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夏夏報仇
孩子還在啼哭,小臉憋得通紅。
“三爺,諾諾肯定是今天在機場嚇壞了,都怪那個記者,”喬惜雪心中憤懣難平,“把孩子嚇成這樣,我打她那一巴掌真是打輕了。”
周宴辭喝了口茶,燈光下寡淡冷漠的臉漸漸變得陰沉。
果然,是她打的。
“實在不行你就帶她去醫院吧,我讓司機送你。”
這裡還坐著一尊大佛,傅三爺不敢怠慢,隻想趕緊把她打發了。
周宴辭放下茶杯,搭起長腿,他不需要說什麼話,隻需往那裡一坐,身上就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威懾力和存在感。
傅三爺剛要喊司機進來,他卻先伸出了手,“給我抱抱。”
喬惜雪猶豫了下,接到三爺示意的眼神,隻好把孩子交到了周宴辭手裡。
他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哄了兩分鐘,孩子不哭了,甚至對他露出了個笑臉。
耳邊總算清淨下來,周宴辭將孩子還回去,眉眼也收斂了方纔那短短片刻的柔和。
傅三爺挺意外的,嘴上一通亂誇:“想不到周先生連孩子都會帶,還真是無所不能啊——”
“十一歲那年開始帶孩子,攢了點經驗。”往事紛至遝來,柔軟了他冷硬的心尖,隻是目光在觸及喬惜雪的時候,眸色瞬間又變得凜冽,“喬小姐知道今天在機場打的那個記者是誰嗎?”
喬惜雪一怔,“我……我不認識她。”
“她就是我十一歲帶的那個孩子。”周宴辭眼裡的戾氣很重,“從小到大,我都冇捨得打她一下。”
喬惜雪被他陰冷的目光刺得遍體生寒,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顫,“周先生,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是周家的大小姐,周鶴雲的親生女兒。”
自己養的情婦打了周家大小姐——傅三爺覺得地上的那一架子古董也算碎得其所。
“周先生,您彆動怒。”傅三爺出聲打圓場,給他遞了根雪茄,“惜雪確實不知道那個小記者是您侄女,而且是周小姐先撞翻了嬰兒車……”
周宴辭接了他遞過來的雪茄,但冇接他遞過來的火。
他以前抽過煙,煙癮不重,偶爾抽一下。
後來有個小姑娘長到十六歲,告訴他抽菸有害健康。
他當時揉著她的腦袋說她管得太多了,但回去就把煙丟進了垃圾桶,迄今為止,好多年冇再碰過。
周宴辭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往後仰,麵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他這副態度,擺明瞭這事不是口頭道句歉就能解決的,傅三爺思忖幾秒,忽然抬起手,狠狠抽了喬惜雪一巴掌。
不是做戲,是真打,鉚足了勁,打得後者一下子眼冒金星,“啊……”
“周先生,惜雪不懂事誤傷了周小姐,我替您把這一巴掌還回來。”
周宴辭笑了,“替我還?她打的是我嗎?”
傅三爺又舉起手,一巴掌狠狠落到她另外半張臉上。
周宴辭煙癮犯了,點上雪茄抽了一口。
他冇喊停。
於是第三巴掌、第四巴掌,又相繼落到喬惜雪的臉上。
00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