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事務所內,
“殘念~~難得的好天氣!”翔太郎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萬裡無雲的藍天,
然後他整個人癱在辦公桌上,
“本來說,今天難得冇有委托,打算出去走走呢,
結果須藤那傢夥,告訴我他有重要的事情跟我們說,可是我都等了半天了呀,他都冇有來!
他乾什麼去了?”
語氣當中滿是怨念。
“好啦,翔太郎,不要抱怨了。”
菲利普頭也不抬,指尖劃過手中書籍的紙頁,“以須藤的性格,一定是有正事跟我們說,纔會打電話來的。”
“我知道啊,所以說我纔沒有出去嘛。”翔太郎抬起頭,努力想讓自己精神一點。
他目光轉向正在牆角跟灰塵作戰的亞樹子,“喂,所長,照井那傢夥怎麼還不來?不是告訴他今天早上要過來的嗎?”
亞樹子聞聲直起腰,手裡還抓著掃帚。
“啊!”她一拍腦門,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我忘記跟你說了!龍君早上打電話過來了,他說警視廳今天早上有重要會議,他晚一點再過來。”
“什麼嘛,這種事情你早點說啊。”翔太郎小聲嘟囔,感覺今天諸事不順。
“喂喂喂!”
亞樹子立刻叉腰,氣勢全開,“不要忘了,我纔是所長!
所以你對所長稍微漏掉了一個冇什麼重要的情報有什麼問題嗎?還有——”她話鋒一轉,拖著掃帚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抬腳!”
“等等!我的新皮鞋啊!你慢一點!”
翔太郎手忙腳亂地把腳抬高,眼睜睜看著掃帚頭帶著一股灰塵刮過他剛擦亮的鞋尖位置。
把翔太郎那塊“領地”草草掃完,亞樹子喘了口氣,順手從旁邊架子上扯下一塊抹布,不由分說地塞向翔太郎。
“既然你這麼無聊的話,那就去把廁所擦了吧!”
“哈?”
翔太郎後退一步,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怎麼能讓我這個硬漢偵探去擦廁所?”
“那這麼說我這個所長就該擦嘍?”亞樹子眼睛一眯,危險的光芒閃爍。
那隻綠色拖鞋,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了她手中。
“當然,作為所長應該體恤……嗷!好痛!”
翔太郎“體恤下屬”的高論還冇發表完,綠色拖鞋已經帶著風聲精準命中他的腦門,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乾什麼呀,所長!”翔太郎捂著發紅的額頭哀嚎。
“行使所長權利!立刻!馬上!去擦廁所!”亞樹子拖鞋一指廁所方向,斬釘截鐵,毫無轉圜餘地。
沙發上的菲利普默默地把書抬高了一點,完美擋住了自己的臉,
打掃廁所?
這種高難任務還是交給翔太郎吧。
“叮鈴鈴~~”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時刻,事務所門口那串老舊的風鈴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淺米色連衣裙的少女站在門口,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她的目光帶著點好奇和不確定,掃過略顯淩亂的事務所,聲音清亮:“你好,請問這裡是鳴海事務所嗎?”
……
米娜端坐在那張接待客人的沙發上,雙手捧著亞樹子剛泡好的熱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姣好的麵容。
她小口抿了一下,姿態優雅。
對麵,翔太郎努力擺出專業偵探的架勢,清了清嗓子:
“喲,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有什麼委托嗎?”
米娜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好奇地環視了一下事務所,目光在書架和略顯淩亂的辦公桌上停留片刻,臉上笑容不變:
“也冇什麼了,隻不過是受人的委托,來給你們說一下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翔太郎眼中的困惑更深了,“什麼遊戲啊?”
米娜似乎有些意外,眨了眨眼:“你冇有收到嗎?寄過來的信件。”
“信件?”翔太郎臉上的迷惑幾乎要溢位來。
“啊!”
旁邊的亞樹子猛地一拍手,想起來了,“信箱!今天早上信箱裡頭好像是有那麼一封信!我還以為是廣告傳單呢!”她說著就要轉身去玄關的郵箱翻找。
“既然冇有看的話,那也沒關係,”米娜抬手,輕輕攔了一下亞樹子,目光重新落迴翔太郎身上,語氣依舊輕鬆,“就由我來告訴你遊戲規則吧。”
“等等,小姐,”翔太郎皺起眉頭,語氣帶上了一絲警惕,“我們並不想玩什麼遊……”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米娜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記憶體。
翔太郎的眼神瞬間銳利,身體微微繃緊。
菲利普也悄無聲息地放下書,一步擋在了還有些茫然的亞樹子身前。
“你這傢夥是什麼人!”翔太郎厲聲喝問,手已經按在了驅動器上。
“不要那麼緊張嘛,”米娜的笑容絲毫未變,甚至帶著點俏皮,“這隻不過是個遊戲。”
話音未落,她拇指輕輕按下了記憶體的啟動鈕。
“Gallade!”(艾路雷朵!)
品紅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微微一閃,並非變身的光芒,而是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如同有生命的螢火蟲般,瞬間冇入翔太郎、菲利普和亞樹子的額頭!
“唔!”翔太郎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腦袋,大量資訊如同洪流般強行湧入他的意識。
片刻之後,翔太郎放下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神死死盯著米娜:
“你的意思是……現在有整整26個不用使用介麵也能夠連線人體,使用者落敗也不會粉碎的新型記憶體,被隨機散佈在整個風都的任意一個角落?”
米娜輕輕一笑,緩緩點頭:“答對了。規則很簡單,找到它們,或者……打倒它們的使用者。”
“開什麼玩笑!”
翔太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你把風都的市民當做什麼了?!隨意擺弄的棋子嗎!”
米娜冇有回答翔太郎的質問,她纖細的手指再次按在了記憶體上。
“等等!”翔太郎瞬間意識到她要做什麼,試圖阻止。
然而,品紅色的光芒再次微微亮起,如同水波般盪漾開。
光芒消散處,米娜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
“可惡!”翔太郎憤怒地低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翔太郎,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菲利普的聲音異常冷靜,
“我們得趕緊將這些記憶體找到,或者至少掌握它們的位置和動向才行。
否則,風都真的會陷入一場無法控製的混亂。”
亞樹子也用力點頭,臉上滿是擔憂:
“菲利普說得對!翔太郎,我們得做點什麼!”
“啊,冇錯!”
翔太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神變得堅定。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帽子,用力扣在頭上,“走!”
三人不再猶豫,迅速離開了事務所。
門被重重關上,空蕩蕩的事務所裡隻剩下桌上那杯還冒著微弱熱氣的茶。
幾分鐘後,事務所的門再次被推開。
須藤霧彥帶著米達麥亞走了進來。
“喂,翔太郎,菲利普,我們……”須藤霧彥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事務所,眉頭緊鎖:“嗯?人呢?不是說好等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