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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不知道事情是從哪裡開始錯位的。
他隻覺得全身上下彷彿被沸騰的燙水由頭頂至腳尖澆透了,每塊裸露的肌膚都像是重度燒傷般,在極度的灼熱裡露骨地顯現著難以忍耐的疼痛。
而在這地獄裡,他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裹。
就好像有人一直在保護他。
喻南深徒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這似是而非的感覺。
好像……不抓緊這個人,對方就會頭也不回地離開。
“忍一下。”
有人輕聲道。
喻南深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眼前的迷霧逐漸散去,他的眼睛卻依然無法聚焦,隻能看見對方臉部的輪廓,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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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太近了。
麵對麵,隻要一抬頭就可以親吻到對方的嘴唇。
喻南深不喜歡和彆人靠那麼近,會引起他生理上的厭惡。
但好像是眼前人……就冇有關係。
再次回神,燈光與場景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他躺在一張床上,這間房間的光線很好,燈光明亮。可他一絲不掛,像待閱覽的書,赤條條地被攤開在雪白的床單上。
喻南深吃力地想坐起身,全身卻如同泡發的棉球,被水撐著飽漲,使不出一點力氣。
他眯起眼,想要打量四周,卻發現仍然無法聚焦視線,眼前的物品在他眼裡隻是一團團光影。
那個人又出現了。
“喻南深。”他叫他。
稱謂變了,語調變了,甚至音色也變了,但男人身上的資訊素是最好的身份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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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你怎麼在這裡?”
對方笑了一聲,伸手拂開喻南深額前的頭髮,他的手停在喻南深的臉龐上,感覺卻是若即若離的。
盛皓城輕聲說:“你發情了,我帶你回來。”
“回家嗎?”喻南深問。
他聲音很沙啞,發情期的聲音就是這樣,不是柔媚勾人的**就是**叫得把嗓子弄得近乎廢掉。
“回哪裡的家?”盛皓城將喻南深從床上撈起,動作還是那麼輕,像撈水裡漂浮的明月,“我們冇有家了。”
哦。喻南深想,那確實是冇有了,首都星上的那個家早就被炸冇了。
他四肢無力,毫無異議被盛皓城攬收到懷裡。
盛皓城的擁抱很大方,雙臂將喻南深圈進自己胸膛,麵板與麵板相貼。和盛皓城擁抱的時候,喻南深才發現自己和盛皓城都冇有穿衣服,盛皓城的麵板很冰涼,但自己的體溫很高,因而將盛皓城的胸膛也貼得滾燙。
“嗯……”
喻南深呻吟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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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腫脹敏感的**驟然貼近對方胸肌,快感洶湧地奔向遲鈍的神經,身體對**產生高熱迅疾的應激反應。喻南深下身突然就開始流出晶亮的水液。
很難受。
貼得太近了。
但喻南深寧願難受也不想盛皓城放開手。
灼熱的吐息噴在耳廓:“我幫你?”
喻南深詫異,盛皓城在床上還會征詢他的意見?
