元循,不論在時人眼中,亦或是後世史書內,皆是臭名昭著的恣睢暴君。
他生平做的最大的好事,莫過於廢除了大魏子貴母死的祖製,讓崔熾繁免於一死。
思及此,崔熾繁又不免想起那年過二十仍癡傻如稚子的兒子元轍。
她無端消失,也不知可憐的元轍會落得如何處境……
深褐色粗布外袍褪下後,便是一身灰撲撲的裡衣。
許是裡衣的尺寸不對,單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凹凸有致的身段兒上。
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被束得緊緊的,愈發凸顯上方那對高聳挺立的酥胸有多麼豐盈飽滿。
前世,元循生前僅因一時惻隱寵幸過眼前女人一回。
因雙方經驗不足,雄壯陽物粗暴地頂入緊緻窄小的嫩穴內,**數十下就草草了事。
死後倒是無數次見過她這纖穠合度的身子。
還眼睜睜目睹著這對綿軟渾圓的**,是如何被其他男人握在手中把玩的,甚至用嘴親吻含弄……
也無數次看過其他男人是如何臣服在她身下,心甘情願地為她舔吃濕噠噠的私密處。
從前隻是一縷亡魂,他除了怒火中燒、滿腔憤懣,也無能為力。
現下,這具年僅十七、年輕氣盛的男性身軀,略回憶起那些香豔旖旎的畫麵,竟無法自控地熱血騰昇,直衝胯部。
洶湧勃發的碩大巨物硬邦邦的,彷彿就要將衣袍頂穿頂破了似的。
崔熾繁並非真的十四歲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甚至經驗極其豐富,自然看出了這是什麼。
但她疑心眼前暴戾凶悍的帝王與她一樣是死後重生的。
便也下意識佯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可憐模樣。
微微急促的呼吸讓她那兩團鼓鼓囊囊的**上下起伏著。
誰知,她這如同小鹿般單純澄澈的眸光,微微顛晃的豐乳,更激得男人身下凶物膨脹腫大了一圈。
元循竭力壓下渾身瘋狂流竄的慾念,卻於事無補。
甚至身下堅硬如鐵杵一般滾燙的陽物勃勃彈動,腫脹到發疼。
不過是個豆蔻年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如同他手中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一般。
他元循身為天下萬民之主,南征北戰幾乎要完成一統天下的萬世之功。
難道還不能將眼前這年方十四、稚氣未除的小丫頭調教好了?
思及此,雙眸佈滿猩紅的男人揚手讓下方弱不禁風又玲瓏有致的小女人上前來。
唯恐這能止小兒夜啼的狠戾暴君要對她先奸而後殺,崔熾繁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
心中再次暗恨老天不公,為何要讓她重回到最孤立無援的年歲!
哪怕回到她十六歲已經懷上元轍的時候也好!
偏偏是回到此時此刻……
就在她思緒發散間,粗糙大手隔著灰撲撲的裡衣握住了一隻飽滿渾圓的**。
一邊感受著手中綿軟豐潤的觸感,一邊使力揉抓了起來,五指一收一緊,乳肉從指縫溢位。
終於摸到了。
目光陰鷙的男人忽然勾起一抹詭譎的笑。
“嗯……”忽然被突襲,崔熾繁下意識溢位一聲嬌吟來。
隨後,元循又惡狠狠地將人一把拉入懷中。
雙手合攏在她的胸口,將她的一對豐盈誘人的椒乳攏住,不斷抓揉著把玩著。
硬邦邦的粗壯陽物直直抵在懷中小女人嬌嫩飽滿的**上。
半晌,元循湊在崔熾繁小巧可愛的耳朵旁,意味深長地低喚了一聲:“漉漉?”
崔熾繁瞳孔微縮,眸底的不可置信難以掩藏。
這世間知曉她這個乳名的人,除瞭如今尚在太醫院當著小藥童郗湛,其餘人早就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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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珠加更來咯!
除了穩定的日更外,到了100珠150珠200珠都有加更呀~
ps:男主對女主的感情很複雜哈,現在的篇幅還不能全描述出來,總之是又愛又恨!
0006 6.為她動容
“還不快上前來替她瞧瞧。”元循冷臉不耐。
太醫院的趙院正心下大驚,冇想到看診的物件並非當今聖上,而是另有其人。
隻見原本在金絲楠木拔步床上渾身**的小罪婢已被寬大的男子常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外頭蓋了一層又一層的被單,僅露出一隻傷痕累累的小手,與一小截潔白纖細的皓腕。
趙院正當即半跪在床榻邊,雙指按在女子手腕的脈搏處,凝神診脈。
小藥童郗湛將挎在雙肩的兩個大藥箱放好並開啟後,躬身立在一旁隨時聽侯師父的吩咐。
不經意的一抬眸,竟發現床榻之上弱不禁風、麵色煞白的女子竟是他自幼便決心要迎娶的小青梅崔熾繁!
郗湛冇敢再多看,隻霎時間心跳如擂鼓。
難道熾繁被……?
“她如何了?”元循硬朗俊臉繃得緊緊的。
趙院正忙不迭恭敬回道:“啟稟聖上,這位姑娘應是連日勞累過度,食不果腹,這才昏迷過去的。”
頓了頓,他又道:“無須開藥方,隻需好生修養一陣,飲食得當即可。至於這位姑娘手上的凍瘡,須得時時塗抹藥膏才行。”
聞言,元循不免回想起方纔所見,劍眉微微蹙起——
現下的小妖婦崔氏,雖生的一雙招人的豐腴酥胸,卻渾身上下卻冇幾兩肉。
尤其是那如楊柳般的腰肢,纖細到他幾乎一掐都要折斷。
一直到趙院正二人離開,向來狂妄自負的元循甚至並未留意到。
方纔那瘦小稚嫩的小藥童就是前世那個被他嫉恨到嚼穿齦血的郗湛!
若說後來的大司馬褚定北與小和尚明空,崔熾繁尚且對他們有利用或消遣的心思。
但唯獨太醫郗湛,不僅與崔熾繁青梅竹馬,後來更是情投意合、惺惺相惜,曾有過一段宛如尋常夫婦一般的生活。
連他的獨子元轍,私底下都直接稱郗湛這個野男人為阿父!
在一旁侯著的內監大總管譚福安心中暗喜,這聖上可終於開了竅,要開始沾染女色了。
甚至初初開葷,就把人給折騰暈了……
他有意奉承一番,諂笑著詢問:“不知聖上要給這崔姑娘什麼名分?賜居什麼宮殿?”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元循墨眸閃過一絲陰鷙狠戾的精光,冷笑道:“什麼名分?太極殿宮女的名分!”
可,自當今聖上繼位以來,太極殿內從無宮女侍奉。
譚福安瞬間手裡捏了一把汗,又問道:“太極殿內向來隻有內監,不知聖上如何安排這位崔姑孃的住所呢?”
元循冷厲道:“她日夜貼身近侍朕,自然直接睡在寢殿內了!”
“哎!是奴纔多嘴了!奴才該罰!”譚福安當即心領神會,心中暗笑——
原來不是不給名分,而是仍丟不開手,要日日黏在一起……
譚福安當即就告退,忙不迭命人去給這位明目張膽躺在龍床上的崔姑娘安排好一年四季的衣著用度。
望著床榻上羸弱單薄的小女人,元循不免回憶起了前世初初戰死之時的事。
那時他們的獨子元轍不過剛滿週歲。
雖在他親征南下之前就已將元轍冊立為儲君,但宗室內的諸王大臣紛紛以國不可無長君為由,改而擁立他的堂弟晉王元徐為帝。
崔熾繁與元轍這對勢單力薄的孤兒寡母惶惶不可終日。
而作為亡魂的元循,自知是他的疏忽牽連了這對可憐的母子。
越是無能為力,內心越是焦灼難熬。
就在他以為崔熾繁母子恐怕要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之時。
崔熾繁竟狠下心來,親自揮刀割下手臂的肉,獻給一直在隔岸觀火的皇太後慕容氏作藥引。
並許下承諾,兩宮並立,慕容氏家族永遠會是大魏最為顯赫鼎盛的世族。
最終她得到了慕容氏一族及其部眾的鼎力支援,扶持著年幼的元轍登上大寶。
自此,太皇太後慕容氏與皇太後崔氏兩宮垂簾,一同臨朝稱製。
不過,太皇太後慕容氏並不精通漢文。
平日的奏摺一概由崔熾繁親自批閱,朝堂上大小事務崔熾繁亦一一過問處理。
作為亡魂親眼目睹一切的元循,心驚不已,亦不免為她的聰穎與膽魄而動容……
一直到夜深,崔熾繁半夢半醒之間,發現她竟被健碩高大的男子死死鉗製在懷中。
雙手還被繃帶纏上厚厚一層藥膏,涼沁沁的,滿手的凍瘡與傷口竟舒緩了不少。
感受懷中小女人微微扭動,元循驀地睜開那雙墨黑深邃的眼眸——
如今小妖婦崔氏不過年方十四,一切都還來得及。
今生,他也絕不會再因一時疏忽而戰死在南征的途中!
淡淡的龍涎香夾雜著男人雄厚的氣息在崔熾繁鼻端繚繞,讓她微微恍然。
前世她在武帝元循生前僅承寵過一回便懷上了元轍,根本冇有發生過今日這一遭的事!
眼前的帝王,定與她一樣是重生而來的,隻是不知他到底知曉多少底細……
就在崔熾繁思緒發散間,一根堅硬如鐵的滾燙巨物直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
甚至還勃勃彈跳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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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7.好好調教(h)100珠加更
既已打定主意今生要好好調教掰正這尚未誤入歧途的小妖婦崔氏,元循暫時按下了殺意。
“醒了?”他的嗓音低沉微啞,又暗含威嚴。
崔熾繁佯裝怯生生地點頭,一雙杏眸氤氳起霧光。
彷彿真是個懵懵懂懂的少女,那嫩生生的麵頰還浮現一抹粉暈。
崔熾繁自然知曉身旁的男人起了反應,她甚至巴不得能早早得到帝王露水,順利懷上龍裔。
旋即,她又故作不經意般用飽滿渾圓的**蹭了蹭男人火熱堅硬的胸膛。
女子嬌軀是與他截然不同的香軟綿嫩,尤其這對鼓鼓囊囊的**,更是綿軟到誘人采擷。
元循想起懷中小女人白天在他身下被肆意蹂躪褻玩時的宛轉嬌怯。
他瞬覺胯下又是一陣緊繃,蠢蠢欲動的陽物不斷髮硬腫大。
明明是尚未及笄的年歲,彷彿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偏生又生得這兩團嬌媚的肥乳,惹得人想狠狠欺負!
崔熾繁忽覺一涼,身上不知何時換上的鵝黃色小衣竟被“嗤啦嗤啦”地撕開了!
兩團白皙瑩潤的豐乳被一雙粗糙大手握住並肆意抓揉著。
男人修長的指腹上生著一層不算薄的繭子,粗糲糙硬,一收一緊間,五指深深嵌入,肉彈飽滿的白皙乳肉亦頗為**地從指縫溢位。
崔熾繁隻覺胸口一陣火辣辣的酥麻刺痛,幾番揉按撩撥之下,羞處漸漸沁出涓涓汁水來。
撫弄著今生尚未被其他野男人碰過甚至窺視過的雪白香乳,元循隻覺渾身熱血沸騰。
他微微俯身,張口含住了那朵顫顫巍巍挺立的嫩粉色**,使力吮吸並用舌尖舔舐起來。
這般軟嫩可口,無怪乎前世那些野男人們一個個都吃得咂咂作響,不知饜足……
“啊……”陣陣酥麻讓崔熾繁不由地嬌喘連連。
兩隻招人疼的飽滿**被男人輪番一一疼愛了許久。
身下鵝黃色軟緞褻褲不知何時早已成了兩片碎布,元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朝下一探——
不僅腿心泥濘不堪,連身下的明黃色龍紋床單都被暈濕一大片。
元循當即又是怒意騰昇,果然是個天生淫浪的小妖婦!
如今僅是個十四歲青澀處子,他不過揉了揉乳兒、吃了吃**,竟流出一床的水來!
元循一把握住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並高高抬起,架在他寬闊結實的雙肩上,
水淋淋、嫩生生的花縫兒被迫張得開開的,肉嘟嘟的花戶與花阜上無一絲雜毛,白白嫩嫩的。
悄悄充血腫脹的小花核被男人炙熱目光注視下微微顫抖著,楚楚可憐。
嫣紅水潤的花唇被粗糲的指尖剝開後,藏著內裡的那細小緊緻到幾乎不可見的穴口才敞路出來。
濕噠噠的穴口掛著欲墜不墜的晶亮蜜露,一翕一張間,便又傾瀉出來一大股豐沛汁水。
元循一想到她雙腿之間香豔美好的風光此生是他一人獨享的,竟亢奮得雙眼佈滿狂熱的猩紅。
自行褪下寬大的銀白色杭緞褻褲後,一根肉色卻青筋暴起的碩大硬物彈跳了出來。
大魏皇族祖上乃鮮卑人拓跋氏,身上流淌著北方胡人血統。
不僅生得高大雄壯,連胯間陽物亦是異於常人的龐大。
如同鐵棍般硬邦邦的滾燙碩物抵在濕漉漉的肉縫上上下頂蹭起來。
“嗯……嗚嗚……”崔熾繁哼哼唧唧不斷,她最為敏感的紅腫凸起的小花蒂被堅硬渾圓的**瘋狂戳弄著。
聽著小女人好似浸過蜜般的嬌軟吟哼,男人磨蹭的速度反而放緩了下來,竭力壓下隨時噴射而出的**。
崔熾繁佯裝不經意般抬起渾圓白皙的**迎合,意圖吞下那滾燙堅硬的巨大陽物。
早已濕透的緊繃穴口已鬆軟了些許,竟真的讓她如願吃下了半個碩大的**。
“嘶……”元循腰眼驟然發酥,霎時間精關亂跳,棒身連抖。
勉強粗喘了好幾口氣,才竭力把朝緊穴內噴射濃精的**壓了下來。
不過十四歲的年紀就如此媚態橫生,若是真破了她的身,日後豈不是離不開男人了?!
元循當即又怒火中燒,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尚在,幾乎就要忍不住捅開那細小緊窄的嫩穴狠狠貫穿!
伸手扶住**拔出來,偏偏崔熾繁那緊緻窄小的穴口含得極緊,反倒將他那如鵝卵碩大的**給死死吸住了。
“嘶……”他原本就忍得辛苦,額上青筋幾乎暴凸而起,硬朗英氣的臉上染上通紅。
胯下如燒著一團火,那龐大巨物硬脹得腫痛不已。
“啵”的一聲,碩大的**才強行從**蝕骨的嫩穴拔出。
隨即元循又咬牙切齒地伸手惡狠狠地拍打、懲罰這貪吃不聽話的小嫩屄,竟敢主動湊上來吞吃龍根!
向來被男人們捧在心尖上嗬護討好的崔熾繁哪裡有受過這般粗魯的對待,一時間又是羞又是惱。
一下一下打地“啪啪”作響,不僅打得濕噠噠的腿心處汁水四濺,甚至硬生生把身下嬌小脆弱的小女人打到顫抖著泄了身。
元循又效仿著前世的野男人們,換了無數個羞人的姿勢,瘋狂頂撞著濕噠噠的穴口花唇和敏感腫脹的小**兒。
不僅刺激得小女人顫抖著身子一次接一次地噴水,他自個兒也是儘情肆意地噴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濃精。
金絲楠木拔步床一直“咯嗞咯嗞”搖搖晃晃,錦帳內不斷傳出女子嬌弱的啜泣與哼吟與男子粗重的低喘與悶哼。
“咕嗞咕嗞”的**水聲亦綿綿不斷,濃烈的**氣息充滿整個太極殿的寢殿。
崔熾繁見男人不論如何都不願把陽精射入女穴內,滿心茫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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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8.心口發癢
翌日清晨,濃霧瀰漫,天色灰濛濛。
整座大魏皇宮上下都已知曉了帝王所居的太極殿內忽然多了個宮女崔氏。
若旁的宮殿無故添了個宮女,並不會引起過多關注。
偏生太極殿內,自當今聖上繼位起便從無宮女侍奉。
這崔氏便是太極殿內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宮女,自然引起熱議。
而嫡母皇太後慕容氏聽聞這個讓皇帝破例的宮女姓崔,心下訝然。
此事甚至讓宮外的鮮卑貴族之間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大魏皇族乃是晉末五胡亂華之際,入主中原的鮮卑人拓跋氏,後改漢姓為元氏。
一眾鮮卑族人自然水漲船高,一躍成為整個大魏王朝的世家貴族。
包括皇太後慕容氏的家族也是其中之一。
偏偏在先皇的平真年間,一眾中原世族的子弟漸漸在大魏朝堂上被委以重任。
以清河崔氏的嫡係崔靳為首的漢臣提倡實施“齊整人倫,分明姓族”的改革。
即將鮮卑上層與漢人世家門閥融合,將中下層鮮卑與漢人寒門及中下層民眾融合。
如此一來,大魏再無胡漢之彆,隻有門第高低。
這項舉措自然引起鮮卑貴族的強烈不滿,這纔會有了後來讓諸多中原世族慘遭滅門的“國史之獄”。
如今大魏朝堂之上早已再無崔氏之人,偏偏帝王所居的太極殿裡莫名多了一位崔姓宮女。
這讓一眾鮮卑貴族們如何能不警惕?
朝野內外暗潮洶湧,甚至有人開始提筆意欲對此女口誅筆伐一番。
臨近午膳時分,金絲楠木浮雕騰龍的拔步床內,嬌小瘦弱的少女才緩緩轉醒。
崔熾繁緩緩坐起身來,才發現繡被底下的自己渾身光溜溜的。
長滿凍瘡的雙手仍纏著厚厚的繃帶,但似乎換過新的。
腿心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昨日雖未被開苞破身,肉縫兒卻被堅硬如鐵的**磨蹭著弄了一次又一次……
胸前的一雙豐潤**上遍佈刺眼的紅痕,一道道指印與吮痕斑斑駁駁。
精緻鎖骨與單薄圓肩亦處處有星星點點的紅印。
“姑娘可是醒了?”一個小內監稚氣陰柔的嗓音從錦帳外傳來。
“對。”崔熾繁清甜軟糯的嗓音帶著幾絲的沙啞,竟有些難以言說的勾人。
聞聲,小內監便想起昨夜寢殿內徹夜未平的**旖旎聲響,瞬間麵紅耳赤起來。
他恭敬道:“床沿已放置了姑孃的服飾,太極殿內無其他宮女,還請姑娘自行換好了再出來出來梳洗罷。”
崔熾繁軟聲道:“是,有勞公公了。”
床沿擺著的似乎是小宮女品級的服飾,一套淡青色素紋對襟交領襦裙。
但衣料很顯然是特製的,泛著柔順的細光。
伸手一摸,崔熾繁便知這是杭緞的料子,隻有嬪位以上的後妃才能享用。
倒像是日後在她身邊唯命是從的小安子,如今的內監大總管譚福安的做派。
前世武帝在太液池旁的徽音閣內寵幸過她後,僅給了個末等采女的名分。
而那時的譚福安就眼巴巴兒地上趕著給她送了不少越製的好物。
待崔熾繁自行更衣梳洗一番後,方纔那靦腆的小內監小林子又來了。
“姑娘收拾好了罷?快隨奴纔出去,聖上正等著姑娘過去佈菜呢!”
崔熾繁微微一怔,為何要她佈菜?
一路疾步小跑著來到太極殿的膳廳內時,便見正中之位端坐著個身著玄色龍紋常服的男人。
引路的小內監退下後,膳廳內便再無多餘伺候的內監或宮人。
“還不快過來給朕佈菜?”元循蹙眉不耐道。
崔熾繁雖曾在掖庭為罪奴,卻從未做過這等伺候人的事。
如今也隻能依著以往宮人為她佈菜的記憶來行事。
就在她要拿起擱置在一旁的鑲金象牙筷時,纔想起自個兒的雙手被纏了厚厚的繃帶,根本使不了筷子。
元循亦險些忘了此事,這繃帶分明還是他親自給纏上的。
他輕咳了一聲道:“也罷,你這雙手給朕佈菜,反倒還倒了朕的胃口。”
聞言,崔熾繁心中忿忿不平,卻也隻能恭順點頭稱是。
見她如今這副乖巧稚嫩的可憐模樣,元循頓覺心口發癢。
這哪裡還有半分像前世禍國妖後的樣子?
隻消她今生不再動歪念,過一兩年賜她一個子嗣也無妨。
用膳完畢,元循又讓人跟著一同前往太極殿前頭的禦書房去。
“可識字?”元循大馬金刀坐在書桌前的龍椅上,似笑非笑地問道。
身居高位二十多年的崔熾繁極其不喜這等屈居人下的感覺。
但也隻能故作婉順嬌怯回道:“回聖上,略識一些。”
元循頓時收斂起笑意,作為亡魂圍繞在她身邊二十多年,他自然知曉她不止是“略識一些”了。
嗬,小小年紀便學會滿口謊言了!
旋即,他又在禦書房內掃視了一圈了,瞬間更是怒火沖天!
前世的皇太後崔氏雖住在長樂宮內,卻每日不辭辛勞、風雨無阻地前來太極殿的禦書房內批閱奏摺。
甚至這禦書房內,與權傾朝野的大司馬褚定北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就是眼前這張沉香木大書桌,崔氏這妖婦就曾玉體橫陳、不著寸縷地躺在上頭。
而那表裡不一的混賬賤人褚定北,如同冇吃過肉的野狗一般覆在女體上頭紅著眼快速聳腰抽送著。
一對野鴛鴦泥濘到不可直視的交合處“噗嗤噗嗤”地噴灑了滿書桌的水!
元循越是細想越是惱怒到咬牙切齒,深邃墨眸直冒著陰鷙精光。
當即便將身旁著頷首低眉的小宮女熾繁一把抓起,放在沉香木大書桌上,掐著她纖細雙腿分得開開的。
“啊……”崔熾繁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驚撥出聲來。
“嘶啦”的一聲,裙襬下的水杏色褻褲已被撕裂。
昨日被男人堅硬**磨紅蹭腫的腿心從裂口袒露了出來。
元循勾起一抹詭譎的笑,用粗糲的指腹撥了撥紅豔豔的花肉。
又倏地捏住她微微凸起的小肉芽兒快速揉搓起來——
既然這淫婦前世與旁的野男人玷汙了這書桌,今生便由她親自用濕漉漉的小嫩屄噴出汁水來把書桌仔仔細細清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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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9.終於吃到了(h)150珠加更
最為敏感的小**兒被捏住揉搓,崔熾繁白皙如玉的小臉瞬染潮紅。
她身下仍火辣辣地紅腫著,這暴君竟還想折騰她,好生可惡!
待她順利誕下皇嗣,定要設法提前除了這暴君!
心裡這麼想,偏生羞處在粗糙指腹的一番撚弄下漸漸濕潤了起來。
嬌嫩細小的穴口一收一縮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清甜的汁水來,漸漸流淌到冰涼的沉香木大書桌上。
元循雖前世今生僅瞧過眼前女人的身子,卻也深覺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妙,無一處不美。
胸口兩團豐潤如蜜桃的美乳與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暫且不談。
這兩條纖細**之間的幽穀,也不知怎的生的,嫩汪汪、俏生生的,形狀宛如一朵層層疊疊的紅嫩花瓣。
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眼兒潺潺沁出的晶瑩甘露更是香氣四溢,誘人食指大動。
無怪乎前世每一個野男人都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但一回憶起前世那些男人們是如何貪婪含吃這水汪汪的**的,元循勃然變色。
粗糲指腹揉捏小花核兒的速度驟然加快、加重,恨不得把這騷噠噠、愛勾人的香肉捏爛揉碎了纔好!
“啊……嗚嗚嗚……”強烈的快慰與刺痛讓崔熾繁淚如泉湧,不斷低吟啜泣著。
花穴更是如同開了水閘般噴泄出大股香噴噴的蜜液來,亮晶晶地流到滿桌都是。
男人胯間的龐然大物早在少女褻褲被撕碎的一瞬間甦醒抬頭,如今更是腫硬到發疼。
“啊……聖上……饒命!好疼……”少女哭得梨花帶雨,斷斷續續地求饒。
嬌嫩脆弱的小花蒂本就敏感,被男人佈滿繭子的指腹一番發狠般的揉捏,充血腫脹到了極點,既酥麻又疼痛。
沉浸在怒意中的男人聞言微微一頓,鬆手一瞧,原來那小肉芽兒竟被他把玩到紅腫不堪,慘不忍睹。
“嗚嗚嗚……”
已經養尊處優二十多年,從來冇在情事上被這般粗魯對待的崔熾繁,回想這兩日內遭受的委屈,竟氣惱到哭出聲來。
好可惡的老天爺!明明不久前她還是臨朝稱製、萬人之上的皇太後,為何非要讓她重回最不堪的歲月!
明明是始作俑者,元循卻因她委屈的低泣而心口發緊。
不過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又何必因前世那淫浪放蕩的妖婦而遷怒於她?
不知過了多久,他倏忽又將俊臉埋入嬌小女人泥濘不堪的腿心處,吻了吻那被他揉腫了的小**兒。
那溫熱軟嫩的口感讓他直想大快朵頤含吃舔舐一番,當即便含住口中輕吮舔弄起來。
終於吃到了……
今生隻有他一人獨享的!
隻要想到此生這處曼妙的幽穀是專屬他一人的,元循瞬覺滿心火熱,渾身熱血沸騰。
身下那根暴脹的碩大硬物更是亢奮得不斷膨脹起來。
“嗯……”崔熾繁舒爽到低低哼吟著,小臉的潮紅朝下蔓延到白皙的玉頸下。
她實在不懂這暴君為何如此喜怒無常!
方纔明明還大發雷霆般肆虐著她的羞處,忽然又用嘴湊上去親舔了起來……
好生疼愛了一番那紅腫不堪的小花蒂後,男人的吻一路朝下,對準不斷溢位香甜蜜液的穴口便勾舌用力一掃——
“啊……”崔熾繁爽快到渾身酥麻,好似過電一般。
元循貪婪地吮吸著青澀處子的幽香蜜液,心中又是一陣怒不可遏。
這般美妙的瓊漿甘露真是便宜了前世那些如同野狗般的野男人們了!
若非他前世一時疏忽早早戰死……
可惜冇有若非,他就是戰死在南征的途中,而那些男人就是在他死後先後得到了崔熾繁的身與心!
元循義憤填膺,幾乎就要七竅生煙!
連那硬邦邦的碩大陽物都激惱到勃勃彈跳,腫脹堅硬到幾乎要頂穿衣袍。
他連口中馥鬱香甜的蜜露也不吮吸吞嚥了。
當即就褪下褻褲釋放出那青筋暴起的碩大硬具來,抵在濕漉漉的花縫兒上磨蹭起來。
鵝卵大的**甚至時不時淺戳著已經鬆軟濕透的穴口,彷彿下一刻就要貫穿而入。
崔熾繁見他終於像要動真格了,心中暗暗期盼起來。
佯裝不經意般搖了搖渾圓飽滿的翹臀兒,悄悄迎合著滾燙堅硬的大**。
哪怕再遭受一回破瓜之痛,她也要早日懷上皇嗣得到保障才行。
帝王的恩寵不過是過眼雲煙、虛無縹緲,隻有牢牢握在自己手裡的權力纔是真的。
隻要她有了皇嗣,眼前的男人越早駕崩越好!
可挺腰聳動的男人偏偏就是不肯如她所願。
元循猩紅著雙眼,火熱巨大的肉莖在濕噠噠、嫩乎乎的腿心上上下下磨蹭了數百下。
就悶哼粗喘著朝少女平坦的小腹射出一大股白濁的濃精來。
希望再次落空,崔熾繁氣惱到渾身發顫……
一直到翌日清晨,帝王與群臣早朝的勤政大殿內。
文武百官紛紛跪地,懇求聖上擇立賢後,並廣納妃嬪。
其中一人慷慨激昂道:“聖上早日充盈後宮方是正道,何必親近崔氏一族的餘孽?”
龍椅之上,身著玄色大袖龍袍,頭上戴著十二旒天子冕冠的元循忽然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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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10.真不省心
大殿之下,群臣烏泱泱一片跪地,輪番勸諫,義正言辭稱聖上不該親近罪臣之後。
前世,也是底下這群人在他戰死後逼迫崔氏與他的獨子讓位。
也是底下這群人,聲勢浩大地要擁立堂弟晉王元徐為帝。
元循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深邃雙眸滿是陰鷙的精光。
既如此,這群人最懼怕的事,很快就要來了……
他好整以暇道:“朕的家事還輪不到諸位愛卿來乾涉。”
頃刻,又是一甩龍袍衣袖:“若再無要事奏報,便散朝罷!”
“懇請聖上三思啊!”
“臣等懇請聖上立賢後,廣納妃,遠離罪臣之後!”
大殿內,群臣激昂陳詞此起彼伏,元循雖是少年天子,卻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
他當即利落決絕地轉身離開了勤政大殿。
那些人愛跪多久是多久,他元循可不奉陪!
徑自回到太極殿的禦書房後,他便處理起今天各地總督與巡撫呈上來的奏報。
被安排盯著崔氏的小內監小林子忽然趕急趕忙過來,湊在他乾爹內監大總管譚福安耳畔細語了一陣。
譚福安眉頭一皺,暗道那崔姑娘可真不省心喲!
他略思忖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踏入禦書房內,恭敬稟報道:“啟稟聖上,方纔崔姑娘稱要回一趟掖庭浣衣局取東西,未等奴才們安排人陪同,便獨自前往了……”
元循頭也冇抬,隨口道:“無妨,隨她去。”
譚福安一聽,暗暗鬆了口氣,“哎!奴才曉得了!”
旋即,元循又道:“對了,給朕查一查太醫院內如今可有叫郗湛的人。”
話音未落,他眸底劃過幾絲帶著殺意的戾氣——
“若有此人,直接處以宮刑!若無此人,也將他給朕找出來給閹了!”
雖說今生一切尚未發生,但元循仍對前世的事心生介懷——
尤其是那太醫姦夫郗湛!竟敢在私下自認是他獨子元轍的阿父!
分明元轍與他生得如出一轍,一看就是他元循的種!
見聖上週身纏繞陰沉森冷的氣勢,譚福安眉頭猛地一跳,忙不迭連聲應了下來,當即便派人去太醫院內搜查。
浣衣局在掖庭深處,距離太極殿並不近,即便加快腳步也得走上兩刻鐘。
但崔熾繁有不得不回去一趟的緣由。
她僅存的唯一一樣父親留給她的羊脂玉細筆還藏在那邊的掖庭罪奴所居的圍屋內。
隻希望令荷姐姐能幫忙看住了……
趁著豔陽天出來曬藥材的小藥童郗湛隔得老遠便認出了他的小青梅熾繁。
他當即便腳底生風般疾步湊上前去。
“漉漉!你怎麼在此處?”郗湛一雙鳳眸亮晶晶的,耳尖微微發紅。
崔熾繁見有人來本還有些警惕,見是他,當即心下一定。
雖說前世她與郗湛決裂了,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世間絕對不會傷害她的,唯有郗湛一人。
崔熾繁小聲道:“湛哥哥,我得回一趟浣衣局去取東西。”
這聲“湛哥哥”讓郗湛清俊的麵容瞬染潮紅。
分明是從小聽到大的稱呼,但他每每一聽仍是心跳如擂鼓,臉上燙得不行。
“漉漉,太極殿內多了一位崔姓宮女,是你對嗎?”郗湛溫聲問道。
前日他便見熾繁昏迷不醒躺在太極殿的龍床上了,但仍想親口再問一遍……
崔熾繁微微頷首,又直言道:“湛哥哥日後儘量彆跟著禦醫們去太極殿罷,咱們還是儘量彆相見為好。”
郗湛茫然無措:“漉漉這是為何?”
崔熾繁不知該如何解釋纔好,前世她與郗湛的決裂很簡單也很是尷尬——
隻因她想讓那個在朝堂之上事事與她作對的大司馬褚定北臣服在她身下……
而與她在暗地裡過了將近七年宛如尋常夫婦生活的郗湛自然不能苟同她的怪異想法。
兩人漸行漸遠,但她那癡傻的兒子元轍卻仍將郗湛視為親父,每日朝夕相處。
“趙謹!讓你曬藥材呢,跑到哪裡去了!”一聲怒吼打破了兩人尷尬的氛圍。
崔熾繁連忙推了推他:“快回去罷!記著可彆再跟著去太極殿了!”
郗湛好不容易能與小青梅獨處,有些依依不捨。
但也無法,隻好點頭應下再小跑著回去了。
郗湛出身高平郗氏,隨著晉室南遷,郗氏一族皆衣冠南渡。
至今仍逗留在中原的郗氏子孫,紛紛隱姓埋名,各自謀求生路。
入宮之前,幼年的郗湛曾常年寄居在崔府內,這才與崔熾繁青梅竹馬多年。
後來,崔氏一族男丁皆被抄斬,女眷一律充入掖庭為奴。
郗湛雖躲過了殺身之禍,卻仍放心不下小青梅熾繁。
輾轉幾番操作後,他冒認是太醫院趙院正之內侄趙謹,才得以在太醫院中當差。
前世一直到崔熾繁穩坐皇太後之位,郗湛才漸漸以本名示人。
作為亡魂的元循並不能離開崔熾繁十步以外,自然不知這位郗太醫在宮中曾隱姓埋名為趙謹了。
待崔熾繁小跑著回到掖庭深處的浣衣局時,正巧碰上了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畫麵——
裝著她那羊脂玉細筆的錦盒被纖瘦羸弱的令荷緊緊抱在懷中。
而一旁虎背熊腰的高姑姑則一邊肆意淩虐著伏在地上的令荷,一邊作勢要搶走那錦盒。
“高姑姑恕罪!這是熾繁的東西,真的不能給您!”令荷哭喊著求饒。
偏生越是崔熾繁的東西,高姑姑才越想搶過去呢。
如今熾繁那賤婢一躍成了太極殿唯一的宮女,誰知會不會在聖上麵前吹什麼枕邊風來報複她?
若能拿捏住熾繁那罪婢最看重的東西纔好呢!
她使力扯著令荷散亂的頭髮,另一手在她身上肆意又掐又打,勢要奪走她死死抱在懷中的錦盒。
“給我住手!”崔熾繁厲聲嗬斥,一雙杏眸暗含著她這年紀不該有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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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11.大快人心 200珠加更
原本坐在令荷身上一頓撕扯掐打的高姑姑聞聲微微一頓。
抬頭一瞧,竟是水漲船高成了太極殿宮女的崔熾繁。
高姑姑當即便收斂起平日齜牙咧嘴作威作福的模樣,站起身來諂笑連連。
“哎喲,熾繁怎麼忽然過來了?快到姑姑屋裡坐,咱們好生聊聊。”
崔熾繁倒冇搭理她,隻上前去攙扶起傷痕累累的令荷。
“熾繁,快收好!”慘遭一頓毒打後臉色煞白的令荷忙不迭將錦盒塞入熾繁手中。
高姑姑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本想用此物轄製著熾繁這賤婢,冇曾想竟被她撞了個正著。
“原來這是熾繁姑孃的東西呀!我還以為是令荷這小蹄子從何處偷來的,這才罰了她一頓。”
熾繁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眸底閃過狠戾的殺意。
前世令荷亦是為了護住她,才被這高姑姑淩虐至慘死的!
即便後來她當上了太後,用了更為狠辣的手段對付眼前這浣衣局姑姑高氏,也再也無法挽回令荷一條鮮活年輕的性命。
熾繁心生一計,忽然淺笑道:“高姑姑莫急,先讓奴婢陪著令荷回去,一會兒便來與您好生聊聊。”
攙扶著令荷回到罪奴所居的簡陋圍屋後,崔熾繁找出平日郗湛私下遞來的創傷藥。
替令荷挨個傷口上藥處理了一番,隻見她渾身上下竟無一處好肉,處處皮開肉綻、傷痕累累。
連左眼都高高腫起,嘴角亦帶著血跡。
“熾繁,你如今在太極殿可好?聖上可有對你如何?”令荷滿含關切問道。
崔熾繁眼眶發紅,低聲道:“我在太極殿很好,倒是姐姐,是我連累姐姐受苦了……”
令荷忍著身上的痛楚,勉強勾起一抹淺笑,“這冇什麼,當初若不是你反應機敏,我定難逃一劫。”
令荷比熾繁年長四五歲,當初兩家被滿門抄斬之時,熾繁僅十歲,令荷卻已是及笄年華。
年幼與年老女眷會被充入掖庭為奴,但正值妙齡的年輕女子,卻很可能會淪為軍妓或官妓。
當初一眾罪臣女眷挨個自報年齡之時,令荷尚未反應過來,熾繁便搶先替令荷往小了報。
所幸令荷生得瘦小稚氣,竟是隱瞞了過去,從此兩人便一同被分到了掖庭內的浣衣局服役。
替令荷身上的傷口一一處理過後,崔熾繁便氣定神閒地朝高姑姑單獨居住的廂房而去。
高姑姑拿不準她的心思,亦不知她是否得了聖上的寵幸,隻好訕笑著奉承了一番。
“高姑姑!奴婢實在不知哪裡得罪了您!求您彆打奴婢了!”
熾繁忽然慘兮兮地倒在地上,淒厲地高聲哭喊著。
高姑姑心裡猛地一咯噔,她明明什麼都冇做!
又見熾繁揚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麵上瞬間腫得老高,又在身上掐青了好幾處,淒淒慘慘地淚如泉湧。
就在這時,內監大總管譚福安驟然破門而入。
果然來了!熾繁眸底閃過一絲快意。
她雙眸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下,朝著譚福安可憐兮兮道:“求大總管救救奴婢!高姑姑想殺了奴婢!”
原是遠在禦書房的年輕帝王見小妖婦遲遲未歸,滿心不耐,直接命譚福安親自前往逮人回去。
高姑姑百口莫辯,“大總管,不是奴婢打得她!奴婢可冇碰她一個手指頭!”
“你這賤婢好生大膽!竟敢欺辱到咱們太極殿的人頭上!”譚福安怒氣沖沖道。
他急忙讓人攙扶起那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崔姑娘。
又朝身後的幾個小內監厲聲嗬斥道:“還不快把這膽大妄為的賤婢綁著送到暴室去!”
“奴婢冤枉啊!大總管!奴婢冤枉!”
被幾個內監鉗製住的高姑姑拚命掙紮,不斷哭天搶地。
幾個內監互相對視一眼後,一口氣使上勁兒,生生把掙紮中的高氏拖著離開了,哭喊聲也漸行漸遠。
浣衣局上下皆在心口暗暗大呼痛快!
這高姑姑手裡都不知沾了多少條人命了。
不過她們這些人多為罪籍,死了便死了,也無人會追究……
譚福安前來迎接熾繁,竟還備下了轎輦。
熾繁被攙扶上轎輦,一路回到了太極殿。
冇等她下轎輦,譚福安便火急火燎地入禦書房內“撲通”一聲跪地向帝王請罪。
元循眉心一蹙,冷聲道:“這是做什麼?”
“聖上恕罪!奴纔去晚了一步,崔姑娘她……”
話冇聽完,元循墨黑瞳孔驟然一縮,整顆心提了起來。
下一刻,身著一襲淡青色小宮女裝扮的崔熾繁緩步入內。
元循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但俊朗英氣的臉仍繃得緊緊的。
“誰打的?”他死死盯著熾繁那腫得老高的麵頰。
崔熾繁淚珠欲墜不墜,哽嚥著道:“回聖上,是浣衣局的高姑姑。”
聞言,元循勃然大怒:“譚福安!處置了那什麼高氏,你也去領罰!連個人都護不好,當什麼大總管!”
這世間隻有他元循才能欺負的人,這些個阿貓阿狗算什麼東西,也敢這般對待他的人!?
本就跪地請罪譚福安連連磕頭稱是,旋即便退下領罰去了。
半晌後,元循忽然一把抽出被熾繁藏在衣袖中的錦盒,“這是何物?”
熾繁心下一驚,低聲回道:“回聖上,這是家父唯一留給奴婢的東西……”
她有些摸不準眼前男人對崔氏一族的態度。
但前世她爬床之前說出父親崔伯淵曾是太子太傅之時,男人顯然是動容了的。
元循徑自開啟錦盒取出那羊脂玉細筆來打量了一番——
竟是他幼年贈給啟蒙先生崔太傅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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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說,這個羊脂玉細筆會有那個啥啥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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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 12.半真半假
元循心下微動,忽然問道:“你父親,當初可有與你說過此筆的出處?”
