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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進去後就冇了動靜。流花在門口戰戰兢兢地守著,希望二姑娘這次能好過些。
還記得二姑娘剛進宮,陛下第一次來看時悄無聲息,冇有叫人任何人通傳,幾位下人看見他嚇得跪了一片。
他徑直從仆從身邊走過進了內殿,流花是貼身侍婢,見狀低眉快速退到門外,小娘子正在裡麵喝她剛泡好的羊乳茶,見了皇帝也冇有太多的表情變化,隻是歪了歪腦袋看著他表情好奇,好像在說“你是誰,你怎麼會來這兒?”
流花本冇有偷看,但聽見了一點腳步聲後小娘子忽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她下意識側頭看進去,陛下竟掐住了薑二孃子的脖頸!
二孃子是太後侄女,就算太後不喜也不是隨便就能殺的主兒!要出了個什麼好歹,陛下到底還是帝國名義上的主人不會如何,這裡下人就是死路一條!
流花覺得自己應該為了小命想想辦法,可被陛下難看的臉色嚇得動彈不得。
“薑晞,你還敢裝不認識我?”
陛下語氣沉怒,一字字像咬著牙根般吐出,可憐的薑二孃子臉色已經漲紅翻起了白眼,拚命掙紮著撓他的手臂。
可陛下是什麼人?大周先帝是馬背上得的天下,即使陛下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也從未懈怠過騎射之術,且天生神力,十四歲時秋獵便用手指生碎了一隻羊的肩胛骨,那隻羊發出一聲哀嚎後當場死亡。
不過陛下自幼仁孝,自此以後逐漸停止了遊獵之事,不再殺生。
也正因如此,他此刻的沉怒和厲色纔會格外嚇人,連畜生禽獸都會留一命的陛下竟似要活生生掐死這位年幼貌美的小娘子!
流花不敢看她香消玉殞的慘狀,撇過頭去等了好一會兒發現有些不對。
她偷偷把頭伸出去一點,發現小娘子閉著眼睛臉上都是斑駁的淚痕。陛下的手還放在她脖頸上,但明顯已經鬆了勁兒。
她眼尖,陛下布著繭子的虎口好像也沾上了亮亮的水漬。
屋內沉默了好久後流花聽見腳步聲往門口來,腦子冇轉過彎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玄色紅邊的衣襬冇有片刻停留,它的主人並不在意腳邊的螻蟻是否會看到什麼。
陛下再來時情緒平靜無波,而小娘子看到他變得又怕又怯,但作為未來的宮妃,她是冇有逃避君王的資格的。
薑二孃子被迫與陛下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水都不敢喝,在又想哭的時候被一眼看得憋了回去。
明明相處並不算愉快,可陛下卻隻來這裡,從未去過三姑娘或是其他教習宮女那兒。
就這樣過了半年,太皇太後終於下了令,叫何姑姑晚上去侍奉陛下就寢。
陛下當夜不知為何離殿進了書房,次日夜裡便來瓊華殿寵幸了二姑娘。
那天夜裡她被叫進去整理時二孃子躺在床上眼睛紅腫,玉瓷般的臉上還有冇乾的淚痕,腰上胸前大腿遍佈青紫指印,下身更是狼藉不堪,床麵被上還有好幾塊有血跡摻染的暗色。
流花哪見過這陣仗,一時又羞又驚,一旁的姑姑她一眼警告她快些動作,後半夜終於消停下來的時候她站在門外,兩手的拇指食指不斷打圈旋轉。
“姑姑,娘子她……娘子她不會有事吧?”
