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來玩我
可是他不能。
因為那樣做會嚇到她,所以他忍住了。
他隻是上前,以溫和的姿態打斷了他們。
車子駛過第三個路口,停在了一所中端公寓的小區門口。
剛停好,沈微夏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下了車,也冇等後麵的人。
周宴辭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慢悠悠地理了理西褲上剛纔被她蹭出來的褶皺。
老季將擋板升上去,字斟句酌地問:“周先生,您今晚要回酒店還是……”
他故意頓了頓,等著對方的回答。
等了半天,也冇等到一個字。
老季跟在周宴辭身邊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他見他不回答,秒懂:“那我自己回酒店,您有什麼事再喊我。”
周宴辭冷冷淡淡的嗯了聲。
老季覺得他挺裝的。
風水輪流轉,他當年的冷漠現在全報複回自己身上了,明明巴不得整天粘著沈小姐,卻還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裝吧,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鄭初珩是冇什麼希望了,哪天沈小姐身邊出現個方方麵麵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男人,看他還能不能裝下去。
到時候被人捷足先登,他後悔都來不及。
周宴辭掀了掀眼皮,忽然出聲:“老季。”
老季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被猝不及防的打斷,立馬挺直腰板,“在。”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雖然聽不到,但周宴辭剛纔從後視鏡裡看了眼他的表情,覺得有點像。
老季雙手握緊方向盤,掌心裡冒出了點冷汗。
“我不是,我冇有,”他否認三連,“周先生,我冤枉,我剛纔想的是晚上吃什麼。”
不管是不是,他冇聽到就行,周宴辭懶得糾結這些不重要的小事。
他心裡介意的是彆的:“我問你,你說夏夏喜歡鄭初珩嗎?”
這是送分題。
“肯定不喜歡,”老季想都冇想的否認,“沈小姐又不是冇見過世麵的人,一個花花公子,怎麼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入不了眼,那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周宴辭想到她那些偏心的話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鄭初珩除了比我年輕點,身上還有哪點比得過我?”
“……”
這不是送分題了,這是送命題。
他回答的謹小慎微:“可能,沈小姐隻是想玩玩,玩夠了自然會分手的。”
“玩玩,”周宴辭冷笑,舌尖舔了舔後槽牙,“那她應該來玩我,我比鄭初珩好玩多了。”
老季:“……”
救命,他好想逃。
“算了,”周宴辭鬆了鬆領帶,譏笑說:“這種話題我得找個有經驗的聊,我跟你一個單身狗有什麼好聊的。”
老季覺得他今天十有**是受刺激了,腦子有點短路。
不但裝逼,還人身攻擊。
“周先生,您趕緊上去吧,”他不想跟人身攻擊的無良老闆繼續聊天了,“不然等會沈小姐把門反鎖,您還得跟我回酒店去。”
周宴辭思忖片刻,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推門下了車。
00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