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衍回到太極殿時有宮人傳話,太後遣宮人給皇帝送來一盅西域美酒,請陛下用。
他垂目看了托舉到麵前的酒杯,沉默幾息後拿起飲儘。
“多謝皇祖母。”
他走進內殿,發現桌上有一杯同樣的酒,但已經喝了一半,杯沿沾染著點點口脂。
姬衍抿住唇,他知道這酒裡有藥,但是他最近拂太皇太後的麵子太多次,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故打算喝下後等鳳儀殿宮人走了就去側廂洗浴。
實在不行就把那白眼狼提溜過來,宮裡不養閒人。
一直在屋裡藏頭露尾的人終於出現在帳幔後,姬衍側頭,目光凝在了那人身上。
她披著頭紗和麪紗,戴著流蘇額飾,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完整的布料,隻在胸前和腰腹處繫上一圈珠簾狀的飾品,將將遮擋住春光。
但她伸出如柔蔓一般的手臂舞動起來,甩動著腰臀,旋轉著身軀,珠簾飛揚起來似乎露出了君子不該看的部位,但兩人又隔著一層帳幔,始終無法明晰。
暖情藥開始催動姬衍的**,他目光迷離起來,站在原地掙紮了好一會。
然後撥開帳幔,大步向那女子走過去,將其一把抱住,手不安分地撩開珠簾撚弄著嬌小粉嫩的**。
“啊!”
那女子不料他竟如此直接,過來就抱著她行褻弄之舉。
“陛下……”
“你不是太後派來伺候我的麼?朕今夜幸你,你不願?”
見她停了掙紮,姬衍將人按趴到一旁榻上,她手肘壓在竹蓆上,臀朝自個兒撅起。
他撥開珠簾,二指挑開唇縫前後剮蹭。
“呃……陛下……”
她的語調羞怯,然臀卻是微微地往姬衍手上湊了些。
“朕常聽人說西域女子膽大熱情,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她語調顫顫:“民女不知他人如何,隻知自己仰慕聖上已久,想做伺候您的人而——”
腿間的手指忽然往上擰住花核,叫她的最後一個字變成了呻吟。
“濕得好快。”他抽出手指往她臀上抹了一把:“你說是來伺候朕的,那讓朕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覆著的麵紗擋住了大半張臉,隻留一雙美目。
姬衍一撩衣袍坐在榻上,看她跪在腳踏上伸出手來替自己解釦子。
她隻解了一半,小心捧出龍根撫摸起來。
姬衍方纔褻玩過一番嬌嫩女體,下身本就蠢蠢欲動,這一親近很快就徹底散開了藥效,下身硬得發痛。
隻見這美人用手背抬起麵紗,湊近冠頭舔了幾下小眼,又想抬頭時被姬衍按住了後頸。
她順從的張開嘴包住了頭部含吮幾番又深深吞入莖身,同時手攏住茂密草叢中的囊袋摩挲。
姬衍被她口得爽利,看到她臉上還戴著麵紗遮擋住小嘴吞吐巨龍的動作,便伸手想要摘掉。
她馬上擋住,慢慢將口中的巨龍抽出後柔聲回:“陛下恕民女無禮,民女部族有一舊俗,未婚女皆在頜邊著紋印,直至嫁人完婚方可祛除。恐汙陛下聖目,民女不敢摘。”
姬衍把這女子拉起來壓在榻上,抬起她一條腿將怒漲的龍根頂上穴口,發現她這穴粉得像一朵桃花,嬌嫩無毛,和自己猙獰醜陋的器具對比十分鮮明,格外誘人摧殘。
他又問了一句:“今晚之後就能摘?”
“若今晚民女做了陛下的婦人……自然能摘。”
姬衍一挺而入。
裡麵如他想的一般濕熱緊緻,更難得的是內壁十分嬌軟,像捅進了一團棉絮。
隻不過冇有遇到任何阻礙。
他龍顏大怒,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臀側,罵道:“好個淫婦,分明已失了身,還敢同朕說你是未嫁女!”
“不是……啊~陛下,不是這樣的!”
他狠狠地對她施起鞭刑,將她的言語都打成了零碎呻吟:“讓朕好好審你。說,你是怎麼瞞過太皇太後,混到朕身邊來的?”
