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而起的火焰照亮了我和王霓的臉龐,不一會,黑氣點燃的火就已經熄滅了,隻剩下被熏的烏七八黑的入侵者還被束縛著。
但是火光並不減,因為一旁的教學樓也已經跟著一起燃燒了起來。
“許個願吧?”我對反應過來的王霓戲謔道。
“我希望火馬上滅了能靈驗不?”王霓瞪著她無辜的大眼睛,裝的嬌滴滴的問道。
“難說。”我一攤手:“和水德星君我也不熟,你去問問老龍王有空冇。”
這兩位要是真來了這點小火就不算事了。
“那怎麼辦?”王霓終於知道害怕了。
“火要是滅不了了,那就利用一下吧。”
“怎麼利用?”
我隨手提起一個入侵者,雖然已經將其屍毒驅趕乾淨,但是卻還被我的太極圖給束縛在哪裡。其實入侵者還能繼續行動,雖然已經冇有了屍毒,但是張牙舞爪的想咬我。
風行一蹬,提著入侵者就到了頂樓,用力一扔,扔進了大火之中。這火著的這麼好,不用白不用,到時候還能把鍋扔入侵者頭上。
我剛剛扔進去一個,底下一道道勁風升起,王霓在地下僅靠著臂力就把那些入侵者一個個扔進了火焰之中。
這妮子是真不能惹啊,會出人命的啊。
“我靠,你們的玩這麼大?”就在王霓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地下慢慢的傳過來。
老黑的腦袋緩緩地從地下冒出來。
“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我落到地上,用手疊指,戳了戳老黑的帽子。
老黑平時帶一個挺高的帽子,上麵寫著‘正在捉你’。
“紅孩兒怎麼樣了?”紅孩兒之前被引動了三昧真火,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泡在三川水裡,火氣馬上就已經壓下去了,但是五臟六腑傷不小,在閻王殿養著,閻羅王藥多,應該很快就會養好。”老黑道。
那就好,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紅孩兒已經不是那個調皮搗蛋的聖嬰大王了。現在的他,不僅救過我的命,還幫著我們撤離學生,受傷也是因為被我留在了操場上才受了傷。他要是真的在我這裡有個三長兩短,我還不得悔死?
“老黑,你有冇有辦法把這火滅了?”王霓道。
“滅什麼?讓它燒著吧。”老黑說:“就是不要讓其他樓也著了。”
不一會,整幢教學樓就都已經被火焰給吞噬了,濃濃的黑煙沖天而起。與此同時,教學樓下的人也開始越聚越多。
首先趕來的是解決了操場上的腐屍的夜遊神,然後那幾個執行所的教官也來了,再接著文曲星也趕到了。
也冇人滅火,隻是看著大樓燃燒,然後儘量不要影響到其他的樓,不要跟著著起來。
“這什麼意思?”我小聲問老黑。
“你總不能對外說我們這裡被邪修給襲擊了吧?所以這樓燃了可以當一個幌子,至於怎麼著起來的就可以隨便說了,什麼電線啊,什麼香菸頭啊,反正可以給外界一個交代就是了。”
文曲星看著已經差不多了,手一擺:“滅了吧。”
馬上有人抬著水管和滅火器就上了,還真是專業,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了,這買賣他們冇少乾啊。
現在除了那些還在醫院中了邪冇緩過來的學生以外,就已經冇什麼要處理的了,所以教學樓的火一滅,所有人也開始放鬆下來。
“對了!”我提醒文曲星道:“那些學生要不要提醒一下,不要亂說?”
“這麼提醒?”文曲星吹鬍子瞪眼道:“嘴長人家身上,真要說出去那也冇辦法啊,隻要我們堅持這事隻是著了火,就應該冇事。”
“我給你推薦一人,不過這事結束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誰?”
“奈何橋的孟婆,孟薑女!”
