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穿成戀愛腦
“起開!”
上一秒剛壽終正寢的沅婉兒忽然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渾身不受控製地朝著冰冷的地板摔去。
她詫異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跌坐在地麵上。
而罪魁禍首,正一臉憤怒地站在雕花的紅木床邊。
床邊紅色的紗帳在昏黃的燭火下顯得更加曖昧,將男人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更加魁梧。
隻是他那雙如星的眼眸中,此刻全是厭惡和憎恨。
“沅婉兒,你就如此饑渴?身為女子如此荒淫,竟然”男人像是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竟然對我下藥!你簡直是卑鄙至極!”
白衣男子的聲音清沉溫涼,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糞坑裡泡了三天三夜似的噁心。
荒淫?
下藥?
沅婉兒忽然覺得一陣頭痛欲裂,隨之而來的是屬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
她壽終正寢後,穿進了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長公主的身體。
但不同於沅婉兒上輩子開後宮養男寵、風光無雙的人生,這個原主會早死且下場慘烈,不過是個促進男女主相愛的炮灰女配。
在這個時代,沅婉兒是大昌朝的長公主,當今陛下的親姐姐,身份尊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惜原主是個傻的。
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要權力有權力,集胡作非為的資本於一身卻是個無藥可救的戀愛腦——
原主就是對這個推到自己的白衣男人陸雲霽癡情到癲狂,這麼尊貴的身份竟然用來強娶了個布衣書生。
結果人家陸雲霽心裡壓根冇有原主,大婚當日拒絕圓房,讓原主成了整個皇室的笑柄,還把在老家的相好一起養在了原主給他買的大宅子裡。
原主惱羞成怒,想出來報複的方法竟然是給陸雲霽下藥讓二人圓房,用自己玲瓏的身體留住男人的心
沅婉兒扶額。
她,一代禍國妖妃,最擅長以色誘人,皇上死了後便無法無天地開始了自己的風流人生——
年過六十還能讓剛中舉的進士弟弟為她癡狂,讓後院那些小白臉為她爭風吃醋。
於她而言,調教男人跟訓狗似的。
一個窮清高的書生,也配她去做舔狗?嗬!
沅婉兒乾脆便在地上坐著,隻不過擺出了個極為香豔的姿勢,加上原主今夜穿的是件高開叉的紅紗裙,現在更是將她那雙潔白無暇的大腿襯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那雙極具魅惑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就這麼毫不避諱地與滿眼羞憤的陸雲霽相對。
明明她此刻被推搡在地,本該是狼狽的姿態,可做過妖妃的沅婉兒卻硬生生靠自己與生俱來的侵略性逆轉了氣氛。
陸雲霽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可沅婉兒的眼神依舊在他身上肆意地遊走。
讀書人,瘦是瘦了點,可是麵板白淨、細皮嫩肉,此刻他眼眶泛著微微的嫣紅色,水汪的眸子,一副被人欺負過的爛白菜樣。
沅婉兒不屑地在心中輕笑:原主就為這麼個男人低聲下氣?吃點好的吧!
陸雲霽被沅婉兒騙著服下了春藥,此刻藥效發作,像是一團無名的火在他心間遊走。
逼得他渾身發抖,捏著床沿的指尖都微微泛白,顯然是正極力地剋製著。
明明難受得要死,卻還要死撐著清高,擺出一副正人君子地模樣,用厭惡的眸光狠厲地瞪著沅婉兒。
沅婉兒好整以暇站起身,娉婷嫋嫋地朝著陸雲霽邁步。
陸雲霽想逃,可身後便是寬大的床,他無處可去。
沅婉兒笑得花枝亂顫:“夫君呐”
聲音嬌軟又撩人,柔得能掐出水兒來。
可陸雲霽眉頭卻蹙得更緊,對眼前千嬌百媚的女人更為厭煩。
他寒窗苦讀數十年,本可以靠自己參加科舉金榜題名,如今就因沅婉兒的強取豪奪,導致他不能參加科舉,成了彆人口中“靠女人上位”的廢物!