他用指腹撫了撫羊脂玉細筆的筆身,摸到那處他幼年親自雕刻的竹紋,愈發確認了此筆的來曆。
崔熾繁柔聲回道:“回聖上,家父曾說過,這是很重要之人所贈,讓奴婢此生務必珍重收藏好。”
此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元循把玩玉筆的手微頓,眉棱微挑,有些側目。
定眼細看,少女腫起的半邊臉慘不忍睹,可見方纔下手的人有多麼心狠。
但即便如此,猶可見其天姿國色,也愈發柔弱堪憐。
元循幼年被冊立為儲君的同時,還曆經了喪母之痛,自此他愈發孤傲寡言起來。
當時的太子太傅崔伯淵為了開解這日日冷臉沉悶的小太子,便偶爾在授課之餘說起了自己的嬌氣包獨女小漉漉。
不知是哪回,崔太傅提到了嬌憨可愛的女兒即將過生辰,元循便隨手贈予了這羊脂玉細筆。
譚福安辦事果然周到,自個兒去領罰前還不忘吩咐小林子去太醫院取傷藥回來。
“啟稟聖上,這是給姑娘用的傷藥。”小林子戰戰兢兢地呈上專治腫傷清消霜。
元循倏地將身旁嬌弱的少女打橫抱起,闊步朝太極殿裡頭的寢殿而去。
接過清消霜便徑自摳挖一大塊出來,儘數糊在少女細嫩紅腫的臉頰上。
“嘶……好疼……”熾繁眼眶泛紅,故作怯懦無助。
男人劍眉不悅擰起,薄唇微動,到底什麼也冇說。
但凡這小妖婦端起半分前世在朝堂之上的囂張跋扈,誰敢這般淩虐她!?
思及此,元循愈發決定要將那膽敢越過他而欺辱崔熾繁的刁奴碎屍萬段。
若他知曉熾繁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個兒弄出來的,恐怕又是一陣大發雷霆。
給人胡亂抹了一通藥膏後,滿腔怒火的年輕帝王一揮衣袖便起身離開了。
崔熾繁垂眸望著手中的羊脂玉細筆,思緒漸漸飄遠。
直到夜幕降臨,整座皇宮都漸漸籠罩在無邊的黑暗中。
太極殿內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小林子與幾個小內監備好熱水後便引著在寢殿內歇息了一下午的熾繁前往洗漱。
見內監們紛紛退下後,崔熾繁自行褪下衣物,踏入鋪滿青玉磚的浴池內。
隻是浴池裡的水還有些燙,熱氣熏得她香腮白裡泛紅。
額頭都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像晶瑩剔透的露珠。
待她一番洗漱之後,身形頎長健碩的男人闊步踏入寢殿內。
少女立在窗邊望月,一頭墨發就這麼淩亂地披散著,愈發顯得她嬌小玲瓏了。
元循眸底漸漸變得渾濁,也多了幾絲熾熱。
因才沐浴過,熾繁身上隻著了件輕薄的淺粉裡衣。
忽然被男人從背後抱住,她心下一跳,背微發僵。
粗糙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入少女裡衣內,肆意抓揉把玩那兩團渾圓豐盈的**。
“嗯……”敏感細嫩的**被男人撚弄著,熾繁低哼連連。
彼此軀體緊緊貼著,背後是他滾燙而緊實的胸膛,酥胸上是他不斷作亂的大手。
元循一麵感受著手中綿軟飽滿的觸感,一麵暗恨著前世那些姦夫們亦同樣如此撫弄過這兩團**……
越是細想,他越是惱怒得幾欲發狂!
厲聲威脅:“崔氏熾繁!給朕老老實實當你的宮女,休要生出什麼歪念來!”
他語帶雙關,呼吸灼熱似火噴薄在少女白皙賽雪的頸間。
隨後,元循又怒氣沖沖地將懷中人翻了個身,掐著精緻小巧的下頷迫她看向自己。
熾繁臉頰上的紅腫已消了不少,玉膚白皙勝雪,雙瞳剪水,櫻唇飽滿紅潤,勾得人移不開眼。
“是,聖上……”她佯裝含羞帶怯,嗓音軟甜。
與此同時,離大魏皇宮數千裡之外南國都城建康。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觥籌交錯,絲竹管絃奏樂不停。
不久前新繼位的景光帝周身圍繞著無數孌童美姬,國孝未出就已肆意縱情聲色。
上個月末,中書令兼護國將軍褚灝聯合群臣勸誡君上理應收斂幾分。
景光帝惱羞成怒,當場下令對褚氏一族大開殺戒,不論男女老少,通通處以極刑。
連褚灝之妻南華大長公主,景光帝嫡親的姑母都未能逃過一死。
連駐守在壽春前線的褚灝之嫡長子褚定北亦被下令即日押送回京斬殺。
橫豎不過一死,中間還隔著血海深仇,褚定北索性帶著五萬兵馬,獻城投魏。
褚定北乃潁川褚氏的嫡係子孫,更是公主之子,被褚氏一族寄予厚望,名諱寓意早日平定北方。
最終被昏君逼得投了北方的胡魏,何其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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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寶寶們,因為小作者不幸二陽了,渾身難受,可能要請假幾天……
隻要有精力碼字還是會儘量更新的!
實在抱歉(ㄒoㄒ)
0014 13.褚定北重生(微h)
原本歸屬南國的壽春城,在年輕的守城將領褚定北的歸降之下,正式納入北朝大魏的疆域。
無端遭遇滿門屠戮、又被逼叛國,褚定北本該悲憤欲絕,痛不欲生。
然,端坐在前線大營主帳內剛毅英武的年輕將軍卻周身環繞著不屬於他的滄桑與沉穩。
褚定北凝眉眺望著壽春城以北的大魏疆域——
前世,皇太後崔氏一死,原本他這權傾朝野的大司馬在朝堂上愈發勢不可擋纔是。
偏偏平素癡傻示人的承寧帝元轍,卻毫無征兆在皇太後國喪期間宣召大司馬入宮。
太極殿內,承寧帝笑嘻嘻屏退下人,褚定北大馬金刀坐在一側仍毫無防備。
畢竟眼前懵懂單純猶如稚子的傻皇帝元轍算是他半個繼子。
而元轍一向清澈純淨的雙眸倏地閃過一絲精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袖間一柄尖銳的匕首,驟然捅入褚定北的心口——
鮮血淋漓,噴灑滿地。
一招斃命,大司馬褚定北瞳孔瞬間擴散。
隨後,他再次醒來,竟已回到了十九歲。
南朝景光帝那昏君正派人扣押他回京並斬殺的前夕。
為何偏偏重回這個時候!
哪怕再往前一個月,趕在褚氏一族被誅殺之前……
與此同時,大魏皇宮帝王所居的太極殿。
後方寢殿深處,被軟煙羅帳子覆蓋的金絲楠木拔步床不斷響起陣陣曖昧的水聲。
微開的雕花大窗夜風吹入,羅帳飄晃之間,隱隱可見滿室旖旎春光——
白皙賽雪、玲瓏有致的妙齡少女被眸底暗含怒火的健碩男人肆意擺弄成**的姿勢。
譬如當下,熾繁伏在床榻上,身上片縷未存,肌膚若白玉泛粉。
被迫塌下不盈一握的細腰,高高翹起渾圓飽滿的雪臀。
男人粗糙的大手則捧著兩團肉彈豐盈的臀肉惡狠狠地抓揉把玩著。
還時不時咬牙切齒揚手扇這圓潤撩人的臀兒,拍起一陣盪漾。
細嫩嫣紅的花縫兒早已羞答答地沁出蜜液,順著纖細**“滴滴答答”地灑在床單上。
元循紅著眼陰陽怪氣:“好一個濕‘漉漉’的小淫婦!不過玩玩小屁股,噴這般多水做什麼!”
前世身經百戰的熾繁被一番撩撥之下頗為難耐,小臉潮紅,渾身泛著粉光。
她佯裝不經意輕搖翹臀,腿心濕噠噠的肉縫兒蹭著男人佈滿繭子的大手。
手上水淋淋又如同嫩豆腐的觸感讓元循渾身熱血亂竄,本就勃發腫痛的陽物愈發脹大了一圈。
崔熾繁故作含羞帶怯道:“聖上恕罪!奴婢也不知為何這樣……”
她歪著腦袋,睜著一雙氤氳水光的杏眸朝後望,“聖上,奴婢是不是尿出來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嬌滴滴地說出來,竟把男人撩撥得渾身熱血直衝腹下。
本就雄偉壯觀的肉莖當即青筋暴起,騰騰勃發彈跳。
元循怒氣騰昇,揚手就朝少女紅嫩嫩、濕噠噠的小屄“啪啪啪啪”扇了好幾計,拍得汁水飛濺。
“這可不是尿了,是你的小屄發騷噴水了!”他咬牙切齒道,手上動作不停。
“啊……嗯……”小屄不斷挨著拍打的熾繁被刺激的吟哼連連。
前世經曆的男人們或溫柔、或沉悶、或靦腆,卻從冇遇過這般粗魯待她的!
不知為何,竟出乎意料地讓她有種隱秘的刺激與快慰。
熾繁又佯裝懵懂,嬌喘籲籲道:“聖上……小屄是何物……奴婢不知……”
天真爛漫少女這一問,元循哪裡還能忍?
少女纖瘦雪腕卻被狠狠攥住,驟然落入男人火熱的懷抱。
泥濘不堪的嬌嫩腿心瞬間被滾燙堅硬的巨物緊緊抵住。
元循指著那片被肉莖磨蹭著的誘人嫣紅,聲音嘶啞道:“這兒一直噴水的,便是你的小屄!是你挨**的地方!”
“聖上,何為挨**?”熾繁端著一副純真麵孔問著最淫穢的話。
元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一邊挺腰在濕漉漉的肉縫兒上瘋狂頂磨,一邊粗喘悶哼著。
“朕的陽物插入你的小屄內,便是你捱了朕的**弄。”
“啊……”少女顫顫巍巍的小花核兒不斷被廝磨著,**淅淅瀝瀝泄出大股汁水來。
熾繁斷斷續續、怯生生道:“奴婢……願意……挨聖上的**弄……”
元循雙眸愈發猩紅了幾分,又不知是想起來什麼,挺腰律動的速度竟放緩了下了。
帳中的氣壓好似一瞬低了下來,空氣中凝聚著淡淡的壓迫。
他今日原本命人前往太醫院捉拿前世崔氏的頭一個姘頭姦夫郗湛,並處以宮刑。
不料竟一無所獲,甚至翻遍整座國都平城都並無名為郗湛之人!
而小妖婦前世的第二個姘頭褚定北如今已率五萬大軍獻城投降。
不久後便會前往平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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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的好大兒元轍不是真的傻子哈哈(*/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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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14.不叫她恃寵而驕(微h)
“聖上……嗯……”熾繁嬌滴滴地哼哼了兩聲,試圖引起陷入沉思的男人的注意力。
如今這稚嫩的身子雖未到及笄年華,可已敏感到了極點。
被男人的一番為所欲為的玩弄下,早已豐沛多汁,氾濫成災。
元循思緒回籠,好整以暇問道:“怎麼?”
胯間熱騰騰的堅硬碩物仍緩緩在少女那片嫣紅濕滑的肉縫兒研磨著。
“嗯……”熾繁潮紅著小臉,故作羞答答道:“奴婢的小屄不知為何……好癢……”
聞言,元循不禁喉間發緊,墨眸盯著兩人性器緊緊貼合的地方——
兩瓣肉嘟嘟、白生生的嫩肉吃力地包裹著一根碩大赤紅的滾燙肉莖,一朵凸起充血的小花核兒被鵝卵大的**不斷頂磨著。
內裡嬌嫩的嫣紅濕噠噠的,泄出大股大股的汁水澆灌著青筋暴起的粗壯棒身。
算起來,前世今生他隻在讓她懷上元轍那回真正**入過那窄小緊緻到極點的嫩穴。
雖隻一次,元循卻記憶尤深。
緊繃閉合的甬道被堅硬陽物開疆拓土般捅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好似無數張小嘴在爭先恐後地吸附著肉莖。
那蝕骨**般的極致包裹與絞含,直叫人爽快舒暢到頭皮發麻。
思及此,元循猩紅著眼用指腹剝開濕噠噠的小花唇,摸索那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穴口。
很快,他就尋到了那不斷溢位蜜液來的**眼兒。
濕糯糯的穴口一翕一合,彷彿要吞下那不斷撥弄作亂的修長手指。
粗糲指尖略淺淺戳入半小節,就被軟嫩緊繃的穴肉強烈吸附著,絞含得無法動彈。
不過一根食指便如此,若是換成騰騰勃發的**,該有何等的舒爽快慰。
元循越細想越憤懣,前世小妖婦那幾個姘頭真是該死!
他隻入過一回緊嫩**竟叫那幾個姦夫輪番享用了無數次!
偏生懷中玲瓏有致的少女還懵懂單純地發問:“聖上的手指是在**奴婢的小屄嗎?”
元循額間青筋直跳,渾身熱血亂竄,恨不得當場將這小淫婦破身並狠狠**死得了!
原本淺淺戳入**的食指忽然長驅直入,深入到甬道中間那層阻擋入侵的肉瓣才停下。
好在,這道處子肉膜不論前世今生,皆是他元循破開的!
“啊……”熾繁秀眉微微蹙起。
今生從未被入侵過的**被修長的食指捅入,雖已濕透,仍有絲絲刺痛。
分明前世她隻道出父親是曾任太子太傅的崔伯淵,這暴君便心生動容旋即臨幸了她。
今生她連那羊脂玉細筆都搬出來了,為何這暴君仍這般磨磨蹭蹭的?
她倒是想如前世對付大司馬褚定北那般,把人藥倒後,把**擼硬了便跨上去騎坐起來。
那褚定北雖生得眉目剛毅,人高馬大,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漢人。
褪下對方的褻褲她才知,權傾朝野的褚大司馬胯間堅硬碩物竟生得粉白粉白的,看起來呆呆笨笨的。
張腿吞吃下去後,那肉**竟會勃勃震彈,即便深埋穴內不動,亦會不斷震抖著刺激敏感的穴肉……
回憶起自己前世如何被另一個男人狠**到泄身連連,熾繁竟不由地再次噴泄出大股汁水來。
赤紅髮燙的碩物被香噴噴的淫液淋了個濕透,元循隻覺身下的巨物已腫大到發疼了,好似再不發泄隨時要爆了。
如此根本不是在折磨這小妖婦,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他驟然抽出埋在穴內的食指,還勾出一大縷晶瑩剔透的曖昧銀絲來。
隨後合攏少女纖細的**,滾燙腫大的肉莖與泥濘不堪的花肉緊緊相貼,快速頂蹭律動起來。
腫脹到嚇人的硬棍死死抵著少女嬌嫩的腿心如同狂風暴雨般廝磨剮蹭著。
兩團綿軟豐盈的**又忽地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握住,肆意抓揉把玩成各種**的形狀。
元循竭力壓下要將陽物真正捅入少女嫩穴的慾念——
定要好生將這小淫婦調教乖順懂事了才行。
若早早讓她承了雨露有孕,豈不是叫她恃寵而驕了!
崔熾繁見身上的男人隻知亂蹭卻毫無章法,心中滿是不耐。
不免又懷念起前世最懂事聽話的小和尚明空來——
明空每每為她侍寢之時,都會手口並用將她服侍得爽快極了。
哪像眼前這暴君,隻會提著**亂蹭……
約莫過了一個月,獻城有功奉旨入京受封的大將軍褚定北終於抵達了大魏的國都平城。
望著前世他待了近三十年的平城,褚定北心神恍惚了一瞬。
今生的此時此刻,那個囂張跋扈、為非作歹的崔氏興許還隻是個大魏皇宮掖庭內的罪奴罷?
褚定北不免想起自己前世是如何被那水性楊花的毒婦崔氏戲弄的——
一麵與遠在平城的他書信斡旋,一麵卻在洛陽行宮偷偷養起了年輕鮮嫩的小和尚。
明空那個下三濫的假和尚與後來的承寧帝元轍同歲,如今尚未降生於世。
而崔氏亦隻是一個掖庭罪奴,似乎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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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 15.褚將軍入宮麵聖
大將軍褚定北的部眾絕大多數仍駐守著在壽春城中,已被大魏駐軍正式收編。
而他本人,則帶領百名親衛馬不停蹄北上。
抵達魏都平城,褚定北一連休整數日,卻遲遲未得到任何封賞,甚至未能麵見聖顏。
褚定北不免回憶起前世自己懷揣滿腔悲憤與慟恨而獻城投北之事。
雖於他而言已過去了近三十年,但他仍記憶猶新——
武帝元循在他抵達平城的當日,便舉辦了盛大慶功宴席,宣他隻身入宮赴宴。
太殿裡燈火通明,酒宴正酣,眾人飲至高興處,開始離席四處推杯換盞。
而端坐在宴席主位的高大君王一身玄底十二章紋纁裳,頭戴十二旒冕冠。
垂下的五彩冕珠之後,是一張硬朗英氣的俊臉。
除了高鼻深目,瞳色略淺,其餘竟與諸多北方漢人並無太多不同。
在褚定北的設想中,大魏皇室皆是茹毛飲血的蠻夷野人,北方漢人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惶惶不可終日。
他降生之時,晉室早已南渡多年,南邊朝廷政權更迭,更是換了幾番天地。
在此之前,他滿腔熱血,立誌不負“定北”之名諱,誓要以畢生之力投身北伐,奪回廣袤無垠的北方故土。
然,初次覲見北方大魏的君主,便顛覆了他有生以來的所思所想,後來更是對其心悅誠服。
即便他是來自南邊朝廷的降將,武帝元循仍不拘一格地大膽重用他,每每委以重任。
隻是不知有何變故,今生的武帝竟遲遲未宣召他入宮。
又過了近半個月,褚定北在這日黃昏後,忽然得到瞭如今的大魏帝王元循的急召。
今生確實並無前世那般的慶功宴席,連入宮麵聖亦頗為倉促。
他一身半舊青色衣袍,身姿魁梧修長,似一株青鬆挺拔立在飄滿霞紅的天色裡。
在內監的引領之下,一路闊步進入了皇宮中最為氣勢巍峨、富麗堂皇的太極殿。
書桌後的武帝元循隻著一襲玄褐色常服,漫不經心地單手捧著一摺奏疏。
懷中甚至抱著一名小宮女打扮的年輕女子,大手在女子嬌軀上下遊走,恣意取樂。
褚定北神色自若,自顧自單膝跪地,拱手鄭重行禮。
而被元循禁錮在懷中的熾繁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方纔她不過如尋常般立在一旁研磨墨汁。
這暴君卻冷不丁地莫名問她,對近日獻城投北的褚大將軍有何看法。
崔熾繁略一思忖,特意撿了些好話來說。
並佯裝小姑孃的嬌怯作態,滿是崇拜仰慕,稱聖上英明神武,纔會引來良將投奔。
偏生不知她到底哪句話捅了馬蜂窩。
這暴君勃然變色,竟當場命人宣召早已抵達平城的褚定北入宮覲見。
略過了半晌,元循視線才從手上的奏疏移開,淡淡地瞥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人。
前世這大司馬褚定北,論相貌是妖婦崔氏的姘頭裡墊底的。
既不如清俊修皙、麵如冠玉的太醫郗湛,也不如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小和尚明空。
五官隻能說還算周正,勝在武將出身,英姿挺拔,壯碩高大,渾身肌肉塊壘分明。
床笫之間,亦是他的精力最為充沛,每每行事皆會叫那妖婦崔氏泄身連連,媚吟不止。
不知是想到什麼,元循深邃墨眸驟然閃過一絲陰鷙與狠戾。
他隨手放下奏疏,隔著衣物把玩起懷中少女兩團綿軟豐盈的**來。
元循饒有興味道:“原來褚愛卿已至,是朕疏忽了,快免禮罷。”
“謝聖上。”褚定北施施然起身,垂眸望地。
“朕聽聞褚愛卿抵達平城已有數日,可適應?”
元循說話間,大手揉抓的力道也驟然加重了幾分,指腹極壞心眼地對準兩粒嬌嫩**一頓研磨。
熾繁那張妍麗俏臉早已潮紅,若非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早已不斷溢位吟哼聲來。
而她身下單薄的褻褲已漸漸暈濕,甚至將男人的衣袍染上點點水漬。
褚定北不卑不亢道:“回聖上,卑職在平城一切都好。”
元循又戲謔揶揄道:“朕久久未給褚愛卿封賞,褚愛卿可有怨言?”
褚定北不假思索道:“無論有無封賞,卑職絕無怨言。”
元循莫名嗤笑了一聲,“褚愛卿攜兵馬獻城,此乃大功一件,封賞自然還是有的,隻是朕得好好想想。”
說罷,他沿著懷中少女的裙襬探入,不出意料摸到一片濡濕。
他便故意隔著褻褲掐了幾下肉嘟嘟的花戶,對準那已悄然挺立的小**兒重重一彈——
“嗯……”熾繁無法把控地嬌哼出聲來。
聞聲,褚定北瞳孔微震,極快地略一抬眸。
便見帝王懷中的少女背影纖細嫋娜,粉背玲瓏姣好,衣領之上露出的半截玉頸白皙賽雪。
電光石火間,他竟想起那位在前世與他曲款暗通十年之久的皇太後崔氏。
尤其這嬌吟聲,極其相似。
但,此時此刻的崔氏應當還在掖庭為奴,怎麼可能出現在太極殿侍君?
抓捕到了褚定北那瞬間的恍惚,元循眸底倏地染上怒意。
他冷聲道:“天色已晚,褚愛卿還是先退下罷。”
褚定北思緒回籠,正色斂衽行禮告退。
一直到人離開了,熾繁佯裝怯生生道:“聖上召見外臣,為何不讓奴婢迴避?”
男人卻冇有回答,隻是緊繃著臉一把將人打橫抱起,闊步走回寢殿內在狠狠丟在床榻之上。
立在床沿便掀開衣袍解開褻褲,粗壯滾燙的**耀武揚威地彈跳了出來。
“啪”的一聲,硬邦邦的肉莖便打在少女那張白皙賽雪的粉嫩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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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16.大快朵頤(h)
方纔見了前世的老冤家褚定北,崔熾繁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即便設法叫他成了自己的入幕之賓,可在朝堂之上,鐵麵無私的褚大司馬仍十年如一日處處與她作對!
就在她思緒發散的電光石火間,那根粗壯滾燙的赤紅**又“啪啪”地拍打了幾下她白皙無暇的臉頰。
緊接著,那渾圓碩大的**抵在少女粉嫩櫻唇上研磨起來。
前端馬眼沁出透明清液一下一下塗抹在軟滑的唇瓣上,弄得水光油亮的。
“張嘴。”元循忽然大手掐著少女的下頷,惡狠狠威脅。
熾繁心中惱極,前世她何嘗被這般折辱過!
偏生又不得不順從地張口,隻能頗為吃力地含住半顆鵝卵大的碩大**。
“嘶……”粉唇溫熱濕滑的包裹,讓男人酥麻得倒吸了口氣。
本就雄壯的硬物愈發脹大了一圈,他挺腰又入了一些,可少女的櫻桃小嘴根本吃不消,已是被撐到了極點。
一雙滿含春情的杏眸噙著淚珠欲墜不墜,眼角都泛著緋紅,楚楚可憐。
本就猩紅著眼的元循垂眸一瞧,愈發想狠狠欺負她了——
前世不是愛發浪勾來一群野狗般的姦夫撲上身狠**嗎?
如今不也隻能乖乖雌伏在他身下!
此念頭一起,男人隻覺滿腔熱血沸騰,再次頂入了一些,感受著少女溫暖檀口的濕糯包裹。
“嗚嗚……”熾繁口腔被填得滿滿噹噹,嬌弱的喉嚨被頂住,也隻勉力吃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男人這凶物雖滾燙堅硬如鐵棍,好在並無腥膻異味,吃著倒也不算難忍。
小巧櫻唇艱難地吞著一根熱氣騰騰的赤紅碩物,還被淺淺地頂磨著。
不斷分泌的清甜津液隻能可憐兮兮地從嘴角淌下,看起來**到了極點。
熾繁從掖庭浣衣局被調來太極殿當差也有一個多月了。
這麼些日子來,她渾身上下被男人褻玩了個遍,偏生就是冇有被正式臨幸過。
闔宮上下隻道她個小宮女得帝王日日專幸,誰能料到她至今仍是個未被開苞的稚嫩處子呢?
櫻桃小嘴被這般龐然大物淺淺**著,熾繁頰肉實在痠軟無力到了極點。
她嘗試著用小舌舔了舔青筋暴起的棒身,意圖叫男人早些繳械投降。
元循當即被舔得悶哼了一聲,腰眼酥麻得險些冇守住精關。
為了不在這小淫婦麵前丟臉,他隻能急急從粉嫩小嘴拔出腫大的肉莖。
甚至勾出了一大縷晶亮銀絲,黏連在碩大肉莖與少女櫻唇之間欲墜不墜,很是旖旎**。
“誰叫你亂舔的!”險些被舔射的元循惱羞成怒
旋即他將躺在床榻邊的熾繁提了起來,揚手“啪啪啪”地扇著她飽滿渾圓雪臀。
“疼……嗚嗚……”熾繁吃了痛,原本蓄在眼眶的淚珠大顆大顆地落下。
又不知扇了多少下,元循驟然撕開她身上的水杏色杭緞宮裝。
大手對準少女胸前兩團豐碩飽滿的**就是一通亂揉,捏著兩粒俏生生的紅嫩櫻珠一頓揉搓。
“啊……嗯……”熾繁吟哦連連,嬌嫩**很快便被玩得發硬紅腫起來。
她上身已被男人半撕半解脫得寸縷未著,下身已剩一條單薄濕透的素色軟緞褻褲。
元循一見那褻褲暈開大片水漬,心中怒火更甚——
方纔褚定北還在殿內,這小妖婦便噴出大股騷水來,豈不是叫那野男人聞了去了!
元循越想越是火冒三丈,揉抓胸乳的力道愈發加重了幾分。
“聖上……好疼……”熾繁啜泣著抱怨,兩團尚在發育的少女酥胸被粗糙大手抓弄疼得火辣辣的。
說話間,她那濕噠噠的腿心又是一陣涓涓細流淌出,穿過早已濕透的褻褲一直順著纖細**流下。
元循一氣之下便撕開了那礙眼的小褻褲,一把將少女雪白腳踝抓住,並往上推高。
他咬牙切齒命令道:“把腿抓住把這騷浪的小屄露出來!”
說罷,又抓著熾繁的兩隻柔嫩小手,示意她自己抱住雙腿,保持著雪白嬌臀高高撅起,腿心大喇喇敞開的姿勢。
熾繁雖身經百戰,卻從未試過自己做出這等淫蕩姿勢,羞惱得都快要哭了。
卻也隻能牢牢抱住自己的纖細雙腿,整個泥濘不堪、水光淋漓的羞處都敞露出來。
隻見少女的花阜渾圓飽滿,肉嘟嘟微隆起,花縫內是嬌豔的嫣紅,嬌軟欲滴,濕漉漉一大片,引得人直想大快朵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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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 17.浪得冇邊兒(h)250珠加更
被男人這道灼熱目光凝視著的嫣紅水穴,無法自控地一收一縮,吐出大股大股香甜的蜜液。
甚至倒流入少女胸口那被纖細**夾出的深深溝壑中,蓄起一汪誘人的甘甜清泉。
元循不由地吞了口唾沫,英氣喉結上下一滾動。
熾繁佯裝懵懂無知,潮紅著小臉道:“聖上,奴婢的小屄好癢……”
這一個多月來,不知為何這暴君雖把她放在身邊,卻遲遲不肯與她真槍實戰。
但她仍不放棄要想方設法引誘撩撥對方,哪怕隻一回,說不定她便能提前懷上皇嗣了……
隻要她有了皇嗣,這招人恨的暴君越早駕崩越好!
元循每每聽聞這小妖婦天真爛漫地說出這等淫言穢語,心中皆怒氣騰昇——
果真是天生性淫的小蕩婦!
小小年紀便浪得冇邊兒了!
當即再次揚手惡狠狠地“啪啪啪”扇打少女渾圓豐盈的雪臀,打得臀肉一陣亂顫。
“聖上饒命……嗚嗚……”熾繁故作含羞帶怯地低低啜泣著。
偏生她又暗搓搓抬起嬌臀,將那濕漉漉的小水屄往男人胯間腫脹的陽根湊近。
就在兩人性器就要碰上之時,元循卻猛地往後撤了一下。
熾繁本就渾身難耐,宛如螞蟻啃噬一般鑽心的癢,見他這般更是大失所望。
日後待她重回皇太後之位,定要在背地裡將這短命暴君挫骨揚灰!
就在她暗暗咬牙切齒之際,男人卻伸手將這水淋淋的紅嫩花唇剝開,上下來回撫弄起來。
一番輕攏慢撚抹複挑,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
少女那敏感至極的小花蒂被粗糲指尖捏住且極快地揉搓按撚。
“啊……”猛烈的舒爽與快慰讓熾繁渾身好似過電一般。
藏在花核之下的小珍珠顫抖著泄出一股清澈的汁水來,噴濺了男人一手。
元循手上動作未停,卻忽然冷不丁問:“方纔可瞧見那位褚將軍了?”
熾繁撥浪鼓似的搖頭,嬌喘籲籲道:“冇有冇有……奴婢不敢……”
指尖撚揉小**兒的速度放緩,元循又問:“可聽到他說什麼了?”
熾繁再次乖巧搖頭,故作嬌怯道:“冇有,奴婢什麼都冇聽到。”
“撒謊!”元循倏地橫眉怒目,“冇聽到?那你方纔為何顫著身子噴水!”
話音未落,他重重捏住那顫顫巍巍、充血腫脹的小花核,並連連彈打起來。
誓要狠狠懲罰這滿口謊言的小淫婦!
“啊……”尖銳的刺痛與洶湧而來的舒爽快慰讓熾繁眼前一片發白。
熾繁心中暗恨,這暴君好不講理!
分明方纔是他在褚定北前麵一通撩撥,她才淌出水來的,如今倒反咬她一口!
這暴君越是顛倒是非,熾繁越回想起那褚定北的好處來。
前世的褚大司馬雖在朝堂之上愛與她唱反調,可在床榻之間卻從來都是埋頭悶聲苦乾,事事以她為先,從不敢怠慢折辱她半分……
元循回想起方纔褚定北聽到小淫婦**時的那瞬恍惚,心中又是一陣悔怒交加——
就不該讓這對前世的姦夫淫婦同處一室的!
兩人現下分明毫無乾係,他何必將前世的醃臢事與今生這單純稚嫩的小女人混為一談?
他回過神來,卻見身下少女嗚嗚咽咽哭個不停,滿臉淚痕。
大喇喇敞開的腿心內裡,脆弱敏感的小花蒂已被他彈打得紅腫不堪,慘不忍睹。
元循呼吸微滯,何必用前世的事來懲罰她!
思及此,他毫不猶豫埋頭親吮住著飽受摧殘的小**兒來,溫柔輕緩地細細舔舐著。
“嗯……”熾繁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來。
男人又漸漸朝下,吮著濕噠噠的穴口,熱切而貪婪地吮吸吞嚥著甘甜且誘人食指大動的清香汁水。
高挺的鼻梁在腫脹敏感的小花蒂處來回輕輕刮弄著,濕糯的穴口當即再次噴瀉出一大縷蜜液來。
香噴噴的汁液淅淅瀝瀝地噴濺在男人剛毅英氣的俊臉上。
元循一邊吞嚥一邊心中暗忖——
分明隻是個未滿及笄年歲的處子,怎麼會有這般源源不斷的汁水,噴得他滿臉都是?
胯間那根碩大堅硬的陽物早已脹到發痛,讓他直想一鼓作氣將這小淫婦破身,並插壞**爛!
熾繁艱難抱在雙腿的手早已酸了,兩條纖細**久久抬高亦是不住地打晃兒。
又不知過了多久,元循才終於鬆了口。
隻是念及那小花蒂方纔被他肆虐的紅腫可憐,也冇再如往常般用滾燙堅硬的碩物磨蹭少女的肉縫兒了。
隻是抓著她那白嫩綿軟的小手在赤紅肉莖上下擼弄起來。
另一頭,方纔一直被這兩人反覆回想的褚定北被引著出宮後便徑直回瞭如今暫居的客棧內。
他大馬金刀端坐在床榻邊沿,竭力調整內息壓下渾身亂竄的慾念。
方纔武帝懷中女子的吟哼竟叫他回想起了前世曾與他無數次抵死纏綿的皇太後崔氏來。
作為武帝臨終托孤的顧命大臣,褚定北多年來在一眾鮮卑貴族與囂張跋扈的皇太後之間來迴斡旋。
一直蹉跎到年至三十也尚未娶妻生子,甚至從未沾染過女色。
偏生一時不慎,叫那皇太後給藥倒了,並在昏迷不醒中被其奪走了清白。
清醒過來後,他羞憤欲絕,當場就要拔劍自刎。
滿心想著要到地府向一手提拔他至高位的武帝謝罪。
皇太後崔氏見狀,卻笑得花枝亂顫:“太好了,冇想到這般容易便能把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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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 18.永和殿宣召
暮春三月的時節,雨生百穀。
大魏國都平城十年九旱,今年穀雨前後倒是接連落了數場大雨。
清晨突然一陣雷鳴電閃,天上墨雲重重,一場暴雨轉瞬將至。
偌大的皇宮太極殿寢殿內隻餘一身著蜜合色寢衣的單薄少女在蹙著秀眉怔怔出神。
因四下無人,熾繁那妍麗俏臉上的鬱憤之色再冇有收斂起來。
早在元循莫名將她從掖庭浣衣局傳召到太極殿,她便隱約猜測對方與她一樣死後重生了。
但,前世二人唯一的交集不過就是她懷上元轍那回。
而這暴君分明前世從不近女色,為何今生反倒早早將她弄到太極殿來?
如此也罷,偏偏他日日百般撩撥戲弄,就是不肯真正寵幸她。
甚至她至今仍無名無分,隻是個太極殿內的小宮女。
如何不叫她在心底恨得牙癢癢!
就在這時,春雨大顆大顆砸落,發出“嘩嘩嘩”的聲響。
被安排給崔姑娘使喚的內監小林子腳步匆匆走了進來。
他手心捏了把汗,忙不迭稟報:“崔姑娘,永和殿傳您過去一趟。”
永和殿乃當今嫡母皇太後慕容氏所居。
熾繁問道:“現下便要過去嗎?”
說罷,她朝微開一道縫的雕花大窗打量了一眼,驟雨未歇。
小林子訕笑道:“回崔姑娘,就是現在,是永和殿的大宮女叱雲姑姑親自冒雨前來傳喚您的。”
一提及慕容太後,熾繁不免回想起前世被群臣逼迫、孤立無援之際,不得不狠心親自割下手臂嫩肉獻上。
慕容太後常年風疾纏身,輕則頭暈目眩,重則渾身麻木、口眼歪斜。
偏她卻諱疾忌醫,隻信些故弄玄虛的術士,日日在永和殿焚香作法,弄得煙火繚繞。
前世的崔熾繁便是設法買通了那位最得慕容太後寵信的術士馮瓊,上演了一出割肉獻藥的戲碼。
思緒仍在發散,熾繁已自顧自地披上外衫,並自行梳洗了一番。
立在殿外的叱雲姑姑麵上已露不耐之色——
這崔氏不過是個罪籍奴婢,竟敢叫她這永和殿大宮女晾在外頭良久?
合該火急火燎、恭恭敬敬地出來向她問安纔是!
直到寢殿大門再次開啟,一個身著尋常宮女服飾、清妍如玉的少女款款而出。
叱雲姑姑不加掩飾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目中滿含鄙夷不屑。
“好一個崔姑娘,叫人一番好等。”她一字一頓暗諷。
熾繁心知這叱雲姑姑向來尖酸刻薄,媚上欺下,是以心中波瀾不驚。
她淺笑回道:“是奴婢不好,因方纔聖上早朝前吩咐讓奴婢好生歇著,這才叫您久等了。”
叱雲姑姑當即一梗,冇曾想這小罪奴竟敢以聖上的名頭狐假虎威。
她也不敢接這話,隻好冷冷道:“走罷,隨我前往永和殿。”
一旁的小林子急忙撐開一柄青色大羅傘,牢牢跟隨在單薄少女身旁為她遮雨。
自行撐傘的叱雲姑姑瞧了更覺嗤之以鼻。
這般金尊玉貴的待遇,也不知這一介罪奴有冇有命受。
所幸一路上春雨漸停,一行人並未淋濕多少。
跨入香火瀰漫的永和殿,熾繁心中暗忖,也不知此時此刻的慕容太後究竟是敵是友……
前世她一夕得幸遇喜後,慕容太後毫不猶豫下懿旨越級晉封她為正三品的貴嬪。
但卻又在她順利誕下帝王長子後,堅持要依照“子貴母死”的祖製要將她處死。
所幸,武帝元循從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皇帝。
甚至是個極其離經叛道、雷厲風行的君王。
宗室群臣愈慷慨激昂進言該處死皇長子生母崔氏,元循反倒大手一揮,徹底下旨廢除了這“子貴母死”的祖製。
永和殿的前殿內雖四處擺滿香爐,煙燻火燎,卻空蕩蕩的。
叱雲姑姑趾高氣揚道:“崔姑娘在此處好生等著罷。”
說罷,她纔不緊不慢地邁入正殿內,親自嚮慕容太後通傳,並打算添油加醋說些什麼。
這叱雲姑姑前腳離開,後腳便有一位身著水紅色繁花緞宮裝的妙齡少女鬥誌昂揚地從側殿而來。
熾繁略一抬眸,見是慕容韶華,瞬覺興致盎然起來。
這慕容韶華是皇太後慕容氏的內侄女,名義上乃當今聖上的表妹。
慕容太後膝下無子息,所以一直將這個母家侄女養在身邊。
這慕容韶華一直自視甚高,自認必能在慕容氏一族的扶持下成為新一任大魏國母。
偏生八字未有一撇,她的皇帝表哥便戰死在南征途中。
慕容韶華輕飄飄地瞥了眼前這小宮女崔氏一眼。
“你便是太極殿的宮女崔氏?”
慕容氏一族是曾是前朝大燕皇族的後裔,亦是鮮卑貴族中漢化程度最高的。
但慕容太後與慕容韶華姑侄倆雖能說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話,漢文倒是不甚精通,大字不識幾個。
“奴婢正是。”熾繁佯裝恭順,但想起此人前世的所作所為,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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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19.狐媚惑主 300珠加更
前世這慕容韶華未能如願成為武帝的皇後。
冇曾想,武帝死後她便看上了武帝之子,也就是崔熾繁所生的元轍……
闔宮上下皆知,承寧帝元轍癡傻宛如稚子,天不怕地不怕。
唯獨遠遠見著這位慕容姑娘便當即掉頭就走……
這慕容韶華雖不得元轍待見,她的所作所為卻給已是皇太後的崔熾繁添了不少笑料。
而眼下,這未滿十三的慕容韶華仍滿臉稚氣。
她直言不諱道:“還以為你是個狐媚惑主的,看起來也不像啊。”
熾繁權當是誇獎了,隻莞爾淺笑。
慕容韶華雖覬覦後位,卻也冇打算對這小小罪奴崔氏發難。
她心底裡甚至巴不得這小罪奴早日懷上龍嗣纔好。
畢竟大魏有“子貴母死”的祖製,代代堅守。
她的姑母慕容太後當年為了逃過一劫,便是硬生生把已成型的男胎給落了。
而她,雖想榮登後位,卻從不指望能得到皇帝表哥的寵幸,更不願意誕育皇嗣。
又過了好半晌,方纔入內通報的叱雲姑姑才攙扶著一位衣著華貴卻單薄如紙的婦人緩步出來。
慕容太後常年病痛纏身,臉色煞白煞白的,羸弱不勝衣。
“奴婢參見皇太後。”
“韶華見過姑母!”
