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你小子,等等!”
看著徑直朝著他衝過來的翔太郎,大道克己下意識地交叉雙臂做出防禦姿態。
但就在這時,由於空間記憶體並未從驅動器中拔出,過載的能量引發了二次啟動!
“Zone!MaximumDrive!”
幽藍的光芒隻是急促地閃爍了幾下便徹底熄滅,強行驅動失敗的反噬終於到來!
“滋滋!”
“呃!”
細微的電流瞬間攀附上大道克己的全身,讓他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出現了停頓。
而翔太郎全力揮出的右拳,已抓住這個空隙衝到眼前!
“砰!”
一記沉悶又結實的響聲爆開!
翔太郎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大道克己的下巴上。
大道克己被打得頭一偏,隨後頭緩緩轉回來,手指顫抖地指向一臉錯愕的翔太郎。
“你這傢夥……不講武德!”
說完,他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K·O!
翔太郎,完成了擊倒!
翔太郎迷茫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道克己,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最後獲勝的是我翔太郎!”他得意地高高舉起右拳,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啪!”
一本厚厚的書毫無征兆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打斷了他的狂笑。
“疼!你乾什麼啊,菲利普!”翔太郎捂著頭大叫道。
菲利普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邊,麵無表情地揮動著手中的書,語氣十分平靜:
“抱歉,看見你這幅自大的場麵就想要來一巴掌。”
就在這時,大道美樹已經快步上前,攙扶著大道克己從地上坐起。電流似乎已經消退,大道克己甩了甩頭,在美樹的幫助下站了起來。翔太郎立刻收起嬉笑,再次擺出戒備姿態。
美樹湊近克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大道克己聞言,極其不爽地“切”了一聲,目光投向翔太郎。
“喂,左邊的那一個,我不喜歡給自己找藉口,”
他抱著胳膊,語氣依然桀驁,但卻帶著一絲彆扭,“所以說這一次算你們贏了?”
“哈?”
聽到他這麼說,翔太郎徹底搞不清楚狀況了,戒備的姿態也鬆懈下來,“你這傢夥又在打什麼主意?”
菲利普在一旁適時地開口解釋道:“放心吧,翔太郎,他們並不是壞人。”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在菲利普言簡意賅的解釋下,翔太郎一臉懵逼地消化著這些資訊。
“原來如此,他之前的所所有都是裝的嗎。”
但他隨即猛地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連忙拉起菲利普的胳膊就往外跑。
“差點忘了!菲利普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跟我走,須藤那邊還需要我們!”
“啊?”
菲利普被這突然一拉拉了一個踉蹌,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上翔太郎的腳步,朝著塔下跑去,“喂!翔太郎!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還冇等翔太郎來得及迴應,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整個天台,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大道克己瞬間推開美樹,永恒匕首再次出現在手中,他盯著場地中央那憑空湧現不斷翻騰擴大的漆黑淤泥,麵甲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有趣!是那個傢夥嗎?正好我還冇有打爽呢!”
跑到門口的翔太郎也猛地回頭,臉色劇變。
菲利普則停下腳步,眼眸中資料流急速閃動,他感受到了好多記憶體的力量正從那淤泥中散發出來。
“在這裡嗎?那個乾擾我的傢夥。”
冰冷的聲音從淤泥中心傳出。
緊接著,一道漆黑的身影緩緩從中升起。
馬爾科姆猙獰的身軀完全顯現,掃視全場,最終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
“真棒啊,這裡充滿了爭鬥的氣息。”
而隨著他的出現,翔太郎連忙大喊一聲,聲音裡充滿了驚怒:
“是你這個傢夥!你怎麼會來這裡?須藤怎麼了!”
一旁的大道克己看到從恐懼淤泥中走出的馬爾科姆,稍微有些震驚,但立馬又重新迴歸了他桀驁不馴的性格,永恒匕首指向對方。
“喂,你這傢夥是什麼人?怎麼會使用那個老傢夥的能力?”
看見在場的眾人,馬爾科姆並冇有立刻回答,反倒是自顧自地掃視著周圍,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在大道克己手中那支尚未收起的的空間記憶體上。
“原來如此…是空間的力量嗎?”他自顧自地低語著,
“哈?”大道克己麵露不屑,“你這傢夥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鬼話!”
說完,他便朝著馬爾科姆走去,戰意高昂。
但他纔剛上前一步——
“小心!”翔太郎的驚呼聲猛地響起!
幾乎在聲音傳來的同時!
“轟!!!”
一聲巨響猛地炸開!
馬爾科姆原先所站的位置隻留下一個坑洞,而他本人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道克己麵前,漆黑的拳頭裹挾著恐怖的力量轟向他的麵門!
馬爾科姆嘴角微微勾起,帶著探究:
“讓人驚歎,這是人類該有的反應速度嗎?”
隻見大道克己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牢牢地握住了馬爾科姆那勢大力沉的拳頭!
與此同時,他的左腿早已如同閃電般彈出,重重地踹在馬爾科姆的腹部,巨大的力量讓後者腹部的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啊,我想起來了,”
大道克己的聲音透過麵甲傳出,帶著一絲恍然和更多的嘲諷,“你這個傢夥的這個形象為什麼那麼熟悉。”
他稍微抬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見過你,未知摻雜體…是這個名字吧!”
他手上的力量猛然加大,“抱歉啊,因為是手下敗將的緣故,我完全把你忘了。”
說完,他藉助握住馬爾科姆拳頭的手猛地發力,整個人騰空躍起,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戰斧般朝著馬爾科姆的脖頸悍然劈下!
“所以,讓我們再重新的演示一下你是如何倒下的吧!”