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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衍被王觀扶著,讓小太監去向沿途宮人描述今夜薑晞的裝扮,一直追到了偏殿。
他開啟門,裡頭燃著的蘇合香讓他放鬆了神經,看到屏風後的綽約人影就走了進去。
果然是她,她站在衣架旁,衣裳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脊背,隻有兩條豔紅的肚兜細繩橫亙在上頭,愈發活色生香。
這是她以前常用的香薰,每次他與她親近時都被這暖甜氣味烘得願醉死溫柔鄉。
現下他是真帶了酒意,微醺中聞著這熟悉的香氣,眼前又是他偏愛過的美人衣衫半解,如何能再自持?
姬衍幾步上前從身後抱住她,下身緊緊頂著這細軟腰肢,手不安分地從肚兜下頭鑽進去找到那對綿軟揉弄起來。
一段時間未與她歡好,這**竟大了這麼多?
她被褻玩得發出細碎呻吟,姬衍聽得下腹越發繃緊,一邊扯著她的衣衫一邊欲轉過她的臉去尋那兩瓣嫣紅後的桃源。
美人十分柔順,任由他動作著,隻不過最後映入他眼簾的麵容卻與想象中無一分相像。
姬衍一愣,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賤婢大膽!”
何氏被他推倒在地,心裡泛起了慌。
貴族男子們向來以三妻四妾,風流成性為榮,何況這後宮裡的女人哪個不屬於陛下?自己這般送上門引誘,即使他一開始看不上也不介意隨意臨幸發泄一番罷?
這是太後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隻要有這一夕之歡,她成了帝妃,弟弟便有指望了,她甚至希望能生下長子,即便會被賜死,也能保何氏一族榮華!
明明方陛下已經情動,她有機會的!
心裡頭打定了主意,她撐起身子又撲了過去一邊摸那頂起的衣袍下襬,一邊嘗試解姬衍的衣帶,哀求著:“求陛下給奴一個侍奉您的機會罷!”
姬衍不料她如此膽大包天,被違逆設計的惱怒讓他一腳踢開了這女人,沉聲將王觀喚了進來。
“宮婢何氏,心懷不軌,意圖於此謀刺君上。拖下去讓內宮嚴刑審問!”
姬衍神色陰鷙地行於宮道上,他上次就已經警告過何氏,她還要這般不知死活也彆怪他心狠手辣。
那是他收房薑晞的前一天晚上,從外頭回來一進寢殿就察覺到了不對。
帶上前世,他在宮裡生活了已經有四十年了,就這點的暖香他已猜測到簾後有什麼。
“出來。”
……
裡麵冇有動靜。
掌權十數年一朝回到原點本就讓姬衍十分不快,現下一個宮婢都使喚不動,他的耐心瞬間告罄。
“朕不會說第二遍,隻會讓侍衛進來抓刺客。”
兩息後一隻柔荑掀開了隔簾,一位身形豐腴滿是風情的女子從裡走出。
“奴拜見陛下。”
她半屈下膝,輕薄衣料完全遮不住胸前的風光,挺立的雙峰中露出一條明顯的縫隙,誘人深入探索。
姬衍一開始看這人有點眼熟,等完全想起來後臉色臭不可聞。
這就是他前世長子姬璨的母親何氏,當年太皇太後送了一批通房,他輪流臨幸後覺得她侍奉得不錯,多去了兩次她房中她便有了身孕。
起初他還因著她被賜死而憐惜過,奈何她生的這大兒子著實是個不中用的蠢貨,他要改革,要遷都,姬璨便嫌新都天氣炎熱,嫌漢人服製繁瑣拖遝,被反對改革的貴族一攛掇居然就想偷跑回舊都!
不知死活。
這是姬衍震怒之後唯一的想法。
他決定遷都時隻與幾個心腹密謀,後在滿朝文武麵前做了好一齣大戲直接把人騙過來,這樣的經過勢必有眾多守舊貴族不滿。
明麵上木已成舟他們不敢說,可這蠢貨頂著儲君的名頭受人攛掇要回到守舊貴族雲集的同城,姬衍敢說他今日回了舊都,明日就會有人要為大周另立新君舉起反旗。
當然,姬衍知道他這蠢貨兒子是冇有膽子反他的,隻是到時落入彆人的羅網,想不想可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彼時他還在巡幸旱區,為了不引起騷動壓著訊息走完了整個行程,回到都城時已離事發過去了五天。
姬衍親自杖了太子數十下,猶覺不解氣,又叫弟弟過來加杖數十下,把人打了個半死後廢黜。
改革是他施政道路上最大的障礙,若讓打心底裡不認同的人繼承大周,那他現在折騰再多都是無用功。
又過了兩年,他已重病纏身,有人來報廢太子不思悔改,於幽禁時嘗試聯絡外界結黨,姬衍自知時日無多,即使為了討薑二高興數月便立起來的新太子同樣平庸無能,即使現在的他已經和薑二撕破臉皮,但事已至此,誰都冇有了回頭的餘地,這麼多的貴族和大臣被捲入其中,手腕不夠狠絕如何能在這帝國權柄交接的緊要關頭鎮得住人?
於是姬衍冇有深究,一杯椒酒賜死了姬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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