兩道少女嗓音同時響起,一道清甜溫軟,一道洪亮熱烈,截然不同。
“都免禮。”慕容太後在正殿上方的主位坐了下來。
聞言,慕容韶華便笑眯眯地湊上前去,與自家姑母同坐一席。
慕容太後和藹笑道:“臭丫頭,半點規矩都不講。”
慕容韶華耍賴撒嬌道:“姑母疼我,在姑母麵前自然不講這些虛禮了!”
“你呀!”慕容太後寵溺地輕颳了一下侄女的鼻尖。
而下方的熾繁一直頷首低眉,故作恭順。
但聽聞這對姑侄二人的親昵對話,心中不免一陣唏噓。
曾幾何時,崔氏一族尚花團錦簇,她也是家中備受寵愛的小姑娘……
前世身居高位、臨朝稱製後,不論她如何肆意禍國亂政,根本無法抵消半分失去至親之痛。
主位上這對遍身綾羅珠翠的姑侄旁若無人地噓寒問暖,彷彿冇瞧見底下還有人。
平素連內監大總管譚福安都要謙讓三分的叱雲姑姑,方纔被這罪奴崔氏頂嘴後氣得咬牙切齒。
如今見這小罪奴崔氏在自家皇太後麵前卑微如塵埃,叱雲氏隻覺痛快淋漓。
又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太後狀似恍然想起還有人在。
她淡淡道:“你便是太極殿的崔氏罷?上前些來讓哀家瞧瞧。”
“是。”熾繁垂眸款步上前。
慕容太後體弱多病,深居寡出,本不欲插手皇帝所居的太極殿之事。
偏生那些宗室貴族的家眷們卻在這個月內輪番遞帖子入宮求見。
目的皆是懇求皇太後處置了這位莫名出現在太極殿內的罪臣餘孽崔氏。
其餘外臣命婦也罷,連慕容太後的兄嫂們竟也輪番上陣勸她出手。
隻因當初牽連崔氏滅門的“國史之獄”,慕容氏一族作為鮮卑貴族之一,也曾多次推波助瀾。
方纔貼身婢女叱雲氏回稟說道這位崔氏極其囂張跋扈,恃寵而驕,言語間頗為不敬。
慕容太後這才故意把人晾在一旁,再瞧瞧打量觀察。
但一番端詳下來,怎麼看都是個溫婉乖順的小丫頭。
“如今多大了?”慕容太後見少女雖稚嫩單薄,胸口卻鼓鼓囊囊的,猜不準其年歲。
熾繁恭敬回道:“回皇太後,奴婢今年十四了。”
慕容韶華冇料到這崔氏僅比自己年長一歲多些,視線當即落在了對方身段兒上。
隻見這崔氏一身淡青色尋常宮女打扮,纖細如楊柳的腰肢卻被束得緊緊的,愈發凸顯上方那對高聳挺立的酥胸有多麼豐盈飽滿。
慕容太後憶起兄嫂所托,她該當即命人處置了這尚且無名無分的小罪奴纔是。
平日帝王所居的太極殿內宛如鐵桶一般,她根本無從下手。
眼下正是最好的機會,否則日後待其有了正式名分,可就更不好處理了。
而立在一旁自鳴得意的叱雲姑姑早已悄悄吩咐了人備下鴆酒,隻等皇太後一聲令下。
與此同時,大魏皇宮內專門舉行大朝的承慶殿裡。
朝會剛散,龍椅之上的皇帝元循便利落甩袖,闊步離殿。
譚福安吃力地小跑跟上,氣喘籲籲稟報:“啟稟聖上,方纔永和殿派人將崔姑娘接了過去。”
聞言,元循腳步微頓,英氣劍眉微蹙。
“太後何故宣召崔氏?”他低聲質問。
譚福安額間冒著虛汗,訕笑道:“奴才亦不知,隻知是永和殿的大宮女叱雲姑姑親自來的。”
元循略思忖,便揚手道:“擺駕永和殿。”
前世經過一遭割肉獻藥的戲碼,慕容氏與崔氏宛如蜜裡調油一般。
今生卻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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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20.正五品貴人(微h)
今晨早朝剛散,元循身上玄底十二章紋纁裳與頭上十二旒冕冠都冇來得及換下。
便領著隨侍的一眾內監與親衛,聲勢浩大疾步前往皇太後慕容氏所居的永和殿。
這些日子來,宗室群臣反覆進言彈劾要處置太極殿內的崔姓宮女,元循不以為然。
不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也值得叫他們如此忌諱?
雖說前世的皇太後崔氏確實橫行霸道,肆無忌憚擾亂朝綱。
但今生他必能將這單純無知的小女子掰正調教過來。
近些日子來,崔氏可不就乖順得很?
未經任何通報,氣勢洶洶的年輕帝王徑自闖入煙火繚繞的永和殿內。
卻見慕容氏姑侄正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單薄纖瘦的少女。
連一旁立著的老奴婢都趾高氣揚、鼻孔朝天。
元循瞬覺怒意騰昇,一個箭步便將眼前這孤苦伶仃的弱質少女攥到自己身後。
熾繁被男人這風馳電摯的動作一驚。
尤其那大手箍住她纖細雪腕的力道,好似要把她的手掐斷。
元循也不行禮,隻冷聲道:“皇太後無故將朕的近身侍婢傳喚至此,所為何事?”
同居一座皇宮內,慕容太後卻與這位年少繼位的皇帝井水不犯河水,鮮少接觸。
今日一見,驟然被他這目無尊長的狂妄舉動而震撼。
慕容韶華性子急,話冇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聖上怎能為了這個小小罪奴來質問姑母!”
慕容太後好歹為後數十載,很快便端起一抹慈笑。
“皇帝彆急,哀家不過把人喚來瞧瞧,看看究竟何等姝色才叫你這般藏著掖著。”
元循倏忽冷笑一聲,“這話說出來,皇太後自己信嗎?”
聞言,慕容太後如鯁在喉。
慕容韶華氣不過,嗤之以鼻道:“即便姑母想處置這崔氏又如何?不過是一介罪奴罷了!”
元循置若罔聞,“皇太後好生在永和殿內頤養天年,勿要插手太極殿的事為好。”
一句話,不疾不徐,威懾鋒芒卻展露無遺。
言罷,他便扯著身後的嬌弱少女大步流星離開,冠冕垂下的十二旒玉珠串搖晃不止。
熾繁手腕被大手緊緊攥著,頗為吃力地小跑著才能跟上男人的步伐。
元循見她如此踉踉蹌蹌的,眉宇滿是不耐,當即便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熾繁心跳漏了半拍,隨即又佯裝出一副含羞帶怯的少女模樣,伸手攬住男人的頸脖。
元循步伐愈發加快,“譚福安,即刻傳令中書省,草擬詔書,冊太極殿宮女崔氏為……”
說到此次,他略頓住。
半瞬,便又道:“為正五品貴人。”
內監大總管譚福安連連稱是,忙不迭親自轉身朝中書省而去。
前世崔氏被幸後初封僅是最末等的無品采女,很快便診出喜脈被皇太後越級晉封為正三品貴嬪。
如今僅在太極殿內當差便引出不少事了,若位分給低了,難免叫人誤會他不重視。
若位分給高了,又怕這小妖婦忘乎所以,恃寵而驕。
正五品的貴人,不偏不倚正好。
熾繁故作喜出望外,又嬌怯謙拒道:“聖上,奴婢一介罪奴,怎敢得此殊榮……”
元循早已健步如飛埋入太極殿的寢殿內,並屏退所有人。
嗅得二人身上滿是永和殿內刺鼻的香火熏味,他濃黑劍眉擰得緊緊的。
眼明手快便將懷中窈窕纖瘦的少女如剝筍殼般剝得一乾二淨。
又朝寢殿一側的浴間而去,將人放入隨時蓄滿熱水的浴池內。
旋即才自顧自地解下自己身上的玄底十二章紋纁裳,摘下十二旒冕冠。
隻見其體魄雄壯,肌肉塊壘分明,線條勻稱流暢。
銀白色褻褲一褪下,那根粗壯雄偉的**瞬間彈跳了出來,在熾繁的眼前晃盪。
赤紅的碩大陽物堅硬如鐵,不知何時已雄赳赳氣昂昂地矗立著。
熾繁白皙如凝脂般的麵頰緋紅橫生,豔若桃李。
衣物褪儘,元循徑自跨入鋪滿青玉磚的浴池內。
少女烏黑雲鬢方纔在男人懷中蹭散,嫋嫋幾縷落在白皙如新剝荔枝的肩頭。
她的水杏雙眸皎皎含星辰,頰邊一對梨窩若隱若現。
元循雙手從水下掐住她纖細腰肢,深邃俊眸暗含怒火。
“永和殿傳召你便去?怎的如此蠢鈍!”
熾繁粉唇微張,故作驚恐萬狀,“皇太後親傳,奴婢怎敢不去?”
男人粗糙大手一路朝上摸索,握住兩團綿軟渾圓的豐乳便是一頓肆意揉抓。
他咬牙切齒道:“皇太後傳召便眼巴巴過去,朕要你在太極殿內好生待著卻不當回事?”
“聖上恕罪,奴婢知錯了。”熾繁當即示弱,怯生生低下頭。
元循一手再次往水下探,粗糲指腹捏住那腿心處嬌嫩微凸的小肉芽兒細細摩挲。
“知錯了也冇用,朕須得好生懲治你一番才長記性!”
說話間,他的眸光漸漸火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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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21.暴君憶前世噴奶(h)350珠加更
“啊……”最為敏感的嫩核兒被男人揉撚,熾繁吟哼出聲來。
元循雙眸漸漸布上猩紅,空著的另一手還有意無意地在少女胸口挺立的紅嫩櫻珠上摩挲。
上下兩層刺激,熾繁嬌顏酡紅,低喘籲籲,羞處亦漸漸濕潤了不少。
她心中恨極,實在想不通這暴君一個多月來怎的如此能忍!
為了泄憤,少女那浸在熱湯下的綿軟小手驟然握住了那根滾燙可怕的巨物一抓。
身前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滯,淺色瞳孔如鷹隼一般攫住她。
熾繁連忙佯裝茫然無措,“聖上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偏生那水下的軟嫩小手卻一收一緊地揉擼著那硬邦邦的赤紅**。
“嘶……”元循倒吸了口氣,腰眼酥麻,險些被她擼泄了。
他怒目圓睜厲聲嗬斥:“當真是個淫婦!”
本想狠扇幾下她飽滿的雪臀懲罰,奈何水中阻力太大,扇打下去竟如愛撫一般。
元循一把將眼前白皙賽雪、玲瓏有致的小女人從水中撈起,一同跨出浴池。
他一腳穩穩立地,另一腳踩在浴池青玉磚的台階上,讓少女趴在他彎曲的大腿之上。
揚手就在高高翹起的白嫩**上“啪啪啪”地拍打起來,一時間臀波亂顫。
“啊……”熾繁秀眉微蹙,說不上疼卻又羞恥萬分。
偏偏隨著一下一下的拍打,嬌嫩**竟被刺激得潺潺出水,流得滿腿都是。
見她挨著打還敢偷偷摸摸發浪噴水,元循又是一陣大動肝火——
今生若他再戰死,這小淫婦身子這般浪蕩,定還會如前世般找姘頭的!
越是深入細想,男人越是暴跳如雷,嚼穿齦血。
一路將人拎到一旁的小榻上,勾起少女纖細**,又將腿心水光淋漓的幽花層層剝開。
粗糲指腹對準那顆已然充血腫脹的小花蒂瘋狂揉撚按戳起來。
“啊……”被快慰舒爽強烈衝擊著,熾繁渾身好似過電一般酥麻。
穴眼兒一縮一縮吐出大股大股的香甜春水來,將小榻上的蜀錦織金罩子都暈濕一大片。
手上揉撚動作不停,元循又俯首張口叼住一顆粉嫩**吮含舔起來。
不知為何,他莫名想起前世這小淫婦在太醫郗湛身下被**得不斷噴奶的香豔畫麵。
明明心中義憤填膺,卻又不由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幾下。
這小淫婦乳兒生得豐碩肥美,奶水更是豐沛到了極點。
隨時隨地,隻消輕輕一戳那鼓鼓囊囊的蜜桃香乳,尖尖兒便會噴濺出香甜乳白的奶汁來。
唯有郗湛這個叫他恨入骨髓的賤人,曾日日不知饜足地伏在崔氏身上貪婪吸奶!
元循當下吸吮嬌嫩**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隻要使力真能吸出奶水似的。
“聖上饒命……奴婢知錯了!”熾繁嬌嫩**吃痛,隻好嬌滴滴連聲求饒。
男人鬆口,咬牙切齒責問:“還自稱奴婢?難道方纔冇聽到朕的旨意嗎!”
熾繁急忙怯生生道:“妾……妾身知錯了。”
元循含吃起另一朵冇被疼愛過的紅梅**,這回吮舔的動作終於輕柔了不少。
但也仍吃得咂咂作響,恨不得能當場吸出奶水來叫他一飽口福。
想到前世眼前這小女人在哺乳期挨**便會自行噴奶的**畫麵,男人隻覺腹下幾欲爆炸。
滿腦子直想把這小淫婦**得透透的,再把精水灌入這小嫩屄內,叫她大著肚子噴奶挨**!
原本捏住小花核兒揉按的手指忽然朝下,長驅直入地戳入早已濕糯的穴口內。
雖未被徹底開苞,嫩穴這些日子來卻已被男人修長粗糲的手指入侵摳弄過許多回。
濕噠噠的**裡緊繃至極,即使隻是一根食指都在裡頭寸步難行。
媚肉內層層疊疊的褶皺宛如無數種小嘴同時吮含吸附著骨節分明的手指。
淅淅瀝瀝沁出的汁水噴得男人滿手都是,透明幽香的銀絲在指縫間欲墜不墜。
元循佈滿繭子的指腹忽然對準穴內淺處一塊微凸的嫩肉猛戳幾下,來回刮蹭。
“啊……”熾繁當即玉頸後仰,渾身發顫,瑩白可愛的玉趾緊緊蜷縮。
穴口上方藏匿起來的小珍珠驟然噴泄出一股清澈稀薄的汁水來,四處飛濺。
未等她緩過神來,粗壯堅硬的欲根抵了上來,在泥濘不堪的腿心磨蹭著。
一下接著一下,專抵著那柔嫩的肉縫兒研磨頂弄。
熾繁前些日子白忙活一個多月,心知他忍耐到極點也絕不會真正**入,是以心中毫無波瀾。
誰曾想,男人胯間那如鵝卵大的碩大**竟出人意料般鑿入了濕漉漉的穴口……
0024 22.提槍插入(h)
元循扶著硬疼到快要爆炸的赤紅碩物對準身下少女已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穴眼兒戳了進去。
一下便撞開她早已濕透鬆軟的穴口,“咕嘰”一聲,那脆弱嬌嫩的小孔被硬生生撐開。
穴口周圍一圈嫣紅嫩肉繃得緊緊的,雖然極其吃力,卻依舊將圓碩**含進了大半。
兩人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本就雄雄勃發的巨大陽物更是連連抖動著。
光是入了個頭,男人便知何為蝕骨**,腰脊酥麻不已。
身下宛如被劈開兩半的痛楚讓熾繁小臉瞬間發白,一雙杏眸乍然氤氳水光。
元循情不自禁在這濕滑緊緻的穴口**起來,卻還是咬著牙避免過於深入。
鵝卵大的**一下一下地嵌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曖昧水聲。
極致的快感從男人脊椎湧起,由碩大**蔓延全身,好似過電一般。
熾繁隻覺身下密密麻麻的刺痛叫她疼到極點,卻也隻能咬著下唇強忍著。
她那白嫩如新剝荔枝的小臉浮著一層晶瑩剔透的香汗,散亂的雲鬢隨性貼在臉頰與頸間。
而男人滾燙肉莖一點一點用**推開緊繃的壁肉,如同開疆拓土一般。
偏生**前端一觸碰到甬道內的那片阻礙,他又連連向後撤退,隻剩下圓碩**在裡頭享受嫩穴的絞含——
不行!前世這小妖婦隻承一次恩尚敢攜子亂政,今生若叫她早早懷上,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思及此,元循抓著少女渾圓飽滿的蜜臀剝開,讓她腿心那片粉嫩春色儘數袒露出來。
藏在肉嘟嘟的花戶內的小肉芽兒經過男人的一番蹂躪早已紅腫不堪,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他好似手癢一般,對準那小淫核一彈——
“啊……嗯……”熾繁被這侵蝕入骨髓的強烈刺激弄得嬌喘籲籲,媚哼不止。
不過被男人撥彈了幾下,她就渾身發顫,一股股的晶亮汁水接二連三湧出,澆灌著那入了小半截的粗壯棒身。
見狀,元循鼻息不由愈發粗重起來。
他掐著少女精緻的下頷,咬牙切齒問:“日日噴這麼多騷水,是不是存心想讓朕把你**得透透的!?”
說話間,元循連**淺淺抽送的動作都頓了下來。
他又不容置喙命令道:“伸出舌頭來。”
見男人身下律動頓住了,又遲遲不願深入,熾繁心中不滿,卻還是乖乖巧巧伸出丁香小舌來。
見她吐舌的模樣既嬌憨又騷媚,元循心口又是一緊。
當即氣勢洶洶便將她粉嫩小舌勾進了自己口中肆意含吮舔吃,唇舌交纏之間不斷髮出“咂咂”水聲。
身下泥濘不堪的交合處,元循仍是竭儘全力壓下要全根冇入狠**的**,一直淺淺地進出,淺嘗輒止。
可熾繁身子已軟成一灘春水,呻吟聲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嬌媚……
緊緻濕糯的嫩穴驟然一陣收縮痙攣,把那碩大**夾絞得既快慰又刺痛。
莫名想起前世的獨子元轍生得人高馬大了,還撒嬌賣癡要與身下這女人同睡一床——
元循心中倏地一股鬱氣悶悶堵在胸口,愈發不想叫這小淫婦懷上了。
當即便強忍著抽身而出,偏她嫩穴吸得極緊,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忽然失了堵塞的穴口下意識翕張了幾下,下一瞬就被噴了一大股滾燙濃稠白濁的陽精……
嫣紅濕潤的花戶被射了滿滿一大股乳白色濃精,嬌嫩穴眼兒與肥厚的花唇被燙得連連抖顫。
元循目光熱切地盯著這香豔的春光,剛發泄過的陽物瞬間重新硬脹起來的,雄赳赳氣昂昂。
他當即將少女撈起並翻了個身,將她擺成翹起渾圓**的跪趴姿勢,龐然凶物再次頂入泥濘不堪的腿心。
就著那一大灘新鮮滾燙的精水,元循暢通無阻地用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著濕漉漉的小嫩屄。
隨後又換了好幾種**不堪的姿勢,讓少女跨坐在他身上,岔開纖細**用濕噠噠的小屄磨雄壯的肉**。
熾繁早已渾身痠軟無力,自然也是男人掐著她不堪一握的細腰強製著她上下來回磨蹭。
連連數次,她身下被折磨得紅腫一片,兩瓣花唇被磨蹭得有些破皮,那小花蒂更是腫硬到縮不回去……
一直到翌日臨近晌午時分,飽受一夜摧殘的熾繁才緩緩醒來。
隻見本該在掖庭浣衣局為罪奴的令荷竟靜靜地垂首立在金絲楠木拔步床外。
“令荷姐姐,你怎麼在這!”熾繁既欣喜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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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23.心生一計 400珠加更
仔細一瞧,令荷身上所著竟已非掖庭罪奴那灰撲撲的粗布外袍,而是尋常的宮女裝扮。
熾繁原本惺忪朦朧的睡眼乍然一亮,“令荷姐姐可是被調離浣衣局了?”
她這些日子雖有心想幫襯令荷,奈何她僅是個尚未真正承寵的小宮女,那暴君更是個喜怒無常的。
所以才一個多月來遲遲未能行動。
令荷眼含柔光,淺笑盈盈,“回貴人,是譚大總管得知奴婢與您曾是舊識,特意將奴婢安排過來近身伺候您的。”
聽聞“貴人”二字,熾繁才憶起昨日的事兒來。
不過去了一趟皇太後所居的永和殿,便得了個正五品的貴人位分,倒也不算虧。
可既有了名分,恐怕便不能再久居太極殿內了……
隨時立在珠簾外的內監小林子,聽聞聲響,便腳步輕緩地湊了進來。
他訕笑道:“啟稟貴人,聖上今兒早朝前說了,給您賜居昭陽宮正殿,即日便挪過去。”
熾繁心中暗忖,果然……
這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個喜怒無常、惡跡昭著的暴君。
昨夜分明還與她親熱纏綿,今兒一早便要將她趕出太極殿了。
前世在太液池邊的徽音閣內承寵後,她初封僅是最末等的采女,賜居昭陽宮側殿。
今生倒好,直接住入昭陽宮的正殿了。
小林子又頷首低眉道:“待貴人挪去昭陽宮,日後便由奴才與令荷姐姐共同伺候您了。”
這小林子乃內監大總管譚福安唯一的乾兒子。
方纔譚總管這番安排,惹得底下一眾內監暗地裡譏笑不已——
還乾兒子呢!不好生帶在身邊一同伺候君王,反倒還發配去服侍一個小小的貴人?
可見這小林子是譚大總管厭棄了!
連小林子自個兒亦是滿心茫然不解。
若說乾爹先前叫他聽崔姑娘差遣,他倒冇有多想什麼,畢竟這崔姑娘日日待在太極殿內。
如今莫名挪到昭陽宮去,可就大不同了。
偏生乾爹也冇多加解釋,隻意味深長地吩咐讓他好生服侍著崔貴人。
熾繁淡淡道:“既如此,待本宮梳洗更衣一番便啟程前往昭陽宮罷,左右也冇什麼好收拾的。”
這句“本宮”的自稱她倒是脫口而出,頗含威儀。
小林子忙不迭道:“哎,是!奴才這就命人去準備轎輦,還請令荷姐姐伺候貴人梳洗。”
說罷,他腳底生風般小跑著出了寢殿。
這下子寢殿內總算是徹底無旁人了,令荷才舒了口氣,鼻尖瞬間發酸。
“熾繁妹妹……”她聲音帶著輕微鼻音,“你這些日子可好?有冇有受欺負?”
令荷比熾繁年長四五歲,卻看起來更為矮小瘦弱,柳眉圓眼,隻算得上清秀。
熾繁笑著安慰道:“自然是好的,否則怎會得封正五品貴人呢?姐姐呢?高姑姑伏法後,姐姐在浣衣局可好?”
說話間,她已慢吞吞地翻身下了床。
雙足踩地後卻又整個人晃了晃,雙腿痠軟得叫她險些冇站穩,羞處更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令荷驚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攙扶著她站穩了。
“熾繁妹妹這是怎麼了?可是聖上他……”
熾繁勉強勾起一抹笑:“冇什麼,姐姐扶我換身衣裳罷。”
心中卻是暗暗啐罵著,昨夜那暴君罄竹難書的惡跡。
破瓜之痛叫她受了,偏生又不一鼓作氣入到底,甚至臨噴射之際還抽身而出……
底下人手腳倒是利索,昨日熾繁才得封貴人,今日一早便呈來了貴人規製的用度服飾,一應俱全。
換上一襲丁香紫團花紋交領窄袖襖裙,烏黑濃密的青絲挽成一個簡單的隨雲髻,並斜插幾支素釵固定。
待令荷攙扶著她緩步踏出寢殿,小林子命人準備的轎輦也已侯著了。
一行人便啟程前往太極殿以北的昭陽宮而去。
而令荷與小林子二人則並肩跟隨在轎輦後側。
令荷極小聲道:“林公公,方纔奴婢見貴人略有不適,是否該請太醫來瞧瞧?”
小林子眉頭驟然一跳,“要的要的,奴才這就喚人去請太醫。”
他當即使喚了個專門跑腿的小內監去太醫院請人。
熾繁所乘轎輦前腳剛抵達昭陽宮正殿的大門前,後腳便有個太醫帶著小藥童火急火燎地疾步前來。
未等熾繁啟唇說什麼,小林子與令荷便急急解釋了一番。
熾繁隻好道:“既然都來了,便宣進來給本宮把把平安脈罷。”
被太醫院派來昭陽宮正殿的隻是個尋常低品階的醫士。
而作為太醫院內品階最高的趙院正的“內侄”,小藥童郗湛卻是眼巴巴地跟來了。
不過短短一月未見,這清俊修皙的弱冠少年好似抽條了一般,彷彿又竄高了幾寸。
郗湛一邊手腳麻利地放下雙肩所背的大藥箱,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悄悄打量主位上的小青梅,如今的崔貴人。
自從上回熾繁叫他彆再跟去太極殿,他一個多月來老老實實遵守著。
可如今這是昭陽宮,不是太極殿,就不算違背了她的意思罷?
方纔一聽聞昭陽宮崔貴人傳召太醫,郗湛整顆心如墜冰窖,又好似被大石壓著,透不過氣來。
崔貴人?如今宮中唯一可能得封貴人的崔姓女子,可不就是被他藏在心尖十幾年的小青梅崔漉漉嗎……
“趙謹!拿脈枕!”見這小藥童走神,劉醫士連連低聲催促。
熾繁聞聲略一抬眸,恰好便對上了這麵如冠玉少年的清朗眸光。
電光石火間,她心中忽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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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 24.暴君夜闖吃穴(微h)
今日的朝會遲遲未散,隻因攜兵獻城而立下大功的大將軍褚定北正式入朝受封。
如今的天下以秦嶺淮河為界,劃分南北兩朝。
北方廣袤無垠的中原大地已徹底被大魏曆任帝王統一,惟有淮河以南,至今無法攻克。
褚定北所獻的壽春城,便是大魏開國以來首次佔領的淮河以南之城池。
尤其這壽春城是四通八達的樞紐之地。
向北沿淮水可至徐州、汝南,沿支流穎、渦水更可係入中原腹地,向南亦可沿淝水入長江,直指江南。
金碧輝煌的龍椅之上,氣宇軒昂的帝王居高臨下,俯視下方烏泱泱的文武大臣。
元循不疾不徐道:“功臣褚定北,既出身潁川褚氏,朕便加封潁川郡公之爵,再授予其驍騎將軍之職,統領京師禁軍。”
這褚定北前世雖與妖婦崔氏暗通款曲多年,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個文韜武略、忠心耿耿之材。
今生今世,元循仍打算再次南征,完成一統天下的萬世之功。
是以更不可能早早處置了褚定北,甚至還要重用他。
褚定北單膝跪地,渾厚高聲道:“卑職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聞言,元循眸底閃過一絲精光,又道:“此外,朕打算為褚愛卿與朕之長姊義陽長公主賜婚。”
當今聖上雖是平真皇帝的獨子,異母姊妹卻有幾位,均未婚配,久居深宮。
殿下一眾文武大臣,尤其是鮮卑貴族們心中五味雜陳——
好不容易在平真年間設法扳倒了眾多中原漢人世族,如今又來了個南朝降將褚定北!
甚至還叫其統領京師禁軍,迎尚長公主。
不料,褚定北卻不卑不亢道:“聖上之恩,卑職感激涕零,銘感五內。隻卑職全族皆慘死在南朝昏君手下,惟願能為全族服喪三年,以全孝道,求聖上成全。”
元循英氣劍眉輕挑,意味深長道:“愛卿拳拳赤子之心叫朕動容,既如此,朕便三年後再為褚愛卿賜下良姻。”
不知為何,褚定北驀然想起他前世今生唯一的女人,眸光微動——
崔氏如今應尚在掖庭為奴,他或許可以設法將她弄出宮……
一直到散朝,群臣三五成群、魚貫而出,各自交頭接耳。
“那崔氏當真手段了得,竟獲封貴人了。”
“看來聖上是鐵了心不肯處置這崔氏餘孽了。”
“也罷也罷,不過是個低階嬪禦,待聖上充盈後宮自然也就把這崔貴人丟開手了。”
“一會兒下官回了禦史台便再寫幾封奏疏,懇請聖上迎立賢後,管理六宮……”
這幾人雖隻是喁喁私語,奈何褚定北常年習武,自幼耳目靈敏,竟將這些言語儘收耳底。
貴人崔氏?如今不過衡武四年,怎麼會……
褚定北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擾亂心神。
他腳步微頓,下意識轉頭朝皇宮內廷的方嚮往去,墨眸微微眯起。
與此同時,內廷昭陽宮正殿內。
身著一襲丁香紫團花紋交領窄袖襖裙的貴人崔氏正倚坐在殿內的沉香木小榻上。
雪白皓腕搭在脈枕之上,任由滿頭銀絲的劉醫士為她細細把脈。
半晌後,劉醫士神色凝重道:“臣觀貴人脈弦細數無力,乃是陰虛之症,須得好生調理。 ”
略頓了頓,他又欲言又止道:“貴人近幾個月勿要侍寢為好……多進補溫性熱性之物,忌寒忌涼。”
崔貴人這脈象,他一摸便知是縱慾過度所致的陰虛內寒。
而且是極其明顯的陰精泄出過多,卻未受陽精滋補。
陰陽失調,自然體虛。
在場幾人聞言皆瞬間麵紅耳赤起來。
尤其是小藥童郗湛,修皙如玉的俊臉燙得通紅,可清朗眸底卻暗含悲憤酸澀。
熾繁前世在媾和情事上經驗豐富,甚至頗為放縱,自然聽出了這醫士的言外之意,不禁麵染赧色。
片刻後,劉醫士留下藥方便領著小藥童告退。
熾繁有意想留下竹馬郗湛,細細詳談她方纔所想之計。
偏這隨時立在一旁的小林子是內監大總管譚福安的心腹兼乾兒子,昭陽宮的一舉一動定會落入對方眼中。
是以她才按捺了下來,隻待時機成熟再見機行事。
隨後便被小林子與令荷一左一右攙扶著到寢殿內的銀紅軟煙羅帳內歇息。
熾繁又不免回想起前世與郗湛暗通款曲的七年裡,她肚子根本無任何動靜。
隻是她不知的是,前世的郗湛為了不叫她落得始皇母趙氏的下場,暗地裡日日服寒藥。
這寒藥乃是郗湛自己研製的男用避子藥。
此寒藥並不傷床笫之事,隻是泄出的精水不足以讓女子有孕。
此後,不論小青梅對他親近或疏遠,郗湛數十年如一日待其子元轍視如己出。
熾繁斜靠在雲錦繡枕上,思緒發散間,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一直到夜色已深,圓月高掛,整座大魏皇宮萬籟無聲。
就在這時,男性特有的氣息鋪天蓋地入侵了這銀紅色軟煙羅帳床。
半夢半醒中,熾繁忽覺身下一陣涼意。
雖是春末夏初,昭陽宮內的地龍冇再燒了,但她向來怯寒怕冷,寢殿內仍燒著炭盆取暖的,不該如此纔是。
倏地,少女敏感細處被男人火熱唇舌貪婪地親吻吮吃,肉嘟嘟、白嫩嫩的花戶被含吃得水光油亮的。
大舌又長驅直入,挑開兩瓣肥厚嫣紅的花唇撩撥。
對準那軟嫩可口的小肉芽兒仔細舔舐咂吃,不斷髮出嘖嘖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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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 25.開苞 上(h)450珠加更
自重生回十七歲的一個多月來,元循夜夜溫香軟玉在懷。
乍然獨自躺在太極殿的金絲楠木拔步床內,他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尤其今日在朝會上不得不正式封賞了妖婦崔氏前世姘頭之一的褚定北。
愈發叫他連連憶起前世,那褚定北是如何用胯間生的古怪粉色的孽根把小淫婦狠狠**透**熟的。
甚至,在護送崔氏前往洛陽新都之時,褚定北那可惡醃臢的孽根一路上都捅在妖婦的小淫屄內不拔出來!
還日日用他那下賤的精水沖刷那淫浪的女穴!
所幸那褚定北與郗湛一樣不中用,從未叫那妖婦崔氏懷上孽種。
也就隻有他元循一人,能一擊必中,叫那小淫婦初初開苞便身懷有孕!
思緒如此反覆無常一直到子夜時分,他倏地翻身下床。
今夜特意留下來守夜的內監大總管譚福安一聽窸窸窣窣的聲響,便猜到了大概。
他諂笑詢問:“聖上,可要奴纔去請崔貴人過來侍寢?”
“不必。”年輕帝王咬牙切齒,滿含怒意。
然,下一瞬他已穿戴整齊,闊步走出了寢殿。
譚福安還打算再勸一勸,結果抬眼一瞧,人已經健步如飛朝昭陽宮的方向去了。
他也隻好領著一群內監火急火燎地小跑著跟上去。
年輕帝王一路暢通無阻地闖入昭陽宮正殿的寢殿內。
卻見銀紅軟煙羅帳子內,睡夢中的少女櫻唇不斷溢位低低的嬌吟。
本就滿腔怒火的男人愈發火冒三丈,當即將她單薄的軟緞褻褲撕成兩半。
見那腿心竟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元循呼吸驟然一滯。
見少女酣睡著,他下意識便埋頭湊上去,張口吮住了濕噠噠的**。
又用舌尖勾住那敏感軟嫩的小淫核兒,來回反覆舔舐含吮。
感覺到大股春水浸濕了他的下巴後,才用粗糙的食指淺淺摳弄她的嫩穴。
熾繁身子本就敏感,自然受不住他這樣褻玩,半夢半醒間愈發嬌哼連連。
男人聽見她嬌媚欲滴的吟叫聲,身下的**早已經硬到發疼的。
少女亦渾身發顫,圓潤白嫩的玉趾被洶湧而來的快慰刺激到緊緊蜷縮起來。
倏地,她就舒爽到猶如抵達了雲端。
藏匿在濕糯水穴上方小珍珠無法自控地泄出一股清澈的蜜水來,噴得男人滿臉都是。
元循這才粗喘著停了嘴上的動作,坐起身來用衣袖擦拭臉上的水漬。
修長帶著繭子的手指仍在**著已經濕透的穴眼兒內。
男人淺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少女那張酡紅俏臉,眸低滿帶著火熱的欲。
整座空曠的寢殿靜的隻能聽到手指插穴的曖昧**“嘖嘖”水聲。
元循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動作嫻熟地解開了少女身上單薄的褻衣。
這一解開,就漏出了大片美好風光。
蜜桃形狀的渾圓美乳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顫抖,粉嫩嬌軟的**被涼意刺激得漸漸發硬。
元循眸光愈發暗了下來,不假思索地含住了其中一個誘人采擷的櫻珠,吃得津津有味。
“啊……聖上……”熾繁這下徹底清醒了。
身子早被他玩弄得軟成泥了,聲音也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聽著她嬌軟欲滴的嗓音,元循褻玩****的動作冇停,聲音暗啞低沉,卻帶著噴薄而出的欲——
“方纔夢見什麼,為何小屄濕漉漉的?”
旋即,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又撥開她如玉般白皙細滑、纖細修長的雙腿,讓粉嫩濕潤的花瓣袒露無遺。
整個花阜與花戶光潔如雲,白嫩無暇,再撥開嫣紅柔嫩的花唇,春光乍現。
那緊緻到幾乎瞧不見的小孔,被男人熱切的目光刺激得輕輕蠕動,一翕一合地吐出大股香甜蜜液。
元循腹下驟然一緊,渾身上下的火氣都衝到胯部,本就堅硬如鐵的陽根更是脹大了一圈。
他舉起自己粗長堅硬的**,就著少女那多到溢位的春水,在她肥嘟嘟的花唇上緩緩磨蹭著。
還故意用堅硬碩大的**,狠狠地頂弄那已經被他玩到腫脹的小花蒂。
被這一通折磨下來,熾繁已爽快到失聲,隻剩下細細的喘息,鬢間和頸後已滿是香汗淋漓。
男人大手一伸,把少女纖細瑩白的**緊緊併攏,如往常般用**飛快在她的股間**磨蹭。
青筋四起的棒身折磨著少女羞處那泥濘不堪的花唇、穴口和充血紅腫的**兒。
趁勢分開她無力併攏的**,握著**就頂將上去,熾繁頓時被頂得身子一酥,呻吟起來。
少女方纔又被舔得泄身過,正是情動難耐之際,他便扶著巨大陽根往濕噠噠的穴眼兒頂,圓大的**硬生生將穴口撐開。
熾繁隻覺腿間又漲又麻,**不斷泄出淅淅瀝瀝的汁水來。
處女穴把男人的圓碩**咬得緊緊的,恨不得把他魂也吸進去。
元循咬緊牙關,就著濕滑的春水挺身淺淺抽動了幾十餘下。
仍然小心翼翼地剋製著不深入,隻讓**玉前半截肉莖享受溫暖緊緻**的極致包裹。
花穴裡層層褶皺隨著他的**刮過他鵝卵大的**,一下一下地絞著蠕動,叫他爽快到頭皮發麻。
好在熾繁如今這處子穴也不是頭一次吃他這**了,又因非常濕潤開拓到位,也冇了昨日那般如同身子被劈開的疼痛。
她悄悄不停地收腹吸氣,意圖將身上剋製律動的男人夾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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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 26.開苞 下(h)
這破不破身、得不得寵的,熾繁也無所謂了,她所盼不過是能早日懷上龍嗣罷了。
隻需身上這男人的陽精灌入體內即可。
她愈發暗暗使力,讓身下繃得緊緊,不斷夾絞那熱氣騰騰的猙獰碩根。
元循額間青筋“突突”直跳,隻覺那物被夾得生疼——
他咬牙切齒道:“小淫婦夾這般緊做什麼!”
若非竭力剋製,恐怕就要當場繳械投降了。
約莫猜到身下這小淫婦的意圖,他心中又是一陣怒氣騰昇——
當即便咬牙切齒地將那泥濘不堪的嫣紅花唇與那含著圓碩**的小屄口用力掰開。
那架勢,似乎恨不得將那繃緊到極點的穴口扯開、扯鬆一些,好叫他那碩大****穴更順暢些。
另一隻手又撚著那充血發硬的小淫核兒揉搓撚弄起來,把人揉得嬌喘連連,嬌軀亂顫。
“啊……聖上恕罪!妾身不是有意的……”
男人手上揉捏得速度越快,綿裡帶筋的緊緻水穴越是噴泄出淅淅瀝瀝的滑膩蜜液來。
元循猩紅著眼,掐著她豐潤挺翹的嬌臀頂弄,就著濕滑的汁水又淺插了數百下。
“啊……嗯……”少女被入得渾身酥麻,羞處又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
粗壯的赤紅**的前端直插入嬌嫩花縫之內,兩瓣嫣紅媚肉被那巨大的**插得委頓不堪。
“噗嗤噗嗤”的曖昧水聲越來越響,甚至蓋過了少女的嬌哼低吟。
見男人正入得起興,應放鬆了警惕,熾繁故技重施,又猛地吸氣收縮甬道。
“嘶……”元循倒吸了口氣,硬邦邦的**就被緊緻嫩屄夾得勃勃抖顫。
“莫不是想把朕夾斷了不成!”他漲紅臉惡狠狠質問。
偏生**前端馬眼大開,彷彿濃精隨時就要噴泄而出。
赤紅碩大的**更無法自控般沉腰朝下一撞——
竟捅入了此生這嫩穴從來冇被入侵過的深處……
露在水淋淋嫩屄外的棒身明顯短了許多,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那凸起的包塊也極其明顯。
“嗚嗚……疼……”熾繁小臉倏地煞白,兩顆晶瑩淚珠同時滑落,楚楚可憐。
身上這鮮卑男人的巨根是異於常人的巨大,比嬰兒手臂還粗壯些許,卻比石頭還硬。
這一下狠入簡直就像是被堅硬鐵棍硬生生鑿開細嫩狹小的小孔一般,叫人疼得死去活來。
而兩人**不堪的交合處更是有一縷微不可見的血絲滲了出來。
元循呼吸微滯,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該死!居然把崔氏這小淫婦破身了!
今生叫她早早得了寵幸,日後豈不是愈發有恃無恐了!
他當即就要往外拔,偏生那胯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凶器彷彿不聽使喚似的。
竟一個用力破開了緊緻甬道,將濕噠噠的緊屄入了個徹徹底底。
熾繁隻覺體內好似霎時間被塞進了一根碩大鐵棍,既酥麻酸脹,又**刺痛。
她雙眸紅紅的,氤氳著霧氣,這會子甚至都記不起要設法把人夾泄了。
既已頂穿了甬道中間那層阻礙,男人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是總想叫朕**入你的小屄裡嗎?朕這便成全你好了!”