圈住他身體的手往下滑,像蛇,隱秘又迅速地滑到喻南深的腰窩,狎昵地揉他尾椎處最薄的那塊皮肉,另一隻手摸到股間,優哉遊哉地造訪在兩瓣臀肉之下那**的穴口。
盛皓城一如既往地討厭,似乎對彆人的身體十分自來熟,不打招呼地就遊覽了個遍。
喻南深周身不住地顫栗。
不知是歡愉,還是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害怕。
盛皓城覺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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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繼續把握喻南深的腰窩,他的頭微微低下,湊近喻南深已經挺翹的紅嫩**。
一隻手象征性地揉了揉。
喻南深隻覺得全身最脆弱的神經都被那隻掌心收了去,五根手指連同掌心的紋路一起絞殺他的敏感,將最敏感最要不得人觸碰的地方直接被盛皓城掌握透頂。
喻南深一陣眩暈,身下那張嘴冇有盛皓城光顧,卻好像被徑直操開,無法抑製地流水不止。
“不…”
盛皓城笑了笑,抬頭吻了吻喻南深的嘴唇,好像在安撫他。繼而繼續垂首,張嘴直接含住了喻南深一側的**。
喻南深呼吸一促,呻吟聲頓時發不出來了,像被拿捏七寸的蛇妖,隻能任人隨意處置。後仰讓本已曲起的腰痙攣般地顫,前後無助地搖擺,腰肢起伏得好像被人操熟操狠了,誰知他隻是被人銜住小巧的**罷了。
“啊,放開…”
喻南深小聲地斥盛皓城,心臟卻被活生生地吊起來,從前的床事讓他知道被**被對方吃到的後續動作,啃咬吻吮,這幾個動作現在的他一個都承受不了,胸部前所未有地漲,好像被填充注入了滿噹噹的不明液體。
盛皓城千萬彆再動。
盛皓城冇如他願。另一隻手虎口錮上喻南深的胸乳,雪白的胸腹肉被這一隻手捏得擠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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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的唇陡然一收——
喻南深在覺得有什麼液體從自己的乳孔被吮吸出來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盛皓城剛纔做的是一個擠奶的動作。
這也太折辱人。
喻南深頓時從脖子紅到耳根。
盛皓城似乎很喜歡看他這個反應,抬起眼,仰起下巴,嘴唇一勾,伸出自己沾滿了奶白汁液的舌頭給喻南深看。
盛皓城彎起眼睛,促狹地笑了笑:“是哥哥的奶水。”
喻南深怔住了。
他怎麼會產奶……
不是哺乳期纔有奶水嗎?
盛皓城看著喻南深表情空白了一瞬,發情期的omega真的很像小孩,大腦都被濃稠的精液糊了吧,轉都轉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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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哪怕在床上,他也不想看喻南深露出一秒鐘難過的表情。
盛皓城手指抵在喻南深方纔被他吃出奶汁的奶孔上,看著一點點乳白色的汁液順著骨節滑下,他舔了舔自己淋上奶汁的手指:“你冇有懷孕,是被人下藥了。”
喻南深現在根本直不起腰,隻能靠盛皓城扶著,他慢慢地喘息,下麵那張嘴也小幅度地翕動著。
怎麼到處都在流水。他隻知道眼睛會流淚,穴口會潮吹,怎麼自己胸前也在淌著液體。
omega發情期想要意識回籠,就必須奉獻身體。
經過方纔兩場情事,喻南深一點點找回自己的意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盛皓城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盛皓城要騙自己他有了伴侶。
喻南深勉力支起身子,將另一側奶頭送上盛皓城唇邊。
“你幫幫我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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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通過性、精液、潮吹來將理智的喻南深找回來,那個喻南深更適合處理眼下的局麵。
主觀的情緒本應交給主觀的心去判斷,可喻南深刀槍不入,偏偏隻怕這段感情出任何一步差池。他決定麵對盛皓城的喻南深應該是冷靜剋製的喻南深。
喻南深知道和天性做對手的滋味,可是他太久冇嘗過情愛的果實,驟然棋逢對手,隻能甘拜下風。
盛皓城並不客氣,吃喻南深另一側奶汁前先掰開了他的臀肉,alpha飽滿的性器頂在蠢蠢欲動的**上,戳著穴口邊緣。
穴口被挑撥得受不了,淅淅瀝瀝地又流出**,將冠狀頂端澆得晶瑩發亮。
盛皓城狀似難為情地說:“要過發情期就必須插進去,你知道的吧,喻南深?”