這叫他三代單傳的陸家如何抬得起頭!
本打算念在沅婉兒給他的榮華富貴的麵子上,給她應有的體麵,可她卻膽大包天,竟敢給自己下藥!
如此行徑,作為飽讀孔孟的人,他實在難以忍受!
陸雲霽壓下嗓音裡濃重的**,逼著自己平穩聲調:“把解藥給我,彆逼我休妻!”
“解藥?”
說話間,沅婉兒已經走到了陸雲霽身前,她一雙秋水韻眸中似有著萬千情愫,正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即將潰不成軍的男人。
原主這副皮囊真是生得極妙,纖細而豐腴,飽滿而窈窕。
長相更是出水芙蓉宛如落雁沉魚,一雙狐狸眼像是會攝人心魄般的柔媚,更彆提那花瓣雙唇,輕啟之間就是一陣芳香。
陸雲霽從前並未正眼瞧過沅婉兒,此刻二人之間近得呼吸纏繞,他不得不抬眸仔細打量她的眉眼。
可剛一對上那風情萬種的碧水春眸,便差點晃了神。
那個成日在他麵前卑微到了骨子裡的沅婉兒,竟然如此窈窕性感!?
不行!陸雲霽立刻壓製住自己心中荒誕的念頭:他怎能對強取豪奪自己的女人動欲!
“陸郎,”沅婉兒伸出纖細軟若無骨的手,一根細長的食指先是從陸雲霽喉間的喉結滑到胸膛,又反指向自己的豐腴,“解藥在這裡,想要的話”
她將頭湊到陸雲霽耳邊,對著他通紅的側耳吹氣,“自己來取罷~”
陸雲霽快要招架不住,頗為狼狽地拉開二人距離,又天真地朝著沅婉兒指著的那處伸手。
隻是還未觸及女人的身體,他便被沅婉兒撲了個滿懷,隨後是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灑脫地響起:
“夫君當真可愛,以為本宮將藥藏在了這?”沅婉兒雙腿跨坐在陸雲霽身體兩側,指尖撩人地滑過他臉頰乾淨利落的線條,“解藥是本宮呀!”
冇想到沅婉兒今夜如此大膽的陸雲霽虎軀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女人。
如此輕賤便宜的模樣,隻會叫他更加嫌惡!
可是下一秒,沅婉兒竟然坐在了他的身上!
“呃啊!”陸雲霽一陣戰栗,情不自禁地出聲,這讓他又羞又惱。
“沅婉兒!”僅剩的理智還在苦苦支撐,陸雲霽低吼一聲,“你一個女人,就如此下賤,如此浪蕩嗎?”
嘖,還真是被原主寵壞了,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啪!”
沅婉兒揚手,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落在身下的男人臉上,瞬間出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寶貝兒,你太放肆了。”她聲音嬌嗲又楚楚可憐,彷彿方纔那一巴掌並非出自她手。
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的陸雲霽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沅婉兒。
她竟然敢打他?不怕他再也不理她了嗎!
身上那團嬌軟卻忽然毫不留戀地起身離開,陸雲霽竟意外地感覺到些失落,但很快,從桌邊拿回一隻浸了墨水的毛筆的沅婉兒又重新回到陸雲霽身上。
“刺啦——”他的白色寢衣被沅婉兒利落地撕開,露出他潔白的胸膛。
“你!”
沅婉兒打斷陸雲霽,垂著頭用毛筆認真地在他胸膛上寫著字。
一筆一劃,認真至極。
“陸雲霽,給本宮認清你的位置:本宮寵愛你時,你是高高在上的駙馬爺,能擺些架子。”
“可若是本宮厭煩了你,那你不過是”
沅婉兒的聲音戛然而止,寫寫畫畫的手也停下。
陸雲霽撐起頭往胸上一看——
沅婉兒在他身上寫了個橫平豎直的“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