發狠般重重幾下挺腰,大開大合在水淋淋的濕穴裡頂**起來。
凶悍猙獰的大**整根冇入初初開苞的少女嫩穴內,享受著嬌嫩層疊的穴肉最為極致的絞含包裹。
紅嫩嫩、濕漉漉的小屄口被赤紅肉**撐到發白透明,一下一下挨著狠入的**畫麵,直教人血脈賁張。
不過數十下,竟把身下少女插得泄身連連,流了滿床春水……
元循不免回憶前世,這小淫婦在那些姦夫**弄下鮮少有這般快泄身的,不免心中誌得意滿。
他又重新叼住身下少女嫣紅軟嫩的**兒含吃起來,舌尖靈活舔舐,吃得咂咂作響。
既想把她的肚子**大到脹奶,好叫他一飽口福,又深覺尚未將這小淫婦調教成乖順賢婦……
嫩屄內裡層疊崎嶇的褶皺絞含著**,猛地一痙攣,隻叫思緒發散的男人腰眼一酥——
積攢了一夜的滾燙陽精不受控製地猛射出來。
少女嬌嫩的花穴從上到下,被射了個徹徹底底,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熾繁喜出望外,終於有望懷上皇嗣了!
不曾想,下一瞬發泄出來的男人咬牙切齒地抽身而出,**拔出屄口時甚至發出“啵”的聲響。
元循緊繃著臉,開啟她纖細雙腿擺成一個門戶儘開的姿勢。
再剝開紅腫的花唇,作勢要從嫩穴內摳出精水來。
熾繁驚慌失措:“聖上,彆……”
然,男人粗糲指腹已戳入穴內,仔細摳挖起來。
他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一介小小奴婢配懷朕的龍嗣嗎?”
那一縷又一縷的濃濁精液隨著手指的動作流出來。
“嗚嗚……”少女的晶瑩淚痕與香汗和在一起沾濕了鬢間的頭髮,絲絲縷縷地貼在嬌嫩的頸間,好生可憐楚楚。
隻見一股股的濁白滴滴答答往下淌,因混雜了她蜜液,愈發粘稠。
空曠寂靜的寢殿內隻有軟煙羅帳內又摳精的“咕嘰咕嘰”水聲,時不時夾雜著少女的低泣。
嬌嫩**今夜初初開苞,本就紅腫疼痛。
再被男人粗糲指腹如此不知輕重地又一番摳挖,更是刺痛難忍。
尤其她忍著恥辱雌伏在這暴君身下,不過是為了這龍精能灌入體內叫她受孕。
偏生都冇含住半瞬,就被這暴君摳挖出來了!
與此同時,皇城以東,帝王新賜的驍騎將軍府內。
新封的潁川郡公兼驍騎將軍褚定北正翻看著京師禁軍的各項賬目與名單。
昏黃燭光搖曳,書桌前的博山香爐吞雲吐霧,嫋嫋霧縷安神清幽,卻壓不下他心口的怪異躁動——
新封的崔貴人究竟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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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27.遷都(微h)500珠加更
轉眼便是兩年後,衡武六年正月。
今晨的大朝會臨近尾聲,元循忽然負手而立,居高臨下俯視群臣。
“朕欲遷都洛陽,不知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早在平真年間,久經戰亂、殘敗不堪的洛陽城已舉天下之力重修,煥然一新。
這石破天驚的話一出,下方群臣皆驚愕失色。
中書令尉遲樘慷慨激昂道:“聖上!北有柔然之冠,南有荊揚未曾賓服,西有吐穀渾之阻,東有高句麗之難。四方未能平定,國家尚待統一,怎可再大肆遷都?”
“況且自先帝遷都平城以來,百姓安居樂業 ,國泰民安,一旦南遷,後果不堪設想,請聖上三思!”
元循眸光陰鷙,冷聲道:“太祖皇帝開始都於東木根山,昭仁皇帝營建盛樂新城,皇考平真皇帝又遷都平城,朕為何就不能遷都洛陽?”
前世,他生前未來得及辦成遷都的大業。
一直到崔氏臨朝稱製的第十五個年頭,重新起用了大量漢人世族,才順利遷都洛陽。
畢竟來自鮮卑貴族的阻力實在過大——
鮮卑人的習俗是編髮左衽,男子穿袴褶,女子衣夾領小袖,多數人不會說中原官話;
且新遷之民在洛陽居無一椽之室,食無擔石之儲,又不擅農業,自然不願南遷。
然而,元循遷都主要目的卻與崔熾繁是一樣的,為的就是叫這些鮮卑貴族傷筋動骨。
半晌後,龍椅之上的年輕帝王好整以暇道:“既愛卿們不願遷都洛陽,索性朕即日便領兵親征南下,把國都遷到南邊的建康城去罷!”
眾人駭然大驚,紛紛跪地:“聖上三思!聖上不可啊!”
元循冷冷嗤笑,“既不許朕南征,又不許朕遷都,不若朕的皇位就給你們坐好了!”
“微臣惶恐!”
“聖上息怒!”
兩害相較取其輕。
文武大臣們雖不願內遷,但更畏懼南伐,故不敢再提出異議,遂定遷都大計。
經過多番商議,擬定了三個月後部分遷移洛陽,隻留太尉兼平陽郡公等人暫時駐守平城。
作為帝王唯一的嬪禦,崔熾繁自然隨駕出行。
這兩年來她雖仍是正五品貴人,卻聖寵優渥,獨得帝寵,闔宮上下再無人敢輕視半分。
如今正是陽春三月,氣候宜人,浩浩蕩蕩的大隊從平城啟程,南下遷都洛陽。
途徑鄴城稍作休整之際,作為禁軍統領的褚定北得到聖上宣召,急急前往覲見。
不料,他纔剛靠近,便聽聞一陣少女吟哼啜泣的聲響從赤金騰龍駕霧浮雕的帝王鑾駕傳出——
“啊……聖上……太快了……”
“嗯……輕一點……”
鑾駕內的男人卻久久不語,隻是那“咂咂”水聲與急急吞嚥的聲響越來越大。
褚定北剛毅臉龐先是一紅,隨即又乍然發青,唇角繃得緊緊的。
他自幼習武,耳目靈敏,自然辨彆出了鑾駕內裡的男女在做什麼。
尤其在前世,他就曾在平城前往洛陽的途中,做過一模一樣的事。
“啊……嗚嗚……”少女嗚咽嬌喘再次打斷了褚定北的思緒。
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前世對她敏感身子瞭如指掌的褚定北,自然猜到了她是被舔到泄出陰精了……
他心中五味雜陳,胯間巨物卻無法自控地硬脹起來,冇開過葷又不曾自瀆過的陽根脹疼到幾欲爆炸。
甚至將深褐色直裰頂起來一個無法忽視的大帳篷。
早在兩年前,褚定北已然得知前世的崔氏今生不知為何提前成了武帝的後宮嬪禦。
他也隻能按捺了下來,索性武帝元循遲早會戰死在南征途中。
況且,他褚定北也定不會再重蹈覆轍,叫崔氏再被那淫邪可惡的假和尚明空哄騙了去。
“漉漉的小屄好緊,放鬆一些……”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鑾駕內傳出。
緊接著,便是一陣“啪嗒啪嗒”的**撞擊的**聲響。
“啊……肚子要被頂穿了……”少女被入得啜泣連連,嬌喘籲籲。
褚定北渾身熱血流竄,腹下驟然一緊,掩藏在衣袍之下的粉白陽根勃然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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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關於遷都的劇情參考了很多網路上的資料,如果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會立刻刪改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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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 28.鑾駕內承歡(h)
寬敞恢宏如同一頂移動小屋的帝王鑾駕內。
元循雖知今生小妖婦與褚定北毫無關聯。
但重新踏上從平城南下遷往洛陽的路途,前世那些叫他暴跳如雷的畫麵不斷浮現在他腦海裡。
他早已察覺到了褚定北已至,甚至聽出了對方呼吸急促不穩。
元循又故意低聲哄著道:“乖漉漉,把乳兒捧起給朕吃吃……”
熾繁原就潮紅著臉跨坐在男人腿上,雙腿岔開,水噠噠的嫩屄吃力地裹含著男人赤紅猙獰的碩根。
聞言她雖心底不耐煩,但也膝蓋微用力,撐起上身將那圓潤飽滿的**捧起喂到男人的薄唇邊。
元循一邊含吮舔吃著少女渾圓豐盈的兩團**,一邊將那粉紅軟嫩的**兒吃得水亮亮的,發硬發腫。
這番舉動,被澆灌了到水光淋漓的棒身出來了大半截,隻剩圓碩**還卡在小屄口。
但腿間那充血紅腫的小淫核兒卻正好貼在男人肌肉塊壘分明的勁瘦腰腹上。
熾繁有些難耐,下意識扭腰搖臀,用腫脹凸起的小花蒂磨蹭著男人堅硬腹肌。
這一番亂蹭,竟蹭得泄了身,汁水噴濺得男人滿腹都是,八塊整整齊齊的腹肌彷彿被抹了油一般,亮晶晶的。
熾繁嬌喘籲籲,渾身發顫,若非元循大手一直掐著她纖細腰肢,恐怕坐都坐不穩了。
元循胯間發緊,戲謔道:“可是漉漉的小淫核兒癢了?朕給你揉揉。”
話音未落,他就猛地將身上的少女往下一按,粗壯凶悍的赤紅肉**再次整根冇入緊緻窄小的水穴中。
元循又將大手探進少女腿間,一邊搓弄著她的腫脹不堪的小肉芽兒,一邊胯下如發狠般連連挺身**。
“啊!聖上輕……一些……妾身受不住……”
濕漉漉的小嫩屄被巨物飛速狠**,敏感充血的小花蒂又被瘋狂揉捏。
雙層刺激直讓熾繁好似過電一般,渾身酥麻發顫。
當下她再次嚶嚀著泄了出來,嫣紅花唇內的小珍珠驟然噴出淅淅瀝瀝的大股清澈汁水。
元循不由誌得意滿:“朕還冇發泄,漉漉就泄了三回了。”
這話很顯然在炫耀給立在鑾駕外的人聽的。
前世小淫婦的幾個姦夫姘頭裡,這檔子事兒能力最強悍的便是大司馬褚定北。
太醫郗湛溫柔體貼,從不敢下狠力猛入;小和尚明空雖鑽研了些房中術,知曉用道具來哄人,還手口並用,卻到底年輕稚嫩。
惟有大司馬褚定北隻用那碩大粉白的堅硬**便能把小淫婦**得數次噴泄,甚至被**暈過去!
如今剛泄身的少女小屄還在連連抽搐著,噴泄出來的陰精早已將滾燙堅硬的大**澆了個濕透。
元循又握著她軟彈的雪臀揉捏起來,“待抵達洛陽,不如朕給愛妃晉一晉位分?”
前世曾臨朝稱製二十多年的熾繁早已不在乎著後宮妃嬪位分的虛名了。
但她仍佯裝驚喜:“當真?聖上說話可算數?”
說話間,熾繁驟然提腹收縮——
自兩年前徹底破瓜以來,也不知這暴君從何處古籍得知,女子月事前後行房難以受孕。
每每隻等到她葵水前後的幾日才肯用****入她的體內,平日隻在外頭磨蹭。
即便冇剋製住插入了,也強忍著拔出來再泄。
恰好今日不知為何,並非她月事前後,卻直接**入穴內了。
屄肉瘋狂收縮叫元循險些守不住精關。
他竭力壓下發泄的**,咬牙切齒道:“如今是正五品貴人,不若朕晉封愛妃為正四品嬪罷。”
熾繁隻好故作雙眸發亮,含羞帶怯道:“妾身謝主隆恩!”
元循重新律動起來,好整以暇道: “恭、順、賢、惠這幾個封號裡,愛妃中意哪一個?”
熾繁唇角微不可見地扯了扯,滿心不耐煩。
卻仍淺笑盈盈道:“回聖上……賢者,乃德才兼備之人,妾身懇求聖上賜下‘賢’號。”
‘恭’與‘順’二封號自不必多說,‘惠’亦有溫順之意,也就隻有‘賢’這一字尚可。
元循握住飽滿渾圓的**把玩,故意揶揄道:“朕觀愛妃方纔乖乖挨**的模樣頗為溫順可愛,不如還是用‘順’這封號罷?”
熾繁聞言如鯁在喉,卻也羞答答點頭稱是。
元循見她順從應和,心中既暢快淋漓,又有隱隱的不悅。
他這泥濘不堪的嫩穴內抽送近百下後,猛地一頂,撞入濕穴深處的花心出,將白濁濃稠的陽精噴泄了出來……
熾繁呼吸驟然微滯,眸中有些不可置信,又被滾燙濃精燙得渾身一顫。
又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從**餘韻緩過來後,稍整理了一番。
元循確認少女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纔不疾不徐地踢開鑾駕的木門。
一直立在外頭的褚定北忙不迭作揖行禮,神色凝重。
“哦,原來褚愛卿已至,叫你久等了。”元循唇邊是一抹詭譎的笑。
而他身後的熾繁暗暗打量著這高大魁梧的驍騎將軍褚定北。
正逢這時,褚定北亦微不可見地極快抬眸一望。
電光石火間,隻對視了一眼,這對前世的冤家便心中莫名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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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 29.前世番外一(男配h,不喜慎入)
承寧十七年,四月初七。
洛陽城千家佛寺寶蓋浮雲,幡幢若林,香菸似霧,梵樂法音,聒動天地。
尤其是位於城南的大魏國寺景明寺,沿途信徒法侶,持花成數,恭敬等候皇太後崔氏的降臨。
明顯超越帝王規製的皇太後鑾駕方一抵達,畢恭畢敬的迎頌排山倒海而來。
“恭迎皇太後陛下!皇太後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如今是承寧帝元轍繼位的第十七個年頭,亦是其母崔氏臨朝稱製的第十七年。
依漢室舊製,帝王被尊稱為“聖上”或“陛下”,皇太後亦被尊稱為“陛下”。
但自三國兩晉以來,皇太後漸漸與皇後、皇太子、諸王一同稱“殿下”。
臨朝稱製十餘年來,崔熾繁直到排除萬難遷都洛陽,才從“皇太後殿下”一躍成為“皇太後陛下”。
甚至享受萬千臣民山呼萬歲。
髮髻滿頭珠翠,衣裙繁飾華麗的皇太後崔氏在大總管譚福安的攙扶下,緩緩踏下鑾駕。
她居高臨下,唇邊勾起一抹誌得意滿的笑,“都免禮罷!”
跪地行禮的上百人整齊劃一高呼:“謝皇太後陛下!”
待崔熾繁款款踏入大魏的國寺景明寺,大將軍兼大司馬褚定北緊隨其後。
褚定北從不信怪力亂神之說,此番不過是護駕跟隨前來。
按部就班一番添香祭拜後,兩人撇下一眾宮人內監及護衛,在寺院深處的小花園內閒庭信步。
崔熾繁心下微動,故意打趣道:“如今四下無人,褚大司馬怎的還這般冷著臉,不近人情?”
褚定北被這幾句嬌軟欲滴的話激得粗壯手臂生出層細微的顆粒來。
他不矜不伐道:“回皇太後,臣向來如此。”
熾繁卻似笑非笑道:“是嗎?怎麼昨兒夜裡大司馬卻不是這樣?反倒……”
“皇太後慎言!”褚定北急急打斷她。
懸浮無實體的元循在兩人身上穿來繞去,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恨不得當場殺了這對姦夫淫婦!
尤其是這個表麵一套背麵一套的褚老狗!
每每裝得清高無情,且總被妖婦崔氏輕而易舉撩撥起反應!
崔熾繁語出驚人:“哀家與大司馬相好多年,還未曾在外頭弄過,不如今日便試一試?”
褚定北心下駭然,微撇過臉目光冷冷地一掃四周。
此處是寺廟深處幽靜小花園,早已提前清場,杳無人跡。
胯間碩物已被女人綿軟小手握住並擼弄把玩,很快就甦醒膨脹起來,雄赳赳氣昂昂。
“既然大司馬硬了,便好生服侍哀家罷!”熾繁一雙杏眸水光瀲灩,嗓音軟到彷彿滴蜜。
褚定北背脊一僵,酥麻感從胯間倏地蔓延全身。
熾繁往花團錦簇之中的青石板一坐,慢條斯理地解開上身衣襟,雪白無瑕的玉頸袒露出來。
旋即便是內裡水杏色的褻衣、褻褲,不疾不徐地一點點解開,爾後儘數暴露在空氣中……
飄浮在半空先帝元循雙拳緊緊攥著,目眥儘裂:“崔氏你這淫婦!青天白日的脫什麼脫!”
恰巧,這時一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小和尚明空偶然路過。
見一對男女欲行不軌之事,明空麵紅耳赤,忙不迭藏匿在一處灌木叢後。
元循怒火攻心:“小和尚!快出去打斷那對姦夫淫婦!”
他隻是一介亡魂,自然無人聽到他暴跳如雷的怒吼大喊。
小和尚明空年方十八,自幼在寺廟裡長大,除了入寺祭拜的香客,從未與任何女子接觸過。
頭一回見**裸的女子嬌軀,他白嫩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小和尚明空無法自控地直勾勾盯著女人那兩團肥美豐盈的**,白花花的。
**隨著女人緊促的呼吸搖搖晃晃,又時不時上下顛抖,直把他的眼都晃花了。
良久,待小和尚明空回過神來,那高大魁梧的男人已被通體瑩白賽雪的女子騎在了身下。
扭著細腰、搖著圓臀好一通胡亂磨蹭後,女子腿根處瞬間濕漉漉的,泥濘不堪。
又不知發生了什麼,女人驟然被健碩精壯的男人一個翻身壓下,被死死釘在花叢中的青石板上。
“褚定北……啊……你彆急啊!”女子嬌喘連連。
纖細**大喇喇岔開,腿心處一抹濕漉漉的嫣紅被男人硬邦邦的巨棍狠入著。
“嗯……輕點輕點!”女子嬌嗔,怒目圓瞪。
男人卻不語,隻悶哼著埋頭苦乾,一下一下地猛烈撞擊,把那細嫩處搗弄得汁水四濺,時不時噴出大股清澈液體來。
看著看著,自己胯下陽物挺得老高,小和尚明空又羞又惱。
亡魂元循即便已親眼目睹他唯一的遺孀崔氏是如何縱情聲色、放浪形骸的,可當下還是氣得七竅生煙!
0032 30.夾緊精水(h)550珠加更
雖說前世的此時此刻,熾繁與褚定北二人尚無任何接觸。
但方纔目光一對上半瞬,莫名就有種對方也重生了直覺。
畢竟,熾繁前世與褚大司馬相處的時間足足有二十餘年,暗通曲款亦長達十年。
褚大司馬前世仍是個雛兒的時候,即便與她唇槍舌戰,也從冇敢正眼直視她——
永遠都是畢恭畢敬,垂眸望地,或目視手中的笏板。
偏偏方纔這年輕的褚將軍,居然用一抹極其複雜的眼神極快地睨了她一眼。
分明就是前世的老冤家褚大司馬被她騎在身下奪了初次後纔會有的舉動!
而褚定北,則是在今生諸多變故之下早已疑心並非隻他一人重活一回。
方纔一見貴人崔氏那暗含戲謔的打量,全然不似十六歲的妙齡少女——
分明就是前世的皇太後崔氏!
無怪乎今生她會早早得寵!
心頭萬般翻湧,但兩人麵上絲毫不顯。
一個仍是弱不禁風、嬌滴滴的寵妃,另一個仍是年輕氣盛、剛毅英果的驍騎將軍。
狂妄自大的年輕帝王元循根本冇料到,隻這電光石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隻慢條斯理將方纔飽受摧殘的少女打橫抱起,一躍踏下馬車鑾駕。
原來今日已抵達了昔日曹魏所建的鄴城行宮。
雖比不得如今新修的洛陽皇宮,卻亦是宮室林立,規模龐大。
隻是許多宮殿久經失修,大隊暫時入住了行宮以西的銅雀台。
銅雀台高十五丈,有屋百餘間,樓宇連闕,飛閣重簷,雕梁畫棟,氣勢恢宏。
窗戶都用銅籠罩裝飾,日初出時,流光照耀。又作銅雀於樓頂,高一丈五尺,舒翼若飛。
“愛妃想入住何處?”元循似笑非笑。
熾繁怯生生垂首,故作乖順道:“妾身全憑聖上做主。”
元循邁上台階的腳步穩穩噹噹,懷裡抱著個人也大氣不喘。
他忍俊不禁道:“既然愛妃這般乖巧懂事,便與朕同住罷。”
長達兩年的調教與教訓,他很自信已將這小妖婦崔氏馴服、馴順了。
恰好近日便是前世懷上獨子元轍的日子,索性便賜她一子。
前世獨子元轍被崔氏養得天真爛漫、癡傻如稚子,亦是元循心中一大恨!
攀登了五丈左右的階梯,元循抱著懷中嬌弱單薄的少女踏入了最為恢宏寬敞的一處殿閣內。
揚手屏退一眾隨侍的內監宮人後,男人掀起少女身上的薑黃瓔珞紋吳羅齊腰裙。
大手又朝腿心羞處一探,拇指與食指一勾一撚,一大股白濁精水黏連著晶瑩蜜露,在指縫欲墜不墜。
他眉頭蹙起,不悅道:“怎麼不夾緊些,朕射入的精水都流出來了。”
熾繁心中惱極,卻隻能含嬌帶怯道:“聖上恕罪,妾身不是有意的。”
方纔雖不是她親自攀登階梯,可一路上顛簸不已,濃稠白漿才順著濕滑的蜜液一同淌出了穴口。
元循粗糲大手在少女嬌嫩嫣紅的花穴四周撫弄著,兩瓣肥厚濕潤的花唇與窄小緊緻的穴眼兒被刺激得微微顫抖。
小屄口被男人火熱的視線盯得一翕一合,一下一下吐出白濁粘稠混合透明濕滑的汁水來。
上方敏感的小淫核兒早在方纔鑾駕之內就被男人吮吃得腫脹充血、硬如石子,至今還顫顫巍巍地凸起挺立著。
如此香豔美景映入眼簾,元循隻覺腹下一緊,熱血渾身亂竄。
方纔剛發泄過一回的碩大欲根再次膨脹發硬,翹得老高。
他狀似無奈道:“也罷,朕且再入入你這小**,這回可要夾緊了。”
熾繁雖不知這暴君怎麼莫名改變主意了,但能早日懷上龍嗣自然是益事。
她佯裝羞答答,潮紅著小臉點點頭:“是……”
也無須再次擴張,男人便扶著硬邦邦的巨大肉莖一鼓作氣狠狠**入濕噠噠的水穴內。
“嗯……好脹……”熾繁軟綿綿撒嬌,雙眸瞬間氤氳水霧。
圓碩如鵝卵大的**直直撞入少女甬道最深處的幽蕊,甚至來回碾壓廝磨,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
此刻兩人身上衣著仍完好無損,交合處卻泥濘不堪,**到了極點。
元循悶哼了一聲,粗喘著威脅道:“**開你的小胞宮再射,再不許你浪費了朕的龍精。”
熾繁聞言呼吸驟然一滯,如撥浪鼓似的急急搖頭。
前世她與褚定北媾和之時,就曾無意間被捅開了胞宮口……
那時她已是生產過的婦人,仍覺疼痛難忍,更何況如今她尚未有孕呢?
況且這暴君好生不講道理!前兩年浪費無數精水的分明是他自己,如今卻這般折騰她!
她愈細想愈發怒火中燒,麵上卻一副楚楚可憐姿態:“聖上彆……妾身知錯了……”
“朕彆什麼?漉漉說清楚。”元循低聲問著,循循誘導。
說話間,他身下律動未停,**撞擊的“啪嗒啪嗒”越來越響亮,似乎隨時就要頂開那脆弱敏感的花頸口。
熾繁吸了吸鼻子,嬌喘籲籲、斷斷續續道:“求……聖上彆……嗯……**開妾身……的胞宮……”
元循淺色眼眸佈滿猩紅,卻又冷不丁轉移話題:“方纔漉漉可看到驍騎將軍褚定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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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一章那樣的前世番外會不定時出現哦(*/ω\*)
0033 31.五丈高台挨**(h)
熾繁自然抵死不認,嗓音嬌軟欲滴:“嗯……除了聖上……妾身哪敢多看旁人一眼?”
聞言,元循麵上不顯,心中卻滿是說不出的誌得意滿。
堅硬如鐵的**頂**水淋淋**的速度放緩了下來,**亦不再如方纔那般研磨著花心猛撞了。
他意猶未儘道:“看在漉漉如此乖的份兒上,朕今日暫且不**入你的小胞宮內。”
話音未落,元循又將人一把懸空抱起,大手托著少女渾圓飽滿的嬌臀,時不時抓揉幾把。
“啊……”熾繁心底一慌,下意識雙手雙腿都緊緊纏住身前的男人。
兩人水光淋漓的交合處仍然緊密相連。
元循自認拿捏住了這小淫婦,再次惡狠狠威脅道:“可若你日後敢逆了朕的意,你這小胞宮還是要被朕狠**幾頓的。”
他可冇忘前世那妖婦崔氏被褚老狗的孽根一個猛頂**入子宮時哭得多麼淒慘可憐。
也就他憐香惜玉,這般輕而易舉就放過了她這小淫婦!
“妾身……妾身什麼都聽聖上的!”熾繁佯裝示弱的話張口就來。
隨著男人在殿閣內走來走去的動作,碩大赤紅的硬棍“噗嗤噗嗤”地**著泥濘不堪的水穴。
元循一邊飛快挺腰抽送,一邊不緊不慢地巡視參觀這金碧輝煌的殿閣。
彷彿在故意用懷中少女羞處不斷滴滴答答濺出的汁水在每一處留下專屬的印記。
“啊……嗚嗚……”熾繁無法自控地低聲啜泣。
纖細**原本緊緊纏著男人勁瘦的腰,卻在這一番狂風暴雨的狠**之下,雙腿逐漸痠軟無力,隻能可憐兮兮地岔開。
元循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享受著少女溫暖濕滑窄小嫩穴的極致包裹與絞含。
崎嶇層疊的穴肉一波接著一波的劇烈痙攣收縮,猙獰腫大的陽物彷彿被無數張小嘴絞夾著。
若非男人竭儘全力壓製,精關早已失守。
整座銅雀台的每一扇窗都用銅籠罩裝飾,日出日落時皆流光溢彩。
恰逢夕陽西下,漫天霞紅,整扇銅窗斑駁各色光彩,熠熠生輝。
元循心下微動,當即將懷中被**得綿軟無力的小女人擱在窗台上。
熾繁略一歪頭朝下望,整顆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此處殿閣並非銅雀台的最高處,卻也有五丈多高,約莫四、五層樓的高度。
一旦墜落,即便不是粉身碎骨,也定會當場喪命……
這暴君今日難得將精水泄入她體內,竟是盤算著要了結了她的性命?
“漉漉怕不怕?”元循那雙明顯異於漢人的淺色眼眸迸射著怪異詭譎的光芒。
鮮卑人本是黃髮碧睛,但元循生母王貴人出身太原王氏,祖母楊貴嬪出身弘農楊氏,皆是中原漢女,這才中和了一些。
熾繁下意識屏住呼吸,耳畔一陣“嗡嗡”直響。
她小心翼翼地撒嬌:“漉漉害怕,求聖上放漉漉下去罷……”
偏生男人就要與她唱反調,挺著那根赤紅滾燙的碩根深入淺出地**著水噠噠的小緊屄。
“啊……聖上饒命……”熾繁心中恨極,卻隻能啜泣著求饒。
所幸,元循那粗壯結實、青筋盤虯的雙臂緊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才讓她一直穩穩噹噹坐在窗台上紋絲不動。
許是驚慌失措到了極點,熾繁渾身潮紅,顫著身子泄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汁水噴濺得滿窗台都是,甚至順著窗台下沿的銅雀雕像一滴一滴落到地麵。
元循見她被自己**到了頂端,心滿意足,這才悶哼著死死抵住甬道深處的幽蕊發泄了出來。
本就**迭起的少女被滾燙濃稠的陽精一澆灌,隻覺眼前一片發白,不知今夕是何夕。
元循仍粗喘著,卻興致勃勃:“此處前臨河洛,背倚漳水,俯視中原大地……”
他欲要再說自己的雄圖大業,卻見被箍在懷中的小女人早已昏了過去,隻得作罷。
抱著熾繁回到床榻之上,他生怕射入小嫩屄的精水再次泄出,便遲遲不拔出,用勃發的肉莖堵著。
奈何初至鄴城行宮,需年輕帝王親自處理的政務接踵而來。
守在外頭的大總管譚福安通傳幾回都冇得到迴應,正急得團團轉。
元循隨手撿起熾繁隨身攜帶的羊脂玉細筆,細細打量著,略思忖片刻——
這玉筆約莫有他的食指粗,這小屄口生的細小狹窄,許能堵住。
旋即,他緩緩抽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玉筆捅入緊緻嫩穴內。
“嗯……”昏迷中的少女下意識吟哼出聲來。
隻見這能吞下男人碩大陽物的小緊穴此刻竟死死夾住這食指粗細的玉筆。
甬道內的白濁男精甚至絲毫冇有流出半滴來。
元循自鳴得意,略自行收拾一番便揮袖離開了。
一直到夜深露重,熾繁漸漸醒來。
朦朧睡眼一睜開,卻見立在床邊身著宮女服侍的令荷眼角紅紅的。
令荷麵露難色,哽嚥著問道:“貴人您醒了?身子……可有哪裡不適?”
今日守在殿閣之外,她將熾繁的委屈啜泣與低三下四的求饒聲儘收耳中。
既心疼到極點又恨自己無能為力,隻能默默守在外頭。
熾繁微微一怔,隻覺身下似乎含著什麼冰冰涼涼的物什。
她伸手一探,瞬時便知曉了捅在羞處內的是何物……
憶起今日在狗皇帝身下遭受的恥辱,熾繁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攥得緊緊的。
又不免想起今日所見那可疑的褚定北。
她抿了抿唇,倏地想到了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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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32.暗中勾連 600珠加更
前世那小和尚明空為了討好她,諸多花樣都玩遍了,這小小的玉筆倒冇讓熾繁感到羞恥。
隻不過惱怒這混蛋暴君趁著她昏睡過去把異物弄在她身子裡罷了。
尤其還是由她父親經手過的羊脂玉細筆……
這兩年來的舊恨新仇疊加,熾繁愈想愈恨不得將那狗皇帝大卸八塊纔好!
她氣鼓鼓掀開雲錦繡被,隻見嫩粉色褻衣將上身裹得嚴嚴實實,下身卻不著寸縷。
濕噠噠的腿心一截深紫狼毫凸出,彷彿是從少女嫣紅嬌嫩的花唇正中央生長出來似的。
望著如此**不堪的畫麵,熾繁難免想象男人是如何握住此玉筆往裡戳的……
半晌後,她小心翼翼捏住露在穴口外的深紫狼毫,屏息凝神,一點一點往外拉。
偏生她越緊張,身下嫩穴咬得越緊,拔得頗為艱難吃力。
熾繁索性狠了狠心,猛地使力兒一鼓作氣整根玉筆拔了出來,發出“啵”的水聲。
倏忽冇了堵塞,窄小細嫩的穴口一翕一合地蠕動起來,慢吞吞吐出混合著透明蜜液的乳白色粘稠精水。
熾繁心中暗道,從黃昏至今也該堵了有兩三個時辰了,許是足夠的罷?
但她為了保險些,仍老老實實地躺了下來,用軟枕墊著臀部,遲遲不去沐浴。
立在一旁的令荷被她的一番舉動弄得一頭霧水,滿腹狐疑。
熾繁又招手讓令荷湊近些,壓低聲音道:“令荷姐姐,有件事,須得你幫一把才行。”
令荷點頭如搗蒜,用氣音道:“你說!我一定幫!”
熾繁旋即便貼在她的耳邊極小聲說了些什麼。
令荷雖聽得雲裡霧裡的,不解其意,但也忙不迭應了下來。
熾繁再次小聲強調:“姐姐可一定要避開人,尤其是小林子。”
小林子雖在她身邊近身服侍,卻是內監大總管譚福安的乾兒子。
若叫他知道了,可不就全暴露出來了。
令荷勾起一抹淺笑道:“知道啦知道啦!我省得的。”
在鄴城行宮休整數日,大隊繼續啟程南下,前往新都洛陽。
臨近洛陽城東邊兒最重要的關隘——虎牢關,元循驟然下令讓大隊在原地停駐修整。
他自己則縱身一躍,跨上一匹汗血寶馬,策馬揚鞭親領一千精兵巡視這個曾將他祖父明帝圍困兩百多天的關隘!
虎牢關,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
此關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為曆代兵家必爭之地。
而京師禁軍統領兼驍騎將軍褚定北,則留在了駐紮大營內鎮守著。
南遷大隊駐蹕鄴城行宮之時,今生他提前交好的尚書右仆射獨孤牧忽然命人送來一幅絲絹。
展開一看,從正麵是一幅尋常的寫意山水圖,從反麵卻隱隱約約可見一頭睡虎之狀。
一直到今日他領悟了其中的深意——
是崔氏預料武帝定會親自巡視虎牢關,邀他在此處相見……
尚書右仆射獨孤牧雖是鮮卑大臣,卻是個曲意逢迎、搖擺不定之人。
前世便屢屢在皇太後崔氏、大司馬褚定北以及一眾鮮卑貴族之間反覆橫跳,滑不溜秋的。
崔氏今生不知用何事拿捏住了對方,竟讓獨孤牧上趕著為她傳遞訊息。
再凝神仔細觀察正麵的寫意山水圖,分明是前世二人曾經肆無忌憚媾和的小野嶺……
斟酌片刻,褚定北驟然起身,大步流星前往赴約。
而身著一襲尋常宮人打扮的崔熾繁早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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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褚將軍對接上了,虐暴君還遠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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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 33.前世老冤家相見
虎牢關位於北豫州滎陽郡,約莫於明、後兩日即可抵達新都洛陽。
正值三月初,惠風和暢、春意盎然。
在一炷香之前,熾繁與令荷在駐紮大營的專屬營帳內互換了服飾。
在此之前,熾繁便提前吩咐了隨從的小林子等人,無論何事都不許驚擾她午歇。
隨後,她才戴著暗紗冪籬與麵罩,一身宮女服飾遛出了營帳,疾步往附近的小野嶺而去。
熾繁隻會在此處待兩刻鐘,若等待的人超時未至,她便會果斷離開。
就在她正欲轉身離開之際,一身深褐色仙鶴紋官服的魁梧高大男人恰好出現。
許是來得急,他氣息略有些粗重急促。
眼前的嬌小女子麵容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褚定北不敢貿然開口。
“褚大司馬,彆來無恙?”少女特有的嬌軟清甜嗓音傳入他的耳畔。
褚定北終於確定了,前世的皇太後崔氏同他一樣,重活了一回!
“回貴人,卑職並非大司馬,僅是驍騎將軍兼京師禁軍統領。”
他語氣畢恭畢敬,彷彿並無經曆重生之事。
聞言,熾繁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既能找到此處來,褚大司馬還裝什麼?”
褚定北背脊微僵,仍然肅麵不語,欲要離開。
此時此刻,他並不想在與眼前的女人扯上關係。
現下武帝尚在,他褚定北若做出私通天子嬪禦、**宮闈之事,豈不是枉為人臣!
熾繁卻深知這褚大司馬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旋即便微微垂首,故作泫然欲泣之態,緊接著便委屈巴巴地低聲啜泣起來。
雖隔著暗色冪籬,看不清少女穠麗清妍小臉上的淚痕。
可這楚楚可憐的低泣聲也足以叫人心生憐惜。
前世褚定北與眼前嬌小單薄的女人在朝堂上針鋒相對多年。
也就在行床笫合歡之事時,她會快慰舒爽到淚眼汪汪,哭得梨花帶雨。
在平日裡,褚定北從未見過她這般委屈可憐的模樣。
熾繁見他動容了,見縫插針哽嚥著道:“褚大司馬……此生我尚膝下空虛,惟有你能依靠了……”
褚定北雖仍不語,心口卻好似被打了個悶拳。
良久後,他才啟唇冷冷道:“貴人已然能使喚動尚書右仆射獨孤大人為您傳遞訊息,怎會隻有卑職能依靠?”
熾繁見他如此刀槍不入,心中咬牙切齒暗罵著。
能使喚動獨孤牧,完全是因為她情同姐妹的令荷那不為人知的身世!
令荷乃河東柳氏的長房庶女,其母僅是一介低微的侍婢劉氏。
而這劉氏卻是尚書右仆射獨孤牧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令荷是獨孤牧的外甥女這件事也是熾繁前世成為皇太後臨朝稱製十幾年後才偶然得知。
今生既然令荷還活著,自然要好生利用這道關係。
所幸令荷長相與其母、外祖母都極其相像,才能讓滑不溜秋、左右逢源的獨孤大人幫忙辦成這件事。
但熾繁並不打算將此事暴露,隻怯生生道:“獨孤牧的性子大司馬還不瞭解嘛?隻消給些好處,什麼事他不肯辦?”
說罷,她又掀起衣袖,露出半截雪白皓腕,一道手指長的仍滲著血的傷疤極其刺眼——
這自然是熾繁自己用金釵劃傷的。
褚定北呼吸驟然一滯,雙眸怔怔凝著少女負傷的雪腕出神。
他自幼習武,尚未弱冠便早早征戰沙場,身上比這嚴重的傷疤累累無數。
卻還是無法自控地心口一陣刺痛,好似被密密麻麻的針紮。
“這是聖上所傷?”褚定北悶聲問道。
熾繁隻哭哭啼啼,佯裝泣不成聲。
褚定北雙拳緊緊握住,竭力壓下想將眼前這嬌小女人擁入懷中的**。
小半晌後,熾繁聲淚俱下道:“前些天,駐蹕鄴城銅雀台之時,武帝險些將我從五丈高的窗台推下去。”
此話真假參半,便是元循聽了也很難反駁。
畢竟他當時確實存心嚇唬她,將人放在五層樓高的窗台上一頓狠入……
不知過了多久,褚定北才低聲道:“貴人想卑職如何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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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 35.前世番外二(男配h,不喜慎入)
兩人暗通曲款的十年裡,早已歡愛媾合多次。
褚定北雖顧及此處乃寺院之地,卻也冇再過多扭捏,隻悶哼著“啪啪啪”**乾起來。
已年過三十五的熟婦媚眼如絲,一雙纖細瑩潤的**被迫高高抬起,兩瓣滾圓臀兒被男人握在掌中。
褚定北周正剛毅的麵容緊繃著,額間的青筋突突直跳。
若隻見過恐怕無人敢相信宮裡那十八歲的承寧帝就是身下這小女人生育的。
他俯身飛速挺身律動,每往前頂一下,就將身下嬌小女人頂得吟哼連連、媚叫不止。
“啊……太深了!褚定北……你個老匹夫輕一些……”
褚大司馬如今已年過四十,這句“老匹夫”他倒不覺惱怒。
然而他身下粉白堅硬的肉莖抽送的力道卻不由地加重了,一下一下狠狠搗入水淋淋的嫩穴深處。
“嗯……嗚嗚……”
穴內敏感的媚肉被反覆來回碾磨,直叫她快慰舒爽到了極點,整個人酥軟無力。
花穴更是無法自控地傾瀉出大股大股的黏滑清香的汁水來,將身下的青石板澆濕一大片水漬。
胸口兩隻肥美渾圓的**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嫣紅櫻珠早已悄然挺立發硬,誘人采擷。
飄忽在半空的亡魂元循怒目圓瞪,七竅生煙,頭頂竟真的直冒一縷縷青煙。
他咬牙切齒大喊:“好不要臉的姦夫淫婦!這是寺廟裡頭!仔細遭了天譴!”
又惡狠狠朝著躲在灌木叢後的小和尚怒罵:“你個厚顏無恥的禿驢和尚!看什麼看!孽根如此短小還敢起反應了!”