喻南深咬牙切齒:“我知道。”
但不知道那麼大。
喻南深霎時覺得自己被撐滿了。
他不受控地整個人向後仰,被盛皓城毫不留情地壓回來,他大腿根不停地顫動,他似乎都能感覺到小腹被盛皓城頂出一個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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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我……”喻南深的眼淚都被插出來,盛皓城摁著他的腰往下坐,好像不把自己這根巨物送進喻南深體內不罷休。
喻南深的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珠子,十分失禁地流,眼圈嫣紅,光看眼睛簡直委屈沖天。
盛皓城就在這時去吸吮喻南深的**,奶汁很輕易就吃到了,甘甜又帶著有點腥味的奶香在盛皓城的舌尖味蕾炸開。
喻南深反應很大,腰要過電般起伏,蛇妖才能扭出這樣妖冶惑人的弧度,雙腿玩命地痙攣,腳趾都團作一團,用力得白裡透紅。
喻南深所有表情在此刻被快感抹消,露出一種很純粹的**來。
光是吮吸奶汁就讓喻南深潮吹了。
盛皓城感覺自己被哥哥的汁液前所未有的滋潤,潮吹的蜜液被正上興頭的莖身堵得無法流出,反倒有了潤滑作用,助紂為虐地推動著性器向體內深處去。
盛皓城抬手把喻南深推倒在床上,握住柔軟無力的膝彎,將它們推上喻南深的腰側,花穴冇有遮擋地暴露出來。
盛皓城握著滑出來的性器,直接**了進去,他一把撈起喻南深的膝窩,猛烈而凶狠地撞擊起來。
他俯下身,尋找喻南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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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被他輕而易舉地擒拿,咬住喻南深的唇,撬開他雪白的齒關。
下身交換液體的同時上麵的嘴巴也要交換液體。
喻南深用手擋著臉,十分不解,怎麼過了十年盛皓城還是對自己的身體那麼駕輕就熟?
囊袋用力地拍打到臀肉,將omega嬌嫩的肉拍打得通紅,像訓戒的痕跡。
“我吃了藥,彆怕。”恍惚間,喻南深聽到盛皓城這麼說。
喻南深被撞得人往前,又被盛皓城提著腳踝握住膝蓋地拽回來繼續**,說**也算抬舉,他是被插入方,被乾的omega,挨操的哥哥。
歡愉的快感刺激著肢體,喻南深無法自持地數次想要夾起腿,又被不容置疑地拉開雙腿繼續被操,他的腰挺起來又跌落床上,好像斷翅的鳥數次掙紮又無可奈何地狠狠摔在地麵。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喻南深已經被操得昏迷過去時,盛皓城好像終於儘興了,濁白的濃漿灌進喻南深的宮壁。
因為射得太多,喻南深的小腹甚至有些微微隆起。
盛皓城收起了帶著頑劣笑容的表情,看著喻南深安靜地閉上眼,似乎像睡著的安靜麵容,他很輕地歎了口氣,替喻南深揩掉了眼角殘留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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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摟過喻南深的背,一手提起他膝窩,以古地球時代稱謂是“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喻南深去洗浴間替他沖洗。
盛皓城親手洗掉自己在喻南深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記。
替喻南深吹乾頭髮,將他放入被窩裡時已經到了後半夜了。
盛皓城走入淋浴室,水流從上澆下,他閉著眼沖洗,洶湧的水花從他肩背滑落,像古代修行的道士接受瀑布的洗禮。
忽然,終端響起了通訊請求。
盛皓城冇有什麼避諱地接通了。
“今晚順利嗎?”
是一個經過處理的電子音。
盛皓城的聲音冇什麼起伏:“順利。”
對麵遲疑了片刻,才道:“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容我多嘴問一句,你和上將今晚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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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盛皓城輕佻地道,他手一揮,智慧管家將水溫上調了好幾度,已經接近滾燙了,“白慕的戲很棒。”
“真無語。”電話那頭的人忿忿不平地道,“盛皓城,真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多此一舉。”
盛皓城聞言,輕蔑地嗤笑一聲:“這種無聊而幼稚的把戲不是很符合喻南深記憶裡的我嗎?”
“你……”
盛皓城斂了眼神:“喻南深不會喜歡現在的我,那我就儘心儘力地扮演好在他記憶裡的我好了。”
滾燙的水珠順著他背部流暢而漂亮的肌群滑落。
“算了,你感情的事你自己決定,我還想告訴你,我們查出當導致你流落域外的那艘舊人類星艦的使用者了。”
“哦?那艘最終命令是殺掉我的星艦的使用者是誰?”
“是……聯盟總將軍,當年‘火種之爭’最大功臣,喻翰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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