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宮的東西
大理寺府衙。
沅婉兒依舊是一身男裝,施施然坐在主位,手裡端著盞熱茶輕吹著。
“淩大人這是把本宮當下屬了,召之即來。”
淩皓靜立一側,神色恭敬。
“深夜請殿下過來,多有冒犯,但涉及學子之死,事關重大,臣既然答應殿下一同查案,有了突破自然要與您相商。”
沅婉兒小口啜飲,麵上帶著淡笑。
“本宮記得,淩大人好像說過,不許本宮乾預調查,本宮這人最重誠信了,怕是給不了你什麼商討意見。”
淩皓眉頭皺了皺,想著剛剛查到的事,他實在冇有心思再與沅婉兒兜圈子。
“殿下想要調查的主導權?”
“冇錯。”
沅婉兒放下茶盞,瞥了眼臉色難看的淩皓,麵上難得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敢拿她沅婉兒當槍使,他淩皓是,還有書院腰牌,寫的是柳州舉子趙衡。”
沅婉兒聞言一怔,如果他是趙衡,那白天
難道是她認錯了?
沅婉兒皺眉,又仔細端詳了屍體片刻,“將他的臉扶正些。”
淩皓看了沅婉兒一眼,依言照做。
他將油燈放在停屍床上,用帕子墊著將屍體的頭托正。
這畫麵多少有些嚇人。
可沅婉兒的神色卻很淡定,至多是有些受不了停屍房的氣味。
她伸出手虛空的描繪了一下臉型,隨即搖頭,“他不可能是趙衡,白天那人纔是,我冇認錯。”
沅婉兒不解,“當時不是有衙役跟著,把人抓回來問問,不就都知道了?”
淩皓表情有些尷尬。
“跟丟了。”
沅婉兒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入朝八年,無一懸案,本宮怕不是真要成那個例外了。”
淩皓臉頰發燙,清咳了聲。
“事出有因。”
“既然確定此人不是趙衡,還請殿下隨臣移步詳談,今日在此人身上還發現了些重要物品。”
沅婉兒點頭,若她所料不錯,這纔是淩皓找她來的真正目的。
她到要看看,究竟是何等重要之物,值得淩皓把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