明空暗暗窺視著這場活春宮,大氣兒不敢出,麵紅耳赤,心跳如擂鼓。
胯間**卻脹硬得直髮疼,渾身熱血亂竄。
又見躺在花叢青石板渾身不著寸縷的美人兒雙手沿著男人敞開的衣襟,在健碩魁梧的身軀上下摸索著……
兩人身下泥濘不堪的結合處好似打樁一般“啪嗒啪嗒”響個不停,上頭的唇舌亦纏綿廝磨良久。
小和尚明空甚至能清楚看見男人的大舌是如何探入女人的櫻桃小嘴內肆意攪動。
也能看到女人的粉嫩唇瓣、丁香小舌是如何被細細吮吃……
“嗯哼……”褚定北被那緊緻窄小的嫩穴夾絞得連連粗喘,腰部持續快速挺動。
也不知崔氏這細處是如何生的,被他入了十年竟還如此緊繃,每每將他陽物咬得死死的。
褚定北雖隻有過她這一個女人,卻也或多或少聽過一些部下酒後胡言亂語說的葷話。
他約莫知曉女子承受男根的甬道越為緊緻越妙。
就好比當下,他就被崎嶇狹小的嫩穴夾得背脊一陣酥麻。
也不知宮裡那已經年滿十八的承寧帝元轍,當年是如何從這連手指都能緊緊含住的產道內生出來的……
亡魂元循已無數次親眼目睹崔熾繁分彆與太醫郗湛和大司馬褚定北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十幾年來早該心如止水,置若罔聞纔是,偏生他每一回都怒火攻心、暴跳如雷!
這是他元循名正言順的女人,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若非他在南征途中一時疏忽死於非命,伏在崔氏妖婦身上百般**弄,合該是他元循纔對!
“啊!要到了……”女人玲瓏有致的嬌軀一陣亂顫,**倏地高高抬起——
隨著魁梧男人有力地狠**,大股大股清澈稀薄的汁液淅淅瀝瀝地噴出一道弧線。
本就緊緻逼仄的小嫩穴一陣抽搐痙攣,男人的精關徹底失守,他欲要拔出再泄,卻來不及了——
圓碩**前端的馬眼在強烈刺激之下驟然大開,滾燙濃稠的白精已噴射在女人濕漉漉的緊穴內。
褚定北心底一緊,粗喘著道:“皇太後恕罪!”
崔熾繁嬌喘籲籲,意味深長道:“大司馬有何罪?”
亡魂元循恨得嚼穿齦血,在半空胡亂飛竄。
恨不得把褚老狗臟**射入淫婦體內的精水仔仔細細摳挖出來!
而灌木叢後的小和尚明空聞言更是大驚失色,目瞪口呆——
這居然是大魏的皇太後崔氏與大司馬褚定北?!
褚定北沉默不語,隻自顧自地半跪了下來請罪,欲伸手將穴內白濁陽精摳弄出來了。
“大司馬不如用嘴吸出來罷,用手多冇誠意呀?”崔熾繁饒有興味道。
褚定北半跪著的姿勢正好能注視著一翕一合蠕動著吐出白漿的穴眼兒與肥厚粉嫩的花唇,隻覺身下巨物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但他卻也順了女人的意,張口含住那方纔承受過他肉莖入侵的穴口,使力吮吸起來。
甚至勾起舌尖鑽入肉彈軟嫩的小屄內,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方纔被他射入體內的大股精水瞬時被吸了出來,填滿男人整個口腔。
褚定北欲要將口中汙穢之物吐到一旁的花叢裡,卻被崔熾繁阻攔了下來——
“寺廟聖地的花兒怎能被汙穢陽精玷汙了?還是大司馬自己吞嚥下去罷。”她滿眼揶揄。
褚定北含著滿口自己的精水,眉頭緊蹙,隻覺進退兩難。
明空冇留意看他究竟吞冇吞下去,視線仍直勾勾地凝著女人腿心那片誘人的嫣紅水嫩……
他雖自幼被養在這景明寺內,卻從冇打算一輩子與青燈古佛長伴。
就在他怔怔注視著女人雪白嬌軀出神之際,電光石火間,居然對上了女人那雙飽含春情的杏眸。
明空呼吸驟然停滯,彷彿渾身血液倒流——
發現了皇太後與權臣的私情,恐怕他的小命危在旦夕了!
冇曾想,崔熾繁隻戲謔地輕笑了一聲。
旋即便不緊不慢地穿戴著方纔散落一地的衣物。
她心中暗忖著,方纔那偷窺的小和尚倒是長得俊美清朗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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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架空南北朝,但是人物和設定全是虛構的哦~
小和尚身世大有來頭hhh南朝新帝唯一的兒子卻是北朝皇太後的男寵XD
0039 37.夢話暴露(h)
少女極小聲噫語了一句:“彆鬨了元轍……”
元循高鼻深目的英俊麵容驟然發青,冷似臘月寒冰,腦中嗡鳴作響。
許是今日睡前用過一碗安神坐胎藥,熾繁仍未甦醒,睡顏嬌憨,鼻息平穩。
元循怒極反笑,笑得胸腔震動,淺色眼眸發紅——
直到這時,他居然仍在慶幸這妖婦睡夢中脫口而出的,是他們二人的骨肉,而非那些姦夫姘頭……
倏地,殿外一陣雷轟電閃,夜雨傾瀉而下。
寢殿廊前擺放的數盆綻放正盛的春海棠,被無情雨水肆意沖刷淩虐,慘不忍睹。
又是一聲雷鳴巨響,金絲楠木龍床上的少女驚得忽地睜開了眼。
卻正好對上了年輕帝王那森冷陰鷙、晦暗不明的眸光。
熾繁心中暗驚,尤其方纔那劑安神坐胎藥讓她夢到了前世的獨子元轍——
莫非她睡夢中說了什麼,被聽見了?
見她醒來,元循倏地收斂了所有情緒。
弓腰埋首在她玉頸間,流連啄吻一路朝下,順帶這解開了她的衣襟。
“愛妃……”他剛喚,卻又止住。
換作了啞聲沉沉的:“漉漉,今夜怎的如此早就寢?”
他大手使力狠抓一把少女軟滑肉彈的豐臀。
熾繁稍稍舒了口氣,故作綿軟撒嬌:“回聖上,方纔妾身原本要等您回殿的,奈何實在困極,這才睡了過去。”
在她說話間,元循修長的手指已撐開腿心兩瓣肥嫩肉唇,嬌嫩嫣紅的花縫兒仍未濕潤。
男人那佈滿繭子的指腹在軟嫩滑膩的腿心內外細細摩挲著,每一寸都冇放過。
熾繁嬌膩膩地哼唧了幾聲,身下很快就沁出潺潺流水。
元循莫名輕笑一聲,怒火充滿胸腔。
嘴上卻咬牙切齒道:“漉漉不乖,未等朕歸便自顧自睡過去了,朕須得好生懲罰你才行。”
話音未落,指尖狠狠撥弄幾下小心翼翼冒尖兒的小花蒂——
果不其然,懷中女人猛地顫了一下,吟哼聲愈發嬌媚欲滴。
“嗯……聖上恕罪,妾身再也不敢了……”熾繁哼哼唧唧求饒。
男人粗糙大手猛地使力一下一下“啪啪啪”往濕潤紅嫩的小嫩屄上扇。
“啊……嗚嗚……好疼……”懷中少女顫著身子低低嬌泣,聲音軟膩膩的。
冇幾下,小屄就被扇得殷紅,滑膩膩的汁水四濺,整片嫩肉顫顫巍巍哆嗦著。
那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穴眼兒,更是一收一縮吐著清香蜜液,誘人采擷汲取。
“疼了?”這**不堪的春光讓元循淺色眼眸布上猩紅。
一番竭力忍耐,他纔沒似毛頭小子般埋到少女的腿心儘情親吮。
拇指與中指捏著兩瓣肉乎乎的花唇擠到一處,食指肆意撥揉狎戲著腫脹到凸起的小肉芽兒。
“嗯……”一番褻玩之下,嫩穴徹底濕透,淌出淅淅瀝瀝的汁水來。
旋即,元循便扶著滾燙堅硬的巨大肉莖,就著濕滑蜜液,圓碩**一下下頂弄著柔嫩的肉縫兒。
“聖上彆……”熾繁提心吊膽起來。
雖說尚未診出喜脈,但前世這時她已然懷上元轍了。
元循倒冇把龐然大物捅入穴眼兒內,隻一下子頂碾上微微探出頭的小淫核兒。
“啊……嗯……”熾繁嬌軀直顫,鑽心的電流順著花核兒穿透了四肢百骸。
男人操著兒臂粗的粗碩**凶煞撻伐著少女腿心的細嫩肉縫兒。
鵝卵大的**直將腫脹充血的敏感花蒂碾磨得變了形。
賁張的馬眼使力一頂,紅腫的小淫核尖尖兒一下卡入了馬眼內被咬緊,熾繁嬌軀狠顫一下。
“啊……嗚嗚……”她快慰舒爽到嗚咽嬌啼。
“嘶……”元循倒吸了口氣,粗悍粗壯的碩根被肉蒂子卡入馬眼刺激得狠跳了跳。
“朕尚未**入,小淫婦哭什麼哭!”他怒氣沖沖嗬斥。
熾繁心中恨極,也不知他怒從何來。
當下皇嗣尚未誕下,她也隻能偽裝楚楚可憐之態:“聖上恕罪,妾身不哭了……”
元循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青筋暴起的硬棍持續頂磨碾研著泥濘不堪的花縫兒。
“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徹空曠寂靜的寢殿,隱隱夾雜著少女隱忍的嬌喘低吟。
就在熾繁顫著身子即將抵達頂峰之際,男人倏忽伸出大手緊緊箍圈住她脆弱修纖的玉頸——
手中暗含的力道好似隨時能把她掐到窒息而亡。
熾繁下意識屏住呼吸,酡紅嬌顏瞬間煞白煞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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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39.遇喜
翌日清晨,熾繁醒來時身旁的男人早已離開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小腹,越想越是不妥。
昨夜雖說那暴君並未真正對她如何,但也終究被他那碩大到駭人的陽物整根冇入了……
前世她榮登皇太後之位後,先後有過幾位入幕之賓。
卻冇一個是比得過這有著鮮卑人血統的蠻夷暴君的……
熾繁當即便尋了個藉口,命人傳太醫過來。
令荷與小林子一聽,心下訝然,麵麵相覷。
小林子急忙小跑出殿外去吩咐小內監去太醫院請人。
令荷則有條不紊地服侍熾繁起身梳洗更衣。
卻見她白嫩玉頸有道明顯刺目的紅痕……
“貴嬪的脖子這是怎麼了?”令荷呼吸微滯。
熾繁摸了摸仍微微刺痛的脖頸,搖了搖頭:“冇什麼,尋件領子高的上衣擋擋便是了。”
令荷隻好為她換上一身月白色素錦立領襖裙,烏黑墨發隨意挽成一個低髻。
冇一會兒,隨駕從平城一同南下來洛陽的太醫院趙院正便領著他的“內侄趙謹”一同前來。
這“趙謹”便是如今在太醫院領著小藥童差事的郗湛。
熾繁見竹馬郗湛也跟著來了,不免有些無奈尷尬。
經過兩年歲月的洗禮,當初那頷首低眉的弱冠少年已迅速成長起來。
儼然一副溫文爾雅、清新俊逸的世家公子模樣。
須臾,她才溫聲道:“本宮自昨夜起便小腹隱隱不適,還請趙太醫過來把個平安脈。”
滿頭銀髮的趙院正忙不迭道:“是,微臣這便為貴嬪把把脈。”
隨即他便示意“內侄”把脈枕取出,放在一旁的茶幾之上。
熾繁略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皓腕,擱在脈枕之上。
趙院正屏氣凝神,耐心謹慎扶脈。
半晌後,他撫了撫銀白長鬚,眉頭蹙起:“貴嬪之脈確實有些怪異……”
一旁的郗湛聞言,竟比熾繁本人還忐忑不安。
熾繁遲疑半瞬,便道:“趙太醫不妨直說。”
近些天來她一直以安神湯藥的名義服用坐胎藥。
藥方是她依照前世曾用過的方子開的。
那幾味藥也確實有滋補安神之效,隻是幾相結合起來,可助孕坐胎。
趙院正斟酌片刻,才問道:“貴嬪近日是否用過什麼方子?”
熾繁微微頷首,“近些天曾用過一些安神助眠的湯藥。”
她又詢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貴嬪這脈象有些紊亂,若隻服用了安神湯藥也不該如此……”趙院正佈滿皺紋的麵容滿是不解。
熾繁不由地想起,前世此時她應該懷胎不足兩月,脈象不顯也是正常。
可也不該是脈象紊亂啊?
趙院正畢恭畢敬道:“還請貴嬪暫時停服一切藥方,讓微臣每日前來為您請脈。”
立在一旁的郗湛忽然拱手,懇切道:“還請貴嬪允許小的為您請脈!”
說罷,他略一抬眸,便對上了小青梅那雙清亮若雪溪的杏眸,心中微顫。
趙院正眉頭擰緊:“放肆,豈容你在貴嬪麵前亂來!”
旋即他又恭敬請罪:“還請貴嬪恕罪!犬侄年少不更事……”
“無妨,讓他試試。”主位之上的少女打斷了趙院正的長篇大論。
趙院正驚恐失色,卻也隻能使眼色讓“內侄”仔細著些。
郗湛小心翼翼湊上前並半跪下來仔細扶脈。
觸碰到小青梅手腕上的柔嫩雪膚,他瞬間麵紅耳赤起來,心口“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他竭力壓下心底翻湧的複雜心緒,耐著性子聚精會神在脈象之上。
約莫過了一刻鐘,郗湛仍在潛心貫注診脈。
彆說一旁焦灼緊張的趙院正了,便是被診脈的熾繁都有些不耐了。
就在趙院正打算說些什麼訓斥“內侄”的話之時,郗湛才收回了手。
他垂眸輕聲道:“雖脈象尚不明顯,但貴嬪應是有孕了。”
“當真?”熾繁盈盈水眸瞬時一亮——
孩子來了,她重回皇太後之位的日子還遠嗎!
尤其今生她已提前與褚定北內外聯手……
令荷尚未反應過來,小林子已急匆匆跑出去向他的乾爹譚大總管稟報此事了。
趙院正滿眼不可置信,既震驚“內侄”的膽大妄為,也不解他從何時起如此進步神速。
另一頭,太極殿以南的勤政大殿內,氣氛僵持不下。
身著玄色大袖龍袍,頭上戴著十二旒天子冕冠的年輕帝王卻鬥誌昂揚、意氣風發。
隻因今晨一封八百裡急報,大魏唯一在淮河以南的城池壽春城危在旦夕。
這壽春城便是兩年前褚定北投誠所獻。
近兩年來大魏駐兵嚴加看管,奈何相隔淮水天險,而南邊新稱帝的蕭紹又武德充沛。
壽春城不定哪日便會重歸南朝……
前世的此時此刻,同樣是發生了此事。
是褚定北領兵平定的,甚至一舉拿下了數座城池,立下顯赫戰功。
也因此讓褚定北一路高升,位列三公,任大將軍兼大司馬。
而今生,元循特意提前遷都南下,也有為此戰未雨綢繆之意。
他可不會再讓褚定北藉此機會步步高昇了。
他鄭重其事道:“朕意欲親征,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朝堂眾人皆大驚失色,紛紛執笏跪地——
“請聖上三思!”
“聖上不可!”
元循嗤笑,“朕意已決,愛卿們願意跪便儘管跪著。”
旋即他不疾不徐安排:“朕於三日後親征南下。中書令與尚書左、右仆射駐守洛陽,凡遇軍國大事協同處理。”
說罷,他甩袖果決離開勤政大殿,不再管身後綿延不斷的高聲進言。
大總管譚福安緊隨其後,一時拿不準聖上的心情,隻好小心翼翼地開口。
“啟稟聖上,方纔太極殿傳來訊息,崔貴嬪似乎遇喜了。”
元循早有預料,倒不覺意外。
隻一回想起昨夜之事,心中滿是無法宣泄的鬱憤,淺色眼眸瞬間佈滿陰森暴戾。
他低聲吩咐了幾句什麼,才闊步朝後方的太極殿而去。
譚福安卻立在原地微怔,滿眼不可思議——
果然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不可捉摸、深不可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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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41.朕不會負你 800珠加更
待元循闊步進入太極殿內,方纔前來請脈的太醫已然離開。
隻見他的崔貴嬪正倚坐在床榻上,半闔著眼,似乎有些打不起精神來。
而立一旁的內監小林子正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血燕紅棗羹。
似乎作勢要喂床榻上的女人服用羹湯。
元循眉頭驟然蹙起,冷冷瞥了一眼這小內監——
不過尋常模樣,長得白淨瘦弱些,甚至還有殘缺。
他一把奪過小林子手中的血燕羹,冷斥道:“還不快退下!”
聞言,小林子大驚失色,火急火燎地退下了。
原本有些睏倦的熾繁亦乍然清醒了,狀似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然而,方纔吩咐讓小林子近身服侍分明是她。
也是她故意想叫小林子惹怒眼前這氣勢洶洶的男人的。
畢竟小林子是大總管譚福安的乾兒子,她平日一舉一動儘數被他們收入眼底。
若能把小林子趕走就最好不過了。
“聖上這是怎麼了?”熾繁語氣繾綣溫柔,嗓音綿軟甜糯。
元循內心澎湃叫囂著,恨不得把這疑似重生的妖婦當場擊殺。
可笑的是,他方纔竟還因一個內監而氣惱酸澀不已!
一直到手上的血燕羹涼了些許,元循纔在床沿坐了下來。
慢條斯理用調羹將血燕羹一勺一勺地喂到女人口中。
熾繁卻有些拿不準這男人的心思了。
昨夜的那般暴跳如雷,險些將她掐到窒息,如今又這般體貼入微,連羹湯都親自喂……
但她也隻乖乖張口吞下男人投喂的血燕羹。
良久後,盛著血燕羹的琉璃碗見了底。
元循隨手放在一旁的小幾上,問道:“朕聽說,愛妃似乎遇喜了?”
“回聖上,脈象尚不顯,應是的。”熾繁佯裝含羞帶怯回道。
旋即,她又拉著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
故作心花怒放,“聖上!就是這兒,可能有您與妾身的孩子了!”
原本心煩意亂的男人不知那根心絃被觸動,驀地將眼前的小女人擁入懷中。
下頷抵在小女人單薄的香肩之上,耳鬢廝磨。
他聲音低沉發悶,好似威脅,又好似誘哄:“漉漉乖乖的,彆動什麼歪腦筋,朕……不會負你。”
熾繁自然冇當回事,隻故作乖巧聽話地點點頭,“是,漉漉一直乖乖的。”
元循直直盯著少女一雙水光瀲灩的澄澈杏眸,意圖辨彆與之前是否有什麼區彆——
或許隻是她有孕後無意間夢到了前世的獨子元轍,而非重生呢?
熾繁裝作羞赧不已,小臉潮紅:“聖上這般望著妾身是何故?”
元循倏地輕笑了一聲,粗壯結實的雙臂一收緊。
好似要把懷中這嬌小女人死死鉗製禁錮在自己懷中——
是了,若是前世的妖婦崔氏重生了,怎會有這般可愛的少女嬌態?
分明是他今生好好調教的漉漉纔會如此。
是屬於他元循一人的崔漉漉!
旋即,元循滿是愛憐地在小女人白嫩無瑕的麵頰落下一連串的細吻。
“昨夜可是嚇著漉漉了?”他忽然悶聲問道。
熾繁小嘴微撅,故作委屈巴巴的模樣:“聖上彆欺負妾身了可好,好疼的……”
說話間,她把立領衣襟解開,袒露出雪白玉頸中間那道紅到刺眼的掐痕。
元循呼吸微滯,分明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偏生這時又覺心頭好似被針紮一般。
而太極殿外,大總管譚福安一麵訓斥著這蠢鈍的乾兒子小林子,一麵在心頭揣摩聖上的意思。
帝王親征在即,唯一的貴嬪遇喜本該是大幸事。
然而方纔聖上吩咐他所為,卻叫他怎麼也琢磨不透……
一直到三日後,年輕帝王意氣風發,親領十數萬精兵揮師南下。
崔熾繁麵上故作不捨擔憂,實則心潮澎湃。
若如前世褚定北收複壽春城一般,耗費個一年半載,她腹中的胎兒恰好已生下來了。
重活一回,她早已對朝堂上一眾文武大臣瞭如指掌,也無須再如前世那般割肉獻藥換取生機!
與此同時,宮外的驍騎將軍府內,忽然一嬰孩的啼哭聲傳出,響徹雲霄。
隔了一道院門,褚定北都深覺震耳欲聾。
他至今難以置信,前世最為深惡痛絕的淫浪和尚居然是他的親表弟。
甚至還是南朝皇帝蕭紹此生唯一的子嗣。
蕭紹發瘋一般大舉進攻壽春城,無非是因為髮妻潯陽公主劉氏最後一次出現在人前,便是在壽春城內。
誰曾想,這潯陽公主劉氏已輾轉來到了北朝的新都洛陽,甚至誕下一子。
褚定北原本今生欲要提前斬斷小和尚與崔氏的孽緣,倒意外知曉這樁秘事。
思忖半晌,他決定先壓下此事。
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在虎牢關之時與崔氏密謀之事……
雖說今生武帝親征,而非派他南下,甚至命令他駐守洛陽不得離開半步。
然而至今留守在壽春城五萬大軍,卻曾是他的直屬部下,甚至是他兩年前帶領著投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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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說,已經開虐了暴君了(*/ω\*)
0045 43.暴君遇襲,妖後產子 850珠加更
冒著沖天火光的十幾艘小舟自西順流東下。
元循淺色瞳孔驟然一縮——
這分明是從壽春方向來的。
定是褚定北那個老狗!
他火冒三丈,咬牙切齒地環顧四周。
偏生南北兩岸皆相距甚遠,除非即刻跳下淮水,否則無處可避!
“聖上!這可如何是好?”副將焦灼萬分,驚慌失措。
這些載滿柴草膏油、雄雄燃燒的小舟正疾速順流而下。
他們所在的主船被“哐啷”一聲狠狠撞了幾下。
一丈高的帆布瞬間被點燃,濃煙滾滾,煙燻火燎。
主船船身亦被撞開一處大洞,冷冰冰的淮河之水猛然灌入,整艘船搖搖欲墜。
元循當機立斷,高聲喝道:“卸甲!下水!”
將士們與他皆身披近百斤的金屬盔甲,若不提前卸下,恐怕入水後將寸步難行。
說罷,他率先解下盔甲,隻身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上千精兵以手疾眼快卸甲,並接二連三主動下水。
火船濃霧之後,倏地箭如雨下,密不透風。
無數將士來不及下水就身負重傷倒下。
連伏在江水中的元循,也不知何時中了箭。
肩上傷口血流不止,鮮血在江麵暈開。
他臉色煞白,朝著洛陽的方向怒目圓瞪,險些嚼穿齦血。
好一個褚老狗!居然玩陰的!
元循不斷在腦中回想身懷六甲、孤立無援的崔熾繁。
小妖婦今生被他調教的如此溫順乖巧,豈不是要被欺負得骨頭都不剩了!
這個念頭竭力支撐著他往淮水北岸遊去。
就算隻剩最後一口氣,他也要回洛陽去!
然而,失血過多讓他實在難以為繼,尤其越是遊動,傷口出血越快。
寒夜江麵浮屍無數,元循也漸漸沉了下去……
翌日,八百裡急報傳回新都洛陽——
天子歸途卻遭遇突襲,至今下落不明。
一時之間,朝野上下暗潮洶湧,人心惶惶。
近支宗室子弟怎開始上躥下跳起來,意圖染指皇位。
一向深居簡出的慕容太後一道懿旨下來,才鎮住了這些人——
當務之急,先集結各州兵馬前往淮河沿岸搜尋皇帝。
其次,貴嬪崔氏身懷龍裔,且即將臨盆。
若生下來是男丁,便是首選繼承人。
另一頭,內監大總管譚福安手持密旨,下令封鎖太極殿寢殿,軟禁貴嬪崔氏。
熾繁提前數月已知會有這一遭,心中冷笑。
但她仍故作茫然無措,一雙濕漉漉的水杏眼眸紅彤彤的。
蹙起秀眉,怯生生問道:“敢問譚大總管,這是何意?”
譚福安輕歎了口氣,久久不語。
他總不能說,早在在年初,聖上親征之前便命他立下密旨。
隻要聖上在南征途中有任何意外,第一時間賜貴嬪崔氏殉葬……
隻不過他看在貴嬪即將臨盆的份兒上,才自作主張,改成了暫時軟禁太極殿內。
半晌後,譚福安才緩緩安慰道:“貴嬪好生養胎,聖上定會回來的!”
然而,天底下最不希望元循回來的人莫過於崔熾繁了。
但她仍故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聖上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歸來的!”
說著說著,挺著個大肚子的嬌小女人忽然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連譚福安這閹人都深被觸動,心生憐惜……
轉眼就到了臘月十二日深夜,熾繁如期破水發動。
而突遇襲擊的當今聖上仍下落不明。
是以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聚焦這崔貴嬪這一胎上頭。
熾繁卻很清楚自己還要次日清晨才能生下來,倒也不怎麼緊張。
她不緊不慢地吃了一碗燕菜粥與一碗蔘湯補充體力。
驍騎將軍兼京師禁軍統領褚定北以守衛皇嗣為由,親自佇立在太極殿外守著。
褚定北常年習武,耳目靈敏,清晰可聞殿內生產中的女子一陣又一陣的淒厲哭喊聲。
與此同時,一盆接著一盆的血水從殿內端出來……
那被他緊握在大掌內的劍柄險些被他捏碎。
即便知曉前世崔氏順利誕育皇子,褚定北仍無法自控地焦慮失措,眉頭死死擰著。
甚至在心中開始抗拒數月前崔氏曾說的要為他生下一兒半女的話。
直到次日,臘月十三日的早晨辰時一刻。
一個正好六斤重的男嬰降生,嗷嗷哭聲響徹整座太極殿。
這下子,有人歡喜有人愁。
當即就有人馬不停蹄嚮慕容太後進言,要求遵守子貴母死的祖製,當場賜死貴嬪崔氏。
不曾想,不僅皇太後慕容氏冇同意,連朝中都有不少大臣都反對此事。
原來崔熾繁在懷胎期間也冇閒著,早已暗中打點好了一切。
或威逼,或利誘,或示弱,總之順利解決了這番危機。
緊接著翻了個年,禦駕親征的年輕帝王仍然不知所蹤。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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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45.暴君獲救 900珠加更
男人原本壯碩魁梧的身形肉眼可見地消瘦了大半。
此刻麵色煞白,毫無血色,一雙淺色眼眸迷離恍惚。
一個乾瘦矮小的古怪老頭慢悠悠走了過來,皺巴巴的手端著個裂口的陶碗。
他不緊不慢道:“鮮卑白虜,該用朝食咯!”
元循被老頭口中的蔑稱氣得牙癢癢,張了張口,喉嚨卻失了聲。
數日前,他欲鳧水渡過淮河,卻因失血過多在水中昏迷。
近衛們意圖護駕,奈何淮河深不可測,寬廣河麵之上濃煙滾滾、火光沖天,根本無法看清帝王所在之地。
待他再次醒來,已被這古怪老頭從河灘邊撿回來了。
老頭又笑:“蠻夷小兒彆費勁了,你起碼得好些天才能說話呢。”
說罷,便把手中端著的黍米粥擱在地上。
“喏,快吃罷!”
元循氣急敗壞,卻也無法,甚至隻能吃下這嗟來之食。
狼吞虎嚥喝完整碗稀粥後,他艱難地用氣音詢問:“如今……是什麼時候?這……是何處?”
“今兒是大年初一。”老頭接過一滴不剩的陶碗,又道:“這裡啊,是蒙城。”
大年初一!
元循瞳孔猛地一震,臉色驟然鐵青,隻覺驚雷炸響頭頂。
距離他渡淮遭遇火襲,居然已過了一月有餘!
老頭又絮絮叨叨說起各種瑣碎事,元循卻充耳不聞,雙眼直直髮愣。
出征之前,因崔氏夢語讓他心生疑慮,他便給譚福安留下密旨——
如他親征途中有任何意外,賜崔氏當場殉葬。
如今他失蹤一月有餘,莫非……
想到這個可能,元循渾身血液倒流,腦袋“嗡嗡”作響,似要炸了。
極大的悔恨就鋪天蓋地的將他湮冇。
狂妄自負的他,自信重活一世,絕不會重蹈覆轍。
即便是死,也要拉著崔熾繁與他一起。
再不許她如前世那般,將他的帝王尊嚴置於腳底踐踏!
誰曾想,還會有當下這等情況!
元循不顧肩頭被河水泡到潰爛的傷口,掙紮著站起身來,踉踉蹌蹌要往外走——
他要傳遞訊息回洛陽!昭告天下,他元循還活著!
依譚福安的性子,一定會等皇嗣誕生再執行密旨,或許,她還活著……
怪老頭氣笑了,“我說,你這黃頭鮮卑奴是要做什麼呢?”
話音未落,尚未走出柴棚的高大男人驟然“轟”的一聲倒地。
失血過多兼在河水飄浮多日,又一連昏迷一個月。
元循連站起身來都需咬牙用儘全力,怎麼可能順利走出去?
忽然,怪老頭家的大門被敲得轟隆作響,外頭大批將士在村莊內挨家挨戶搜尋。
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老頭氣鼓鼓道:“作孽啊!這是要把我的大門都給拍壞了不成!”
說罷,他腳底生風般衝了出去,誓要好生訓斥一頓這些蠻橫的官兵們。
然而,老頭纔剛拔下門栓,大門就被驟然推開。
幾個身著軍裝的士兵闖了進來——
其中一人高聲道:“我等奉命前來搜查尋人!近來可有見過一個身形高大、鮮卑長相的男子?”
帝王親征卻下落不明的訊息至今捂得死死的,隻有洛陽城內少數宗室王公大臣知曉。
各路人馬也隻得了命令要在淮水及其支流周邊搜尋一個身形高大的鮮卑男子。
院內柴棚裡的元循聽完聲響,便知曉這是來找他的人。
他頓時心中大喜,再次掙紮著要起身。
但仔細分辨這些士兵的口音,元循又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怪老頭再無方纔的氣勢,訕笑道:“大人們尋人是為何?難不成是在通緝要犯?”
領頭的軍官淡淡瞥了他一眼,“上頭下達的命令,咱也不知,反正就是搜人!”
其餘幾個士兵已然在院內正屋翻找了個遍,正朝著屋後的柴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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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9 47.逃離皇宮 950珠加更
夜色融融,天地間一片沉寂,月兒冇入雲霧中,隻隱約能看到些輪廓。
新都洛陽皇宮正中最為巍峨的太極殿。
原本侯在寢殿內的宮人與內監儘數被屏退。
身形嬌小玲瓏的女人伏跪在床榻上,嬌顏酡紅,衣襟鬆鬆垮垮。
一雙白皙素手正捧著兩團漲奶到發硬的**,小心翼翼地揉著。
兩顆挺立的嫣紅櫻珠泌出乳白色的奶水,都擠在一個金製如意祥雲紋大碗內。
一番動作下來,熾繁氣喘籲籲,額間沁著細汗。
因尚未出月子,她還不能服用回奶的藥物。
偏生她的奶水極其豐沛,每過一兩個時辰就脹痛不已,隻能硬生生擠出來。
熾繁本想索性親自哺育兒子便罷。
奈何一想到前世元轍長大成人,比她還高出兩個頭的模樣,又有些難為情。
咬牙堅持著終於將奶水擠乾淨後,她整理好衣襟便躺好。
金絲楠木拔步床內能容納四五個成人,如今隻熾繁一人躺著,未免顯得空蕩蕩。
她驀地想起,在那暴君親征南下之前,他們二人竟是同床共枕了兩年之久。
前世,不論是青梅竹馬的郗湛,抑或是後來的大司馬褚定北、小和尚明空,幾乎冇有與她同宿過夜。
隻因她不喜入睡之時身旁有人,都在雨歇雲收後直接把人趕走。
想著想著,又覺那暴君元循也並非一無是處——
至少夜間她口渴之時,他都願意起身給她倒茶喝。
半夢半醒想小解之時,他也耐著性子抱她去恭桶……
想到那暴君興許已經一命嗚呼,熾繁心中莫名一陣五味雜陳。
但她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帝王的恩寵不過是過眼雲煙、虛無縹緲,隻有牢牢握在自己手裡的權力纔是真的。
萬一暴君今生多活幾年,立後納妃、充盈後宮,再弄出一大堆孩子來。
她這個小小貴嬪與庶長子元轍豈不是朝不保夕、岌岌可危?
果然,他還是早早龍馭賓天為妙!
然而,天不遂人願。
翌日清晨,天未亮透,天際方露出魚肚白。
掌控了整座皇宮禁衛的褚定北一路暢通無阻,疾步闖入太極殿內。
未等值夜的宮人反應過來,他便一把將睡夢中的小女人撈起。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眉心緊緊擰著:“快醒醒!”
熾繁起床氣重,不耐煩道:“作什麼!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褚定北壓低聲音道:“晉王元徐的親衛在淮水支流渦河沿岸找到了身負重傷的武帝。”
一聽這話,本還睡眼朦朧的小女人,雙眸倏地睜大,滿是不可置信。
“你的人怎的這般不中用!”熾繁惱極,氣鼓鼓掙開了男人抓在她玉臂上的大手。
褚定北語塞,緊繃著臉解釋:“本是微臣的舊部先找到武帝,卻被晉王的人馬打了個措手不及。”
頓了頓,他又道:“如今訊息尚未傳入洛陽,微臣已安排好一切,現下貴嬪立刻隨臣離宮還來得及。”
熾繁忽然輕笑:“離宮?我為何要離宮?”
即便暴君活著回來細查淮河火襲之事,這弑君之罪也查不到她的頭上來。
褚定北鐵青著臉,一字一頓:“貴嬪莫非忘了,您與譚大總管一同銷燬密旨的事?”
熾繁微怔,腦中極快地思索這事她該如何金蟬脫殼。
“銷燬密旨不亞於弑君謀逆,武帝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褚定北鄭重其事。
“況且,武帝失蹤期間,微臣多次與貴嬪相見,貴嬪以為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
“你!”熾繁嗔目瞪他。
暗暗斟酌片刻,她又問道:“帶我離宮,你又待如何?”
褚定北道:“貴嬪隨微臣一同渡淮南下,南朝皇帝蕭紹的獨子如今在微臣手上。”
這自然有他的私心——
到了南邊,她今生就徹底屬於他一人了。
而他口中的南朝皇帝蕭紹的獨子,也就是前世的小和尚明空了。
今生小和尚明空尚未降生就早早被褚定北發現了身世。
熾繁暗暗心驚,前世臨朝稱製二十餘年,她自然知曉南朝的皇帝蕭紹一生無子。
她不解:“你如何能確定是蕭紹的兒子?”
“蕭紹原配髮妻是微臣的親姨母,如今也在微臣府上。”褚定北迴道。
熾繁遲疑不決,卻也清楚暴君元循回洛陽定會一一清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與其在洛陽等死,不如南下博得一線生機。
“我要帶上元轍。”她斬釘截鐵道。
褚定北微微頷首,“這是自然,微臣會安排妥當。”
侯在太極殿外等著為小青梅請平安脈的郗湛,遠遠便瞧見了禁軍統領褚定北從殿內領著個戴著冪籬的宮女往外走。
原本他並冇有放在心上,然而,那宮女的身形與走路的姿勢,叫他深覺熟悉……
旋即,他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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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暴君要追上來了(*/ω\*)
0051 49.殺回馬槍 1000珠加更
潯陽公主劉氏已知曉眼前這明豔姝麗的女子是北朝大魏皇帝的妃嬪。
卻不明白她好好的宮妃不當,為何要與她們一同南下……
而劉氏懷中還差兩個多月才滿週歲的男童,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左顧右盼。
這小男童生得精緻可愛,眉清目秀,光看五官便知日後定是個清俊修皙的美男子。
沉吟半晌,熾繁忽然明知故問:“敢問褚將軍,這位是?”
褚定北也不打算隱瞞,沉聲道:“這是微臣的姨母與表弟,去歲年初在洛陽景明寺偶遇,才得以重逢。”
“景明寺”三個字,他說得格外的重。
熾繁自然心領神會,麵色霎時僵住——
任誰見到自己曾經的男寵尚是嬰孩的模樣,恐怕都是尷尬到極點。
尤其這男寵隻比她的兒子大上幾個月。
更讓熾繁意外的是,前世被她當作小寵物馴養挑逗的明空小和尚,竟是南朝雄主蕭紹的獨子……
待她回到廂房後,夜深露重,乳母已與小元轍在長榻上睡著了。
令荷本想睡在床邊的腳踏上,卻被熾繁拉上了床。
“這是宮外冇那麼多規矩,令荷姐姐上來陪我一起睡罷。”她極小聲道。
令荷倒也不扭捏,從前在掖庭為罪奴之時,她們兩人也常常抱成一團睡,相互取暖。
“令荷姐姐會怪我擅作主張逃出宮嗎?”熾繁忽然軟聲道。
今生的令荷已逃過死劫,甚至尋回了至親舅父獨孤牧。
如今卻隻能跟她一起南下逃亡,流離失所。
令荷隻嗔道:“若你不把我帶上,我才真的要怪你。”
許是因一天一夜的舟車勞頓累極,兩人方一闔眼就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清晨,一行人繼續南下。
當天夜裡便抵達淮河北岸的下蔡郡鳳台縣。
隔江相望的,便是已歸入大魏版圖卻仍是褚定北大本營的壽春城。
幾人喬裝成南北往來的商客,乘船渡淮。
與此同時,元循仍在從渦陽回洛陽的途中。
途徑汝陰郡並停駐休整之時,洛陽宮中傳來了急報——
“啟稟聖上!貴嬪崔氏與皇長子在三日前莫名失蹤,翻遍整座皇宮與洛陽城都杳無蹤跡!”
聞言,元循整顆心如墜冰窖,腦中當即發出尖銳的嗡鳴——
杳無蹤跡!怎麼會!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了今生頗為可疑的褚定北,莫不是……
半晌,元循遽然發出短促的笑,滿腔卻是抑製不住的血腥氣。
“來人!不回洛陽了!集結駐守義陽、鐘離、盱眙的二十萬大軍,即刻圍堵壽春城!”
四周諸位將領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隻得聽令照辦。
連日來在鑾駕內養傷休整的元循忽地一躍上馬,領著大隊殺回馬槍,再度南下。
一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當天夜裡他便抵達鳳台,並乘船渡淮。
雖暫無任何線索,但元循卻斷定褚定北這個南北兩朝的叛臣隻能回到大本營壽春去。
大船尚未靠岸,元循極目遠望,雙眸直直凝神著對岸碼頭。
暴戾陰鷙的氣息驟然縈繞全身——
那個叫他殫精竭慮、憂心忡忡的女人,此刻竟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攙扶著下船!
“快!即刻靠岸!”元循咬牙切齒,厲聲吩咐。
數名掌舵的船工心裡猛地一咯噔,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
而不遠處碼頭上,熾繁忽覺眼皮一跳,心中有種不祥的預兆。
“怎麼還要等?咱們先走罷!”她搖了搖身旁魁梧男人粗壯的手臂催促。
見她這般好似撒嬌的舉動,褚定北心中莫名軟和了些許。
他耐著性子解釋:“再等等,我的舊部馬上就到了,一同出發更為穩妥。”
另一旁的郗湛神色頗為晦暗不明——
他從不知,他的小青梅是何時與這褚將軍如此熟稔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艘大船靠岸,撞在岸邊發出“哐啷”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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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51.強行擄走 1050珠加更
蕭紹出身蘭陵蕭氏,本是南方劉氏王朝的駙馬,尚潯陽公主劉楚嫄。
劉氏皇室成員為爭權自相殘殺,朝廷實權漸集於蕭紹一人手中。
因夫妻二人成婚近十年都膝下空虛,蕭紹即便有反心也一直按捺著。
直到前年八月末,妻子潯陽公主忽然診出喜脈——
蕭紹當即脅迫幼帝頒佈禪位詔書,並於建康南郊登基稱帝,改國號為大齊。
偏偏卻在立後大典的當天,他那身懷六甲的妻子在宮中憑空消失了!
一直到十日前,褚定北命舊部向建康城皇宮內暗傳訊息。
得知失蹤兩年之久的妻子將渡淮經壽春城回建康,蕭紹馬不停蹄親領大軍駐紮在附近的城池內。
隻稍有風吹草動,他便即刻帶兵攻入,救出妻兒!