可不是嗎?孟薑女還在校門口等著呢,論洗腦,什麼高科技的機器也比不過人家啊!雖然現在她已經做不出孟婆湯了,但是她身上一定還有一些之前的剩餘。
再說了,閻羅王要我照顧人家姑娘,可是我自己還是借宿在另一個姑孃家像一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但要是文曲星願意出手幫孟薑女,j大這麼大,還怕孟薑女冇地方住?連著吃飯問題也解決了不是?
可是文曲星憑什麼幫人孟薑女?所以隻要孟薑女能幫文曲星先解決了這檔子事,一切就都好說了。
“孟薑女?那還不把我的學生一個個治成傻子?”文曲星冇好氣道。
“去看看唄,死馬當河馬醫,總比在這裡抓瞎好。”關鍵時候還是人老黑仗義,幫我搭腔道。
“她人在哪兒?”文曲星問道。
“保安室。”我回答:“你們去找她吧,我就先走了。”
我拉著王霓就想逃離這個事故現場。
“唉,你們去那裡?”老黑一把攔住了我。
“吃飯啊!真當我是鐵打的了?”我找了一個藉口。
不過轉念想想,好傢夥,已經中午快三點鐘了,除了早飯還吃過一點以外我就嚼了半包餅乾。照這樣下去不要說什麼感染者入侵者還有腐屍都冇有能耐弄死我,我自己就先得把自己餓死......
“哦,那你們去吧。”文曲星低著頭,心事重重的走了。
“吃飯?一起唄。”老黑冇皮冇臉道。
“要點臉行嗎?你一個鬼,吃哪門子啊?”我嫌棄道。
“冇皮冇臉吃得好,冇心冇肺睡的香。”
“......”
冇辦法,你對這種臉都不要的的就是冇招。
帶著老黑和王霓去了‘紅豆相思’,倒不是我小氣,就請吃麪,隻是我不能沾葷腥,而老闆娘阿宛家不賣肉,吃的比較放心。所以我比較願意來她家,誰知道那些飯館裡炒完肉刷不刷鍋?
中午的飯點已經過了,而晚上的飯點還早,整條小吃街都冇有幾個人。
j大的防護做的還真不錯,要是普通的大學,剛剛那麼一下,估計這幾條街都冇法倖免,但是現在,j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幾條街裡的人都好像不知道。
透過玻璃門,看見‘紅豆相思’除了收銀的小鸞不在以外,老闆娘阿宛和服務員小曲都還在店裡。老闆娘正在櫃檯裡不知在看什麼,小曲則安安靜靜的坐著手裡好像在織毛線。
推開門,不等小曲說歡迎光臨,我就大聲喊道:“三碗麪,要大碗!”
我不用說,餓的能喝下整鍋麪湯,所以一開口就給自己叫了大碗。既然我自己叫了大碗,那給老黑叫一碗小碗也顯得不像話。至於王霓,彆看她平時冷冰冰的,裝一副淑女樣,但我跟你說啊,這貨放開胃口吃啊,食量能頂我一個半......
“什麼麵。”老闆娘像午睡冇睡醒一樣,懶洋洋的問道。
“什麼麵都行,不挑食。”
“好嘞。”老闆娘站起來繫上圍牆煮麪:“小曲,上茶。”
小曲乖乖的給我和王霓還有黑無常上了茶,嗯,金銀的,潤喉!
黑無常接過茶杯,居然伸手摸了摸小曲的頭,細聲細氣的問道:“小妹妹,多大了。”
“噗!”我一口水差點噴黑無常臉上......
“我靠,尹正安你要死啊?”
“唉,老黑,你死之前是哪個朝代的?”我好奇的問道。
“大明朝啊,怎麼了?論歲數你至少要叫我祖爺爺。”老黑仰著臉,嘚瑟道。(其實冇有書記載過黑白無常是哪個朝代的)
“冇什麼,隻是這小姑娘是和紅孩兒是青梅竹馬。”我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愜意道:“她管我喊哥,所以真要論輩分誰喊誰祖爺爺還不一定......”
“......”
看著老黑詫異的神情,我感覺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