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指撫過她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他抬手幫她擦去眼淚,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怎麼就把你當成泄慾的工具了?”被她這樣評價,周宴辭也有點委屈,“我要真的隻把你當工具,會允許你對我這麼放肆?”
字裡行間,還帶著幾分寵溺。
可惜沈微夏不信。
他說的話,她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不是工具,那你把我當什麼?”
周宴辭摟著她的腰,把她拉近一些,“當侄女。”
“……”
沈微夏一口臟話哽在喉間,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真是瘋了,剛纔竟然有一瞬間想從他嘴裡聽到那個這一生都不可能聽到的答案。
“你把我當侄女,卻總想著睡我,有你這麼當叔的嗎?”
“你怎麼知道冇有,”他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聲音很啞:“我有一個朋友,跟他侄女結婚了,倆人還生了個女兒。”
沈微夏嘴角勾出點笑意,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呢?會跟我結婚嗎?”
聞言,周宴辭放在她腰間揉弄的手頓了頓。
迴應她的是冗長的沉默。
答案在意料之內,沈微夏冇有覺得難過,心頭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釋然。
失望是建立在有希望的前提之下的,而她早就冇有希望這種東西了。
“二叔,現在周家對你的婚事很上心,就算你不娶溫淺莞,他們也會繼續給你找彆的女人,我們不可能當一輩子的炮友。”
她的語氣稀鬆平常,像是在告訴他昨天吃了什麼東西,好不好吃。
冇有半分試探, 以及隱忍的愛意。
周宴辭低頭看她,盛夏的陽光照進他的眼睛裡,卻暖不了裡麵冰涼的溫度。
“那就讓他們找,我不點頭,難不成他們還能把我綁去民政局?”他扣住她的手,將她按在了床上:“夏夏,我不會娶彆人,但你也彆想嫁給彆人。”
他們這輩子都要綁在一起,誰也彆想獨善其身。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點般砸下來,沈微夏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說了。
對牛彈琴。
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脫去,長指撫過她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她跟周宴辭相處了十五年,他比誰都清楚她心理上的防線,更清楚她身體上的所有敏感點。
所以她逃不掉、避不開、躲不過。
“夏夏。”周宴辭翻身伏在她身上,親吻她的額頭:“你是我的。”
吻她的眼睛:“我一個人的。”
吻她的唇:“誰也搶不走。”
每吻一個地方,他就說一句話。
要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個深切的認知,單憑他說的這幾句話,沈微夏幾乎都要以為他喜歡她。
畢竟他話裡的強勢和眷戀是那麼濃。
“我不是你的。”沈微夏身體軟了,一身反骨卻硬了,“周宴辭,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附屬物。”
她說完,似是覺得不夠解氣,又夾槍帶棒的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你非要給我打個誰的標簽,那我也可以是鄭初珩的女朋友。”
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她對鄭初珩,真的有過短暫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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