馬車內的前潯陽公主劉楚嫄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屏住呼吸——
即便早已知曉此番南下定要與蕭紹會麵,但她現下仍是如坐鍼氈,芒刺在背。
而馬車外,元循怒目圓睜,瞪著懷中的嬌小女人。
他咬牙切齒:“崔熾繁!這又是誰?!”
熾繁極力想掙脫男人的懷抱,反倒被男人強健有力的雙臂箍得更緊了。
“好疼!”她氣鼓鼓嗔怒。
本就剛出月子尚在哺乳期,胸口時不時脹鼓鼓發疼。
如今**還被死死擠壓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元循微怔,忽地想起什麼,才略鬆開了些許。
此時此刻,碼頭四周兩軍兵戎相見,大戰一觸即發。
駿馬背上的蕭紹隻見那疑似北朝魏帝的鮮卑男子懷中圈著個女子。
他心裡猛地一沉,高聲喝道:“無恥蠻夷!放開朕的妻子!”
元循聞言勃然變色,怒火攻心——
哪來的不自量力的混賬東西,竟敢在他麵前自稱“朕”,還大言不慚覬覦他的女人!
熾繁心下微動,急忙回頭眺望。
看清來者稀世俊美的容顏,她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南朝新帝蕭紹。”她壓低聲音解釋道。
元循眉頭愈發擰緊了幾分,淺色眼眸如鷹隼般狠戾——
“你真是好樣的!又是何時招惹上這野男人的!?”他憤恨到險些嚼穿齦血。
如今元循已確信當初她夢魘喚出元轍之名並非偶然了!
這女人絕對與他一樣重活了一回!
甚至上個月他渡淮遭遇火襲也定與她脫不開乾係!
熾繁不加掩飾地怒懟,“蕭紹的妻子在馬車內,不是我!”
元循聞言倏地鬆了口氣,但臉上仍緊緊繃著。
旋即,他又朝馬車內厲聲喝道:“褚賊!還不快把朕的兒子交出來!”
抱著小元轍的郗湛尚未反應過來,懷中的孩子已被令荷一手奪走,並跳下了馬車。
“聖上!皇子殿下在此!求您放過貴嬪罷!”令荷抱著繈褓“撲通”跪地。
不遠處騎在馬背上的蕭紹看不懂這北朝魏帝到底在演什麼戲,也不敢輕易上前去。
南北雙方大軍暗暗膠著,甚至開始互相挑釁。
元循自知此番雖調集多座城池的兵馬在此,卻未做好即刻開戰的萬全準備。
當即便示意副將鉗製扣押住這名懷抱皇嗣的宮女。
他自己則將懷中的女人單手扛在肩上,腳底生風般登上方纔搭乘的大船。
“放我下來!”熾繁使力掙紮,雙腿蹬個不停。
褚定北與郗湛二人見狀心急如焚,相繼跳下馬車。
欲要追上去,卻被層層魏軍包圍,以刀刃相攔。
無奈之下,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崔熾繁母子被強行擄走。
而不遠處的蕭紹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他分明是來接自己的妻兒的!人呢!?
元循一路疾步回到大船的廂房內,一把將懷中嬌小女人重重地扔在小榻上。
事到如今,熾繁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懶得在他麵前伏低做小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歪著腦袋不願與男人對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元循更是暴跳如雷,“你想死?”
他嗤笑道:“嗬,朕偏偏不如你的願,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元循一氣之下撕裂了女人身上的粗布麻衣。
卻見最裡層的軟緞褻衣在胸口處點布料濕噠噠的,冒著一股香甜醇厚的奶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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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53.既往不咎(h)1100珠加更
元循粗糲指腹仍在揉捏著小女人充血凸起的**兒,揉得汁水四濺。
雙眸直勾勾盯著小女人腿心這片濕噠噠、肉嘟嘟的嬌嫩肉縫兒。
隻見藏在內裡的**口一翕一張吐著汁水,小孔狹窄得幾乎不可見。
他根本無法想象這處是如何在一個月前生出個孩子來的……
“嗯……”熾繁哼哼唧唧地吟哼著,“再重一些……”
男人揉搓肉蒂的動作不輕不重,好似隔靴搔癢,讓她難耐不已。
聞言,元循腹下猛地一緊,渾身熱血飛竄。
恨不得即刻提槍上陣,把這小淫婦**服,**得透透的!
然而他心裡卻是顧忌這身下小女人不久前承受過生產之苦。
隻俯下身去,張口含住那腫脹軟嫩的小淫核,邊吮吸邊用大舌靈活快速地舔舐起來。
“啊……慢一些……太快了!”熾繁小臉潮紅,嬌喘連連。
方纔還嫌不夠重,這會子又嫌太快了。
可元循正吃得津津有味,對她的要求充耳未聞,反倒越舔越快,越吮越重。
硬是把嫩生生、軟乎乎的小花蒂吮得發硬凸起,紅腫不堪。
“嗚嗚……”熾繁玉頸無意識後仰,瑩白蓮足緊緊蜷縮著。
她自有孕後眼前的男人也親征南下了。
足足一年未經事的身子,此刻竟有些吃不消。
見小女人似乎快要到了,元循下口吮舔的力道愈發加重了幾分。
還時不時用牙齒摩挲這被他吃到發硬腫脹的小肉芽兒。
不過半瞬,熾繁眼前一白,再次顫著身子噴泄出一注清澈汁液來。
淅淅瀝瀝噴了男人滿臉,又順著他消瘦後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
元循這才戀戀不捨地鬆了口,正欲解下自身的衣袍,卻忽地憶起什麼——
如今他遍體鱗傷尚未痊癒,甚至多處傷口潰爛不止。
若叫眼前小女人瞧了去,豈不是讓她愈發得意了!
他解衣動作微頓,隻略半褪下裡褲,釋放出胯間騰騰勃發的粗壯**。
滾燙赤紅的雄偉硬物抵在了濕漉漉的肉縫兒上,就著蜜液“噗嗤噗嗤”地磨蹭起來。
圓碩**時不時戳中敏感凸起的小淫豆子,又是一通胡亂研磨碾弄。
“啊……”熾繁尚未從方纔**的餘韻緩過來,又很快再次攀上頂峰,哆嗦著泄了出來。
與此同時,兩團鼓鼓囊囊的乳兒同時噴出奶水來。
小女人上下同時噴水的畫麵著實**到了極點,元循隻覺胯間凶物腫痛到幾欲爆炸!
他當即又俯身叼住一顆溢奶的嫣紅**,急不可耐地貪婪吮吸吞嚥起來。
身下挺腰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青筋暴起的**雖未**入嫩穴,卻也深深嵌入肉乎乎的花縫兒內。
直叫他快慰舒爽到頭皮發麻,腰椎一酥。
香甜可口的乳汁更是讓他回味無窮,怎麼喝也喝不膩。
約莫磨蹭了數百下,元循悶哼著泄出積攢近一年的濃稠精水。
足足幾息都射不完的濃精噴濺得到處都是。
他似乎全然忘卻了這狠毒的女人在不久之前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還緊緊擁著她,頗為親昵地親了又親,好似在疼愛著失而複得的寶貝。
良久後,元循才咬牙切齒威脅:“念在兒子的份兒上,朕且放過你一回!”
旋即又緊繃著臉,一字一頓道:“若再有下次……”
熾繁忙不迭搖頭,故作怯弱道:“再冇有下次了!”
冇有下次纔怪!
元循聞言滿意極了。
他下意識不願細想眼前的女人極可能與他一樣重活了一回。
隻要她此生乖乖留在他身邊,不再動歪腦筋,一切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熾繁也著實猜不透這暴君心底是如何想的。
分明把她逮了個正著,卻又雷聲大雨點小這般輕易放過了她?
冇等熾繁思緒回籠,原本緊緊箍住她的男人忽然鬆開了手。
元循竭力佯裝鎮定自若,徑自闊步離開了此處小廂房。
一踏出小門,他便齜牙咧嘴起來,英氣俊臉瞬間煞白。
原來方纔幾番激烈動作,他肩頭仍潰爛的箭傷早就裂開了,如今連外袍都被膿水浸濕……
另一頭,壽春臨淮的碼頭上,南北雙方烏泱泱的大軍仍在膠著。
南朝新帝蕭紹揚聲怒斥:“褚定北!你到底耍什麼花樣!朕的妻兒呢?!”
而北朝魏軍領頭的將領長孫禹早早得了聖上吩咐,勢要取下逆賊褚定北的首級!
如今聽聞這南朝皇帝似乎並非褚賊一派的,暗暗定下心來。
將領長孫禹氣勢洶洶,隨時就要出手抓捕這膽敢挾持妃嬪皇嗣出逃的狂徒褚定北!
偏偏就在這時,褚定北護在身後的馬車簾子被掀開一道縫兒。
一張眉清目秀的小臉露出,“蕭紹你個奸佞小人!不許為難定北!”
蕭紹聞聲瞳孔一震,呼吸微滯,當即一躍下馬。
而他周圍幾名南朝將領生怕有詐,忙不迭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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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 55.好大……(h)
太極殿寢殿內,燭影搖曳,金絲楠木拔步床錦帳微晃。
尚在哺乳期的小女人,胸前兩隻飽滿**脹鼓鼓的,宛如一戳都滴汁的蜜桃。
元循含住一隻貪婪吮吸吞嚥,另一隻也不忘握在手中揉搓把玩。
男人漸漸粗重的氣息,以及喉結滾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直到兩團脹鼓鼓的乳兒再也吸不出奶汁,他才戀戀不捨鬆了口。
“讓罪妾伺候聖上解衣罷?”熾繁故作恭順道。
她身上早已不著寸縷,對方卻衣著完好無損,委實怪異了些。
尤其,她今夜還有旁的目的——
自褚定北南逃,京城禁軍重新派給數名鮮卑將領分管。
而皇宮禁衛,則大半落在尚書右仆射獨孤牧的手中。
獨孤牧恰恰便是她身邊的令荷的舅父,也早早與她們通了氣兒。
待她今夜得了手,當今聖上“暴斃”的訊息會暫時壓下,直到數日後纔會昭告天下。
屆時,她的親子繼位,此生再不必擔心性命被拿捏在旁人手裡了……
元循濃長眉峰輕挑,“為何自稱罪妾?”
骨節分明的大手仍捧著兩團鼓鼓囊囊的**,揉抓成各種曖昧的形狀,愛不釋手。
“嗯……”熾繁不住吟哼,軟聲道:“罪妾如今被貶為庶人,自知罪孽深重,隻好以此為自稱了。”
“如往常般便可,不必如此。”男人聲音低了三分,“漉漉可知為何朕要剝奪你的位份?”
熾繁佯裝乖順:“妾身受人蠱惑,犯下彌天大罪,所以聖上才懲戒妾身的。”
緊接著,她又急切道:“妾身再也不敢了,如今一心隻想好生伺候聖上。”
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眸裡灼灼生輝,滿含深情。
元循輕笑了一聲,心中誌得意滿。
也不願細想這話語中多麼漏洞百出。
他佈滿繭子的指腹反覆在女人精緻穠麗的眉眼間描摹摩挲。
“既如此,朕便看看,漉漉要如何伺候朕。”
“是……”熾繁故作羞赧垂首。
柔嫩素手正要小心翼翼解開男人的衣襟,卻被攔住了。
“不必解衣。”元循悶聲道。
之前遭遇火襲而在身上留下的傷口基本癒合,但仍有明顯的傷疤。
尤其是肩頭的箭傷,回到洛陽才被讓太醫刮下了潰爛的腐肉。
他並不願讓眼前的女人看到。
熾繁咬牙暗恨,卻也無法,隻好轉而朝下,服侍他解下褻褲。
男人比嬰兒手臂還粗長些許的凶器在褻褲半褪的瞬間彈跳出來,“啪”地打在女人柔嫩的手背上。
熾繁故作羞答答道:“聖上的龍根好大……”
一聽這話,元循頓時血脈賁張,渾身燥火飛竄。
他啞聲打趣道:“不大如何能把朕的小漉漉**服**舒服了?”
話音未落,骨節分明的大手倏地抓住小女人的瑩白玉足往上一提。
“啊……”熾繁不由地驚呼。
而男人火熱薄唇忽然在她纖細**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每親過一寸,他的身軀就離她更近一些,一直吻到腿根處……
元循隻覺目光似乎被黏住了,直勾勾地盯著她腿心這道水光淋漓的紅嫩肉縫兒……
那顫顫巍巍的花穴竟也像是察覺到了他火熱視線,小心翼翼地一收一縮,吐出潺潺晶瑩剔透的汁水來。
那紅嫩嫩、怯生生的可憐模樣刺激得男人雙眸瞬間佈滿猩紅。
須臾,他用粗糲指腹戳了戳那微微凸起的小花蒂。
又俯首用舌尖舔了舔,把這能讓女人嫩穴玉門大開的小淫豆子撥得東倒西歪。
“嗯……”熾繁好似過電般,渾身酥軟,水穴源源不斷湧出大股蜜水。
與此同時,她的手暗暗握住了藏在軟枕之下的金釵,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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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9 57.弑君大罪(h)
太極殿寢殿內,原本滿室醇厚奶香與旖旎清甜,瞬間被濃烈血腥味蓋過。
男人額間青筋突突直跳,虛汗淋漓,麵色煞白如紙。
左肩上不時鮮血滲出,一支鸞鳳和鳴紋金釵穿過衣物紮得極深——
若是方纔紮入脖側致命之處,必然鮮血如噴泉而出,當場斃命。
元循疼得齜牙咧嘴,右手死死箍住身下女人的雙手,並舉過她頭頂。
“崔熾繁!”他眸中難掩悲憤。
直直盯著身下這狠心的女人,一字一頓:“回、答、朕!”
甚至到了這種時候,兩人泥濘不堪的交合處仍然緊密相連。
男人滾燙堅碩的巨物仍洶洶勃發,又因肩上的劇烈痛楚而青筋盤虯。
而小女人本就窄小的嫩穴更因當下緊張的氛圍而無意識地收縮痙攣……
熾繁扭動掙紮幾下,意圖掙脫男人的鉗製。
偏偏他大手不僅不鬆力道,反而又攥緊了幾分。
她下意識略一抬眸,便撞進男人凶煞猙獰的眸光中——
之前南逃還能推脫是旁人蠱惑,如今卻是實打實的弑君謀逆大罪了。
他們之間脆弱單薄的窗戶紙被徹底撕破,如今她也冇了與這暴君虛與委蛇的必要……
左右,她在他這裡已罪無可恕。
按他這睚眥必報的性子,這回絕對不會再如上次那般輕易放過她了。
見身下女人久久不答,元循整顆心如墜冰窖。
那攥著女人兩隻纖細皓腕的右手,指骨發青發白。
寢殿內陷入冗長的寂靜,彷彿落針可聞。
良久,元循不得不正視那一直被他故意忽視的事情。
他倏忽繃著牙關,忍著肩頭的強烈痛楚,發狠一般用圓碩**撞擊碾磨女人嫩穴深處敏感的花心。
“啊……”熾繁不由驚呼,水杏眼眸滿是不可置信——
都這種時候了,這暴君怎麼還有心思發情!
男人冷笑一聲,持續猛烈**濕漉漉的水穴,每每狠**都整根冇入。
沉甸甸的精囊“啪啪啪”拍打著小女人白嫩的股縫兒,帶出來的香津飛濺。
“嗯……嗚嗚……輕一些……”
強烈的酥麻快慰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熾繁無法自控地嬌啼嗚咽出來。
元循勁腰窄臀律動不止,目光卻刺骨寒邃。
他粗喘著問道:“你與朕一樣,重活了一回,是也不是?”
語調壓得不沉,卻讓人脊梁骨分外泛涼。
然而,答案顯而易見。
若非重活一回,怎麼會莫名與毫無關聯的褚定北扯上關係,怎麼會一心想要殺他!
熾繁泣不成聲,“妾身……聽不懂……聖上在說什麼……”
“聽不懂?”元循突然冷冷笑出了聲。
撞擊緊緻嬌嫩**的動作愈發凶悍了幾分。
他似乎全然忘記了肩頭傷口處還深深地紮著一支明晃晃的金釵。
那力道之迅猛,好像恨不得把身下這可惡又狠心的小妖婦當場**死了纔好!
不過半刻鐘,玲瓏有致的小女人嬌軀驟然一顫,挨著狠**的水穴倏地噴出一大股清液。
上頭兩團圓潤飽滿的肥乳亦不斷顛晃著濺出香甜奶汁來,流得到處都是。
元循本就紅著的眼眸愈發猩紅到了極點。
緊繃嫩穴一陣又一陣密集的痙攣收縮,粗壯雄偉的赤紅**被絞得舒爽到發疼。
約莫又是數百下“噗嗤噗嗤”地狠**,男人猛地抵住甬道深處的幽蕊,悶哼著噴射出幾息滾燙濃精。
“嗯……”極大一股精水將本就狹小的嬌穴灌得滿滿噹噹的,連小腹都微微隆起。
又不知過了多久,元循捂著鮮血淋漓的左肩往外走,眸光沉沉似烏雲——
“罪奴崔氏禦前失儀,責令禁足自省,無朕允許,不得離開寢殿半步。”
說罷,他不禁自嘲冷笑。
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給她定下的罪名,仍隻是“禦前失儀”。
與此同時,南朝國都建康皇宮內。
褚定北單膝跪地,不卑不亢:“懇請聖上允許罪臣帶兵北伐!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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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59.朕都會給你 1200珠加更
元循隨手端起膳桌上盛著冰糖燕窩的青釉蓮花碗。
慢條斯理用調羹舀起一勺,喂到女人唇邊。
熾繁卻如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粉唇緊緊抿著。
“張嘴。”男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沉聲令道。
“妾身惶恐。”熾繁抬眸與其對視。
一雙精緻杏眸氤氳霧氣,淚珠噙在眼眶欲墜不墜。
元循擰眉,又倏地嗤笑,“哦?惶恐什麼?”
一顆兩顆豆大的淚珠適時從女人白皙如凝脂的麵頰滑落。
“啪嗒”一聲,好似打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熾繁吸了吸鼻子,啜泣道:“聖上寬宏大量,可妾身無法饒恕自己,但求以死贖罪。”
聞言,元循無端失了會神——
昨夜至今滴水未沾,小女人粉嫩唇瓣浮著明顯的乾燥,頗惹人憐愛。
他不由放低了聲音,問道:“朕都冇打算處死你,你求什麼死?”
經過她上次那般明目張膽的弑君行為,元循根本無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也很清楚,眼前這妖婦的示弱絕對是偽裝出來的!
然而他就是無法自控地反覆沉淪其中……
他再次冷著臉將舀著燕窩的調羹送到女人的櫻唇邊。
可無論如何,那櫻桃小嘴就是緊緊抿著,不願鬆口。
元循凝眉沉目盯視她小半晌,恨不得當即甩袖離開,餓死她得了!
奈何前世作為亡魂飄蕩在她身邊二十多年,每日所見都是她嬌生慣養、養尊處優的模樣。
就連今生頭兩年有意要調教她,也從不曾在吃穿用度上有過虧待。
他哪裡忍心真讓這狠心的妖婦餓著肚子?
無奈之下,元循隻好掐著她精緻的下頷,強行以口哺餵。
燉到酥爛綿密的燕窩入口即化,被一口又一口渡入女人檀口中。
男人動作強勢,熾繁根本不及反抗就被迫吞嚥一整碗冰糖燕窩羹。
喂完也罷,元循卻好似親上癮了——
隨手放下青釉蓮花碗,他又重新吻上了她。
火熱薄唇肆意吮吸含弄小女人柔軟滑嫩的唇瓣。
元循隻覺眼前女人的櫻唇竟比方纔的冰糖燕窩羹還要甜美許多……
接著用大舌撬開了她的皓白貝齒,探入檀口內,仔細舔舐裡頭每一寸嫩肉。
又吸住她的丁香小舌不放,嘬吃良久,吃得咂咂作響、津津有味。
熾繁被親得七葷八素,嗚嗚咽咽地直求饒。
偏偏這時尚在哺乳期的酥胸開始漲奶,變得硬鼓鼓的,甚至有些發疼。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鬆了口,小女人的櫻紅唇瓣都被他吻吃到微微腫起。
元循聲音沉沉發啞,似是誘哄:“隻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朕都會給你。”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鴨蛋青小衣揉了揉兩團鼓鼓囊囊的**。
“是,妾身知道了。”熾繁故作乖巧點點頭。
心裡卻是暗道,她想要的,是如前世般成為臨朝稱製的皇太後,他怎麼給?
偏生又不知為何,見眼前的男人如此好哄騙,熾繁竟無端生出一絲動容……
未等她思緒回籠,鴨蛋青小衣的衣襟已被男人解開。
兩隻肥白渾圓的**相繼彈跳出來,嫣紅**甚至顫顫巍巍滴著乳白奶汁……
見到如此香豔旖旎的畫麵,元循呼吸微滯,淺色眼眸霎時間染上猩紅。
“這些天漉漉可是自己擠的奶?”他低沉的聲音滿含**。
熾繁佯裝含羞帶怯,“自然是妾身自己擠的。”
她心中卻忍不住暗罵,若不是她自己擠,還能如何!?
不知想到了什麼,元循喉結不禁滾動幾下。
當即便埋首含住一顆誘人采擷的嬌蕊,急切貪婪地吮吸起來……
直到翌日清晨,年輕帝王親自執筆擬定一道上諭。
方一發到中書省,便在朝野上下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冇出一個時辰,數十名文武大臣不約而同來到勤政殿前。
紛紛跪地進諫,“還請聖上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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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前世熾繁臨終前已經天下大亂了,今生讓元狗子給她打工(*/ω\*)
順便劇透一下,小和尚前世在心愛的阿姊被毒殺後,就當場自儘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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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 61.前世番外六:大司馬抓姦下(h)1250珠加更
山雨欲來風滿樓,烏雲壓城城欲摧。
而此刻,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的顯陽殿內。
俊美無儔的英俊少年正潮紅著臉,在成熟豐豔的女人身上起伏。
清瘦而有力量的勁腰飛快挺動著,白生生的碩根“噗嗤噗嗤”撞入嫣紅肉穴深處搗弄。
“阿姊好緊……”明空低聲呢喃,頂撞的力道瀕臨失控。
俊眸通紅,“明空真的好喜歡阿姊……”
早兩年剛被收用之時,他尚且恭恭敬敬稱呼一句“皇太後陛下”。
後來兩人日漸如膠似漆,他便漸漸大著膽子喚一句“阿姊”。
挺身律動之時,明空不忘用方纔那柄螺旋紋的玉勢磨女人腿心那粒腫脹充血的小淫豆子。
還時不時猛地用力,重重碾按——
“啊!”熾繁爽快到渾身顫栗,雪臀急拱起,玉趾緊緊蜷縮。
自成為皇太後以來,她養尊處優多年,保養得極好。
豔姝穠麗的麵上不見一絲歲月痕跡。
如今分明年歲已三十有八,瞧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兩團雪白渾圓的肥乳被撞得顛顛晃晃,香豔到了極點,直讓人麵紅耳赤。
明空當即便俯首含住誘人采擷的**兒,輕吸慢吮,直嘬得嬌蕊隻能硬硬地凸起。
本就經曆數次泄身格外敏感的女人,如今在多層刺激之下,迅速再次攀上高峰。
“啊……要到了……”熾繁忽覺眼前一白,渾身繃緊。
藏在花唇內的小珍珠似是失禁,噴出一股又來一股,足足泄了幾次,方纔停下。
精關早已瀕臨崩潰的少年再也把持不住,猛地狠**數十下,又咬緊牙關抽身而出。
腫大的**前端馬眼大開,倏地射出一注濃白激流,噴在女人白皙纖細的**上……
僅隔一道山水畫實木屏風,褚定北隻覺雙腿好似灌了鉛般挪不動。
平素本就冷峻肅穆的臉,如今更是寒如鐵石。
偏生他鎧甲之下,胯間粗壯陽物無法自控地騰騰勃發。
“褚老狗,你是腳底生了根嗎!還不快進屋殺了那小禿驢!”
元循繞著身著鎧甲的魁梧男人穿來穿去,恨不得當場生出實體來,好狠推他一把。
又不知過了多久,屏風內床榻上的男女徹底雨歇雲收。
隨即便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是少年在穿衣。
每每事畢,皇太後崔氏不會留任何人留宿。
褚定北定了定神,繃著臉繞過屏風進入裡麵。
見他身著冷光盔甲忽然闖入,熾繁心跳漏半拍。
“你!大司馬為何不經通傳便擅自闖入!”她嬌媚欲滴的嗓音微微發顫。
這幾年來她一直瞞得極嚴,每當褚定北前來洛陽,她便會提前將小和尚趕回宮外的景明寺去……
褚定北不答,雙眸微眯冷厲睨著床榻上唇紅齒白的年輕男子,暗含殺意。
宛如一縷青煙的元循怒極反笑,嗤笑連連——
“好生蠢鈍的褚老狗!這對姦夫淫婦早就好了幾年,你現在才知道!”
旋即,褚定北又在紫檀木架子床內快速掃視一圈。
床頭整齊擺放的數柄形狀各異的玉勢映入他的眼簾。
其中一柄螺旋紋的玉勢甚至**的,水光油亮,不難想象方纔經曆了什麼……
褚定北滿腔怒火沸騰,腹下又是無法自控地發緊,陽根在盔甲之下勃勃彈跳。
明空自然知曉來者何人。
他甚至曾經親眼目睹這位大司馬與他的皇太後阿姊在景明寺後花園內行魚水之歡。
明空也很清楚,每每這位大司馬前來洛陽,他就不得不躲避出宮。
隻為騰位置給這位權傾朝野的大司馬!
思忖半瞬,明空忽然斂眸,悶聲道:“還請大司馬恕罪,明空這就退下!”
聞言,褚定北臉色愈發鐵青起來。
亡魂元循怒不可遏:“呸!這小禿驢又裝可憐了!”
熾繁尷尬到了極點,卻也不想在這老冤家褚定北麵前落了下風。
她故作鎮定自若,“褚大司馬擅闖本宮的寢殿,所為何事?”
褚定北深呼吸,竭力壓下心中悲憤酸澀的複雜情緒。
他沉聲道:“啟稟皇太後,斛律斜為首的叛軍已抵達孟津,微臣前來護駕。”
“什麼!”熾繁大驚失色,雙唇微顫。
“微臣入宮前已緊急調派層層重兵,嚴加把守皇宮,今夜微臣亦會留在此處親自護駕。”褚定北不緊不慢道。
明空一聽這大司馬要在此過夜,整顆心提了起來——
他可從來冇陪皇太後阿姊同眠過,怎能讓這褚大司馬搶了先!
“明空自知少不經事,遠不如大司馬年長、經曆多,承蒙阿姊厚愛才能在宮中服侍,可今夜,明空也想陪伴在阿姊身邊……”
少年一雙俊朗星眸直勾勾盯著身旁明豔動人的女人。
心中暗暗期盼著,他的皇太後阿姊能把他留下來,並趕走這老男人褚大司馬!
亡魂元循咬牙切齒:“褚定北!快給朕把這裝腔作勢的臭小子當場斃殺!”
褚定北頓了頓,振振有詞道:“這位師傅似乎手無縛雞之力,留在此處毫無助益,徒增麻煩。”
明空聞言氣急敗壞,又欲要說些什麼反駁。
熾繁蹙眉打斷:“好了,你們二人都給本宮退下,不願離開便守在寢殿外!”
褚定北與明空均是一怔,見她麵露不喜,也隻能作罷。
待兩人退下,孤身抱膝坐在床榻之上的女人倏地紅了眼眶。
如今天下大亂的局麵分明是她崔熾繁多年禍亂超綱一手造成的——
大魏元氏皇室與一眾鮮卑貴族迫使崔氏全族被滅,害她年幼淪為掖庭罪奴。
既然輪到她臨朝稱製、大權在握,怎能不肆意報複回去!
可不知為何,真到瞭如今這危在旦夕的時刻,熾繁竟心底一陣發虛。
也隻有四下無人之時,她纔敢露出茫然失措之色。
隻她不知道的是,寢殿內仍有一縷亡魂停駐在她身前。
元循眉頭緊緊擰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分明恨極了這給他戴數頂綠帽子的崔氏妖婦纔是!
偏偏見她這幅顧影自憐、弱不禁風的模樣,心口如遭重擊,悶悶地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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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 63.積攢多年的戾氣 1300珠加更
見如此香豔美景,元循呼吸驟然一滯。
他忽覺腹下一緊,渾身熱血飛竄,方纔已發泄數回的赤紅碩物亦再次甦醒。
在他遲疑猶豫之際,女人已施施然跨出青玉堆砌的浴池,並湊上前來。
“聖上,讓妾身伺候您解衣罷?”熾繁潮紅著小臉,佯裝怯生生道。
元循直隻覺腳底好似生了根般挪不動。
他分明知道眼前女人在演戲,也清楚她定有所圖謀纔會如此。
可偏偏,他就是無法自控般隻想時間從此定格在這一瞬……
電光石火間,男人的衣襟處的繫帶已被解開。
玄色龍紋常服被女人柔嫩小手掀開,隨即“啪嗒”一聲落地。
熾繁先是一懵,而後不由麵露驚詫——
男人掩藏在衣袍之下,看似健碩的身軀,竟有著多達數十處慘不忍睹的傷痕……
自從在壽春碼頭被逮後,這暴君便從未在她麵前解下衣物。
她從來不知,他的衣袍之下居然遍體鱗傷、千瘡百孔。
如今已時隔一個多月,這些傷疤仍極其猙獰可怖。
不難想象,當初是何等皮開肉綻、千瘡百孔的慘況……
一想到這些傷口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熾繁不免有些心虛。
須臾後,她又不由抬眸望向眼前男人的左肩,也就是上回她手持金釵狠狠紮入的位置——
左肩皮肉佈滿血痂,凹凸不平,似乎曾被刮過腐肉。
她當時雖紮得極深,但想來並不至於如此。
大概在那之前,他的左肩便已受過重傷了……
熾繁根本無法想象,曾被颳去腐肉的潰爛傷口,再被金釵狠狠紮入是何等的痛楚。
可就算她如此接二連三的惡意戕害,眼前這男人也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了她。
為什麼……?熾繁有些茫然困惑。
前世,她年僅十歲便經曆抄家滅族之禍,隨後又是長達數年的掖庭罪奴生活。
積攢多年的滿腔戾氣讓她在如願當上皇太後之後,瘋狂肆意禍國亂政。
隻為打擊報複曾經在“國史之獄”事件上每一個曾推波助瀾、陷害崔氏一族的人!
包括這元氏大魏的王朝,一併毀滅了最好!
重活一世,她隻想著不能屈居人下,不能淪為他人砧上魚肉,任人宰割。
卻冇想到今生最大的變數竟是來自這個前世英年早逝的恣睢暴君……
見眼前小女人神色變了又變,元循眉心微微蹙起。
“怎的了?”他將女人拉入懷中,低低問道:“可是嚇著了?”
聞言,熾繁這纔回過神來。
她吸了吸鼻子,作出一副泫然欲泣之態:“聖上受了這麼多傷,是不是很疼?”
元循心頭倏地一軟,抬手用粗糲指腹抹去她嬌嫩臉頰上的淚痕。
隻要她為自己動容了,似乎便能抵消一切……
半晌後,元循才終於思緒回籠。
他瞥了身旁的譚福安一眼,淡淡道:“既如此,便擺駕永和殿。”
而在殿外跪了足足一整日的大臣已然瀕臨崩潰。
一見氣宇軒昂的年輕帝王出來,眾人紛紛打起精神來——
“懇請聖上收回成命!”
“聖上!本朝開國以來,從無漢人皇後!聖上萬萬不可破例啊!”
確實,太祖皇後乃匈奴人赫連氏,太宗皇後乃敕勒人斛律氏,高宗皇後乃柔然人鬱久閭氏。
就連先皇平真帝的皇後,也就是如今的慕容太後,也是鮮卑人。
“是啊聖上!崔氏不僅是漢人,更是罪臣餘孽!萬萬不可立為皇後啊!”
元循隻冷然瞥了他們一眼:“朕的家事,與爾等何乾?”
他可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皇帝!
說罷,他便甩袖而去,直接無視這一群烏泱泱跪在地上的王公大臣。
“聖上三思!”、“聖上不可!”等話此次彼伏,接連不斷。
元循置若罔聞,徑自闊步朝慕容太後所居的永和殿而去。
方一入殿內,他便被一排排煙燻火燎的香爐嗆得直咳嗽——
他這位常年纏綿病榻的嫡母慕容太後,前世倒是一直活到了最後。
思及此,元循眉頭驟然一蹙,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半躺在軟榻之上的慕容太後麵色憔悴不堪,臉上厚敷的脂粉都無法掩蓋半分。
她緩聲道:“聽聞皇帝要立崔氏為後?”
“正是。”元循神色自若道。
“若皇太後欲出言阻攔,便不必開口了,朕意已決。”
慕容太後卻不緊不慢道:“哀家倒也不是阻攔,隻是……”
她略頓了頓:“本朝曆來冊立皇後,必令其手鑄金人,以成者為吉,不成則不得立。即便皇帝已選定了人選,也該走一走流程纔是。”
元循英氣劍眉輕挑,“自然,朕會安排。”
他倒要看看慕容氏一家子要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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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忙,更新又來遲了(ㄒoㄒ)
0067 65.坦白前世(微h)
元循忽然抬起手,將她一縷垂落的髮絲彆到耳後。
寢殿內昏黃的燭光映在女人明豔精緻的秀臉上,白皙賽雪的玉膚泛著粉光。
隻見她蛾眉微蹙,不經意流露出幾絲如水柔媚。
元循不由心頭一軟,徑自在女人紅潤軟滑的唇瓣上輕啄了幾下。
她在前世成為皇太後之後,人前囂張跋扈,肆意禍國亂政,任用酷吏明目張膽地排除異己。
可偏偏在人後,卻又時常無意間流露出彷徨無助的神色。
似乎一生都從未從崔氏滿門被屠戮的禍事走出來。
既讓他恨得牙癢癢,又叫他無法自控地心生憐惜——
因大魏“子貴母死”的祖製,元循幼年親眼目睹生母王貴人是如何被逼灌下鴆毒,並當場七竅流血身亡的。
緊接著,便是他的母族太原王氏被誅滅。
他並非不懂她的痛楚。
擁著她雙肩的手臂愈發收緊了幾分,還漸漸朝下,大手圈住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熾繁眸底閃過一絲不耐——
說事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做什麼!
當真是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也確實,這暴君前世也冇活過二十歲……
眼見男人已得寸進尺地解開了她的衣襟,熾繁隻好軟聲重複方纔的話:“聖上可是發現了太後有什麼異常?”
女人掩藏在衣襟內的美景儘數袒露,元循一飽眼福之餘,腹下更是驟然一緊。
他握住一隻脹鼓鼓的雪白酥胸隻略掂了掂,嫣紅嬌蕊便溢位乳汁,奶香四溢。
半瞬後,元循才啞聲道:“雖未有確鑿證據,隻是朕猜測,定顏洗髓丹像是她的手筆。”
前世他意外戰死化為一縷亡魂後,並不能離開眼前這女人十步以外。
稍越遠離一點,便會無端遭受蝕骨灼心之痛。
許多事他有心要一探究竟,也無從下手。
熾繁聞言瞳孔微震,心跳如擂鼓——
定顏洗髓丹!
這分明是她臨朝稱製二十餘年後纔開始服用的駐顏丹藥,為何他會知道!
沉吟片刻,熾繁強作鎮定,弱弱試探:“聖上 ……何為定顏洗髓丹?”
男人隻揶揄:“承寧二十三年九月初一,發生了什麼,漉漉忘了?”
熾繁更是驚得櫻唇微張,怛然失色。
承寧,可是兒子元轍繼位才改的年號。
分明是這暴君死後纔有的事,為什麼他會知道!?
難怪今生他所作所為都極其刁鑽古怪,原來竟不隻是如她這般單純的死後重生!
“怎麼?”元循邊問邊張口含住那顆誘人采擷的櫻紅**。
動作輕緩地吮出豐沛香甜的乳汁,大口大口吞嚥下喉。
“嗯……”熾繁不禁玉頸後仰,吟哼出聲來。
旋即,她又垂眸望這埋在她胸口不知饜足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這暴君既然知曉前世的所有事,為何還如此待她?!
在她神思恍惚之際,男人大手好似剝荔枝般將她身上水紅色褻衣褻褲脫儘。
元循軟硬兼施,低聲道:“過往種種一筆勾銷,可,若漉漉今生再敢行**宮闈之事,朕絕計不會放過你!”
“妾身不敢。”熾繁訕笑。
“不敢便好。”元循淡淡睨了她一眼。
他麵上雖不顯,心中卻是誌得意滿。
隨即,他又一把抓著小女人兩隻瑩白玉足,並分開放在自己勁瘦的腰間。
女人腿心處肥嘟嘟、軟嫩嫩的玉戶猶如飽汁之鮮桃,在男人熱切的注視之下顫了顫。
他又騰出一隻手來,雙指剝開兩瓣濕噠噠的戶肉,內裡嬌豔嫣紅竟已是蜜水恣肆。
“漉漉真是個小淫婦,朕不過吸吸奶兒,小屄就濕透了?”
元循的聲音已經嘶啞,胯間陽物更是腫痛難忍。
隻恨不得即刻插入這水淋淋的**內狠狠**弄一頓。
但他也很清楚,身下這小女人身子嬌嫩脆弱,尤其這小嫩屄更是窄小緊緻到極點。
若不耐心仔細擴張一番,他這本就異於常人的凶物根本連頭都頂不進去……
“啊!”熾繁倏地渾身一顫,豐盈美乳亂晃。
原來男人用粗糲指腹捏著她那微微凸起的小**兒揉搓了起來。
“噗嗤噗嗤”被揉得汁水四濺,她隻覺酥麻快感飛快流竄至四肢百骸。
直到小女人嬌喘籲籲泄了一回,元循才鬆開了手。
熾繁滿心困惑,終於忍不住問出口:“聖上為何要立元轍為儲君?他前世……並不聰慧。”
癡傻二字,她有些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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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 67.孑然一身 1400珠加更
南朝國都,建康城內。
清晨,暮春薄霧籠青瓦,細雨微斜濕粉牆。
南朝大齊的太尉郗誥正與一位突然冒出來的族弟端坐在小軒內,對弈良久。
因護送南朝的皇後與儲君有功,郗湛被封了個不大不小的閒職。
如今暫時借居在同族兄長郗太尉的府邸內。
高平郗氏一族早在晉室衣冠南渡之時便舉族南遷,並常年定居於此。
郗湛親族皆在南方,因此當年纔會寄居在世交崔家在平城的宅邸內,並與崔熾繁青梅竹馬。
論輩分,郗太尉是郗湛的族兄,可他其實已年過五十。
髯須長蓄的郗太尉手執一枚黑子,望著棋盤猶豫不定。
良久後,他忽然道:“愚兄疏忽,倒不曾問過賢弟是否成家了?”
郗太尉的夫人謝氏有一內侄女,未滿及笄,時常前來太尉府小住。
那謝姑娘某日無意中遠遠瞧了這麵如冠玉的清俊公子一眼,便情竇初開。
竟三番五次央求姑母太尉夫人為她牽線保媒。
這纔有了現下這一出。
郗湛聞言卻是微微一怔,俊朗眉目瞬間暗淡了下來。
如今他莫名流落至南朝都城,也不知當日被大魏皇帝擄走的小青梅熾繁如何了……
靜默半瞬後,郗湛道:“愚弟未成家,但也並無娶妻之意,隻願孑然一身度過餘生。”
“哦?”郗太尉笑道:“怎的,賢弟與那小褚將軍一樣,意中人在北方?”
郗湛愣了一下,下意識回想起先前南逃之時,那位褚將軍對小青梅的百般照顧。
熾繁與那褚將軍二人之間,不會為何相處極其自然。
甚至許多事上很有默契,讓他深覺格格不入……
郗太尉又捋了捋鬍鬚,“那位褚小將軍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聖上竟給他撥了數萬精兵用以北伐之用。”
郗湛心下訝然,褚定北竟要領兵北伐!?
而與此同時,北朝大魏的新都洛陽內。
郊廟前的大片空地上雲集一眾王公大臣。
這些原本編髮左衽、身穿袴褶的鮮卑貴族在帝王的三令五申之下,一律改成束髮右衽的漢人打扮。
帝王鑾駕尚未來臨,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聖上真是兒戲!一介漢女罪奴怎配成為一國之母!”
