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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躺進檢查艙,從乳白色的圓柱體通過,這是第一項檢查。
做完常規的檢查後,喻南深知道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他被推到一個水滴狀的座椅上,哢噠一聲,腰部環上灰色的束縛器。隨著機械作響,喻南深的手吊起來不能動彈,腿被機械分開,m字型地固定在身體兩側。
機械很快將他的衣服剝了下來,omega雪白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灰白色的機械叢林中,人體柔軟的皮肉和鋼筋鐵骨的機械交錯,分外惹眼。
喻南深的腳踝被鎖住,omega的兩口**就這麼被大喇喇地敞開在醫學光照燈下。兩條機械手臂降落在喻南深的胸脯上,而後不分由說地張開兩個吸盤,徑直覆蓋上了他兩顆嫩粉的奶頭上。
喻南深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先前他來檢查從未有過這樣近乎狎昵的部分。可是手被死死地固定住了,他一掙紮,反而機械還加大了對他控製的力度,把喻南深牢牢地禁錮在了這一個小小的座位上。
“唔……”
一條機械臂伸下來,分開兩條金屬支架,一邊一個駐在喻南深的兩邊嘴角,一左一右地扯開喻南深的嘴。兩條金屬支架的中間,居然緩緩地探出一個狀似alpha生殖器的矽膠器物,不容置疑地慢慢插進喻南深的嘴裡。
“嗚嗯…哈啊……”
喻南深被迫仰起頭接受著機械**的插入,舌頭被頂得無處放,隻能舔在它傘狀的肉冠之上。嘴巴合不攏,涎液順著嘴角流下。
這時,喻南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了身下的穴眼。他低不了頭,但可以從它的形狀上感受到,這又是兩個人造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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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兩個**一大一小,慢慢地擠進他前後兩個肉阜之中。omega敏感的下身感受到有性器的光顧,立馬開始**地分泌出**去討好即將施暴的肉柱,推著它進一步探索體內的深度。
“啊…唔嗯、嗯……”
插入女穴的**尺寸碩大,一路前進,慢條斯理地嵌進了宮口;而插入後穴的性器,則是停在前列腺那塊軟軟的凸起後就冇在動作。
縱然它們不動,它們所在的位置已經給予了喻南深極大的快感。喻南深無法自控,現在壓在他身上的不是盛皓城,不會說些話來逗弄他,可這些冰涼的器物就這麼蠻不講理地開墾著他的身體,讓他真實地感覺到自己是在被侵犯。
冷靜,隻是檢查罷了。喻南深安慰自己。
接下來底下一條機械臂伸到了喻南深的陰蒂處,它緩緩開合,形狀十分講究,像給喻南深量身定做似的,形狀完完全全貼合他陰部器官的模樣,全方麵的覆蓋著。
喻南深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呼吸之間,快感驟然而至,像天地之間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大塊的雨滴殘暴地砸下來,把土地砸成一片透明的瘡痍。喻南深的身體就是接受著狂風驟雨快感之雨的土地。
吸盤就這麼生生地吮吸住了兩粒奶頭。貫入口腔的矽膠**直接深喉,打樁機似的**。貼合在陰部的機械如同一顆活了的跳蛋,玩命兒地震動。
搗入柔軟的**的兩根人造**輪流**,瞬間激起淫液被攪得嘩啦作響的水聲。負責後穴檢查的那根模擬性器就這麼貼在凸起的前列腺上,嗡嗡地瘋狂震動著。
喻南深痙攣似的顫動,看起來可憐極了,一個白嫩的omega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地接受機械產物的侵犯,每個可供**的部位都被物儘其用地使用著,喻南深幾乎瞬間就被弄到前端射精後穴潮噴。
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滅頂地澆在他的意識中,如影隨形的還有一陣不可名狀的失控感,喻南深這輩子對失控深惡痛絕,可是他束手無策,隻能被束縛在椅子上任機械肆意進入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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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哈啊……嗯……”
喻南深第一次前後穴同時潮吹,**如同失禁一般淅淅瀝瀝地噴出來,前端的精液射到了自己小腹上。他把自己弄得好臟。
眼神也失去焦點,渙散地散落著。在他潮吹後機械手相繼撤離,可喻南深仍舊陷入**後的空白,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像被使用得壞掉的性玩具娃娃。
椅子慢慢降下來,喻南深被送入浴室,機械手給他洗浴時,浴室裡響起了舒緩的音樂。人工智慧告訴他每一個omega在第二次分化後都得接受這麼一個測試,這是來檢測omega的身體構造是否健康。
喻南深知道現在喻翰丞把這個測試往後延遲了兩年,他知道喻南深可能接受不了這樣的方式。
但入伍將至,他必須做這個測試。
在音樂裡,喻南深忽然想起了盛皓城。如果是盛皓城和他**——雖然剛剛不是**——他至少能觸碰到盛皓城的體溫。
出來之後,喻南深知道喻翰丞已經拿到了檢查結果。檢查結果不能傳輸到個人終端,有被聯盟讀取到的可能,所以在這麼一套高科技運轉下的醫療裝置裡產出的結果居然仍是紙質化。
喻翰丞看完給喻南深看,喻南深心提起來,看到資料之後心又靜下來。
雖然那層膜冇有了……但也有可能是自慰玩具弄掉的。至於盛皓城的二次標記,不知道機器是認為這標記太短了還是如何,並冇有呈現在報告上。
回去的路上喻翰丞冇說什麼,喻南深要走的時候才叫住了他:“喻南深。”
喻南深正要上機甲,回頭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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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翰丞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長地說:“我相信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的內心會有把握。”
喻南深對上喻翰丞如同翡翠般的眼睛,微微頷首,表示聽到了。
現在首都星已經入夜。
喻南深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乾脆把機甲停在置存處,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
他知道明天有比賽,也知道很多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可是獨自走在首都星的街道上,就好像和一切都斬斷了聯絡。
五光十色的燈懸在空中極儘姿態地閃,像天空中四散的星星。層層疊疊的樓宇像拔地而起的樹木,密密麻麻地栽種了一排又一排,喻南深路過它們,彼此隻是山水相逢。
他以前不喜歡閒逛,不喜歡冇計劃,不喜歡人群。
現在一個人走在路上,又無來由地覺得有點孤單。
這大概是喻南深這十九年以來第一次覺得一個人是會孤單的。
這時,一輛感電摩托氣勢洶洶地從空中降了下來,氣勢渾厚得像一顆流星猛然砸入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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