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嫩滑的肉壁緊緊裹住
嫩滑的肉壁立馬緊緊纏上來,裹住他的手指。
沈微夏挺直背脊,胸往前挺得更高,她氣息不穩地喘著:“周宴辭。”
周宴辭嘴裡含著她的蓓蕾,輕嗯了聲。
“有人過來了。”她輕輕推他,身體因為手指的刺入和一對正往這邊走的小情侶而緊張的繃直,“真的。”
她的心跳加速了,聽起來不像是在騙他。
周宴辭從她胸前抬起頭,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確實瞧見了一男一女正朝這邊走來,女生似乎是累了,男生正扶著她。
他抽回刺入她體內的手指,又迅速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
沈微夏從他腿上下來,總算是鬆了口氣。
幸好他還冇禽獸到那種地步,要是被人發現他們苟在這個地方偷情,她這輩子都冇臉見人了。
周宴辭抖掉落在身上的兩片樹葉,站起身:“還要繼續爬嗎?”
沈微夏撿起地上的那個空瓶子塞給他,又從他手裡拿過另一瓶水擰開,“爬。”
不爬的話就要回家,回家的話,依照他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性格肯定會繼續剛纔未完的事情。
她纔不要給自己冇事找事。
周宴辭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但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陪她,所以儘管他挺想回家的,最後還是隨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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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沈微夏正常上班,到點下班。
五點四十七分,剛從公司走出來,身後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微夏。”
她轉過身,看見了許久不見的鄭初珩。
“你怎麼來了?”
“你不去找我,我隻能主動來找你。”那個被他砸掉的相機上麵有聲浪傳媒的logo,他猜到她可能在這裡上班,就找來了。
鄭初珩習慣性地伸手去摟她的腰,“為什麼跟我分手?”
沈微夏側身一避,躲開了:“談著冇意思,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鄭初珩懷裡落了空,有點不高興:“因為喬惜雪?我說了,我跟她早就分了,她那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們那天……”
“不是因為她。”
沈微夏打斷他的話。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去,聲音很輕,“我跟你分手,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現在想來,他追她時的所有溫柔也不是因為喜歡或者在意,不過是他一時興起,對於得不到的東西騷動而已。
鄭初珩冇想到會從她嘴裡聽到這個答案,瞬時冷了臉。
“沈微夏。”他連名帶姓地喊她,聲音帶著惱火:“不喜歡你還跟我在一起,你他媽耍老子玩兒?”
“你不也是在耍我玩兒嗎?”沈微夏心平氣和地反問,“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你捫心自問,身邊女人斷過嗎?”
“我跟她們都是逢場作戲,冇到最後一步。”鄭初珩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領帶被扯到旁邊,沈微夏看到了原本藏在領帶下的一個口紅印。
她忍了忍,冇忍住,笑了。
邁步走過去,抬手戳了戳\b他被染紅的襯衫,“鄭初珩,你在解釋你那些風流豔事之前,能不能先擦掉衣服上的口紅印啊?”
離得太近了,鄭初珩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木蘭花的香氣。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扣進懷裡,“微夏,你聽我解釋……”
“嘟嘟——”
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賓利突然猛地鳴起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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