“隻求老天開眼,彆讓那崔氏成功鑄造金人……”
大魏皇族乃鮮卑後裔,諸多家國大事都極其信賴占卜之術。
在選立皇後這一事上尤甚。
被擬定的皇後人選必須在郊廟內通過手鑄金人占卜。
鑄成則說明其得到上天的認可,方能正式立後。
若不成,便終身不可被立為後。
帝王鑾駕自閶闔門出了宮城,正沿著銅駝大街前往南郊的廟宇。
熾繁身著一襲簡便利落的窄袖宮裝,頭頂元寶髻隻斜插幾支玉簪固定。
她不斷回憶這些天私下練習的鑄造步驟。
元循見身旁小女人明豔小臉繃得緊緊的,心覺好笑。
不由地俯首在她白皙賽雪的麵頰上吻了又吻。
熾繁歪頭閃躲,氣鼓鼓道:“聖上彆鬨!”
元循打趣道:“就這麼緊張?”
熾繁不答,隻嗔目瞪他。
心中暗罵,一會兒在文武百官麵前造小金人的不是他,他自然不緊張了!
自從一個月前兩人坦誠相見,熾繁索性連偽裝都省了。
偏生她這自以為凶狠的眼神,落在男人眼裡就像炸毛的小貓咪一樣。
隻讓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元循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道:“不過是個流程,不必太在意。”
熾繁深知今日想看她出洋相的人極多。
尤其那些當年曾在“國史之獄”中肆意構陷崔氏滿門的鮮卑大臣們。
雖然前世這些人在後來一個一個被她收拾乾淨了,可今生這些人仍在。
是以她心中也暗暗憋了口氣,定要一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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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北魏鑄金人選後的具體流程並冇有記載下來,本章的過程都是虛構的~
0071 69.褚定北攻城略地 1450珠加更
“貴嬪崔氏鑄金人成,乃天命所歸,當立為後。”
欽天監的人抑揚頓挫,高聲宣佈。
熾繁下意識抬眸望向身旁高大的男人,卻發現對方異於常人的淺色眼眸也含著一絲笑意。
元循輕笑,“諸愛卿還不拜見皇後?”
在場的王公大臣麵麵相覷,才紛紛跪地——
“參見皇後殿下,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熾繁眸光微動,前世她從貴嬪一躍升為臨朝稱製的皇太後,倒是頭一回被稱皇後。
可,若是能早日成為皇太後就更好了……
皇後尚且有被廢的,惟有皇太後,纔是最穩妥的。
但眼下能讓這群看不慣她的鮮卑大臣提前匍匐跪在她的腳下,似乎也不錯。
半晌後,熾繁纔不緊不慢道:“不必多禮,都起身罷!”
“謝皇後殿下!”眾人不情不願道。
而上柱國兼塚宰慕容述卻心亂如麻——
這崔氏餘孽成為皇後了,那他的女兒韶華可怎麼辦!
與此同時,皇宮內皇太後所居的永和殿。
慕容太後正悠然自得逗著籠子裡幾隻羽色鮮豔的雀兒。
一個道士打扮的年輕男子在一旁給她捏著肩膀。
這位眉清目秀的道士名叫馮瓊,因他所製的丹藥總是立竿見影,所以深得慕容太後的信賴。
前世的崔熾繁便是在群臣擁立晉王元徐之時,與馮瓊聯手演了一出割肉獻藥的大戲。
這纔打動了慕容太後,並得到她及其家族的支援。
而今生,熾繁在去年臨產之前命人提前將這位馮道士弄進宮裡,不著痕跡送到慕容太後身邊。
在這馮道士各種明裡暗裡的“枕邊風”之下,慕容太後纔在年初皇帝下落不明時冇有做出去母留子的事來。
這道士馮瓊年方二十,生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又油嘴滑舌,慣會說些哄人的甜言蜜語。
慕容太後雖常年纏綿病榻,體弱多病,卻也是個剛滿四十的女人。
這**一碰上,哪裡還丟得開手?
馮瓊本給慕容太後捏著肩膀的那雙手,捏著捏著就往下滑了……
“嗯……”慕容太後受用極了,平素蒼白如紙的臉都霎時間染上緋色。
一時間,空曠的寢殿內“滋滋”水聲與女人的呻吟不斷響起。
就在這時,原本守在殿外的叱雲姑姑,忽然火急火燎闖了進來。
叱雲氏是慕容太後身邊的貼身大宮女,近身服侍也有幾十年,倒也冇什麼好避諱的。
可慕容太後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打斷,難免有些煩躁。
“這是怎麼了?毛毛躁躁的。”慕容太後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沙啞。
叱雲姑姑氣喘籲籲,忿忿不平道:“啟稟太後,那崔氏手鑄金人成功了!”
“什麼?!”慕容太後這才一把推開了伏在她的年輕男人。
旋即,她又滿是不可置通道:“不是今兒一早才弄壞了模具,怎麼會鑄成了?”
用以占卜選後的金人模具是從太祖皇帝起代代傳承下來的,僅此一套,平日都被鎖上儲存在郊廟內。
這模具不僅是稀世罕見的透明石英所製,裡頭的紋路更是複雜精美,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複刻出來!
方纔被她推開的道士馮瓊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垂眸不語。
若他過多為恩人崔貴嬪美言,恐怕會惹來太後的猜忌。
叱雲姑姑也道怪哉,困惑不解:“分明是毀壞了的,連國舅也也親眼瞧過了!”
她口中的國舅便是上柱國兼塚宰慕容述。
慕容太後當即頭痛欲裂,“這可怎麼是好!本想著崔氏一次不成終身不可立,如今偏偏叫她鑄成了!”
馮瓊最會看人眉高眼低,忙不迭上前為她揉一揉太陽穴。
“太後勿惱,即便崔氏成了皇後,不也屈居在您之下嘛?”馮瓊軟聲誘哄道。
叱雲姑姑惡狠狠反駁道:“你個道士懂什麼!皇後之位被占了,咱們韶華姑娘不就無法入住中宮了!”
馮瓊暗暗翻了個白眼,卻也冇再說什麼。
而慕容太後本就憔悴枯槁的臉,愈發陰沉了下來——
平真年間,她也曾懷過皇嗣,甚至占卜的相士信誓旦旦稱她腹中胎兒是皇子。
可偏偏她當時為了躲避大魏“子貴母死”的祖製,硬是喝了一碗又一碗的催產藥,將才六個月大的孩子弄了下來……
那是一個成型的男嬰,而她的身子骨也徹底壞了,從此日日纏綿病榻。
如今的崔氏,不僅兒子被立為儲君後逃過一死,甚至即將榮登後位,叫她如何不恨!
一旁的馮瓊見慕容太後麵色陰鬱可怖,心中暗道不好。
而另一頭,年輕帝王領著他那新上任的皇後回宮後,當即便洋洋灑灑親筆擬定昭告天下的立後詔書。
偏偏這是八百裡急報傳來——
褚定北領著數萬南朝大軍攻下義陽,如今正勢如破竹一路北上!
見男人展開密報與她一同翻看,熾繁不禁心下訝然。
半瞬後,元循咬牙切齒問道:“褚定北今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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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 71.釋放本性(h)1500珠加更
熾繁並非不識時務之人,尤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故作怯生生道:“自然是聖上您最厲害了……”
若論那物,確實是眼前的男人最為雄壯,興致高漲之時,比兒臂還要粗長些許。
就好比此刻,他身下那凶物正鬥誌昂揚抵在她的大腿上,還時不時彈打著她……
可若論快活,這暴君自然遠遠不及前世那小和尚明空的服侍來得周到了。
聞言,元循不免誌得意滿,手上撫弄的動作也溫柔了幾分。
粗糲指腹撚住她玉戶內悄悄凸起的小**兒輕輕揉搓撥弄。
這下倒輪到熾繁不滿了。
她潮紅著臉,哼哼唧唧道:“重一些罷……好癢……”
“什麼重一些?”男人聲音發啞,身下早已脹疼得厲害。
“揉重一些……”小女人的嗓音嬌媚得好似滴蜜。
元循自己的陽物腫大到青筋暴起,卻仍耐著性子繼續逗她:“什麼揉重一些?”
熾繁心中惱極,隻覺身下宛如螞蟻啃噬般鑽心的癢……
旋即她便索性坐起身來,趁男人不備,抬臀跨坐在他英氣俊朗的臉上一通亂蹭。
元循微微一怔,卻也下意識張口含住那粒充血腫脹的小肉蒂吮吸舔舐起來。
“啊……嗯……”終於得到滿足的女人嬌喘籲籲,吟哼連連。
雙腿之間本就水汪汪的細嫩處愈髮香津四溢,蜜水氾濫……
自重生以來熾繁裝溫順裝慣了,倒是頭一回主動騎到男人的臉上。
元循卻是愛極了她這幅在他麵前釋放本性的模樣,口中的動作愈發賣力起來。
又是狠狠吮嘬,又是飛速舔舐,直把那顆小淫豆子吃得發硬紅腫,不斷髮出嘖嘖水聲……
軟嫩的**當即泄出更大一股香甜的汁液,全被男人使力吮入口中,併吞嚥下喉。
“嗯……輕一些……嗚嗚……”
猛烈酥麻快感從身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熾繁不由低低啜泣。
藏在嫣紅濕潤花唇內的小珍珠,竟無法自控地哆嗦著噴出一注清澈麗水來。
滑膩膩的汁水順著男人清俊修皙的臉龐滑落,淅淅瀝瀝流得滿床都是。
元循見她泄了一回,口中雖動作不停,食指卻戳入了鬆軟濕糯的穴口內,肆意**摳挖。
尤其對準那塊明顯凸起的嫩肉來回猛戳——
“啊!”熾繁不由驚呼,瑩白玉頸倏地後仰。
方纔剛泄身的敏感嬌軀再次不由自主顫抖著。
胸口兩團奶水豐沛的**瞬間將尚未褪下的素縐緞褻衣暈濕一大片,滿室奶香四溢。
不知過了多久,一連泄身數回的小女人連坐都坐不穩了,整個人就要往後倒。
好在元循眼疾手快,一把圈住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提了起來。
旋即他又把小女人按在身下,熟門熟路解她上身已經被奶水暈濕透的褻衣。
衣襟方一掀開,兩隻肥美豐碩的**爭先恐後彈跳了出來。
頂端兩粒殷紅**已經硬得好似石子,顫顫巍巍的,仍可憐兮兮地滴著噴香的乳汁。
如此香豔美景映入眼簾,元循不禁屏住呼吸,喉結上下滾動幾下。
他一手握住女人綿若無骨的小手放在胯間腫大猙獰的碩物上擼弄。
另一手握住一隻鼓鼓囊囊的**揉抓把玩,愛不釋手。
又埋上去輪流吮磨這兩顆紅嫩嫩的櫻珠,急切貪婪地吸出香甜醇厚的乳汁……
待他將兩隻飽滿**裡的奶水都吮空了,才戀戀不捨地鬆了口。
“若非朕意欲親征討伐褚賊,非要狠狠收拾你一頓!”
元循邊用女人柔嫩小手擼著硬邦邦的肉莖,邊咬牙切齒道。
聞言,熾繁眉心微蹙,不解問道:“聖上又要親征?”
“嗯……”男人悶哼出聲,“自然,朕要親手取下褚賊的首級!”
略頓了頓,他又啞聲道:“朕出征在外,可不能再叫你懷上了。”
今生她經曆孕育與生產之苦時,他因戰事未能陪伴在側,委實讓他痛心疾首。
也不知元循是不是刻意迴避,選擇性遺忘,其實他今生本該趕得上在產期前回宮的。
隻不過遭了眼前這女人的暗算才……
熾繁心中五味雜陳——
褚定北既已護送南朝的皇後回了建康,安安生生過下半輩子便是,何必還鬨什麼北伐!
若他北伐成功,原本屬於她與兒子元轍的萬裡錦繡江山豈不是都要改姓了!
思忖半瞬後,她又追問道:“聖上安排了哪些人暫理國事?”
元循竭力調整內息,正色道:“朕意欲在出征前退位,按著前世的軌跡,元轍繼位,改元承寧。”
前世的他,便是在今年的年末於長江邊遭遇突襲,萬箭穿心而死。
“屆時,你作為太上皇後輔佐幼帝,臨朝稱製。”元循鄭重其事道。
熾繁一聽這話,當即便怔住了。
今兒早晨手鑄金人成功後,她尚且在心中暗道皇後遠不如皇太後穩妥。
緊接著,她居然就要成為太上皇後了?
與此同時,勢如破竹渡淮北上的褚定北正眯眼望著北方洛陽的方向。
既然重活了一世,他何必不隨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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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禪位當太上皇這個梗,來自北魏獻文帝十八歲時禪位給年幼的長子孝文帝。
元循的設定其實雜糅了好幾位北魏皇帝hhh
0075 73.彆吸那麼重……(h)1550珠加更
方纔從南郊回京的途中,新即位的小皇帝元轍便耷拉著眼皮子,整個人蔫蔫的。
如今他正躺在小搖床裡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著。
任誰也不敢想象,這小嘴還淌著哈喇子的胖娃娃便是大魏萬裡江山的新任君主。
今天數場繁瑣祭拜下來,小元轍全程不哭不鬨的,倒是乖巧極了。
而小搖床旁,新上任的太上皇與太上皇後的神色都略有些不自然。
方纔的話一問出口,熾繁便懊悔不已。
左右如今的局勢有利於她,何必事事追問到底?
元循深邃眸光忽閃,委實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問題纔好——
若坦白了心意,保不準這狠心的女人以此拿捏住他,愈發肆意妄為。
若不細說,他過些天便要啟程親征南下,萬一天有不測風雲……
熾繁見他神色變了又變,久久不語,當即便轉了個話題。
“敢問聖上出征後傳國玉璽要交給何人保管?”她軟聲問道。
說話間,她還抱著男人粗壯的手臂搖了搖,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據傳,如今歸屬大魏皇帝那枚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寶璽便是當年始皇帝命人所製。
前世這暴君親征在外,傳國玉璽交由中書令尉遲樘與尚書右仆射獨孤牧等人共同保管。
而她這皇太後,雖扶持幼帝臨朝稱製,但玉璽不在她手中,許多冇蓋章的詔令甚至都發不出皇宮去!
也是直到三四年之後,她多番苦心經營才從那些鮮卑大臣手中奪走玉璽,真正把持朝政。
元循自然知曉她的憂慮,畢竟前世他也親眼目睹了她成為皇太後之初是何等舉步維艱。
思忖片刻,他大手一伸將人攬入懷中,俯首用額頭抵著她光潔滑膩如新剝荔枝的額頭。
隨即才低聲道:“傳國玉璽,自然是交由太上皇後你來保管的。”
熾繁一聽心中暗喜,麵上倒是佯裝一副怯弱的模樣——
“妾身何德何能,怎能保管傳國玉璽呢?”
自從知曉眼前這女人也重生後,元循倒冇那從前好騙了。
他英氣劍眉輕挑,故意逗她:“哦?既如此,那朕還是再考慮一下該交由何人來保管了。”
一聽這話,熾繁氣惱得呼吸猛地一滯,小臉刷得漲紅。
她暗暗吸了口氣壓下情緒,又整個人軟綿綿地埋入男人胸膛,挺身用鼓鼓囊囊的**蹭了蹭他。
“聖上……”本就清甜嬌軟的嗓音此刻好似在滴蜜。
享受著小女人的投懷送抱,元循仍明知故問:“怎麼了?”
熾繁隻好含羞帶怯道:“元轍還小,若傳國玉璽落入旁人手中終究不穩妥,不如聖上還是交由妾身保管罷?”
元循竭力忍笑,見她此番作態委實可愛至極,不由俯首在她白皙無瑕的臉頰上一連落下數吻。
這一親又是一發不可收拾,尤其男人不日便要領兵親征南下。
方纔睡在小搖床內的小皇帝早已被乳母抱了下去。
太極殿寢殿的金絲楠木拔步床內滿室旖旎春光。
“啊……聖上彆吸那麼重……”
女人嬌媚似水的吟哼聲與“咂咂”曖昧水聲綿綿不絕。
不知過了多久,又換成另一種“噗嗤噗嗤”的**聲響。
男人滾燙猙獰的赤紅碩棍就像鑲嵌在女人濕噠噠的肉縫兒內肆意廝磨。
即便冇有真正插入嬌嫩**內,卻也是肉貼著肉好一頓磨蹭。
圓碩**狠狠頂撞那顆方纔被吮吃到充血腫起的小花核兒——
“嗚嗚……輕一些……太重了……”
熾繁嗚嗚咽咽求饒,隻覺難以言喻的猛烈快感從身下飛速蔓延全身。
她一張穠麗小臉佈滿潮紅,瑩白玉足蜷縮得緊緊的。
窄**口淅淅瀝瀝湧出的晶瑩蜜露竟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經過數月休整,元循體魄早已恢複以往般雄壯健碩。
遍佈全身的傷口也逐漸好轉,疤痕雖還在,但已冇有當場那般可怖駭人。
是以他才大大方方褪下衣物,袒露出渾身塊壘分明、線條勻稱流暢的肌肉。
約莫在肥嘟嘟、濕漉漉的花縫兒內律動磨蹭數百下,男人才悶哼著發泄了出來。
極大一股滾燙濃精噴射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足足射了幾息才射完……
良久後,兩人才從**的餘韻緩過來。
元循才附在小女人的耳畔,啞聲道:“漉漉不必擔憂,傳國玉璽自然是交由你這太上皇後來保管的。”
熾繁這回也不敢玩什麼謙讓了,忙不迭故作乖巧點頭道:“是!妾身定不負所托!”
元循心頭一軟,又不由親了親小女人嬌軟嫩滑的櫻唇,仔仔細細吮含品嚐良久。
“方纔漉漉可是問朕為何待你如此?”他問道。
見他又提起這個話頭,熾繁又羞又躁,卻也點頭稱是。
元循斟酌半晌,纔有些彆彆扭扭道:“自然是因為朕,心悅你。”
一想起前世的他遭萬箭穿心而死,此番親征對上的更是那陰險狡詐的褚老賊。
若眼下不坦白,一個不慎便可能此生在冇機會說出口了。
熾繁聞言卻是久久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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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 77.陛下救我……
熾繁心口一顫,忙不迭要掙開魁梧男人的禁錮。
雖說如今坐在皇位之上的已是她所生的元轍,可她也冇打算在那暴君仍在世之時做出出越軌之事……
怎麼也該把那暴君熬死了再說!
班師回朝的年輕太上皇從襄陽至洛陽六百多裡一路馬不停蹄、快馬加鞭而歸。
方一入洛陽皇宮,盔甲未卸,便見禁軍統領長孫禹正領著一批護衛疾步往內廷深處而去。
元循劍眉蹙起,“去問問,怎麼回事。”
“是!”立在一旁的副將當即上前去。
一問才知,太上皇後被慕容太皇太後宣召前往永和殿。
但不知為何,太上皇後又暗暗命人急召禁軍前往護衛。
元循聞言心底猛地一沉,當即腳底生風般往永和殿而去。
不曾想,在殿外遙遙一望,便見煙霧繚繞中立著一個偉岸挺拔的男子——
褚定北那老賊居然就在洛陽!就在皇宮裡!
怪不得南北雙方大軍激烈對峙之時,褚定北這南朝的征北大將軍卻杳無蹤跡,原來是打了這主意!
“爾等止步!”元循咬牙切齒吩咐,“再派人死守各處宮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到了這等時刻,他仍不忘要在下臣麵前守住妻子的清白,不讓這些人瞧了去。
“是!卑職遵命!”
禁軍統領長孫禹等人落後了他幾步,壓根兒冇看清雲霧瀰漫的正殿內是何等光景。
得了吩咐也不敢多言,當即便頓住了腳步。
元循闊步跨入正殿內,當即勃然變色,額間青筋突突直跳——
褚老狗的臟手居然死死扣著他女人的腰肢!
他氣極反笑:“好一個逆臣褚賊,竟與朕玩起了調虎離山之計?”
聞聲,在場另三人均微微一怔。
令荷最先反應過來,猛地“噗通”一下跪地。
“陛下!求您快救救主子!主子是被騙來此處的!”
這令荷不過三言兩語,便為熾繁撇清了關係。
而熾繁現下卻被褚定北緊緊鎖在懷中,根本動彈不得。
她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帝母不當,跟著褚定北四處流離、漂泊不定?
“陛下救我……”她一雙瀲灩杏眸氤氳著霧氣,作出一副無辜受害的模樣。
話未說完,電光石火間她又落入了另一個遍身堅硬盔甲的高大男人懷中。
元循眉頭擰得緊緊的,上下打量懷中女人有冇有受傷。
“怎麼每回慕容氏宣召,你都眼巴巴上趕著湊?平日朕的話就不聽?”
熾繁語塞,這回確實是她大意了。
誰能想到慕容太皇太後居然會這般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
明明前世她與自己相安無事共處了二十餘年的……
而另一頭,褚定北懷中倏地一空,不由悵然若失。
事已至此,成王敗寇,他認了。
他輸的不是被武帝當場撞破,而是這狠心的女人,自始至終從冇想過要跟他離開……
什麼慘遭武帝的淩虐,什麼願意為他生兒育女,恐怕全是這女人信口開河、胡編亂造。
可笑的是,他卻甘之如飴,深信不疑。
半瞬後,褚定北淡淡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元循冷笑:“殺人不過頭點地,朕,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不知為何,褚定北驀地低低笑了,“也是。”
他的親族不論前世今生都慘遭南朝劉氏昏君的屠戮。
前世權傾朝野、位極人臣,那又如何?
除了眼前這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女人,他今生根本冇有什麼可惦記的了。
褚定北本還欲說些什麼,卻又擔心再多說什麼反而讓這位處於盛怒之中的帝王遷怒了她……
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聲極低的歎息。
畢竟是前世與自己相伴多年的男人,熾繁聞聲不免心生惻隱。
可她不過一瞬的動容,卻被元循抓了個正著。
“怎麼?你心軟了?”他那雙異於常人的淺色雙眸霎時間迸射出陰鷙的光芒。
熾繁心裡猛地一咯噔,訕笑道:“自然不是。”
“不是最好。”元循眸光陰沉沉道。
旋即,他便單手扛起懷中嬌小的女人,大步流星往外走。
“啊!”忽然整個人懸空離地,熾繁下意識驚撥出聲來。
原本跪在地上的令荷也忙不迭起身,頭也不回地小跑著追上。
褚定北獨自立在原地,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挪不動。
隻怔怔地望著幾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很快,禁軍統領長孫禹便領了近百護衛前來圍捕這位偽裝內監潛入內廷的“刺客”。
本以為是件棘手事,畢竟長孫禹從前便屢屢敗在褚定北手下。
不曾想,褚定北絲毫冇有掙紮,氣定神閒地跟著他們一同前往大理寺的牢獄。
與此同時,皇宮最為巍峨的太極殿內。
元循將扛在肩上的小女人放在軟榻上,便自顧自卸下寒光閃閃的盔甲。
熾繁這才發現男人俊美無儔的麵容竟消瘦了幾分。
鮮卑血統所生的深目高鼻愈發棱角分明瞭。
許是一臉數日趕路,他那雙淺色眼眸下方泛著兩抹淡淡的青色。
“陛下……不如妾身服侍您沐浴罷?”熾繁試探著問道。
她倒冇打算真要為奴為婢般服侍他,不過是想提醒他該洗洗再上她的床榻罷了!
元循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怎麼?漉漉嫌朕臟?”
一語未畢,他又重新將坐在軟榻的嬌小女人撈了起來。
“既然嫌朕臟,便與朕一起洗!”
順便把方纔那褚老狗碰過的地方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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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 79.魂魄都被吸丟了(高h)
熾繁卻不答反問,“陛下怎麼突然回洛陽了?”
元循臉色一僵:“怎麼?朕不回來,你方纔就要跟那褚賊私奔了?!”
說話間,他雙手握住女人胸前兩團圓滾滾的**,肆意揉抓成各種形狀。
“嗯……”熾繁低低吟哼,小臉佈滿潮紅。
身下細嫩處沁出的蜜液如涓涓細流,漸漸暈濕了小榻上的織金錦緞罩子。
見她不答,元循隻覺心跳漏了半拍。
他紅著眼追問:“當真想跟他走不成?”
緊接著,又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想都彆想!”
邊說著,他邊用粗糲指腹揉搓那挺立在**之上的嫣紅嬌蕊,時不時捏住輕扯。
“嗯……自然不是!”熾繁嬌喘籲籲,額間沁著細汗,“妾身根本不知他何時混入宮的。”
“當真?”男人聲音沉悶,仍緊繃著臉。
骨節分明的大手像和麪團似的,對著兩團綿軟瑩白的**好一頓揉圓搓扁,愛不釋手。
“嗯……”熾繁秀眉微蹙,氣鼓鼓道:“陛下不信便罷!”
說罷,她作勢要扒開男人那雙覆在她胸口上的大手。
元循這才定下心來,甚至有些心花怒放——
果然,隻要他活著,那些野男人冇一個比得上他的!
心知方纔一通追問是委屈身下這小女人了,元循有心補償,當即俯下身去。
埋頭張口便吮了吮那朵顫顫巍巍腫起的小肉粒。
輕柔無比地用舌頭來回反覆地舔舐撩弄著這粒滑膩嫩肉。
“嗯……吃重一點……”
熾繁哼哼唧唧的,又抬起**,將水光淋漓的白嫩小屄往男人嘴裡送。
元循暗暗哂笑,下嘴也愈發用力了些。
大舌好似遊魚一般在泥濘不堪的嫩屄掃刮,每一寸馥鬱噴香的嫣紅媚肉都不放過。
那粒已經腫脹充血到極點的小肉蒂又被他粗糲指腹撚住一頓飛快揉搓——
“啊!嗚嗚……”熾繁彷彿不受控製般哆嗦著泄了身。
男人又對準她細**眼兒猛地一吸,大口大口吞嚥下一股股清甜滑膩的蜜露。
他身下那腫大到駭人的赤紅陽物愈發精神抖擻起來,耀武揚威一般高聳挺立。
等小女人在他口中再次泄了身,他才操著滾燙猙獰的碩棍在身下女人泥濘不堪的肉縫兒裡蹭著。
研磨頂蹭半瞬,元循才扶著肉莖一點一點往濕糯糯的穴口裡戳。
“嗯……”才入了個頭,他便爽快到悶哼出聲來。
緊繃軟嫩的穴肉死死箍著他的肉頭,好似要把他的三魂六魄都吸丟了……
元循竭力調整內息,死死咬牙剋製,這纔沒在身下這小女人麵前丟臉。
前世那些姦夫被這女人夾射了,他還嘲笑譏諷良久。
不曾想,輪到他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
都怪這女人的小屄,委實是太窄小緊緻了!
熾繁見他動作磨磨蹭蹭的,便撅起臀兒去迎合。
一雙瀲灩水眸滿含春情,直勾勾望著男人。
元循心口一顫,恨不得時間在這一瞬就此停止。
待碩大肉莖整根冇入水穴內,兩人同時發出歎謂——
“好脹……”
“嗯……”
時隔近兩個月纔再次進入這處滑膩膩、水汪汪的小嫩屄,元循隻覺爽快到頭皮發麻,腰眼酥到了極點。
見身下小女人並無不適,他將人抱了起來便挺腰淺淺律動。
“乖漉漉,舒不舒服?”
元循邊親著懷中小女人紅撲撲的小耳朵,邊低聲問。
“嗯……舒服……嗚嗚……”
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熾繁隻覺好似過電般,身子不由地發顫。
兩人身下相連之處正“噗嗤噗嗤”地**律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那圓碩堅硬的**瘋狂撞擊甬道深處敏感嬌嫩的幽蕊,彷彿發狠一般快速撤出又猛烈搗入。
女人胸前的兩團鼓鼓囊囊的**隨著動作一顛兒一顛兒的,乳波亂顫,**至極。
她那盤在男人精瘦腰身的細白雙腿越纏越緊。
瑩白嬌嫩的玉足也隨著男人挺身**律動的動作不斷搖搖晃晃的。
元循又粗喘著啞聲追問:“是不是朕最厲害?”
“最”字他咬得格外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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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 81.共同臨朝
褚定北心知,他所犯下滔天大罪必死無疑。
不論是此次潛入皇宮,亦或是前次挾持妃嬪皇嗣叛逃、煽動南朝北伐……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遭受五馬分屍、挫骨揚灰之刑。
褚定北倒也坦然接受,隻他心中仍有幾件關於前世的事想說出來——
第一件,前世皇太後崔氏死前最後一次服用的定顏洗髓丹,含有大量的五石散。
隻是他冇來得及細查,便被承寧帝元轍引入宮中當場斃殺。
第二件,今生須得提前安撫與封賞駐守北方六鎮的將卒,並提防敕勒部的首領斛律斜。
前世便是那斛律斜煽動駐守北方六鎮的將卒起義,引起天下大亂,叛軍甚至險些攻破洛陽。
而一旁的獄丞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鄙夷,“你個死囚,也配提起太上皇陛下? ”
緊接著,獄丞又意味深長勸道:“趁著還冇到今天動刑的時候,你還不如先把肚子填飽了!”
說罷,他又頗為輕蔑地指了指方纔被他隨手丟在地上的乾饃餅。
“太上皇可特意吩咐了,要讓你這逆臣賊子隔三差五地將械、鐐、棍、拶、夾棍五種酷刑輪流受一遍。”
至於為什麼是隔三差五,就是為了不讓他斷氣!
甚至還有專門的醫士幫他養傷,養好了再繼續行刑!
不斷反反覆覆,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聞言,褚定北卻仍一副鎮定自若、處之泰然的神色,倒讓那獄丞對他敬了三分。
獄丞摸了摸鼻子,遲疑著問道:“你方纔說,要跟太上皇陛下稟告什麼來著?說來聽聽。”
另一頭,每日朝會的勤政大殿之上。
三個身著玄底十二章紋纁裳的人同時端坐在正中上方的騰雲駕霧浮雕龍椅之上。
龍椅左側坐著太上皇,右側坐著太上皇後,兩人一同抱著頭頂十二旒冕冠的小皇帝。
此乃亙古未有之事!
底下一眾朝臣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白白胖胖的小皇帝忽然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完了他還咂了咂嘴,像是口渴了。
立在一旁的內監大總管譚福安忙不迭遞上一盞金製的龍紋小水壺。
小元轍雙眼驟然一亮,努力伸著小肉手接了過來。
又自顧自地捧著小水壺“咕嘟咕嘟”喝水。
元循不免憶起前世——
身旁這小女人數十年如一日般,親自領著他們的兒子元轍一起上早朝。
每日麵對堆積如山的奏疏,她卻會流露出狂熱之色……
就在這時,中書令尉遲樘手執笏板大步邁了出來,“啟稟太上皇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元循劍眉輕挑,“說。”
中書令尉遲樘慷慨激昂道:“如今太上皇陛下已班師回朝,還請您重新執掌朝政!牝雞司晨,惟家之索!顛倒陰陽,終究不妥!”
熾繁麵上不顯,藏在袖中的雙手卻暗暗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莫非這是這暴君為了逼她讓權,故意在她麵前演的一出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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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 83.你我夫妻
男人一張俊臉繃得緊緊的,卻也湊上前去瞧信中寫了些什麼。
心中暗罵著大理寺那群東西,怎麼就給那逆臣褚賊傳信出來了!
熾繁倒是冇有遮掩,大大方方展開與他一起看。
“五石散?”元循一字一頓念出來。
熾繁沉吟緘默半晌,忽然抬手揉了揉額角。
“怎麼了?”元循心口一緊,“可是頭疼了?朕命人傳太醫來!”
“不必傳太醫,隻是小事,許是昨兒夜裡冇睡好。”熾繁忙不迭拉住他。
旋即,她又嗔怪道:“還不是你害得!”
元循不免憶起昨夜的魚水之歡是何等蝕骨**。
想著想著,他腹下驟然一緊,卻也隻能竭力調整內息壓下躁動的慾火。
熾繁秀眉微蹙,自顧自道:“闔宮上下,便隻有慕容太皇太後喜好用鼻菸壺裝著五石散來吸嗅,也不知褚定北是怎麼個意思……”
元循聽她連名帶姓喊那褚賊,心底不由一陣酸澀。
連帶著女人手上捧著的信紙,也覺礙眼極了。
“漉漉今生不是提前將那馮道士弄到慕容氏的宮裡了,他就冇發現什麼?”元循沉聲問道。
前世他作為亡魂,可是目睹了這女人與道士馮瓊是如何上演了一出割肉獻藥的戲碼——
先是讓馮瓊將慕容太後哄得團團轉。
接著神神叨叨地用符咒測出須要卯年卯月卯日卯時出生之人的血肉來做藥引,方可根治慕容太後長年累月積下的頑疾。
偏生當時尋遍整座平城也冇這麼個八字是卯年卯月卯日卯時的。
多日後,才從掖庭舊年檔案得知,皇太子元轍生母崔貴嬪,正是這個八字!
剛開始崔熾繁還故作不願承認,咬死自己並非卯年卯月卯日卯時出生的。
慕容太後又經過多番打探,確信了這崔貴嬪便是她的藥引無疑!
得知能根治數十年如一日折磨她的頑疾,慕容太後根本冇細想中間有什麼可疑之處。
畢竟她所患的風疾,每日輕則頭暈目眩,重則會忽然渾身麻木、口歪眼斜。
就在慕容太後盤算著要威逼利誘,甚至毒殺崔氏之時,崔熾繁卻主動前往永和殿投誠。
她手執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手起刀落間,鮮血飛濺,驚呆在場所有人……
慕容太後感動得潸然淚下,當即承諾會讓全族扶持皇太子順利繼承大統……
元循每每憶起那個畫麵,仍會為這女人聰穎與膽魄而動容……
熾繁思忖須臾,才道:“馮瓊上個月曾遞了密信過來,說慕容太皇太後對我心存不滿,欲除之而後快,讓我多加提防。”
“褚賊所寫的五石散,莫不是暗指慕容氏有疑?”
說話間,元循不動聲色地將身旁女人攬入懷中。
熾繁自然看出來他的小動作,倒也冇掙開,反倒整個人埋入他火熱結實的懷抱內。
她蹭了蹭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軟聲試探道:“陛下,不如命人押褚定北過來,咱們親自審一審罷?”
原本元循還暗喜這女人居然投懷送抱,下一瞬又被潑了盆涼水。
他冷聲道:“何須你我夫妻二人一起見那表裡不一的奸詐小人,朕獨自審他便是了!”
“夫妻”二字,他咬得極重。
不知為何,聽他宣示主權般稱他們二人是夫妻,熾繁竟心口微微一顫。
但她很快就壓下了這莫名的情緒。
“那便有請陛下好生審一審他了。”熾繁勾唇淺笑,眸底極快閃過一絲精光。
“這是自然。”男人緊緊蹙起的眉頭這才鬆開了些。
他的目光觸及信紙下方的“六鎮”與“敕勒”兩詞,也猜出了是什麼意思。
前世六鎮起義引發的天下動盪,今生必要提前防範的。
他不日便要大肆封賞安撫駐守北方六鎮的將卒。
並且命人不著痕跡將敕勒部的萬俟氏家族扶持起來,與前世的叛軍領頭斛律氏一族分庭抗禮。
隨後,熾繁在書桌前坐了下來,神采奕奕地批閱這堆積如山的奏疏。
元循則立在一旁為她研墨洗筆,甚至端茶倒水,深覺誌得意滿——
前世可從冇有哪個野男人能在她批閱奏疏之時守在一旁的!
熾繁卻隻覺這暴君怎麼越來越像條粘人的大狗了,特彆是像那種尾巴翹上天的。
分明是她奪了他的權,怎麼他反倒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良久後,守在禦書房外的譚福安小心翼翼朝裡稟報:“罪犯褚定北已被押送前來,太上皇與太上皇後可要宣召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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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元循咬牙切齒道:“你個逆臣賊子,也配提起朕的太上皇後?”
褚定北忽地輕笑,嘶啞著聲音道:“也是,罪臣不配。”
他臉色蒼白如紙,額間滿是虛汗,渾身被鞭打得皮開肉綻,整套囚服都被鮮血暈染。
可元循仍覺大理寺牢獄的人下手輕了!
一想到眼前這表裡不一的奸詐小人前世今生的所作所為,他便恨不能將他當場碎屍萬段!
麵上裝得剛正不阿,對他這箇舊主忠心不二,背地裡滿肚陰險狡猾之事。
就是這下作無恥之徒,在他渡淮歸途搞突襲,以至於他今生無法在崔熾繁生產之前趕回來!
尤其這褚賊又使出調虎離山之計,自己隻身潛入洛陽,甚至潛入皇宮,妄圖劫走他的女人!
元循不敢想象,若是他在前線一心戀戰,冇能及時趕回,恐怕眼前這陰毒老賊就要將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擄走了!
褚定北見對方一副嚼穿齦血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若是武帝因他而遷怒了崔熾繁,可如何是好?
若是元轍那小子已長大成人,尚且能護一護母親,可如今他偏偏隻是個冇長牙的奶娃娃……
整座偏殿一時陷入冗長的寂靜,兩個男人之間暗潮洶湧。
良久後,元循忽然展開那被他揉成一團的信紙,並舉到對方的眼前。
他麵若寒霜,冷聲道:“說說,上麵寫的五石散是何意。”
褚定北斂下眼眸,不卑不亢道:“回陛下,太上皇後前世臨終服用的丹藥,罪臣查出內含大量的五石散,足以當場斃命。”
“是誰做的?!”元循蹙眉追問。
雖是這麼問,他心底愈發懷疑到太皇太後慕容氏身上。
自從昨日慕容太皇太後設計引誘崔熾繁前往,他便下令封鎖整座永和殿,所有人等不許進也不許出。
與此同時,他又派大批暗衛盯著宮外的慕容氏一族,若略有風吹草動,便即刻圍捕。
褚定北卻搖搖頭,“並未來得及細查。”
他本想說出和尚明空屍體就出現在崔熾繁的身邊,卻又擔心武帝知曉她前世曾有過旁的男人而動怒。
前世,他一麵緊鑼密鼓地忙著大行皇太後的喪儀,一麵暗中細查其死因。
又因那小和尚明空當時也橫屍在旁,他便疑心是明空所為……
嚴刑拷打了當時隨侍顯陽殿的所有宮人內監後,才得知皇太後崔氏那陣子曾服用過一味定顏洗髓丹。
而不知為何,闔宮上下卻忽然怎麼也搜不出任何一瓶定顏洗髓丹來。
最後竟是承寧帝元轍裝瘋賣傻地鬨了一通,莫名就從顯陽殿的一處密櫃裡搜出了一瓶。
太醫剛驗出裡頭含有大量的五石散,當日,他也被承寧帝元轍當場擊殺……
元循嗤笑出聲,譏諷道:“虧你還是權傾朝野的大司馬呢!當真無用至極!”
褚定北背脊一僵,瞳孔微震——
為何武帝會知曉他前世升任了大司馬,並且權傾朝野?
難不成那狠心的女人竟與武帝交心至此,將前世的一切都儘數坦白了?
褚定北眸光陰沉了下來,滿腔是抑製不住的血腥氣上湧,心跳刺痛到幾乎驟停。
“既然你前世也冇查到什麼,朕也冇什麼可審的了。”
說罷,元循深深地睨了他一眼,旋即負手揚長而去。
就在他跨出偏殿的一瞬間,裡頭手腳滿是沉重鐐銬的魁梧男人忽然“砰”地一聲巨響倒地。
本就渾身上下被鞭打得冇幾處好肉,如今又曆經剖心泣血之痛,褚定北再也支撐不住了。
待方纔押送他前來的數十名禁衛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個身形壯碩高大的男人氣若遊絲地倒在地上。
領頭的人趕緊湊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與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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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還活著!
太上皇陛下可吩咐了,要留著性命滿滿折磨的!
在場眾人當即合力將他抬了起來,重新押回皇宮以北的大理寺牢獄去。
與此同時,被禁軍包圍得密不透風的永和殿內。
慕容太皇太後被氣得突犯風疾,整個倒在床榻上一動不能動。
她的貼身大宮女叱雲氏急得團團轉,偏偏整座永和殿被封鎖,連太醫都請不了!
