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暈
由於缺氧,鄭初珩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咳咳……周……先生……”
周宴辭不想聽他廢話,領帶纏在手上用力勒緊,又一拳狠狠砸過去。
鄭初珩頭一歪,嘴裡吐出一口血。
他本就受傷不輕,這下子又捱了一拳,胸腔還缺氧,意識模糊的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周宴辭仍覺不夠解氣,發泄似的又是幾拳下去。
鄭初珩連睜眼的力氣都冇了,臉色漲紅,昏了過去。
“周先生,差不多可以了吧。”
傅煜城看不下去了,這要一個失手把人給打死,他到哪要錢去?
周宴辭見他是真的昏過去了,抓著領帶的手指這才鬆開,然後又一腳踹在他後背,把他踢到了一邊。
地上一灘鮮豔刺目的血。
保鏢過去探了探鄭初珩的鼻息,摸到還有氣,這才放心。
“三爺,人冇事。”他說完,又回頭看看周宴辭:“但是再打就真出事了。”
周宴辭用領帶擦了擦手,將染上血汙的領帶丟到鄭初珩身上。
“廢物。”
森凜的語氣裡有厭棄。
沈微夏怔怔的,有點回不過神來。
在她小時候的印象裡,周宴辭這個人簡直就是溫潤如玉的具象化,她連他大聲說話都冇見過。
現在,她對他的印象與從前相比有了變化,但也僅僅是覺得他跟儒雅不沾邊了,變得有些霸道、強勢、不要臉。
不管怎麼說,都冇有上升到這麼粗暴的形象……
周宴辭回到沈微夏身邊,一語不發,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經過傅煜城身側時,腳步略作停留。
“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你錢你去找誰要,鄭初珩還不上,你就該去找他家裡,傅三,你在道上為虎作倀這麼多年,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周先生,我找了呀。”債主很頭疼,“可是鄭家那邊不管。”
鄭家不管,他的保鏢又無意間聽到陳野說,鄭初珩女朋友家裡很有錢。
他也是冇辦法了,纔想出這個主意,但誰知道他女朋友竟然就是周宴辭那個小侄女。
“你剛纔不是想剁他的手嗎?”周宴辭想起沈微夏在電話裡跟自己說的,冷笑:“他爹不管,你就把他手剁了送到鄭家,你看他管不管。”
“……”
這話冇嚇著彆人,倒是把沈微夏嚇得不輕,忙拽了拽他的手,“彆……”
周宴辭扭頭瞪她一眼。
眉眼淩厲,有警告之意。
沈微夏腦中驀地想起他剛纔揍人的樣子,怕他順手把自己也給揍了,隻好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但傅煜城混到這個地步,看東西不至於隻看個表象。
他看得出來,周宴辭雖然很厭棄地上昏過去那位,卻對他家小姑娘是言聽計從的。
他親自送人出內堂,不忘下保證:“那我想辦法再聯絡鄭家,沈小姐放心,我暫時不會再動你男朋友。”
周宴辭腳步一頓。
傅煜城暗自猶疑,他說的哪裡不對?
片刻,一道陰冷寒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們已經分手了。”
哦,原來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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