“不是這樣的,陛下……民女入宮,會接受教導,民女,民女在學習如何用**侍奉龍根不,不小心用玉勢捅破了……嗯,哈啊……身子……”
不知是不是那酒的影響,他本來冇想這麼急,但一**進去就和停不下來了似的,兩句話乾了她幾十下,差點讓她連字音都吐不完整。
姬衍還有一截莖身露在外麵,這女子穴淺,不知強乾進去會不會把她給**壞。
他給她腰下墊了枕頭,把兩條細腿掛在身上。
“你所說是否屬實?膽敢欺瞞朕便狠狠治你的罪。”
姬衍用冠頭戳了戳小口,在說到治罪的時候頂了一下。
身下的女子似乎真的怕他要進去治她的罪,連忙開口:“民女所言句句屬實!陛下且饒了民女!”
“好,你現下儘管把學到的本事使出來,侍奉得好重重有賞。”
美人的小腿在他腰後交纏夾緊,一邊扭動著腰身一邊收放穴道,小幅度地自己震起體內的粗硬**來。
姬衍被她勾著按相同的節奏重新**起來,動作慢慢變快,她故意迎著叫他每下都能頂到宮口。
他欣然接受她的邀請,把住她的臀快插猛乾,如願塞進了半個頭。
“啊啊……陛下**到了民女的胞宮,陛下快些重重賞賜民女,用龍精把民女的肚子灌大……陛下~”
她明明還在痛著,卻還緊了緊與他的距離,用淫言浪語求他繼續奸乾自己的胞宮。
姬衍沉下身一氣兒捅了個儘根,美人“呃”了一聲揚起下巴露出一截纖細脖頸,腳背也一下抻直。
整根被包裹含吮的感覺叫姬衍舒暢得頭皮發麻。他看見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不再猶豫開始猛攻,用胯拍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
她不安地扭動著發出含混似哀泣般的聲音,教他更是下了狠心乾穴。
“啊!陛下,陛下,太重了,民女的穴~民女的胞宮,都要被陛下**壞了啊啊啊……”
“哼……不會,你若這麼容易就能被**壞還怎麼蠱惑君上?”
說罷猛力衝刺,把美人撞得腿心通紅翻起了白眼才“唔”了一聲,噗噗往裡射進龍精。
“好熱,陛下的龍精又濃又熱,把民女的胞宮都射大了。”
“穴好淺,胞宮也小。”
“陛下不要厭棄民女……民女纔將滿十五,日後身子長開了定是能含儘陛下的龍根,做陛下的精壺。”
姬衍抬眼看她這副淫媚做派,掐一把她的腰:“還能承得住?”
飲了那暖情的酒哪是一次便能消下去的,他射完都不怎麼見軟。
“陛下且來。”
他抽出去將她翻了個身,她自覺地趴伏下去,隻高高翹起臀等候臨幸。
這裡亂七八糟的汁液已經很多,剛纔又已狠**過一遍,故而他輕鬆插了進去。
屋內氣氛再次火熱起來,她被反剪著雙手扣住手腕,姬衍騎在她身上有力地律動著。
他身上流著草原兒郎的血,於騎禦之道自有心得。就像現在,把她這匹小母馬騎得披頭散髮,當被強乾子宮的痛覺退去,這根挺翹的龍根又讓她咂摸出了酥麻滋味兒,含著嘬個不停。
小母馬迎著他晃著臀,姬衍乾得正爽利,忽聽得她問:“陛下,民女今夜侍奉可還合意?”
“尚可。”
“那陛下可如何賞民女?”
他聽罷似有些不快,扇了好幾下軟綿臀肉又是一陣狠騎。
“方纔不是已要朕重重賞賜過你龍精了嗎?你這女人竟如此貪心,現下又是想求什麼?”
她穩著晃動的身軀微側過頭,一雙被**浸染逼出了淚花的眼眸看著他,似含著委屈與祈盼。
“陛下~陛下富有,四海,難道便不能……不能憐惜,憐惜一番民女,既賞龍精,又賞些彆的東西麼……哈啊,陛下~”
美人被自己**弄得渾身發紅,還耐著嬌吟開口向自己討點賞。
她這張好嘴著實會吸。姬衍把住她的腰開始提速,勉強答應。
“嗯……今夜你若是能將朕的龍精全承住,朕便封你做一品夫人。”
她知道姬衍到了爽快的時候,淫媚地把臀迎得更高,腰身彎出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民女,民女聽聞宮裡隻有一個夫人和兩個嬪位,她們……啊!陛下慢些……”
“有兩個還是,還是太後母家人,民女身份低賤,隻盼陛下一言九鼎,可不許騙……啊……陛,陛下,都射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