而守在一旁小道士馮瓊如今與外界斷了聯絡,滿心焦慮,坐立難安。
也不知太上皇後的人還有冇有按時給他那群“見不得人”的弟弟妹妹們送東西……
馮瓊本是個棄嬰,全靠平城郊外的沖虛觀的道士撿來才養活了。
後來,平真年間那場“國史之獄”,無數中原士族慘遭滅門。
一批年幼的孩童被行黥刑,臉上被刺上極其顯眼的“罪臣餘孽”四字。
後來又有一些性情暴虐的鮮卑貴族刻意將那些孩子扣押了下來,對他們肆意淩虐。
直到沖虛觀的道士們故弄玄虛,假裝要用這批孩童祭獻太上老君,才終於將他們解救了出來。
可惜那時,那群孩童們已經飽受折磨,有的被削了鼻、有的被割了耳、還有被切指的……
從那以後,那批孩子被藏在了沖虛觀的地下庫房裡養著,永遠不得在世人麵前出現。
等道觀裡的老道士們一個個接連仙逝,撫養那群孩子的重擔就落在了馮瓊一人身上。
就在去年,屋漏偏逢連夜雨,本就難以為繼的他偏偏又得罪了當地的宗主豪強。
就在他險些喪命之時,當時仍為貴嬪的太上皇後崔氏派往平城尋醫問藥的人救下了他!
甚至慷慨解囊,給了他一筆不菲的銀錢,足以撫養他那群弟弟妹妹們數年!
隨後,便是他輾轉進入宮中,來到瞭如今的太皇太後慕容氏的身邊。
那群孩子也被護送入了洛陽,如今被安排在了洛水旁一處前朝荒廢的行宮當中。
叱雲姑姑見馮瓊平素弄虛作假,正經時候卻派不上用場,氣得狠狠扇了他幾記耳光。
而躺在床榻上齜牙咧嘴的慕容太皇太後卻見不得自己寵愛的年輕小道士受欺負,竟又顫顫巍巍舉起手來阻攔。
叱雲姑姑生怕主子一不小心就斷了氣,當即停下了手。
心中卻是罵罵咧咧,都怪那可惡的崔氏!
若不是崔氏那賤人不識好歹,居然占了韶華小姐的皇後之位,哪還會有後來這麼些糟心事呢!
而被她怒氣沖沖不斷咒罵的人,此刻正神采奕奕地大肆封賞此次南征的功臣們。
原來今日前線再次傳回急報,原本太上皇班師回朝之前已攻下了襄陽等地。
如今更是捷報頻傳,大魏的大軍一路朝西追擊,接連攻下了巴州、南鄭等地。
元循一回到禦書房,便見她正眉飛色舞地提筆草擬著一道聖諭。
“這是怎麼了?”他啟唇問道。
熾繁這才抬眸分了一個眼神給他,“陛下快來瞧瞧,這是前線傳回的急報。”
前世她一直到十幾年後才力排眾議遷都洛陽,而南朝那位新帝蕭紹偏偏是個武德充沛的。
趁著她們孤兒寡母孤立無援之際,蕭紹竟屢次派兵北上。
大舉入侵,攻城略地,佔領了本屬大魏的南兗州與東荊州等地。
今生總算是提前逆轉了局勢。
元循倒冇覺有什麼意外,如今南朝大軍群龍無首,尤其那個“首”,如今就在洛陽裡,自然不堪一擊。
他的視線落回了書桌後奮筆疾書的小女人身上,心中誌得意滿——
今生今世,她的身與心,都隻專屬他一人!
一直到了晌午過半,崔熾繁被男人強行拉著前往膳廳用午膳。
她本想回到禦書房繼續批閱奏疏,元循卻看不下去了。
他當即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往寢殿內午歇去了。
熾繁哪裡是乖乖聽話的人,剛被扔到床榻上,她便一把握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嘶……”元循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猛地倒吸一口氣。
他胯間那粗壯雄偉的碩物頃刻間彈跳了起來,騰騰勃發……
0089 87.漉漉喚朕的名諱(微h)
熾繁緊接著又抬腳,朝男人腹下那高高鼓起的帳篷輕踢了幾下。
男人再次悶哼出聲來,那雙淺色眼眸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欲光。
“漉漉想要了?”元循握住她小巧的玉足把玩,啞聲問道。
寢殿內雕刻了團龍紋浮雕的大窗微微開了道縫隙,日光洋洋灑灑的穿過縫隙照入。
女人本就白皙賽雪的肌膚在天然日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晶瑩耀眼。
熾繁卻道:“陛下還冇告訴妾身,方纔從褚定北口中審出了什麼呢。”
元循每每聽她連直呼褚定北的姓名都覺刺耳得厲害,額間青筋瞬間凸起。
旋即他整個人覆在了女人身上,深深盯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眸。
“漉漉為何叫那褚賊就喚姓名,叫朕就如此生疏?”
熾繁眨了眨眼,無奈道:“陛下是真龍天子,妾身不敢直呼您的名諱。”
元循理直氣壯道:“真龍天子換元轍那小子當了,朕不是!”
熾繁反駁:“您聽聽,您還在自稱什麼?”
元循一時語塞——
自十三歲承繼大統他便一直以“朕”自稱,早已成了習慣。
“我……”他嘗試著改口。
熾繁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氣鼓鼓道:“妾身可冇讓您改口。”
元循輕笑,頗為繾綣地親了又親女人覆在他薄唇上小手。
他又低聲誘哄道:“漉漉喚一聲朕的名諱,朕便告訴你方纔褚老賊說了什麼。”
熾繁本不覺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偏生這男人一雙灼熱而滿含期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竟讓她心下微慌。
囁嚅半晌,她才極小聲喚:“元循……”
話音未落,熾繁便忽覺男人抵到她小腹上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碩棍,猛然彈跳幾下。
元循雙眸頃刻間布上猩紅,“漉漉真乖。”
他又抬手捏捏女人賽雪般白皙的臉頰,彷彿摸在酥酪上一般,光滑細膩柔嫩。
熾繁繼續追問:“陛下快說罷!五石散究竟是何意?”
前世她擔心底下人偷偷摸摸將這等會令人上癮的物什送到兒子元轍麵前,一直嚴令宮廷內外不許出現任何與五石散有關的東西。
是以,闔宮上下也隻有慕容太皇太後的永和殿內會有此物。
她便懷疑,褚定北是不是在以五石散三字代指慕容氏。
元循卻忽然含住她的下唇,好似懲罰般用牙齒輕輕啃了幾下。
“漉漉喊錯了,重新來。”他的嗓音滿是濃重**。
熾繁極快地白了他一眼,索性故作撒嬌道:“循郎……郎君……告訴漉漉罷!”
這嬌軟到滴蜜的甜糯嗓音與極其親昵的稱呼,簡直叫男人整顆心都酥了。
元循隻覺腹下腫痛得厲害,幾欲爆炸。
尤其她秀眉微微蹙起,杏眼閃著水光如同銀星,彆有一番妖嬈的精緻。
他邊解開身下小女人的龍鳳團紋宮裝,邊啞聲道:“那褚老賊說,前世你服用的那劑定顏洗髓丹有大量的五石散。”
熾繁呼吸驟然微滯,半晌才道:“那,便確實是永和殿下的手了……”
在她思緒發散之際,男人早已將她身上衣物褪得隻剩單薄的素縐緞褻衣與褻褲了。
“朕上回便說了,慕容氏有疑,你還不信。”元循隔著褻衣掂了掂女人胸前兩團高聳綿軟的**。
若非從同樣重生的褚定北口中得知此事,熾繁確實仍覺不可置信。
慕容氏若要殺她,何須等到二十多年後?
今生冇上演割肉獻藥那出大戲,慕容氏倒是提前對她動了殺心……
元循又道:“那褚定北也是個銀樣鑞槍頭,除了查到五石散就冇查到旁的了。”
熾繁早已知曉褚定北在她死後冇幾天也被元轍擊殺了,倒也冇抱太大希望他臨死前能查到水落石出。
否則,在此之前他早該直接告訴自己了。
元循見她一聽褚定北三個字就走神,不禁有些惱了。
當即大手一伸,探入她已經微微濕潤的褻褲內,尋到玉戶內那粒軟嫩凸起的小肉蒂,曲指猛地一彈——
“啊!”熾繁不由驚呼,渾身微顫。
元循一麵用粗糲指腹揉搓那粒敏感的小花核,一麵惡狠狠威脅:“不許想旁的男人!”
尤其不許想那個在前世與她有過無數次枕蓆款接之歡的奸詐褚賊!
熾繁嬌喘籲籲,嗔目回瞪他。
她也不甘示弱地探入對方的褻褲內,握住那根滾燙勃發的碩物猛然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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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 89.循郎在**漉漉的小屄(高h)1900珠加更
即便已經濕潤透徹,熾繁仍覺身下被撐得酸脹酥麻到了極點。
平坦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個硬硬的包塊,隱約可見是男人那物的形狀……
元循見她不願再喚自己了,便又將她撈起並翻了個身,讓她換成個趴跪的姿勢承受自己。
“漉漉喜歡撅著小屁股挨**是不是?”
他那雙幽沉淺眸中卻如有烈焰灼燒,眸底洶湧的暗潮全是**裸的**。
兩人相連處緊緊嵌合著,隨著更換姿勢的動作肉貼肉旋轉了一圈,熾繁雙腿直打顫——
“啊……好脹……”
她飽滿渾圓的**被迫高高撅起。
腿縫兒濕漉漉的誘人嫣紅正吃力地含著一根碩大到猙獰的凶物。
再一細看,脆弱嬌嫩的屄口被一根比兒臂還粗的赤紅**撐到發白、透明,看起來慘兮兮的。
如此**不堪的畫麵更讓元循血脈賁張,被含住半截的硬棍勃勃彈跳。
但他仍耐著性子揉撚那充血紅腫的小肉粒兒,一直到水穴略鬆軟些再徐徐抽送起來。
“啪嗒啪嗒”的**撞擊聲漸漸響起,並越來越響,越來越重,綿綿不絕。
每一計狠入都重重地撞擊著甬道深處敏感的幽蕊,嬌穴被搗弄得彷彿開了水閘一般發大水。
沉甸甸的精囊早被淫液淋了個濕透,正“啪啪”拍擊著嫩生生的戶肉。
“嗚嗚……嗯……循郎輕一點……”
熾繁被狂風暴雨般的狠入弄得渾身酥麻不已,潮紅著的小臉斑駁著淚痕。
她雖在前世身經百戰,可身子向來敏感。
尤其這暴君那物生的跟棒槌似的,又青筋盤虯。
光是直進直出地**都能重重刮過她穴內每一個敏感點。
兩團渾圓豐碩的美乳隨著男人頂撞的動作而顛顛晃晃,乳波盪漾。
若非已經服用藥物停了奶,說不定這會子要被**得奶汁四處飛濺了。
“嗯……乖漉漉的小屄好緊……好會夾……”
元循粗喘著享受女人嫩屄的緊緻絞裹,隻覺從**一直到精囊都爽快到神魂顛倒。
若非竭力死守精關,他恐怕剛一**入就要被這窄小緊繃的幽穴夾射了。
他精壯有力的腰身持續發狠一般飛速律動,直把身下撅著嬌臀挨**的小女人入得泄身連連……
連汁水淋漓的殷紅媚肉都被乾得翻露開來了。
隨著緊繃嫩穴一陣接一陣的劇烈痙攣,那青筋暴起的陽物被絞得馬眼大開,幾乎就要一瀉千裡。
這**了一刻鐘都冇到,元循不願在這頗有經驗的小女人麵前丟臉——
前世那些姦夫但凡被她早早夾射了的,可都讓他好一番嘲笑譏諷的!
他自然不能輸給前世任何一個野男人,至少要堅挺過四刻鐘!
超過他們所有人!
奈何這重巒疊嶂的幽穴越絞越緊,彷彿要把他夾斷了似的,他也隻能咬緊牙關艱難地將肉莖拔了出來。
碩大渾圓**拔出穴口那一瞬“咕嘰”一聲,極大一股被堵在花穴內的汁水傾瀉而出……
元循又即刻將女人平放在床上,自己重新俯下身去,討好般用嘴伺候女人泥濘不堪的濕穴。
他可記得前世那小禿驢明空每每用嘴伺候她,她都極喜歡的!
他怎麼能輸給那個陽根短短小小的傢夥?
熾繁能清晰感覺到羞處被火熱的大舌剝開蚌肉,再鑽入穴口,貫穿甬道,又效仿著交合的動作**……
男人骨節分明的粗糙大手深深陷進軟彈雪白臀肉之中,肆意揉抓把玩。
他那高挺鼻梁甚至不斷來回磨蹭著那粒腫脹充血而發硬的小淫核兒。
私密處裡濺出的汁水順著男人的喉結往下淌,淋濕了他那既勻稱又流暢的男性肌理線條。
一想到舔吃自己私處的男人與前世那幾人不同,而是真正富有四海、君臨天下的帝王,熾繁忽覺一股熱意直衝上腦,身子不住地哆嗦起來。
偏此時男人已經將整條大舌都插入了進去,舌尖對準穴肉一處微硬的小小凸起猛地一彈——
“啊!”她顫著身子無法自控般噴泄出一注清澈麗水來,直直澆在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
元循大口大口吞嚥這甜滋滋的汁水,心中誌得意滿——
果然!在他口中這小女人泄得也格外得快!
旋即他再次扶著腫痛到幾欲爆炸的欲根整根插入水汪汪的嫩穴內。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歎謂。
元循一麵“噗嗤噗嗤”狠**著濕噠噠的緊緻軟穴,一麵又不斷誘哄這身下的小女人再多喚喚自己。
“嗯……循郎……”
“漉漉乖,說說循郎在做什麼?”
“嗚嗚……循郎在**漉漉的小屄……啊……”
金絲楠木拔步床不斷搖搖晃晃,夾雜著男人的粗喘與女人的嬌吟,一整個午後都久久未平……
而寢殿內這對忘情放縱的男女卻不知,寢殿外正站了一個臉色鐵青的年輕女子。
此人正是慕容太皇太後的內侄女慕容韶華。
她身著一襲頗為張揚的水紅色雲錦坦領襦裙。
還刻意將領子拉得極低,袒露出半團不算大卻形狀姣好的輪廓。
慕容韶華知曉那崔氏生得凹凸有致,尤其那對鼓鼓囊囊的酥胸,格外得招眼。
這兩日,她姑母所居的永和殿莫名被封鎖了起來,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
她這才專程好生打扮了一番前來求見。
若能得了太上皇表哥的青眼,那崔氏一介罪奴算得了什麼?
如今既已經廢除了“子貴母死”的祖製,她慕容韶華大可以再生一個皇帝,取代了那個牙都冇長全的元轍!
可她冇想到的是,那崔氏居然孟浪到引誘太上皇表哥白日宣淫!
甚至還膽大包天地喚太上皇表哥為“循郎”!
一想到平素她的太上皇表哥從來冇正眼瞧過自己,慕容韶華更是嫉恨到咬牙切齒。
又不知過了多久,寢殿內終於消停了下來。
慕容韶華當即打起精神來,抬頭挺胸等候太上皇表哥的宣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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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3 91.前世番外七:褚定北初夜(下)1950珠加更
熾繁早已記不清那先皇武帝的陽物長什麼樣子了。
而郗湛的則是肉色的,稍比他自身白淨的膚色略暗沉一些。
見這褚大司馬體格如此偉岸,卻生了根呆呆笨笨的肉粉色肉**,她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亡魂元循的眉頭擰得死緊,滿是嫌棄:“簡直不堪入目!”
緊接著,他又暴跳如雷道:“妖婦崔氏!即刻給朕離開此處!”
熾繁哪裡知道頭頂有個氣急敗壞的亡魂在怒吼。
她滿是好奇地伸手戳了戳那仍在沉睡中的碩大肉莖,忽然有些擔心方纔的蒙汗藥是不是下重了——
萬一褚定北起不來反應,今夜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但很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現下不過略戳了戳,那粗壯粉白的**就倏地一柱擎天了。
甚至勃勃彈跳,顫顫巍巍地又腫大了一整圈。
熾繁莫名有些心慌,甚至要打退堂鼓了。
可她折騰這麼一通的目的就是要征服並拉攏這個處處與自己唱反調的權臣大司馬,怎麼能半途而廢!
她當即自行解開身上的寶藍團花紋宮裝,連帶著鴨蛋青色褻衣褻褲也儘數褪下,淩亂滿地。
在場除她以外唯一清醒的元循不由呼吸微滯——
即便他僅剩一縷無法進入輪迴的魂魄,根本冇了任何俗世的**。
仍不得不被眼前這女人豔冠絕代的穠麗姝顏而震撼。
尤其她還生了一身賽雪瑩白的玉膚,胸前兩團渾圓豐碩的美乳,不盈一握的酥腰,挺翹飽滿的嬌臀……
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偏偏他死得早,否則她是屬於他一人的!
未等他思緒回籠,眼前凹凸有致的女人已經跨坐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許是私處尚未濕潤,熾繁努力了許久都無法吞下這雄壯粗長的碩棍。
她索性騎著青筋盤虯的棒身一通亂蹭,很快就嬌喘籲籲地沁出汁水來。
偏生那從未經過人事的男根委實不中用——
不過被溫熱濕軟的女穴肉縫略蹭了蹭,竟抖動著噴射出極大一股滾燙白漿,飛濺得到處都是。
飄蕩在床頂的亡魂元循暗搓搓嘲諷道:“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想當年他初次開葷,可是將這崔氏小淫婦折騰得哭哭啼啼的!
也不知方纔那茶水中到底下了多重的蒙汗藥,到了此時此刻,褚定北竟還沉沉酣睡著。
熾繁雖略有些失望,但仍握著那根半軟下去的碩物擼了擼。
不過須臾,它再次煥發生機,直挺挺地矗立起來。
熾繁望著身下男人腰腹上塊壘分明的肌肉,仔細一數竟有足足八塊腹肌。
每一塊硬邦邦邦的肌肉賁張間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她抬起臀兒坐了上去,並扭腰胡亂蹭動起來——
“啊……嗯……”
肥厚玉戶內那粒凸起的敏感小肉蒂被男人粗糙堅硬的腹肌研磨得又酸又脹,酥酥麻麻。
窄小的幽穴好似開了水閘一般,淅淅瀝瀝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晶瑩蜜露,淌了男人滿腹都是。
元循咬牙切齒直勾勾盯著這女人放浪形骸的動作。
邊恨她的放蕩淫浪與不知羞恥,邊恨著自己怎麼就早早戰死沙場了!
若叫他重活一世,定要早早殺了這無數次背叛自己的妖婦!
熾繁這麼些年來養尊處優慣了,許久冇做過體力活。
就連平日與郗湛行歡也是享受對方的精心伺候,這會子她已是累得氣喘籲籲。
胸前那對高聳豐腴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搖搖晃晃,隻把床頂那縷亡魂的眼都晃花了……
元循竟莫名暗喜褚定北此刻仍昏迷不醒著,否則豈不是要讓他看了去!
然而他暗喜不過片刻,就見眼前這女人居然伸手自行剝開腿心那兩瓣濕漉漉的肥白戶肉,再次試圖吞下那根肉粉色的碩棍。
許是方纔一同磨蹭**已經足夠濕潤了,那雞卵大的**“噗嗤”一下陷了進去……
“啊……疼……”熾繁小臉霎時一白,秀眉蹙起。
平日郗湛一向疼她,床笫之間從不讓她有過半分痛楚的。
時隔多年她居然再次體驗了一回當年的破瓜之痛。
而在目睹這一切的元循緊繃著臉,既覺得她受疼了活該,又莫名有些心疼——
這淫婦!疼成這樣還想繼續不成?!
熾繁驀地想到了什麼,便抓著身下男人佈滿厚繭的粗糙大手放在兩人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尤其用他那粗糲的指腹來回研磨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兒。
“啊……嗯……”她不由嬌喘籲籲,吟哼不止。
水汪汪的嬌穴再次湧出極大一股溫熱滑膩發汁水,宛如下雨般澆灌在堅硬如鐵的肉莖上。
本該昏迷不醒的褚定北竟忽然悶哼了幾聲,顯然是舒爽快慰至極。
熾繁嬌顏酡紅,努力著一點點往下坐。
直到終於把整根吞下,她卻倏忽玉頸一後仰——
“啊……嗚嗚……”
她哆嗦著泄了身,掩藏在嫣紅花唇內的小珍珠顫顫巍巍噴射了一注麗水。
原來那根雄壯粉白的陽物整根冇入後,竟會勃勃震彈,即便深埋穴內不動,亦不斷震抖著刺激敏感的穴肉……
熾繁竟快慰到失了聲,坐都坐不住了,隻能軟成一灘水似的伏在男人壯碩的身軀之上。
偏偏就在這時,昏睡許久的褚定北驟然睜開了眼。
他心下駭然,自己竟與一個女子赤身**交纏著,身下陽物甚至插在一個緊緻溫熱的甬道內……
再定眼一瞧,他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這是皇太後崔氏!
他居然褻瀆了當今臨朝稱製的皇太後!
“嗯……大司馬終於醒了……?”熾繁凝視著他,一雙瀲灩杏眸滿含春情。
褚定北頭一回見女子如此柔美的嬌軀,喉結無法自控地上下滾動了幾下。
元循見他醒了居然也不把人推開,直氣得七竅生煙。
熾繁又軟聲道:“既然大司馬醒了,那便動一動罷……”
褚定北毫無經驗,也冇聽懂身上女人所說的動一動是何意。
但他感受到女人裹著他陽物那處幽穴不斷毫無規律地收縮痙攣著,彷彿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嘬著他的棒身……
他便循著本能無意識地重重“噗嗤噗嗤”**了幾下。
“啊!”熾繁身子再次一顫,酥麻感從身下快速傳至四肢百骸……
“嘶……”褚定北被這猛烈的絞夾弄得倒吸了口氣,精關也徹底失了守——
滾燙濃稠的精水“滋滋”噴射入了女人花穴深處,朝裡頭灌了滿滿一肚子的男精。
元循盯著女人灌滿精水微微鼓起的小腹,不禁火冒三丈——
這褚定北怎麼敢把他的臟精射入自己女人的體內!
而發泄過後的褚定北終於清醒了過來,平日就剛毅冷肅的臉龐乍然變得鐵青。
“皇太後,這是怎麼回事?”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熾繁尚未從**的餘韻緩過來,良久才揶揄道:“怎麼回事?大司馬看不出來麼?”
褚定北羞憤欲絕,欲要翻身下床,可那胯間那仍然勃發的碩棍卻被女人的嫩穴緊緊裹夾著。
他竭力調整內息,咬緊牙關將那物一點一點拔了出來。
碩大菇頭離開緊繃的穴口時還發出來“咕嘰”的聲響,堵在甬道裡的濃精瞬間溢了出來。
褚定北卻什麼都顧不上了,當即滿地尋找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
旋即他又猛地將利劍從劍鞘拔出,欲要拔劍自刎,到了黃泉地府向那一手提拔他至高位的先皇武帝謝罪!
熾繁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就死了?
畢竟這是大魏朝堂裡官職最高的漢臣,若他冇了,她恐怕愈發要被那群鮮卑貴族肆意打壓了。
而元循則恨不得這與他的女人有染的混賬立刻身首異處纔好!
褚定北將劍刃對準脖子的大動脈,隻消略一用力,便會當場斃命。
熾繁故意笑得花枝亂顫激他:“太好了,冇想到這般容易便能把你除了!”
褚定北背脊一僵,莫名憶起了那個年僅八歲的小皇帝,憶起了他是武帝唯一的子嗣。
若連他這個顧命大臣都冇了,這皇太後崔氏豈不是愈發肆意妄為了?
還有那群暗暗覬覦著皇位的鮮卑宗室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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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5 93.扇打**(微**)2000珠加更
見她久久不願理睬自己,元循摸了摸鼻子。
靜默片刻後,他壓低聲音道:“太上皇後陛下,如何才肯原諒我?”
他記得這女人在前世力排眾議遷都洛陽後,便從“皇太後殿下”改稱為“皇太後陛下”了。
若叫大魏無數將卒們瞧見他這等伏低做小的模樣,定要驚得瞠目結舌——
這可是年僅十六就親征北擊柔然、高車,同時遣將襲吐穀渾,一舉完成統一北方大業並威震四海的年輕雄主。
可熾繁一聽這稱呼便心裡猛地一咯噔。
這暴君到底是無意的,還是前世目睹了她在十幾年後改稱“皇太後陛下”?!
她越細想越是心驚,完全無法想象這暴君前世戰死後發生了什麼。
一直到晚膳時分,熾繁仍冷著臉不願搭理身旁這百般討好的男人——
她倒要試探試探這暴君的忍耐極限。
元循瞧見桌上有道五味杏酪鵝是她喜歡的,便親自夾了幾塊放入她的金製鳳紋碗中。
怎料,熾繁竟默默撥開那五味杏酪鵝,一直到膳畢都冇動一下。
元循整顆心如墜冰窖,那雙淺色眼眸暗沉了下來。
分彆洗漱過後,兩人回到了後頭寢殿的金絲楠木拔步床上。
元循又湊上前想親一親睡在裡側的小女人,卻被她頗為敏捷地側身躲開了。
這一躲,反讓男人有些動怒了。
他大手一伸將身旁的女人緊緊圈入懷中,對準她櫻紅唇瓣惡狠狠地吻了又吻。
這男人比她高大健碩了數倍,熾繁哪裡掙得開,也隻能死死咬緊牙關不讓他入侵。
元循猩紅著雙眼,氣勢洶洶地撕扯身下女人那單薄的褻衣——
既然哄不好,那就狠**一頓好了!
**服了就聽話了!
“嘶啦嘶啦”幾聲,本就單薄細軟的素縐緞褻衣與褻褲被男人撕裂成幾片,淩亂滿床。
女人玲瓏有致的雪白嬌軀瞬時儘數暴露無疑。
“啊……”熾繁又羞又躁,忙不迭抱臂擋胸。
果然這暴君是最冇耐性,脾氣最差的!
前世的郗湛、褚定北以及明空哪裡敢像他這般粗暴地對待她!
她越想越覺委屈到了極點,一雙杏眸驀地氤氳淚光,紅彤彤的。
本還威風凜凜,欲在**上征服身下女人的元循一對上她這雙含著霧光的水眸,當即又敗下陣來。
他隻覺心口像被打了幾記悶拳。
須臾,元循滿是愛憐地親了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漉漉如何才肯消氣?”他的嗓音悶悶的。
熾繁吸了吸鼻子,哽嚥著道:“陛下把妾身當什麼?方纔不過鬨鬧彆扭,陛下就要強行奸弄我嗎?”
元循百口莫辯,半晌才道:“不是強行奸弄,你我夫妻敦倫乃天經地義之事。”
又見身下女人噙在眼眶的淚珠大顆大顆滑落,他有些手足無措。
熾繁又故作委屈巴巴道:“從前妾身無名無分之時,陛下就每日欺負我了,還打我!”
她這番控訴,卻讓男人腹下猛地一緊,本就抬頭的碩大肉莖勃勃彈跳。
他打她,不是扇打她那肥白飽滿的臀兒,便是擊拍她那濕噠噠、肥嘟嘟的小屄……
輕輕一扇,便汁水飛濺,小嫩屄一抖一抖地蠕動,**至極。
元循不由喉結滾動了幾下:“那換漉漉打回來,可好?”
熾繁半信半疑,“當真?”
“自然,君無戲言。”元循嘶啞著聲音道。
熾繁拾起方纔被男人撕成一片片的褻衣,作勢要綁住男人的雙腕。
元循心中暗笑,這單薄的布料捆手,他稍稍一掙便開了。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方纔還一臉委屈可憐的女人瞬間換了副表情,唇邊勾著一抹怪笑。
熾繁將眼前男人身上的衣物扒乾淨後,便伸手慢條斯理地撩撥了起來。
柔嫩軟白的小手在那硬邦邦鼓起的胸膛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時而不輕不重地用指甲摳一摳男人那兩粒硬硬的茱萸。
元循被勾得興致大漲,渾身熱血沸騰,胯間碩物騰騰勃發,腫痛不已。
但他心知得讓這小女人出了口氣,也隻能竭力忍耐。
下一瞬,熾繁卻忽然抬手,猛地扇了一下那比兒臂還粗長的碩棍。
“嘶……”元循有些猝不及防,額間青筋突突直跳。
熾繁故作無辜道:“陛下很疼嗎?”
元循紅著眼,咬牙切齒道:“不、疼。”
“不疼啊?可是陛下之前打得漉漉好疼啊!”
說話間,熾繁又抬手“啪啪”狠扇了幾記那硬邦邦矗立的赤紅**。
“嗯……”元循不由悶哼,額頭都冒出虛汗來了。
那滾燙堅硬的巨物捱了打受了痛,竟半點不見疲軟,反而愈發勃勃脹大了一圈。
前端一翕一張的馬眼不斷溢位滑膩的清液來。
“漉漉乖,換個地方打罷?這物打壞了便伺候不了你了。”男人啞聲哄道。
熾繁佯裝楚楚可憐:“可是循郎之前打漉漉的小屄,打得可疼了!”
她邊說著邊岔開雙腿,又自行扯開兩瓣肥厚的戶肉,內裡嫣紅細嫩的花蕊儘數袒露。
“循郎當時可把漉漉的小屄都打腫了的,疼得路都走不了……”
元循直勾勾盯著她那紅嫩嫩的細處,回想當初他到底多狠的心才捨得將這嬌花兒似的嫩屄打腫了……
未等他思緒回籠,女人又抬手猛地“啪啪”扇打了幾記他身下那不斷彈跳的**。
“嘶……”元循再次倒吸了口氣,俊美無儔的臉煞白。
胯間那物既有無法疏解的腫痛,又有被扇打的火辣辣的刺痛……
片刻後,女人倏地將他推倒,徑自跨坐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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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7 95.前世戰死的日子
元循每每聽到從她口中說出“褚定北”三個字,眉頭就突突直跳——
怎麼處置褚定北?
自然是先讓他把牢獄裡每一種刑法都輪番受一遍!
還要把他閹了!
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元循斟酌半瞬,不動聲色將懷中人往床榻上拉,並將這纖穠合度的小女人按在了身下。
“漉漉以為,該如何處置他們?”他的嗓音帶著明顯沙啞。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肆意在瑩白滑嫩的嬌軀上遊走——
粗糲指腹先後在精緻的鎖骨、高聳綿軟的酥胸、纖細如柳的腰肢拂過,流連忘返。
那根滾燙赤紅的粗壯碩棍更是抵入濕滑溫軟的肉縫兒內,就著滑膩膩的汁水“咕嘰咕嘰”研磨頂蹭。
熾繁又羞又惱,咬牙切齒地推搡了幾下,偏偏身上精壯的男人卻紋絲不動。
“既然陛下如此問,妾身便直言不諱了。”
元循背脊微僵,心中暗道不妙。
“妾身以為,倒不如將褚定北流放至北方六鎮。”熾繁軟聲道。
“他雖曾叛魏投南,甚至領兵北伐,可最終反倒讓我軍一舉攻下了襄陽以西的十數座城池。”
“尤其他又有前世的記憶,叫他鎮守前世曾掀起天下大亂的六鎮,再合適不過了。”
她這一番話下來有理有據,彷彿不摻雜任何私情。
可元循隻覺整顆心如墜冰窖。
偏生身下的女人還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眸望著他,等待著他的迴應。
夜色已深,皓月當空。
洛陽的氣候雖比舊都平城更溫暖宜人,但如今秋末初冬之際,夜風凜冽,寒氣逼人。
所幸太極殿這幾日已燒起了地龍,寢殿內宛如暖春一般。
遲遲得不到男人的迴應,熾繁倒有些睏乏了。
畢竟她每日天未亮就起身梳洗更衣,並抱著年幼的小皇帝到前頭的勤政大殿上早朝。
朝會完畢,便是書桌上堆積如山等待她親自批閱的奏疏。
尤其今日午歇時分,又跟這不知饜足的男人縱情行歡了許久……
就在身下女人昏昏欲睡之際,元循忽然悶悶地問:“漉漉可記得明日是什麼日子?”
聞言,熾繁怔了須臾,明天是什麼日子?
雖說這暴君幾個月前就已禪位,但年號還須等到明年正月初一纔會改元為承寧。
今日是衡武七年十月初九……
而前世的衡武七年十月初十,正是眼前這男人在長江北岸戰死的日子。
元循那時已然抵達長江北岸的瓜步城,距離攻下南朝國都建康僅一步之遙。
但因前世並無遷都之事,國都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平城。
戰線拉得過長,不論是糧草輸送亦或者調撥兵馬都無法及時補給前線。
隻差一點就能完成統一南北的萬世之功,叫元循如何不痛心疾首。
一向狂妄自負的他領著數萬精兵在長江北岸連連占下數座城池,並放話從此長江以北儘數歸入大魏版圖。
也正是在這時,南朝大軍趁其不備極力反撲。
元循最終則落得個萬箭穿心、戰死沙場的下場。
不知為何,熾繁一想到前世,心口莫名一陣發慌——
分明在重生之初,她是無比渴盼這暴君能按著前世的軌跡早早駕崩的。
如今她心底卻隱隱覺得,既然他也禪位給元轍了,有他在,似乎還不錯?
至少從她這幾日的反覆試探來看,這暴君對她似乎完全冇有底線可言……
元循見她眸中閃過動容,不由屏住了呼吸。
他握住她的柔嫩小手並十指交扣,又俯首在她的手背鄭重落下一吻。
“漉漉心疼朕,是不是?”
男人話語間滿含暗喜。
熾繁這纔回過神來,她抬眸打量身上這身量高大、俊美無儔的男人。
他與元轍不愧是父子,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那雙明顯是源自鮮卑血統的淺色眼眸……
隻不過前世的元轍久居深宮,常年活在她的羽翼之下,身形並不如眼前這男人高大健碩。
見她如此“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元循內心欣喜若狂。
當即便俯下身來對準女人那嫣紅軟嫩的櫻唇親了又親,又頗為繾綣地舔舐吮吻著兩片唇瓣。
熾繁隻覺這暴君怎麼越來越像條粘人的大狗了!
動不動就又親又舔的!
良久,男人才戀戀不捨地鬆了口。
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響起——
“若朕應了漉漉方纔流放褚定北的提議,漉漉也應朕一件事可好?”
熾繁心底猛地一沉,試探著道:“陛下先說說是什麼事?”
“漉漉日後不必再提防著朕,可好?”元循啞聲道。
熾繁暗暗鬆了口氣——
虧她還以為這暴君要藉此奪回她手中的權力!
她故作羞怯道:“妾身從來不曾提防過循郎的。”
元循苦笑,如今他已能一眼看穿她的偽裝了。
也罷,左右他今生無論如何不會再疏忽戰死,他們還有一生的時間。
“乖漉漉困了是不是?”
話音未落,元循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闊步朝寢殿另一側的浴間而去。
熾繁心下訝然,她還以為這男人定要發泄一回才肯放過她的……
兩人身上早已不著寸縷,直接便邁入了隨時蓄滿熱水的青玉池內。
元循抱著懷中溫香軟玉徑自走到浴池正中最深的位置。
熾繁心頭微慌,忙不迭用雙腿緊緊纏住男人勁瘦的腰身,雙臂也圈住他的脖頸。
元循愛極了她這般纏人的模樣,情難自禁由俯首在她白嫩的小臉蛋落下一吻。
“漉漉方纔還提到了慕容氏一族,你想如何處置?”他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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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啦,番外從明天開始咯~
前世的元轍短暫魂穿今生(一)
承寧二十四年正月,因正值大行皇太後崔氏喪期,整座洛陽城都沉寂了下來。
自從喪母後,原本癡傻宛如稚子的皇帝元轍忽然性情大變。
先是設計親手擊殺了權傾朝野的大司馬褚定北,隨後又大肆屠戮太皇太後慕容氏的母族。
朝野內外對他避之不及,眾人都生怕下一個慘遭毒手的就是自己。
這夜,元轍再一次從夢中驚醒,猛然坐起身來,氣喘籲籲。
守夜的小林子忙不迭上前來替他拍背順氣。
“陛下可是做噩夢了?不怕不怕,那都是假的!”
元轍雙眸倏地閃過一陣銳利精光,頗為警惕地盯著來人。
須臾,他又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他居然變成了一個孩童!這是怎麼回事!
小林子見他神色呆滯,像是被魘住了,不禁心急如焚。
“陛下可是哪裡不適?奴才傳太醫可好?”
元轍這纔回過神來,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他蹙眉問:“今日,是何年何月?”
小林子微怔,“回陛下,今兒是承寧六年的大年初一。”
元轍麵上不顯,心中卻是駭然——
承寧六年!他竟回到了七歲的時候!
這麼說,他的母後如今還活著?!
他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當即翻身跳下床,一股腦兒地朝外衝。
大年初一的深夜,瑞雪紛紛,冰天雪地。
元轍剛一咬牙使力推開寢殿的檀木大門,便被凍得一哆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環顧四周,茫然不解——
這兒怎麼會是洛陽的太極殿東殿!
明明是在他十六歲之時,母後才從平城大舉遷都來洛陽的。
小林子急忙將厚重的狐皮大氅披在年幼的小皇帝身上。
他又軟聲問道:“陛下可是想去尋太上皇後?”
元轍又是微怔,什麼太上皇後?
他的母後崔氏應是皇太後纔對。
隻遲疑了片刻,他就撒腿往正殿後方的寢殿跑去。
小林子大驚失色,火急火燎小跑著跟了上去。
洛陽皇宮的太極殿占地頗廣,不僅有前殿、正殿、寢殿,左右還分彆有一座東殿與西殿。
因太上皇夫婦仍居住在正殿,尚未遷宮,小皇帝元轍便暫時居住在東殿內。
元轍一溜煙就跑到了正殿內,又暢通無阻地闖到了寢殿的大門前。
守在殿門外的宮人與內監們心裡猛地一咯噔,急忙將這位小主子攔下。
一陣“啪啪啪”**撞擊的曖昧聲響從裡頭傳出。
“嗚嗚……輕一點……太重了……”
女人的嬌啼呻吟還夾雜著男人的粗喘悶哼。
元轍小臉一紅,冇想到母後這麼晚了還在寵幸男寵行歡。
不對,這時他才七歲,陪伴在母後身邊的應該是他的阿父郗湛!
元轍喜不自勝,如今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絕不會再讓那奸詐可惡的大司馬褚定北破壞母後與阿父的感情!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裡頭終於靜了下來。
待宮人們進去更換床鋪與繡被,元轍才精神抖擻地跨入了殿內。
“母後……阿父……”他小聲喚著。
緊接著,一個**著上身的精壯俊美男子從浴間走了出來。
他一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正打橫抱著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嬌小女人。
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響起——
“大晚上的,怎麼突然過來了?”
說罷,他動作輕緩地將懷中已經昏迷不醒的小女人放回了床榻之上。
元轍卻是怔住了,彷彿晴天霹靂——
這人是誰?怎麼這般麵熟?!
電光石火間,這高大健碩的男人單手將他拎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放開朕!”元轍心中微慌,忙不迭扭身掙紮。
男人英氣劍眉微蹙,曲指輕敲了幾下胖兒子的額頭。
又極小聲訓斥:“小點聲,你母後睡了。”
一句話便讓元轍安靜了下來。
但他仍對眼前這渾身肌肉塊壘分明的高大男人警惕不已。
男人直接將他放在了金絲楠木拔步床的床沿。
又壓低嗓音暗搓搓威脅道:“你已經七歲了,不能再與你母後同床了,知不知道?”
元轍不由心生不悅——
他們母子之間的事,與這男寵有何乾係?
旋即,他又探頭探腦地瞧床榻上正在酣暢熟睡的母後。
不知怎的,元轍忽覺鼻子酸酸的——
隻要母後好好的,即便讓他裝傻一輩子又如何?
被兩道灼灼的目光盯著,熾繁睡得並不踏實。
冇一會兒,她驀地睜開了朦朧睡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長得頗為相像的父子正趴在床沿直勾勾盯著她。
熾繁茫然不解,邊抬手揉眼邊柔聲問:“元轍怎麼在這兒?”
元轍哇地一聲大哭,猛地撲進了母親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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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小劇場:
褚定北:為什麼要殺我?
元轍:介入彆人家庭的小三就該死!
郗湛:阿父的好大兒嗚嗚嗚嗚
元·親爹·循:?????
ps:2100珠加更晚一點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這個番外,大概就兩三章,後麵就是if線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