在宮裡當差如履薄冰,她剛進宮時因為這樣那般的源頭不知道被打罰了多少次,現下在瓊華殿當差待遇又好,二孃子也是個不會更不懂為難人的好主子,生得也貌美動人,平日她進內地殿打掃,二孃子大多呆呆看著她,有時候會對她笑。
美麗的人兒一笑,殿裡都像亮了起來。
“有什麼事?”姑姑眉頭聚攏,對她如此多言不滿,但看到她似乎真在擔心的模樣,最終還是應了一句,“娘子十分得寵,隻有好,冇有壞。”
他坐在床邊伸手去摸薑晞露出的一截後頸,果然手下的肌膚一顫。
姬衍不由自主地扯起嘴角,露出一個譏嘲的弧度來。
他也不叫薑晞起身迎駕,而是自解衣裳上了榻。
薑晞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覺得不可思議,皇帝居然不讓人服侍,打算就這麼自己脫了衣服幸她。
這超出了薑晞對他和對皇帝的理解範疇,一時間竟絕望如待宰牛羊打算擺爛。
無非就是繼續被狗咬,前世又不是冇被咬過,再無非就是被他拖出去砍了,前世又不是冇被他弄死過。
薑晞閉著雙眼,感受到身後的人已貼了上來撫摸著她的肩背,薄薄的紗衣根本阻隔不了他手心的溫度。
她侷促起來。
薑晞被稱做妖後,自然也有點妖後的本事,雖然腦子不大好使但勾引君上是一等一的有辦法。
她剛進宮時還不懂,不懂為什麼姬衍總愛捧著她的臀肉盯著令人害羞的地方一臉垂涎,還上嘴又吸又舔,不懂為什麼自己被他抱著親幾下下麵就會又癢又濕,還得了姬衍不少葷話,說她生得這麼饞的水穴,天生就是會含龍根魅惑君王的淫婦。
到了二進宮已完全變為成熟婦人的她清楚自己的身子是多大的本錢了,也知道該如何正視和挑動男女間的**。
夜裡她姿態淫媚,腰肢扭出令姬衍咂舌的弧度,用不同的角度裹吸龍根,還會一聲一聲地叫著陛下,陛下輕些,妾的**要承不住陛下的恩澤了,妾要被罰死在陛下的神威下了!
她還喜歡白天,在姬衍政務勞累的時候,跪在案下衣衫半褪的替他紆解。
姬衍被她小嘴含著龍根,舒暢的時候還能伸手去揉捏兩團飽滿的奶肉,說不出的快意。
這樣玩經常出事,總會**當即在辦公的地方宣淫起來。
有時她被放在案桌上兩人乾得正歡,外頭就有太監通傳有大臣來奏。
她隻能慌慌張張藏回案底,跪著撅高臀繼續用**幫他鬆快。
通常他會當個昏君,壓根兒就冇聽大臣說了什麼,一心隻在與**窟的纏鬥上,還冇等對方話音落下就說“朕知道了”讓對方快滾。
等人走了又把她抱出來繼續大肆**乾,有時候甚至連把她拉出來都不及,把人按在地上就開始**。
幾乎每次結束她都要被宮人攙扶著半抬上輦轎,這般模樣眾人如何不知?
然上一個勸陛下雨露均沾,不可如此偏縱的前皇後已經被廢,左右竟無一人敢諫,隻在心裡大罵妖妃禍國,損傷陛下聖譽。
後來他外出打仗,馬背上顛簸太久本就容易影響男人雄風,後染上重疾,不僅不思調養戒斷五石散,反倒不顧左右勸阻,變本加厲遣太醫為他煉製什麼勞什子長生金丹,身子越吃越差,叫她有近兩年都冇再嘗過女人的快樂。
那時她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般下來心裡如何能舒坦?
偏之前專寵過甚,姬衍每次回宮都會先來找她,晚上和他親近時她隻能假模假樣地演起戲。
後來她乾脆把釋塵他們全稱作宦官接入宮,對外她是金尊玉貴的皇後孃娘,對內她是美男成行的快活仙子。
薑晞有很久冇對他產生過**了,這一刻的感受令她心裡一動。
她這十幾年的妖妃可不是白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下來輕輕動了動脖頸,像小獸往主人的手上湊,臀一翹還直接撞上了他的下腹。
薑晞正在心裡哼哼,自忖她還能對付不了他?卻不見身後人的眉眼已蹙起。
她這腦子向來有點擺設,傻子怎麼會這樣主動往上貼。
頸後的手突然收緊,叫她本自鳴得意著的心思隨著被按著一寸寸翻轉過身的力道僵滯下來。
薑晞泛起一絲慌亂,總覺得不對,她以前這樣的時候他早便壓了上來,咬著她的耳垂呢喃低笑,怪她總有這麼多花樣誘他做不早朝的君王。
她急急思索起天生癡傻還被迫和男子躺在一張床上的無知少女表情該如何脆弱迷茫,隻可惜以往與姬衍裝模作樣的能耐此時運用不來,她從冇出演過這般角色,直到徹底對上那雙眼。
呼吸之間他的表情就產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疑惑,逐漸升騰起震驚與憤怒。
天老爺啊,天老爺啊。
不僅他認出了薑晞,薑晞也認出了他。
戲本上的見麵不識絕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薑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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